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映 像
奶茶闲人2016-07-20 17:243,011

  回府路上

  银奴背着不安份的秦罗衣,此时的秦罗衣像是回到了在竹海时的他。夜已深,街上无人,盈月高挂,秦罗衣飞舞着双手,嘴里含糊的哼唱着曲儿,时而夹杂着几声傻笑。“好酒!好酒!”银奴笑了笑,“老爹,真是好酒……嘿嘿嘿……老爹……好酒!……老爹您怎么不说话……您生气了…嘿嘿嘿…酒是我偷喝的,水也是我加的…因为怕被您发现所以加水的,不过还是被您发现了…嘿嘿嘿…谁叫老爹的酒太好喝了…嘿嘿嘿…好酒!好酒!…”银奴也开始想念起老爹来,想念老爹的竹醇。他抬头看着天上的盈月,盈月还是盈月!他想起了老爹说过的一句话:竹海的风能吹散一却的!背上的人儿哼唱着模糊的曲儿……

  陈府

  陈霖海挣扎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为什么头这么疼? “小鲁!小鲁!”他大声的喊着。 “少爷,少爷!”小鲁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陈霖海的面前, “少爷,您终于醒了!” “什么叫我终于醒了?” “您都昏睡了一天了,您要再不醒,小的可就……”“可就什么?” “哭了!” “你少爷我还没死,哭什么?” “我是为自己哭,我哭没跟着个好主!” 小鲁拧了毛巾,递给陈霖海。“本少爷亏待你了!”用凉水擦洗了一番,陈霖海开始想起了什么, “昨天,是不是……?” “输了!”陈霖海张着嘴,小鲁接着说: “并且他已经知道桃代李僵,偷梁换柱,真假美猴王了!” “他怎么知道的?”小鲁支支吾吾的没有接话。 陈霖海斜眼看着小鲁, “穿上龙袍也还是龙虾!”

  阜成门内大街 海宅

  多福蹲在院中的石凳上,半个身子趴在石桌,手握毛笔很认真在白色沟有线条的面具上描绘着颜色,口中还念念有词: “唐僧骑马咚那个咚,后面跟着个孙悟空。 孙悟空,跑得快,后面跟着个猪八戒。猪八戒,鼻子长,后面跟着个沙和尚。沙和尚,挑着箩,后面来了个老妖婆。老妖婆,心最毒,骗过唐僧和老猪。唐僧老猪真糊涂,是人是妖分不清。分不清,上了当,多亏孙悟空眼睛亮。孙悟空…孙悟空…”杨安平端着颜料的碟子走了过来,看着多福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笑: “孙悟空的脸是什么颜色的?” “脸是…脸是春联的颜色!” “那春联是什么颜色?”多福指了指杨安平的手中其中的一个碟子: “这个,红--色!”多福灿烂的笑着说。 “我们家多福真聪明!”多福听到杨安平的夸赞笑的更灿烂了。杨安平放下手中的颜料,拿起了一支没有用过的毛笔,在装着红色的碟子里润了润笔,和多福一起描画着孙悟空的脸谱。 “……孙悟空眼睛亮,冒金光,高高举起金箍棒。金箍棒,有力量,妖魔鬼怪消灭光……”两个人一高一低的边画边唱着。端着茶的海疏影看着他们俩,眼神开始漂浮了起来,眼前的人变幻着,多福还是多福,身边的杨安平变换成一张烙印在海疏影心口的脸:嘴角轻轻的上扬,浅浅的酒涡显现两旁,鼻尖上渗着少许汗珠,燕剪秋水的双眸总是带着淡淡的羞涩,海疏影伸出了一只手,想替他抹去鼻尖的汗珠……

  杨安平看着海疏影停在半空中的手, “疏影,疏影!”海疏影是乎没有听到他的叫喊,杨安平放下手中的笔,走了过来,海疏影依旧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举在半空中的手,好像在抚摸着什么,眼神异样的深情,杨安平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空空的。多福拿着画笔也走了过来,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这么一叫也惊动了在厨房做饭的姚妈,拿着锅铲就出来了,看着院中的三人, “小姐!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她上前摇了摇海疏影,想让海疏影收回举在半空中的那双手,手是冰凉的,“小姐!小姐!”

  海疏影抚摸的那张脸,突然变的模糊了起来,就像掉到水中的画一样,一点一点的被旋开,隐没了……。 “书玉!书—玉!”眼眶中两股清泉倾斜了下来……

  姚妈一听海疏影的喊叫,鼻子一酸:“小姐!”

  “疏影!” 杨安平看着海疏影的那两行泪线呼唤道,“疏影!”

  “姐姐又哭了!”多福看着海疏影哭了,竟然也跟着哭了起来。

  海疏影依旧像个失魂的人喃喃的叫着那个名字:“书玉!书—玉! 书玉! ……”

  那个人他是否能听见这声声呼唤!杨安平在想,无神论的他知道,他是听不见的,也看不见那个为他心碎的人儿!“白书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段公馆

  凌寒絮用画笔在画布上,勾勒着她眼前这个人的轮廓线,银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眩目的光晕,原本就不清楚的变的更模糊了,她的笔在画布上抖了抖,在自己的笔下曾画过无数张脸,每张脸她都可以清晰的勾勒出他们的每根线条,捕捉住他们在瞬间显现的精与神。可是今天,连线条她都捕捉不到,她看着那银色的面具,还有那隐藏在面具后的那双深谧的眼睛,仿佛要把春水凝结成冰,不过在初静和罗衣的面前,春水还是依旧。面具下的那张脸会什么样呢?

  秦罗衣没有想到银奴竟然会答应凌寒絮的要求,他看着眼前的他们俩,凌寒絮的脸部表情变化着,时而皱眉,时而微笑,时而迷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银奴和以往的他不一样了。银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凌寒絮的身上,一动不动,他好像没有这样的注视过自己,甚至连初静也没有。

  “罗衣哥哥,给!”陈瑶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秦罗衣,秦罗衣没有反应, “罗衣哥哥!”她摇了摇秦罗衣,秦罗衣惊醒了过来说: “你在和我说话吗?”陈瑶儿看了看凌寒絮再看了看秦罗衣,抿了抿嘴,再次把苹果递给他,秦罗衣接过,咬了一口: “好甜哦!”

  陈霖海在段公馆转悠着,怎么瑶儿不是一早就来了吗?寒絮也不在画室,她们不会出去了吧?刚才下人并没有说小姐们出门了啊?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段公馆的后园,北京的秋天被这个园子给展现的无疑: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他想起了儿时背过的宋词《苏幕遮》来。不过后面的几句就有些伤感了。在这一汪秋色中,已经有人入画了,他拾步也融入这画中,瑶儿和一个少年倚栏临水站着,他冲瑶儿叫道: “瑶儿!不是让你等等我吗?”瑶儿听人叫她,转身: “我叫了,可是二哥哥是修炼千年的石猴子,没有任何反应。”秦罗衣也转身看了过来,陈霖海终于看到了临水少年的脸,难怪这么眼熟,他立马转身就能要逃离, “查理鲁,我们又见面了!” “查理鲁!谁啊?”瑶儿疑惑了起来。陈霖海转过身来,尴尬的笑着。 “石猴子再厉害也只有七十二变,再怎么变,他的尾巴是永远不能变没的。”秦罗衣听到他的这番注解,笑了起来。瑶儿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了。 “二郎神也只不过是七十三变!上回你只是小赢了而以!石猴子未必就打不过三只眼。” “好啊!恭候出招!” “什么小赢出招啊?”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陈霖海说道。“罗衣哥哥!”陈瑶儿用眼神央求着秦罗衣,秦罗衣笑而不答。

  段云棠经过后院的月亮门时,听到园子里的说笑声,停下了脚步,杨安平看见段云棠收住了脚,也跟着转头看了过去: “是他!”段云棠已经拾步进园了。秦罗衣看见段云棠:“段兄!” “罗弟!” “段大哥!”陈霖海叫道。 “霖海也来了!”陈霖海看着段云棠身后的杨安平和他手中提着的药箱:“怎么家里有人病了?”段云棠这才想起身后的杨安平来: “啊!老祖宗来了,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吃了段时间的中药,没多大起色,所以找了位西医来瞧瞧!不过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老人家说呢?不过…”段云棠看着秦罗衣,笑着说: “我想找到了能让她看西医的方法了!”陈霖海也转头看着秦罗衣,秦罗衣被他们给看的有点不自在起来: “和我有关吗?”段云棠点了点头: “罗弟可愿意?”秦罗衣擦了擦鼻子: “我会的东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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