“我想要你,就现在。”这句露骨的话拨动了这个男人的心弦,一股意乱情迷的骚动升腾而起,慢慢在这间屋子里融化开来。我是渴求他的,甚至急于将他扑倒在地。
“文红。”何邵生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像是在讲一句熟悉又动人的情话。或许两人应该顺其自然的发生些什么。风情的女人和多情的男人之间本就藏着许多故事,这一点不足为奇。
“邵生,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当这句话刚说完时,紧抱着我的手渐渐松开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曝露在空气里的香肩,或许刚才的动作太过粗鲁,上面留下了浅浅的齿痕。但现在,一切归于平静,再没能掀起心底的那层涟漪。
“你在开什么玩笑?”语气很轻佻,这让我始料未及。
“我是认真的,邵生……”我往前,向他的身体薇薇靠拢,好像这样能够使自己暖和一些。
“哈哈……”何邵生大笑起来,但我并不理解他在笑什么。男人的心思有时候比女人还要藏匿的隐蔽,所以就算我绞尽脑汁也读不懂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并不太愿意跟一个不能被认可的女人生孩子,那对我对孩子来说都是一种负担。”这句话简直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心脏,血淌在过去的点点滴滴里,很快就淹没了那些愉悦的时光。
我将披肩重新裹在了身上,这一次包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然后进了卧室,脚步声变得很远。不久,又变得很近,手里多了一张纸质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铅字像是无数只黑蚁,整齐的排列着。
我递给了过去,没有说一句话。空气里的香水味,也趁机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冷风一起消失在这个夜里,再无迹可寻。
“这是什么?”
他是真不懂还是在装疯卖傻,明明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还要问。
“我怀孕了。”我将声音拉的老长,傲娇的像个女王。
“你他妈别逗了,老子没功夫陪你玩。”‘怀孕了’这句话如一根导火线,使他情绪骤然爆发。
“我没有骗你,就在医院碰到你和研慧的那天,医生告诉我的。你不信我们可以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理直气壮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委屈的,虽然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常态。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何邵生坐在沙发上,两手撑着他的脑袋,深深地将脸埋进了双臂之中,以至于我没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明天,去把他做掉。你要多少钱,我给就是了。”
心一下子落了空。
纤长的女士烟重新回到了指间,火焰很快照亮了我的脸,上面还有眼泪爬过的痕迹,弯曲的两行很是醒目。
“为了讨老婆欢心,你可以花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在她的身上。为了讨情人欢心,你除了会把更多的钱给我之外还做过什么?可是何邵生,尽管你这样对我,我还是喜欢你这个贱男人,所以在你心里你才会认为,我是一个比你更贱的贱女人。”说完,我又笑了。
算是自我嘲解的一种方式吗。
“谁他妈喜欢没事找事,我是一个有家庭的人,而且我的老婆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你说你要我怎么办?”
“她怀着的是你的孩子?那我怀着的是畜生的种吗?”这个男人的话已经完完全全的激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