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玄机
奶茶闲人2020-05-07 17:172,541

  外二警察分局

  赵大树看着自己桌上,那些被自己圈叉过的名字,今天又添上一个了。明湖春的血案,那个枉死的人还没弄清楚他到底是谁?李夫人不知,栾盈云也不知?谭夫人从现场看是自杀,可是理由呢?那些五颜六色风车,那个神秘的催眠人,他的目的是什么?谭夫人的死是预谋的吗?能在警察局里杀人这个预谋可真不小!血案现场和明湖春的一样!为什么呢?和段公馆有关吗?他看着煤油灯的灯芯,煤油掺水了,火苗扑闪着。明湖春出现的白书玉的头饰,是偶然吗?春香失火、秦罗衣的失踪、多福被诱拐、谭仙菱的中毒,这些呢?没有严重到血迹斑斑,但也都是诡异惊魂!

  有人给赵大树倒了杯茶,赵大树抬起头:“师傅!”

  “喝杯热茶吧!”

  “您怎么没回家啊?”

  “嗯,不急!你师娘投庙拜菩萨去了!”

  “那您吃了吗?”

  “没呢?”

  “我请您吃饭!”赵大树喝了口热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走吧,咱爷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明湖春

  赵大树没想到,师傅会挑这一家,“师傅,换一家吧!”

  “怎么,你也忌讳?”

  “忌讳!瞧您说的!”

  他们来到二楼,明湖春为了让惨淡的生意好起来,请来了表演戏法的人,二楼的大厅上就在表演魔术,看来这一招还挺管用,人多了。他们挑了个魔术表演台侧面的位置。

  “理不出一个头绪吧!”师傅说。

  赵大树点了点头,“越来越……”

  表演魔术的是一个漂亮的少女,一身喜庆的服饰,手中拿着三个铁环,少女一手拿着一个铁环,其他两个分别各套在两只手腕上,她在展示着铁环都是真的,拿着铁环的右手,用她的左手摸着拿着的铁环,把铁环往左臂上来回的套,证明它们是封闭的,瞬息间神奇的把两个铁环窜在了一起,又神奇的把它们分开,然后是三个,不停的变换,台下的人已经眼花缭乱了,台下一片雷鸣,赵大树和师傅也不禁的拍着手。

  “这些都是障眼法!”师傅说。

  “障眼法?!”

  “嗯,”师傅点了点头,“她左手拿铁环的位置从开始到结尾都没有变过!”

  “您看的那么仔细吗?”

  “我用了好几天时间!”

  “然后呢?”

  “在那个左手握着的地方,一定有个缺口。”

  赵大树迷茫的看着台上少女,她还在继续表演。

  “你研究的那些案子,看上去就像一个个铁环,他们好像套在了一起,可是你却找不到,它们为什么会套在一起?又是怎么套上去?”

  “您的意思是说,在第一个铁环上有一个被遮盖的缺口!”

  师傅笑了笑,“看表演!”

  台上已经换其他的节目了,明湖春喝彩声、笑声一片,仿佛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幻影。

  看来人是害怕寂寞的,所以比较容易淡忘。

  永定门大街

  陈瑶儿欢快的在人流中穿行着,查理跟在他的后面,一边拿着一些他好奇的东西不停的问陈瑶儿,“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这个用来做什么的?那个是吃的还是用的?”

  凌寒絮走在左侧,陈霖海走在右侧,秦罗衣走在中间,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说话,可能是身边的人太吵闹了,也感觉不出来他们的沉默。

  秦罗衣不想回家,不想一个人在书房发呆。银奴不在的廖府别院是寂寞的,他害怕那种安静。

  凌寒絮眼前晃动着秦罗衣的另一种装扮,初静、秦罗衣,一个是星星,一个是月亮,有月亮的晚上,星星被隐藏;有星星的夜空,月亮被遮盖。可今天,她抬头看着夜空,盈月高挂,她转头看着秦罗衣,可是他看起了越来越模糊了,不是星星也不是月亮。

  陈霖海想起了自己最近看到秦罗衣的样子来,那是在谭夫人的丧礼上,当时的他一身素色,脸上有些苍白,应该是在那之前就如此了,和初次见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今天的他,好像特别的沉默,他想起了翠云楼的那片残垣断壁,在他幼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罗衣哥哥!”陈瑶儿跑了过来,拽着秦罗衣往人流的深处而去。

  秦罗衣看着身边流动的人,陈瑶儿和查理在他耳边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是那个声音仿佛很遥远,因为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他喜欢听瑶儿的笑声,那笑声就像是竹海里的清泉声。

  “那家伙一直都很寂寞!”陈霖海说。

  凌寒絮转过头来看着陈霖海的侧脸,陈霖海很少这么温柔,她赞同的点了点头,“但不是天生的!”

  陈霖海也转过头来看着凌寒絮,笑着说:“有人是天生寂寞的吗?”

  凌寒絮想起一人来,那张银色的面具下的脸也许是。

  陈霖海拍了拍凌寒絮,“那帮家伙都快没影了!”

  他们加快自己的步伐,穿梭在人流中。

  胭脂胡同 芙蓉阁 

  印碧儿不停的拨弄着左手腕上的那只银镯子,春梅一直盯着看,“小姐,你很久没带那镯子了,今天怎么会想到戴它了?”

  印碧儿看了看这只已经污渍斑驳的银手镯,以前自己带的时候,还经常会滑落下来,如今正好合适。已经遗忘它很久了,为什么今天又会想起呢?“树娃”那个自己一直都在努力遗忘的名字,就刻在这银镯子的后面。印碧儿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生。真的如此吗?埋葬了一个名字,另一个名字就能获得新生吗?

  “春梅,你有乳名吗?”她问。

  “乳名哦?嗯……娇娇……娇娇。”春梅害羞的说。

  “娇娇……娇娇!……原来你也是爹娘心里的宝啊!”

  春梅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来,脸沉了下来。

  “春梅,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在芙蓉阁的以后吗?”

  “以后为什么要和芙蓉阁一起呢?”

  “小姐要离开芙蓉阁吗?”春梅问。

  印碧儿看了看天上的盈月,它站的那么高,也许能看见这世间的那块净土!

  城外 盈姐家

  栾盈云在灯下绣着海棠花,小戒说:“送给小丫的吧!”栾盈云点了点头,“姐,你是不是……是不是恨着碧儿!?”

  栾盈云一不小心,针扎到了手,一会儿功夫,中指上出现了一个血珍珠,她凝视着,小戒也发呆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栾盈云淡淡的说:“当年留下她,是觉得她比小丫更坚强,结果……”

  “姐!”小戒蹲了下来,用自己的手按住栾盈云出血的手指,“她一直都在找回家的路,可是总是走在相反的方向。”

  “姐能做些什么?”栾盈云说。

  栾盈云不知道,她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盏灯,灯亮着,就知道家的方向,也就知道回家的路。虽然小丫回家的路走的蹒跚,可是能朝着家的方向走。碧儿不一样,她正走在与家相反的方向,表面上看上去坚强的她,其实不堪一击,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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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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