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林子荷十胜牙马司 李向研为妻杀乔会
陈叔第2017-06-12 15:367,069

  却说辛仁欲寻的这把祥云剑本来属于吴夕,吴夕死前将此剑转送给楚剑双,楚剑双携此剑与慕容非归隐,在冲远境内山林云海落脚,当时从灵山往东经过东州新节村,先拜遏故人林翟,⑩①初入新节村时,方知林翟因战乱而亡,林翟的妻子叔敖,也是哀伤过度死于非命,夫妻二人只剩下一双女儿,长名林霜,字子荷,次名林雪,字子柔,现年皆十六岁,家徒四壁,二女无依无靠,一无钱财为父母下葬,二无聘礼相嫁他人,生活艰难,楚剑双知道这个消息后就将林翟、叔敖好生安葬了,又收了林霜、林雪为义妹,四人同往冲远、山林云海中来。

  ‖⑩①林翟-注:林翟,字季直,灵山连城人,因为吴夕当初起兵壮大的时候用了许多灵山、东川交界的人物,这些人物里面有许多与林翟相识,林翟又比他们略微年长几岁,所以很受尊敬,后来与楚剑双相识,对楚剑双的思想影响很大,两个人非常要好,再后来因为忧虑白禄起兵攻占灵山,听到吴夕所有的旧臣都被驱逐在西鲁,终生不得返回故土,因此抑郁而终。‖

  时过三年,四人生活之地,在山林云海之中,但见怎样一番景象:

  遥见几处云山渐显翠,绿的一片。阳洗魁槐,霜恋高桐,满身竟是白。苍苔如坪,平铺古道边。露草凝珠,暗滴细石间。一副自然景色全显现。孤篁中间隐小径,却是入目三分。弯行直往,尽头有瀑布斜飞,旁边添溪饶孤竹,早见好花纷纷,五颜六色,缤纷轻点。树头端坐,莺声入耳。橘子枝头,小燕报喧。端的不怪醉仙、刘恋⑩②入此间,扬言笑神仙。

  ‖⑩②醉仙刘恋-注:刘恋,字洛轩,第二次十八王期人,祖籍洛川碧清,天州七杰之一,为人豪放,善于书法、文章,最喜爱酒,后世称酒仙,千杯不醉。天州七杰指的是第二次十八王末期,天州有七位归隐的贤士,分别是刘恋、张园、穆武、子衡、白秉承、薛仲连、鲁安平,这七个人都很有才华,或善于书画、或善于音乐,因为看不惯当今乱世,所以集体归隐深山,并有许多佳话流传在外,这里说的就是刘恋曾经进入山林云海,四处游览,并且笑唱曰:“能在这里生活,还做神仙有什么用处呢?”‖

  又见一对儿姐妹,都是靓丽的人,怎样一番姿态:

  一个花容月貌,一个玉洁冰清。一个超超然有出尘脱俗之态,一个赫赫明有美艳绝伦之姿。左边立的掩口轻笑,右边站的手触云霄。看的都一样,难辩大和小。林家姐妹,一豪一娇。

  二姐妹把头回看,又见一人:

  身长九尺,柱头鹰眼,口若威师,型似朝兰。头戴九星云竹冠,身穿锦绣梨墨衣。鬓角凄凄独三束,颌上一圈络腮胡,体重反走巧轻盈,动如凝视可吃人;有养济天下之量,会朋师可当友亲。剑术堪夺宇内魁之,武功可胜世内诸人。无双四海,雄盖八荒,体有天坠之力,当世无人不知,后世无人不晓。

  三人共同再往后瞧,又见一人:

  身材中等,向上如仙,身后两扎披发头,头戴三枝宝凤钗,额旁两带黑云鬓。面若腰圆,纤身适度。丹凤眼,细蛾眉,肤白譬奶,腰如紧眷。一身锦绣,丹唇言动现红粉,微微一笑皓齿展;名动当时女豪杰,笑唱高歌男儿心。

  四人同坐在旁,林霜最爱听楚剑双讲故事,当日纠缠上去,座下听讲,楚剑双曰:“今日山下有热闹,依我看将你打发下去最好。”林霜曰:“又不是过节过年的,如何就热闹了。”剑双曰:“那灵山月内要开会,这城内各级的主管哪个不想跟去。”林霜当真要去,且说这对儿姐妹,小的林雪性情腼腆,大的林霜性情直爽,双生子也是截然不同,林霜要下去耍,妹子不愿意,曰:“下山有什么好玩的,竟找些不自在的事,姐姐就在这儿岂不过的快活,况且那灵山千里迢迢,姐姐到了那会也开完了。”林霜打趣曰:“妹妹自与我同姓,怎么倒帮起哥哥来了,这灵山不去也罢,只是山上闲闷,山下有些热闹,妹妹哥哥不去,我自己去,有什么好消息也带回来些给哥哥姐姐听。”慕容非曰:“既然子荷下山,也当是好处,以后少不得要去。”当时慕容非初有身孕,因此说些下山的事,采办必备物品,当时言毕,就将药单目录交付林霜,要其买办了些,林霜从其言,轻装简从下山,过了几处小地小方,将近巨城城门,忽见一队兵马从城内走出,从旁探听经过,原来是冲远代主管武进听闻灵山有变,遂带领精锐前往与徐端合兵,林霜无意随往,就将此事搁置,先进城采办药材,有家李记药材铺,掌柜是李柔父的与林霜相识,因为经常采办,林霜先进去瞧了,请声好曰:“大叔,与往常的相同,快采办些来,”

  言毕将单子递过去,这个李柔父拿药时似有抽搐,脸上堆着些笑,走路也不顺当,像要跌倒似的,拿药又错了几味,林霜喊住曰:“怎的拿错了,若出了事,看我回来砸了你。”老叔纠正了,有些不好意思,递药材过来,赔话曰:“你这牙尖的女子,若我那小儿未娶亲,回来娶了你看你还这般不。”林霜曰:“怎的老叔还有儿子,我却没听过。”李柔父曰:“早些年追随白盟主去了,近日要在灵山开会,我嘱托了徐城主将他带回来,如何不是喜事。”林霜曰:“老叔年岁大了这小子却不来奉亲,我才不要。”李柔父曰:“内妻早亡,这孩子又有心思,不愿在家,所以未曾提及,外面闯荡的好,如何能勾搭回来。”林霜曰:“原来如此,还不知如何称呼。”李柔父曰:“我儿名柔,字向研,在山中养了几百匹好马,又善马术,官及牙马司号。”林霜寻思曰:“要打听些新鲜事,这李柔如何不能告诉些,回去说与哥哥定是美事。”当时打定主意,说李柔父曰:“且容子荷把药送去了再回来问李大哥好。”李柔父曰:“你若是来,看上了你可怎么好。”

  林霜簇了他一眼,转身便走,初出门口,忽觉身后有人跟踪,林霜久随楚剑双,学了些反追踪术,听见动静便往人多处走,到个转角忽的把那人提来,且说此人本是李柔父的外侄,名唤乔会,生的面目可憎、鼻歪眼斜,一副小人嘴脸,是个好色之徒,多次挑拨,林霜懒得搭理他,今日又在身后跟踪,定无好心,上前唱了声好,撩拨曰:“妹妹半月必下山来买些安胎药,还不知是哪个有了身子,不自己下山却这般劳烦妹妹。”林霜大骂曰:“哪个是你妹妹,干你甚事,劝你早早离了我,若惹了我那真哥哥下山,有你好看。”说罢不等回复,独自上山送药去了。

  闲话少叙,半月再过,徐端从灵山返回,果然带了李柔,老父听说,急忙换套利索衣裳,关了店门前往城门口迎接,走路大急,忽的撞倒一人,起身查看见是乔会,李柔父曰:“小侄来的正好,汝兄向研已归,快与我前去迎接。”乔会自寻思曰:“接个人还需这般麻烦。”无奈寄宿在此,遂听了安排与李柔父同去,至城门口方知徐端已回朝阙殿,李柔父就要去,乔会截路,曰:“舅舅想念哥哥,哥哥必想念舅舅,说不定哥哥早回家去了,我们却在这等,不如早归。”李柔父自觉有理,正要转身走,忽见前面站立一对男女,正是李柔与妻孟媪,父子久别重逢自有话说,李柔是个孝顺的人,见了父亲早冲过去,忘了介绍。

  且说乔会见了孟媪,心里寻思真是个好人物,但见绰约多姿,有出水芙蓉之态,眼睛里盯着似流水,看无旁物,那孟媪本见李柔与父开心,怎么回身一看这么个东西盯着自己,不知如何是好,往李柔身后靠了靠,李柔见了孟媪,想起来介绍,李柔父也来介绍,唤了许多声乔会方醒,上前唱声曰:“嫂嫂好。”众人同回药材铺,当晚无事,旦日李柔父算好了林霜要下山,当初又答应了介绍,遂找李柔商量曰:“这巨城外不知哪处,三年前来对儿夫妇,常助人民,这夫妇不常进城,在山中过日子,想必最近是那夫人有了身孕,使了个亲近来店里抓药,半月定来一次,我又说了你是白盟主的心腹,向你打听些新鲜事,如今半月过了,三天内是必定来的,你好好想想有无新鲜事可言,莫要为父做了负信人。”李柔听了这番话有三年前、夫妇、助人等字眼,寻思曰:“莫不是楚剑双夫妇。”当时正了正神,曰:“那对儿夫妇可有姓名。”李柔父曰:“姓名不晓得,这亲近常来抓药,名唤林霜,字子荷,你哪里认得。”李柔曰:“父亲不必多心,若是来了只管来寻,这就近的事只怕说个三天三夜也未必说完。”李柔父曰:“今日无事,不如我与你前往城门口看看,那林霜半月是定来的,不在今日就在明日,也省得你急。”

  言毕就与父亲前往城门口,恰逢出门忽见孟媪,李柔曰:“我与父亲出门,你在家与弟弟照看门面,中午不一定回的来。”孟媪听了要与乔会独处,当时难为住了,回过神儿来,却见父子早出门了,失落之余回头看去,正见乔会在后,当时吃了一惊,险些栽倒在地,乔会忙上前扶,一把往腰上搭,孟媪察了,使劲力气挣脱开,栽在地上,乔会又上前,两下捏了孟媪脚后跟,孟媪急忙站起身曰:“你哥哥忘了些东西,我去送了。”说罢急走,那乔会欲火上来,如何肯放过,尾随至内,破门而入,撩拨曰:“不知嫂嫂去给哥哥送什么,是这件还是那件。”言毕指着床上几件内里衣裳,孟媪别过脸去,正要去时,乔会脚快,啪的一把关门,撤了孟媪至床上,眼里露出了有明星般的光,口喉曰:“哥哥把嫂嫂托付给我,我如何敢怠慢了。”孟媪大声喊叫,只是无人答应,眼见着如此,急取身旁宝剑自刎而死,乔会见此荒了神儿,定睛看去,那孟媪死了也不闭眼,如生活般,遂不管不顾,拉孟媪至床头出了欲火。

  话分两头,却说李柔父、李柔至城门口,等了半响,李柔曰:“一会儿那林霜来了,我与她说出什么话来,父亲不可插嘴,儿自有道理。”李柔父应承了,当时正凑巧,林霜踏进城来,李柔父急忙上前从中介绍,话未绝,身后李柔高叫曰:“楚剑双夫妇身边何有此美妙之人。”林霜吃了一惊,视其人身材中等,大眼大口,八分不像歹人,回过神儿来,曰:“这说的什么,我倒不懂。”李柔父曰:“哪有楚剑双夫妇,我儿说的什么。”李柔见她六神无主,当时懂了,又目视老父,更无再言,李柔父也不说,引众人寻家茶馆坐下闲叙,林霜先听了李柔说话,早有防备,当时闲聊就要试探一下,曰:“刚刚听了哥哥说楚剑双的名字,还不知其人为谁,愿听哥哥说说。”李柔曰:“原来子荷不知楚剑双这人,这倒是好事,若要听当世重大之事,所说第一人当属楚剑双。”林霜曰:“此人如何。”李柔曰:“子荷经常下山,岂不闻民间小儿传唱曰:世间英雄皆是土,不信请看楚剑双。”

  林霜听闻大怒,手中攥紧了千斤力,跳将起来,拍桌骂曰:“哪个传唱的。”李柔曰:“子荷不必恼怒,容我细细说说,看是也不是。这楚剑双虽称的上英雄,但平生却有十败,其少时家中无钱,拜入岳遥门下,所用者是父母下葬之钱,此一所败。岳津门下弟子三十人,何其兴盛,楚剑双来后则一一叛离,致使容伸败北,此二所败。楚剑双儿时曾许亲事,长成后却弃亲而追慕容非,此三所败。慕容非贵而王后穷,楚剑双舍穷选贵,此四所败。慕容非家族显赫,断不同意与楚剑双亲事,楚剑双不管对方家里态度,一味自我,此五所败。楚剑双、慕容非成婚后并未一次前往慕容家中问候,致使慕容滦秋夫妇抑郁而死,此六所败。慕容非性情狂傲,楚剑双却任其自然,此七所败。吴夕、楚剑双本是兄弟,吴夕解密祥云石,楚剑双不管不问,致使岳津、岳遥身死,此八所败。吴夕经习天书,身边无人可助,而楚剑双却在临兴与蒙山五侠游玩,此九所败。楚剑双从白禄而杀吴夕,此乃弃手足助仇人,为十所败。如此,楚剑双何人也。”林霜曰:“汝倒真知道哥哥,说了哥哥十个胜,哥哥父母早丧,是从父母之命将钱转交岳遥,好生安葬,此从父母遗命乃是孝顺,是为一胜。岳津门下各个争名,是哥哥劝这个说那个,最后无力回天,才使容伸败北,哥哥遵从师道是为二胜。王后嫁人非哥哥之过,哥哥又苦等王后三年,此遵守约定是为三胜。王后先见他人贵而嫁,哥哥不能单此一生,三年后再娶,此有情有义是为四胜。慕容家族势力甚大,哥哥躲避及时,是不为慕容家增添累赘,此明道理是为五胜。哥哥与慕容非成婚,此事并未告诉慕容亲人,才不登慕容家门,慕容滦秋夫妇身死,哥哥又将其好生安葬,此明人情是为六胜。哥哥与慕容非无争无吵,此家庭和睦是为七胜。岳津岳遥身死,实为个性所致,况且哥哥有幸不在灵山,是天助哥哥与天书绝缘,天助哥哥是为八胜。哥哥有幸相识蒙山五侠,助人为乐,世人哪个不知哥哥名字,此为九胜。哥哥舍小情而助大义,亲手杀死吴夕,又不留恋主位,与家人团聚,如此心胸视为十胜。汝说哥哥是何为人。”⑩③

  ‖⑩③楚剑双-注:岳津,字超宇,是与矫错齐名的武术大师,开门纳徒,出名的就有三十人之多,而最出名的当属大弟子于遥,后改名岳遥。楚剑双从小就尚武,很想拜入岳家门下,后来父母早丧,经人引见拜入岳遥门下,精习武功,这是第一胜。岳津这三十个出名的徒弟因为见解不同,很快分作多派,离心离德,只有楚剑双不离不弃,这是第二胜。楚剑双有个娃娃亲,女方叫王后,因为楚剑双喜欢武功,所以离家出走很多年,王后私自嫁人,楚剑双知道后苦等王后三年,王后不为所动,楚剑双才最终放弃,这是第三胜。楚剑双等的这三年里有许多人劝他,楚剑双不听,一定要等三年,这是第四胜。三年过后,楚剑双看上了慕容非,慕容非的家族很显赫,不同意这门亲事,楚剑双知道后就与慕容非躲着不见,这是第五胜。慕容非的爹妈死后,楚剑双出面将他们好生安葬,这是第六胜。楚剑双慕容非恩恩爱爱,从来不吵架,是模范夫妻,许多人都知道,这是第七胜。吴夕楚剑双是好兄弟,当祥云石祸乱吴夕的时候,很凑巧楚剑双不在,躲过一劫,这是第八胜。楚剑双喜欢助人为乐,惩治不公,天下的人都知道,这是第九胜。当吴夕乱了心智要大肆杀伐的时候,楚剑双选择将他杀死,并且不留恋盟主的位子,心胸宽广,这是第十胜。‖

  李柔听闻呵呵大笑,曰:“子荷真懂得这哥哥,当是李柔的不是了。”话罢林霜猛醒,直视着李柔,心中有着万言要骂,只是说不出口,李柔父曰:“原来姑娘是为楚剑双夫妇采买,老人我真是有眼无珠,药材全当赠送,怎取一分。” 李柔曰:“父亲不必如此,若子荷果真这般,恐我编织这十败之说真要流传开了。”林霜听闻愤怒,起身拍桌曰:“如此算计,怕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么。”李柔曰:“子荷安坐,听我一番肺腑之言,吾早年与楚剑双有过一面之缘,深知其英雄了得,子荷十胜之说正是向研要说的,此番下山实有一重要消息来报信,本来想着寻找不到也当作罢,如今幸有这番偶遇,若子荷信得过,带我前往拜遏,若不信我,非我恶言中伤,恐先师早晚死于九泉之下。”林霜曰:“既然如此,子荷也当实言相告,子荷自随哥哥归隐,发誓绝不泄露其居住地点,若向研哥哥果真有心,将这消息告诉我,我早些回去说与哥哥听,也好做准备,当是无事。”李柔劝了半响,林霜只是不说,李柔不觉长叹曰:“只怕这个英雄英年早逝,奈何,奈何。”

  言毕不等回音,独自走开,李柔父也转身走了,只剩林霜在那不觉就里,李柔初进门口,忽觉有股凉气从前袭来,喊了几声老婆没有回音,李柔父从后而至,见家中无人,埋怨曰:“若没了我,这店铺是要黄了。”李柔向里走,心中警觉了几分,听话不见回答,急去后堂查看,初入室内见乔会从里出,眼神迷离,手足皆颤,李柔曰:“你嫂嫂去了哪里。”乔会曰:“不知与什么人出去了。”这李柔本是个谨慎的人,初见乔会时便无好脸色,如今又行动怪异,想必出事,进屋察看也没见什么异常,正要放些心时,忽听一声怪响,向那看去,见只老鼠啃坏了衣柜一条腿,拖着那木条一路烟儿的跑了,李柔甚怪,去察看时见衣柜大开,孟媪从内而出,压在李柔怀中,李柔大惊失色,探了鼻外见没气息,遂一声痛吼,怀抱孟媪痛哭一场,醒过神儿来提剑跑出,见了老父,狰问曰:“乔会安在。”李柔父曰:“出门去了。”李柔正要出门,尚未出门口,又听一声怪响,回头看去,见只老猫正捉那只老鼠,打翻了碗碟,碗碟落地时,这对儿猫鼠一路烟的全跑了。

  后世田涣石有篇《四月十八游紫休》其中一句,专门写这对猫鼠的怪事,其文章曰:恶随心头逐,鼠亦屑为伍。愿把奇事揭,摇尾洞中出。

  李柔走进去看,见乔会正在那里,见了李柔惊的无了魂魄,颤栗不停,双手抱颈,李柔一把将他提出,李柔父早到,见此场面急忙拦住曰:“这是为何。”李柔携众人至后堂,见了孟媪尸体,曰:“父亲可见这畜生做的事了吗。”李柔父无言以对,李柔就要动手,李柔父急忙拦住,从中隔开,劝曰:“杀他无谓,只怕枉送了你性命。”李柔曰:“杀他如屠彘般,我如何送了性命。”李柔父曰:“我儿不知,冲远不比别处,法令及为公明,若有杀人则杀人者必死。”李柔曰:“此何所言也,乔会杀我妻子合当该死,我不动手心何可以安,大丈夫生于世间,不能保全妻子,何为人也,便是我以命偿,又有何惧。”言毕将乔会一剑刺死,屋内几时无语,后有诗曰:

  丈夫生当立顶天,尊贵荣辱弃眉前。保家为亲心中念,维护妻子首当先。笑尽天下双妻汉,阂伦⑩④听此定汗颜。人间谁能担此任,不愧为者当向研。

  ‖⑩④阂伦-注:阂伦,字季康,第一次十八王期中国第四位君王,阂伦这个人子嗣非常多,有二百多个,这件事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此被许多人议论,但是阂伦说:“女人就像装饰品一样,越多越美越好,用不完了就可以扔掉,但是不能没有,而且还能生养子子孙孙,无穷无尽,这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因此阂伦就成为多妻、多子的代表人物。‖

  风萧萧从窗口吹出,室内无声,老父叹曰:“我儿聪明百倍,又知人心,应当比我更为懂得这徐主管为人,平生爱做些惩亲者而警平人的事,如今做了这勾当,怎生是好。”李柔曰:“此番是天注定也,教我与家人不能团聚,幸好今天得遇林霜,教我知道楚剑双在何处,我只出城去寻,当做番大事,今日便走,父亲明日可与徐主管说,向研无怨无悔。”李柔父答应了,遂收拾必备物品,连夜送李柔跑路,李柔临别曰:“父亲不必挂心,我出城去必当无事,得过几年再回来侍奉。”言罢一路烟儿的跑了,就要再寻林霜,打探楚剑双行踪。

  正是:一个英雄,数人寻找。一个地方,百人常梦。这李柔如何寻找楚剑双,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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