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命运
奶茶闲人2020-05-14 16:522,973

  城郊 义庄

  一道白色的影子走进了义庄,很清楚的走到一副新棺木前,推开棺盖,棺中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他伸手触摸着,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深情。

  “我该叫你什么?”赵大树从黑暗中走到了月色下说,“挪走秦罗衣在吉祥戏院外接应的不是印碧儿;春香失火是李长江干的,不过是某人教唆的;谭夫人的自杀是预谋的;杜黎生被催眠是一场戏,能够把七彩风车插在牢房里,不需要任何技巧。我该叫你什么?杨渝梅、杜黎生、还是——惠孝义?”

  “只是个名字而已?”那人淡淡的说。

  “名字?换了一个名字就会换一种人生吗?”

  那人转过头来看着赵大树笑了起来:“这样的话,比戏文上的故事还精彩!”

  “用别人的血色换取你故事的精彩?”

  “哈哈哈……平庸的故事加上血色才有人听!”

  “殃及无辜!谭夫人、栾盈云、小戒、还有陈霖海?”

  “谭夫人错在他嫁给了谭仙菱;栾盈云是她自己放弃了生的欲望;小戒是因为他心里也住在魔鬼;陈霖海他不该爱上秦罗衣!”

  “那冯有得、李长江和印碧儿呢?”

  “冯有得他的贱命就算不死,他也得早晚死在自己的烂赌上;李长江杀文溪不是我指使的,你觉得谭仙菱会放过他吗?至于印碧儿,十一年前翠云楼她眼睁睁的看着小丫被人侮辱,见死不救;两年前栾盈云的儿子也是因为她而死;明湖春的那天她对文溪也起了杀念,她心里住的何止是一个魔鬼!”

  “那你什么要针对白书玉?”

  “因为他十一年前就是个死人了,像他这样的妖孽就不应该活在这个尘世!”惠孝义眼前出来了十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当他从父亲的马车车座下爬出来,在锦祥楼找到父亲的时候,插在父亲胸口的匕首处,鲜血如河流一般,惊恐的他打翻了桌上的灯,火遇上了洒在桌上的酒,顷刻蔓延开来,他想扑灭,可是火势越来越大,他慌乱地逃了出去,火在后面追赶着他,“那场大火竟然没把他烧死!”

  赵大树看着他脸上怪异的表情说:“那谭仙菱呢?你暗藏在他身边那么多年?”

  “因为那个妖孽让我父亲入魔,才会让母亲……”他全身颤抖,无助的抬头看着房梁,“那晚我不应该……睡着的……我要没睡……母亲……母亲就不会……就不会……”

  赵大树看见了他脸上的泪水奔涌而下,神情无助的仿如一个十岁丢失母亲的孩童。

  “母亲……母亲……”

  “那谭仙菱呢?”

  听到谭仙菱的名字他神情醒悟过来:“我恨我父亲,我恨我父亲竟然会迷上一个男人,可是谭仙菱他没有资格杀他!”

  “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可你只不过也十一二岁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母亲走的那个早晨,他的儿子已经跟他一起去了!……哈哈哈……你不知道那场大火烧得有多美……”

  “可他是谁?”赵大树指着棺木中的人说。

  “他是谁?他是我,我就是他!”他的眼前晃动着两个相似的少年,一起挨饿、一起学着变戏法、一起和师傅骗人、一起被师傅毒打……

  “为了报仇,你逼死了谭夫人,是想让谭仙菱生不如死!”

  “让他死还是让他活着比死了还痛苦?你认为哪个让你觉得过瘾?谭夫人,是我引她见银奴,可是十一前谭仙菱买通文溪下毒害白书玉,她早就知道了,谭老爷子也知道才会伤心而死,谭夫人已经生活在地狱了!”

  赵大树很惊愕!

  “至于白书玉……哈哈哈……现在的他也在地狱了!”突然惠孝义转头盯着赵大树,神秘的说:“母猫发现自己的幼崽被人或者其他禽兽抱过,你猜它会怎么样?”

  突来的一个怪异的问题,让赵大树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头。

  惠孝义看着一脸茫然的赵大树,开始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它会咬死幼崽……哈哈哈……”

  赵大树是乎明白过来:“这就是你要对陈霖海下毒手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疯狂的人,赵大树感觉一阵悲凉!

  一道火光闪过,顷刻之间义庄化成火海,小李一把拽着赵大树,往外逃去,赵大树想去拉那个疯狂的人,火势凶猛地扑了过来,只见惠孝义爬进了那个棺材,棺材被火包裹着。小李架着赵大树往安全的地方逃去。

  在烈火中惠孝义看见了母亲在前方温柔的看着他,他张开手:“母亲……母亲……”

  赵大树看着眼前的一片火海,反应过来:“小李,你去廖府别院!”

  “头儿,怎么了?”小李不明白。

  “要出事!”赵大树边说边飞身快上一匹马,“别再让任何人死知道吗?”

  小李点了点头,赵大树扬鞭飞奔而去。

  前门火车站

  赵大树看见在疯狂搜寻的陈霖海,心里暗叫:“出事了!”

  陈霖海激动的抓住一位男人的衣服:“你说什么?”

  “我只是看见……看见……马车上的人……虏走了那姑娘……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太快了!”那人结结巴巴的说。

  “他们……他们是谁?……是谁?”陈霖海情绪完全失控。

  赵大树上前:“霖海!霖海!你放手,你会伤着人的!”赵大树掰着陈霖海抓那男人的手。

  陈霖海突然想起什么,松开了手,往人流中挤去,赵大树连忙跟着:“你去哪?”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陈霖海自言自语,“他一定是知道罗衣要离开他了。”

  廖府别院

  陈霖海一跳下马车,直冲廖府别院。“罗衣!罗衣!罗衣!”

  赵大树也连忙跟着,只见小叶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小李。

  “哥!我家小姐不见了!”小叶惊慌的说。

  “银奴呢?”陈霖海连忙问。

  “也不见了!”小李说。

  “四叔呢?”赵大树没看见安叔连忙问。

  小叶这才想起安叔也不见了,“呜呜呜……”惊恐的哭了起来。

  “小李,你回局里,叫上人!”赵大树对小李说,“霖海你去海先生那!”

  陈霖海想起海疏影获救的那天,“银奴是谁?”

  赵大树看着陈霖海,“你先去海先生那,她也许会知道银奴会在哪儿?”他转身上前安抚着小叶,“你在这儿别走,也许四叔他们会回来。”

  小叶点了点头。

  “我去找廖老板,分头行事吧!”

  潭柘寺

  千年的银杏树下站着一个人,凌寒絮远远的就看见了。

  “原来你在这儿!”

  “那张画,你画的很好!”银奴竟然说话了,凌寒絮很惊讶。

  “可惜画中的人……不是我!”

  凌寒絮沉默了,因为是她帮助了秦罗衣的离开。

  银奴伸手摸着银杏树说:“有位叫无尘的小沙弥喜欢在这两棵树下看着往来的香客,他以为能这样过一辈子。”

  凌寒絮是乎看见了那个站在银杏树下叫无尘的小沙弥,明净的双瞳看着过往的香客。

  “直到有一天,每月都来进香的施主出现在他师父的禅房里,他告别了银杏树,小沙弥就不是无尘了。”

  “生如莲花,逝也如莲花,洁身而来,也洁身而去。在这个布满尘埃的世界,是没有人不沾尘埃的。沾上了尘埃,记得用清水涣洗,也就不会让污垢吞噬。”

  银奴转头看着说这话的凌寒絮,凌寒絮把她从廖府别院书斋棋盘上的玉佛系在了银奴的手上,银奴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块母亲留给他的玉佛,那是母亲送给他的祝福。他曾经把这份祝福送给了另一个人,他开始记起那个人的容貌了,他握紧玉佛,转身飞奔而去。

  凌寒絮看着那个飞奔的身影,有些疑惑,也飞奔跟随而去。

  刚出寺门,银奴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安叔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温和的看着银奴。

  “安叔!”银奴轻声的唤道。

  有多久没有听见他叫自己“安叔”了!红红的血丝充满着安叔的眼球。

  银奴跨身上了安叔身后的马车,安叔挥动着马鞭,马车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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