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呢声,敛下眼帘,“你我还需客气嘛。”后话柔情似水,撩人心弦。
宋丰稔假装咳嗽了两声,便从她怀中抱过燕珠,抵挡在胸前,隔出俩人间的距离,抱到门边,回头冲白秋蓉道:“卓儿若见到燕珠来看她,必然开心。”
白秋蓉见他说完便抱着燕珠出面,脸上一阵促狭,实在好笑,便随着出门。
宋丰稔轻轻推开卧房房门,便见卓儿坐在床沿与小红俩人嬉闹,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起身了?”宋丰稔抱着燕珠见门,逗弄着小燕珠道,“快让三伯母起来陪你玩。”
卓儿嗔怪的睨了他一眼:“秋蓉来了啊,快进来。”后转头对走近的宋丰稔道,“明知我身子不适抱不了燕珠,你成心的吧。”
小红见到燕珠喜欢得不得了,自告奋勇:“奴婢来抱,奴婢来抱,姑爷,让奴婢来抱嘛。”便从宋丰稔手上接过燕珠。
宋丰稔坐到床沿握着卓儿的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睡了一觉气色比之前红润了些。”
“若不是这丫头在一旁打呼噜,我必然还在睡着。”卓儿嗔怪了小红一眼,转头看向房门口,见白秋蓉愣着神,顺着她的目光,瞧见了正对房门口悬挂在墙上的肖像画。
“你呀,怎么不请秋蓉进来。”卓儿话是对宋丰稔说,目光却眺望着白秋蓉。
白秋蓉闻言,敛起了眸底所有的情愫,回眸见,目光竟撞进了卓儿眉眼弯弯的嬉笑当中,眼底瞬间掠过的促狭未能及时躲过她的捕掠。白秋蓉跨步入门,脸上挂着不温不火的笑容:“三嫂,方才人多不便多言,此刻才抱了燕珠来看你。”
卓儿连忙请她坐在圆桌边,笑道:“哪里的话,是秋蓉你有心了。还想到抱着燕珠来逗我开心。”
白秋蓉笑了笑,目光眺向卓儿的手腕,却不见她戴着钻石手链。
宋丰稔插嘴将白秋蓉之前在厅内所说之事阐述了一遍,告诉卓儿。
“若三嫂觉得此事可行,对外只当是说请神婆来除污秽,便顺道让神婆辨认怀中孩儿的性别。”白秋蓉后道。
卓儿思忖着,望着燕珠快乐健康的模样,亦觉此事可行:“莫不然就按照秋蓉的提议,以保胎儿安全。”
“这事我一会用膳和祖母说。”宋丰稔笑呵呵的看了看白秋蓉,将目光盯在卓儿身上,伸手将她耳鬓发丝绕到耳后,又在她额前印下亲吻,这才起身道,“你们妯娌间必然有女儿私话要说,我去外头看看宋坚可将药材买回来了。”
“你去吧。”卓儿牵了牵他的手,便让他走了。
“小红,去给四少奶奶端茶。”卓儿冲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红道。小红应答,将燕珠交还给白秋蓉。
“小姐,可要上五小姐送的玻璃壶,红枣茶。”小红问。
“上吧。”
小红这便作揖,离开了卧房。
随着房门一关,白秋蓉脸色微暗:“经过此事,三嫂还敢用她的东西?”
“秋蓉以为是晚欣害的我?”卓儿惊慌道。
“不敢断定,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三嫂。”白秋蓉手里拿着腰间的香囊逗弄着燕珠,听燕珠咿咿呀呀便是笑不拢嘴,又道,“都是为娘亲的人,三嫂心底的担忧我是感同深受的。”
“多谢你了,秋蓉。若不是你来告诉我,我必然是寝食难安的。”卓儿拉着燕珠的小手,逗弄着。“小燕珠,三伯母生个妹妹和你玩可好啊?”
“妹妹……妹妹……”便听燕珠嘴里呢喃着。
卓儿轻笑抬头看着白秋蓉:“女儿贴心懂事,我本盼望着头胎生个女儿呢。”
“这样啊,”白秋蓉见燕珠要将香囊塞到嘴里,连忙取下来,笑道,“那丰稔呢?”
“他呀,是男是女都喜欢。”卓儿笑道。
“他确实比较随性洒脱。”白秋蓉呢喃,恍然觉得这话不妥当,抬头却见卓儿神色如常,这才放心。
小红这时将红枣茶端上来,说玻璃壶竟被奴才不小心打碎了,埋怨了半天。
白秋蓉却似笑道:“或许是命中注定的。”
卓儿相看浅笑。
她坐了片刻,看天色不早,前去膳房用膳前要喂燕珠用膳,便告辞了。
小红送她出门后,返身回到卧房,便见卓儿已坐在圆桌边,若有所思的望着红枣茶。
“小姐,想甚呢?”小红将门合上,坐到她身侧。
“小红,你的月信可到了?”卓儿侧头,眸里平静,很是认真。
小红闻言双颊飞红,扭捏道:“小姐问这个作什么?”
“到了没有?”
“再过两日。”
“还要过两日?”双手托着腮帮子,烦恼不已。
小红虽不知所以,但见她烦恼,便想了想道:“奴婢昨个见听菊夜里洗裤,像是昨夜落了红,估计刚来了月信。”
“这样?”卓儿便未大喜,只是露了温色,“你将听菊唤来,我有话问她。”
小红忙起身,出了门,临出门还回头叮嘱:“小姐,不如躺到床上歇息,晚膳在各自房中用吧?”
“也好。”卓儿一笑。
小红便高兴了,合了门出去。
片刻后,听菊便独自一人进了卧房,与卓儿在房内说了许久。直到,小红从厨房端来饭菜,又说:“姑爷回来匆忙将药材交给奴婢便直接去中堂用膳了,说是老祖宗急召,想来是问小姐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