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理由
穿梭者2016-12-07 09:093,227

  “你果然有自己的想法!”

  “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了!”

  许仁轩和服部枫溪同时道,只不过服部枫溪的话却让李驿有些无语和无奈,他看着服部枫溪到:“当然,虽然我并不否认这其中包括我的私心,但是我并不认为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和真理之国闹得太僵是一件好事。”

  “你还是认为真理之国这样的做法别有用心?”许仁轩微皱了眉头。

  “不是认为,而是绝对别有用心。”李驿冷笑,“放眼整个真理之国,我绝对算个异类,我不属于真理之国,却挂着高高在上护法的头衔,我不受真理之国掌控,却偏偏对他们来说无比重要,我不听调配,质疑先知和会长,我给他们带来了太多太多的麻烦,这对于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所以他们想拿王欣羽为人质?”服部枫溪道。

  李驿点点头:“王欣羽在真理之国工作,那么意味着时时刻刻处于真理之国的掌控之下,那么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王欣羽的安危,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必须要遵从真理之国的命令。”

  “太卑鄙了,他们这样做和何敬端有什么分别?”许仁轩愤怒的叫了起来,他又有些担心的道,“他们会不会对我的父母出手?”

  李驿看了他一眼:“你表现向来听话,他们应该不会对你的父母做什么。”虽然如此说,但是李驿却知道,如果要做什么的话,真理之国早就做了,当初遇到毛岱的袭击,他们住宅被毁,都来搬入的住宅是真理之国提供的房子,李驿不认为这些老谋深算的人不会在房子里动什么手脚。只不过这些事情,他终究还是不想说出来让许仁轩担心困扰。

  许仁轩微微放下心来,嘟囔着道:“我听着怎么不像什么好话?”

  李驿笑了笑:“至少从现在看来,无论我和真理之国有什么不睦,都还藏在暗面,并没有摆到明面上来,也就是说,怎么也不会撕破脸皮,那也不会对王欣羽的安危有什么威胁。可一旦我的反抗过激,可就说不定了。”他的声音冰冷低沉。

  “所以你现在假装配合,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王欣羽救出来?”服部枫溪说出了他心中的话。

  李驿重重的点点头:“至少目前来看是。”

  “你们大人的世界好难懂,怎么感觉处处陷阱,处处算计啊!”许仁轩有些不舒服的抓了抓后脑勺,“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驿忽然安静了下来,闪烁的眼神闪动着寒光,如同锋利的刀剑:“我希望你们能将力量借给我,为了复仇!” 他的声音很轻,语调却很重,他这段时间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已经忘却了痛哭一样,可是他没有望,只是将它们尽数的放在心中,当有朝一日它喷薄而出的时候,它将化为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许仁轩和服部枫溪对望了一眼,重重的点点头。服部枫溪道:“你有什么计划?”

  “目前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我在等先知的一些资料信息。”李驿定定看着他们,“不过很明显,就我们三个人来看,实力还是显得太薄弱了些,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盘踞在临海的庞然大物,一个恐怖的团体,所以,我们还需要变强。”

  “那我们要怎么做?”许仁轩问道。

  “阿轩,你很强,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从通天塔中走出来,但是你对力量的运用太单一了,你完全可以更加灵活一些。”李驿道,“力场变大,可以用当做防御,但是变小,却未必不能作为攻击手段。菜刀切肉,虽然是金属利刃将肉的组织分开,但是从实质上来说是受到了一个力的作用,这个世界上的力无处不在,空气的压力,水的压力,切菜的压力,撞击的力量,这都是力,以你能够防御火枪大炮的力场,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成为强大的攻击手段。”

  “唔!”许仁轩听着李驿的话,却并没有出声。

  “我希望你做的事情是能够试着将力场压在一个极薄的范围之内,可以切开任意东西,就像文心的蚕丝。”

  许仁轩抬头看了李驿一眼,却又低下头去,他有些不自在的摆弄着袖子上的扣子:“这意味着…我会要杀人么?”

  许仁轩的话,却让李驿沉默,很久以前,他也一直在锤炼许仁轩的力量,那个时候苏文心就问过自己,为什么只锻炼他的防御技能,他的回答是不希望许仁轩的双手沾满血腥。可这样的时日过去不过半年,而他却为了复仇,竟然开始教许仁轩杀人!还真是丑陋而自私啊,李驿忍不住扶着额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难过,有些无奈。

  许仁轩却慌了起来:“我…我会练习的,你放心,我不会再拖你后退的,不过,我需要一段时间还习惯,杀人…我还…”或许他根本就不是没有想到过这样使用能力的方式,只不过是不愿意这样使用罢了。

  李驿摇摇头:“不,对不起,阿轩,是我不好,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他深吸一口气,“我们换一种锻炼方式吧,练习制造一个封闭的力场将敌人禁锢。”

  李驿的这个要求让许仁轩松了口气,尽管已经经历了通天塔事件,但他依旧还是对杀戮与死亡从心底里有一种及其厌恶的感觉。

  “其实,一种力量到底危不危险,并不在于这个力量是否强大,而是在于持有这个力量的人。”服部枫溪却开口了,“比如说核弹,曾经摧毁了广岛和长崎,却也形成了核威慑,铸造了二战以来七十年的世界和平。刀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只用来切菜,全凭你怎么用罢了。”

  服部枫溪的话让许仁轩有些沉默。

  李驿深吸一口气,道:“好了,现在也没必要这样如临大敌的,毕竟还在过年。许仁轩,大年三十的往外跑也不太好,你也回去陪你爸妈吧。”

  许仁轩心头微微一动,却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李驿:“那你呢?”

  李驿笑道:“枫溪不也是孤家寡人吗,让她陪我就好了。”

  许仁轩想了想,点点头,起身,又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这个也不及,等年过了再说吧!”李驿道。

  “不,明天就可以开始!”许仁轩看上去很凝重。

  李驿笑了笑:“你这几天估摸着还要走亲戚,也不一定有时间,等你得空了再来找我就是了。”

  许仁轩点点头,又向服部枫溪道:“那我便把李驿交给你了。”

  李驿忍不住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儿,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你就回去吧。”

  许仁轩深吸一口,转身开门离开了。

  服部枫溪收回看着许仁轩的目光,瞟了李驿一眼:“大过年的,我们两个人过,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抱团取暖罢了。”李驿平淡的道,“虽然你也有家人,不过异地他乡,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我现在在日本,也不会比你现在的状况好。”服部枫溪的嘴角付出一丝冷意,“有没有酒?”

  服部枫溪的要求让李驿有些惊诧:“白的还是黄的?”

  “都行!”

  李驿在厨房翻了翻,竟找到了一瓶五粮液,平日里做做好学生,顶多喝个啤酒,竟没料到竟还会有白酒。他将酒放在桌子上:“这个怎么样?”

  “行!”服部枫溪说得很豪气。

  两人一人拿了个小杯,斟了半杯,碰了一下。李驿道:“就我们俩,也没什么好说的,干!”

  “干!”服部枫溪也很干脆,仰头便喝了。

  就着桌上的菜,两人酒过三巡,饶是李驿酒量不错,却也有些微醺,再看服部枫溪,早已经满脸通红了。

  “李驿,你知道么?这几天,我哭了好多次。”服部枫溪双眼有些朦胧,舌头在嘴巴里打转也显得不太清晰,“我为我苏文心哭,也为我自己哭。”

  苏文心这个名字让李驿的心猛然一揪,疼得难受,他沉默的仰头喝了杯中的酒,以掩饰眼中的悲伤。

  “其实我很佩服苏文心,佩服她漂亮,聪明,身手又好,佩服她能在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象,无论是你,我,还是许仁轩,像她那样的人,我永远都忘不了,永远!”服部枫溪并不是想喝酒,她只是想倾诉,可是有些话,在清醒的状态,你永远也说不出口,“我打架输给了她,我一直想赢回来,可是没有机会了,而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我也一直想赢她,可是都已经没有机会了。”她看着李驿,眼泪忽的就流了下来,“你说,她怎么就死了,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服部枫溪哭泣的声音如同刀刃一样一寸一寸的割着李驿的心口,钻心的疼痛,他沉默的看着满脸泪痕的服部枫溪,想着苏文心的过去,想着想着,眼前的景物便模糊了起来。

  “李驿,你知道,在那天晚上,就是你让我去劝许仁轩的那个晚上,他跟我说了什么吗?”服部枫溪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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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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