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消失
奶茶闲人2016-09-18 11:493,440

  吉祥戏院

  离全本《牡丹亭》的演出还有最后三天了,大家都在做最后一次彩排。演出那天想必又会汇聚全京城的名流。秦罗衣有些累了,他喝了一口茶,茶壶里的茶都喝没了,银奴接过,对他说: “我重新再泡一壶。”秦罗衣依在椅子上点了点头,银奴转身出了化妆间。

  秦罗衣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那是他思念的竹海。初晨的阳光照射在竹叶上的露珠,折射出滢滢的光亮。在滢滢光亮中他看到了一个身影,他起身追了上去,跟随这那个身影,穿梭在竹海中……

  银奴端着泡好的茶回到秦罗衣的化妆间,化妆间空无一人,银奴四处寻找着,正好廖老板进来,看见惊慌的银奴,问: “怎么了?”银奴比划着,廖老板伸出自己的手掌,银奴在他手中写着: “罗衣不见了!”

  “不见了!”廖老板叫道,“不会的,可能是出去了吧!我们再仔细的找找,现在是晚上,他不会走多远,应该就在戏院里,我们分头找。”为了避免出现骚动,廖老板没有声张,只是叫了几个亲信帮着寻找。

  几乎找遍了吉祥戏院,依旧没有找到秦罗衣,问过门房,有没有看见有人出入吉祥戏院,门房说没有。银奴的眼前闪烁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转身离去。

  天亮了,廖府别院也没有,秦罗衣到底去哪了?廖老板在屋中来回的跺着步,他也想起了自从明湖春的那件血案开始,“白书玉”就萦绕着吉祥戏院,是谁?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赵大树敲了敲门,廖老板说了声: “进来!”廖老板一看是赵大树,连忙上前。“得请赵大队长帮忙了?”赵大树说: “秦罗衣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廖老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却都一一告诉了赵大树,领着赵大树来到秦罗衣的化妆间。

  赵大树仔细的检查着化妆间,化妆间是个密封的房间,房间里除了挂着的戏服和两个装戏服的箱子,一个化妆台和几把椅子,其它什么都没有。如果要藏人,最好的应该是那两个大箱子。赵大树打开那两个大箱子,里面都是戏服和一些行头。

  “当时,还有谁在场?”赵大树问。

  “银奴!”廖老板这才想起怎么没见银奴。赵大树疑惑,廖老板马上解释:“不会是银奴,秦罗衣不见他是最着急的人,他是秦罗衣的跟包,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一样。”

  赵大树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 “秦罗衣失踪还有谁知道?”

  “还有我身边的几个亲信。”

  “那戏院里其它的人呢?”

  廖老板摇了摇头说: “没有声张,前两天刚发生了灯笼事件,我怕引起恐慌。”

  “那他们呢?”赵大树问。

  “都各自回去休息了!后天就是全本《牡丹亭》的演出了,这两天他们得好好休息。”

  “回去了!”赵大树说,“门房在哪儿?”

  廖老板引着赵大树来到门房。赵大树问门房: “戏院的角儿们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门房回答: “亥时!”

  赵大树看了看自己的怀表: “晚上9点到11点!有没有看到秦老板?”门房摇了摇头,赵大树想起了秦罗衣的失踪时间对廖老板问道: “秦老板失踪的时间?”

  廖老板想了想: “戊时,晚上7点左右!”

  赵大树又问门房: “昨天有几位角儿是有马车来接的?”

  门房挟指算了算: “有四五辆!”

  赵大树又问: “是哪几位角儿?”

  门房回答: “谭老板、杨老板、张老板、黎老板、还有李老板他们一帮人!”

  廖老板在赵大树的耳边一一说明了这几位老板。赵大树点了点头问: “马车是停在哪儿?”

  廖老板领着赵大树来到后院,说: “都停在这儿!”

  赵大树喃喃的说: “人藏在马车里,带出吉祥戏院神不知鬼不觉!”

  “你怀疑是戏院的人?”廖老板说。

  赵大树神秘的笑了笑: “廖老板您不是也这么想吗?”廖老板看着赵大树不语,赵大树接着说: “灯笼事件,您心里不也有数吗?”

  “这个人是谁?”这个问题在赵大树和廖老板的心中同时提出。

  段公馆

  在晨光中,段公馆的人在渐渐苏醒。在一隐蔽处,有一个双眼睛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目不转盯的注视着这阁楼里的一却。

  阁楼里的人,一夜未眠,修整着阁楼里的植物;清理着鱼池;对着棋盘上的棋沉思,时而一人;时而如两人,多出来的那个人,在他的心中。茶炉上煮着茶,那熟悉的香味弥漫在阁楼的每个角落,也渗出了阁楼外,飘进了阁楼外那个人的鼻子中。香味依旧、景也依旧、人也依旧,不同的是岁月已经飘逝了十年,对面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可以品茶论棋的故人了。

  阁楼外的人看着阁楼里的人,背影是孤独的,他转身离开了。

  大街上

  清晨的街道,店铺陆续开门了,人也开始多了起来。银奴站在街市的中央,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好奇的人回头看他,不好奇的人忙着自己的事情。

  “她会在哪儿?”银奴的脑海中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转身看着自己的身后,是谁站在自己的身后?

  吉祥戏院的门口

  陈霖海去学校路过吉祥戏院,本打算去看看秦罗衣,因为全本演出就在后天晚上了,想必戏院的人都在排戏。在戏院门口看见了赵大树。

  “你怎么在这儿?”陈霖海问。

  “来喝早茶!”赵大树说。

  “北京城有那么太平吗?”陈霖海说。

  赵大树笑了笑,陈霖海感觉吉祥戏院发生了什么,问: “吉祥戏院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陈霖海感觉吉祥戏院有些过于安静。

  赵大树在陈霖海的耳边说: “秦罗衣失踪了!”

  “什么?你说什么?”陈霖海尖叫了起来,他拽住赵大树的衣领再次问道: “你说什么?”

  看着如此紧张的陈霖海,赵大树有些吃惊,他认识陈霖海不是一天两天,这家伙很少对事对人上心,除了那个凌家小姐。

  “失踪?怎么会失踪呢?那么一个大活人!”陈霖海语无伦次的说着,“下手了,是不是那家伙下手了,灯笼事件没成功,他是不可能罢手的!”

  赵大树拽着陈霖海来到偏僻的一角,把他顶在墙壁上说: “你怎么了!?啊!陈—霖—海!你还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吗?”

  陈霖海看着赵大树,脑子开始清醒了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赵大树把前因后果一一告诉了他。

  陈霖海说: “因为什么?后天晚上的演出吗?”

  “谁最不愿意后天晚上的演出照常呢?”赵大树说。

  “白书玉!?怕秦罗衣抢了他的杜丽娘!”陈霖海说。

  赵大树笑了起来,陈霖海会开玩笑,说明思维正常了,“你不是去学校吗?”

  陈霖海点了点头,说: “你是不是去查罗衣的下落?”

  赵大树点了点头: “秦罗衣不是普通人,何况还有后天晚上的演出,北京城的名流会云集吉祥戏院的。如果杜丽娘失踪了,后天就是北京城所有新闻纸的头版头条,戏迷们会翻了警察局的天!”赵大树说得一点都不夸张,秦罗衣果真失踪了,这一幕幕都会上演的。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学校请个假,我和你一起。”

  吉祥戏院

  晚上,廖老板、赵大树、陈霖海、银奴、还有安叔,还有廖老板的几个亲信和赵大树带着的几个警察,他们这几帮人已经查找了一整天了。昨天晚上出入吉祥戏院的马车也一一检查了一番,吉祥戏院的人也都暗中查访了一翻,找不到蛛丝马迹。

  陈霖海看着如木雕般的银奴,他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秦罗衣。他曾经听查理说这个人身手不凡,是谁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带走秦罗衣的。他去泡茶,顶多也就一刻钟,一刻钟就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难道真是鬼?!

  银奴起身要离开,陈霖海立马上前拽住他说: “你去哪儿?”

  银奴挣脱陈霖海的手,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离开了。陈霖海想跟着银奴被廖老板给拽住了。廖老板说: “让他去吧!”陈霖海还想说些什么?

  安叔跟着银奴去了。

  赵大树来到秦罗衣的化妆间,看着这个密封的房间,在想着凶手在用什么办法把秦罗衣从这带走的,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他在化妆间的不同位置站着,想象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化妆间绕过一段走廊就是后院,也就是停马车的地方。那条走廊是死的,并且很窄,两个人对面走,得侧身才能通过。

  “是背的吗? ”赵大树想。

  谭 府

  黑暗中一双眼睛看着案台上的遗像,遗像中的人不怒而威。他跪了下来,给遗像磕着头,无比的虔诚,眼角有些发热。在遗像前摆着一把戒尺,自己可没少挨。人人都说他是天生吃梨园饭的人,可是有多少人知道在这后面自己付出了多少。他在心里叫着:“师傅,徒儿不孝!”遗像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

  谭仙菱整理着行头,这些都是跟着自己走南闯北的,也是父亲遗留给自己的遗产。如果书玉还在,这些是不是就留给他了。父亲是多么希望书玉是他儿子啊!父亲看书玉的眼神都和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虽然受罚的时候,戒尺打的下数都是一样的。

  窗外的风呼啸着,就像当年父亲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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