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白见林三攻濮关 李祥岁燕门议和
陈叔第2017-06-21 09:185,698

  却说白禄听闻濮关失守,当时吃了一惊,昏倒在地,众人将其搀扶入府,令医官来治,曰:“只是气急伤身,修养几日便可无虞。”白禄迷糊间听闻这句话,残喘醒来,说群臣曰:“升帐议事。”群臣曰:“盟主将息身体。”白禄气的满嘴红,哪有心思休养,不听众人建议,教来议事,众都坐定,叙礼毕,白禄把盏至李昭旭前曰:“不听昭旭所言,致使有濮关之事,今我等被困险境,不知有何计策可退敌兵。”李昭旭曰:“北军三路兵马,崔浩在北阻我进程,吕珩、李闰断我归路,形势有累卵之危,若要全身而退,非死战不能脱也。”禄曰:“如此,也赖先生良谋。”李昭旭曰:“先全力夺取濮关。”白禄从之,正要组织全力攻打,辛仁曰:“濮关险峻,若要强攻,恐怕不下。”白禄不听,亲领大军出城夺关,消息报入关上,李闰就向王燊问计,王燊曰:“濮关易守难攻,白禄空费力气耳。”言毕细作来报,白禄率军抵达关下,要公子来问话,李闰登城查看,白禄令辛义在城下大骂,辛义从之,在关下将李家三代辱骂,有事的说、没事的编,李闰只是不应,辛义骂了半日,口干舌燥,白禄大怒,传令交替攻关,属下听从,竖梯撞门,城上弓箭射下,但见:

  血染城墙,堆积尸首,百姓家养育了十几年的单传子,丧命于城门口,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弓弩,全部成为凶器。

  白禄攻打几时关不能破,辛仁曰:“李闰重兵在此,强行攻城人尽亦不能破,先回代阳再思良策。”白禄恨不得生吞了李闰,时不得已,暂忍怒火,鸣金收兵,返回代阳,李闰见白禄败逃就要出关追杀,王燊曰:“不必急于一时,只要守住濮关,白禄纵有冲天本领也回不得西城。”李闰从之,拜谢王燊,约为师傅,此事不提。白禄败了一仗返回代阳,问计于臣下,众人皆失色无语,李昭旭曰:“先前北上天州者,因余城主夸口所言,今濮关被破,吾等走无归路,可令余城主教中川精锐来解濮关之危。”白禄想起余熙所说,尚未开口,余熙曰:“盟主有话,熙敢不从命,川中尚有数百精锐,熙就传令,教其全部攻打濮关。”众人听闻,这个数百兵马也是来送死,尽皆默然,白禄见其此说,无话可答,不禁想起白妤、崔园,遂想出条路来,曰:“李闰以为封锁濮关我等便无归路,实在是失了计较,吾自游遍天州,知其地理,南下不成可往西行,盍城之敌又容易破,穿越五通山可达贺北。”郭权曰:“不可,若攻盍城代阳亦不可保,某知盍城之西盍山最大,其间悬崖峭壁数不胜数,若前往是自寻绝地,何况周安之西乃五通山九界原,如此数千之众,就此路前往,必死无疑。”禄曰:“既然如此,进不得进退不能退,在此迁延时日耶。”郭权曰:“濮关集结李闰、吕珩两支兵马,每日耗粮数万,其间供给全赖通行路搬运,盟主若遣一支人马截断此路,李闰必定恐慌,此乃反客为主之谋也。”白禄曰:“若非子阳所说,吾几失误。”言毕传令截断通行,就要李闰被迫请和。

  且说裴通被贬职副将,奉刘音命令前往盘元取粮运往濮关,当时天色尚晚,守护疏松,军士沿途休息,忽一声响,左右兵马杀出,白禄当先一剑,刺死裴通,军士四散奔走,有逃回通行内报知刘音。且说通行之地,四通八达,因此起名,原先有刘音镇守,后被白禄所破,令何玄率领本部兵马镇守,李闰到来,杀的何玄弃城而逃,刘音返回通行,筑甬道,搬运粮食,忽有细作报曰:“裴通率人运粮,行至武娣路被南军夺了。”刘音正思考间,细作又报曰:“白禄率人往通行来,左右提书要来打城。”刘音惶恐,将这个消息急报李闰,李闰曰:“通行若失,濮关亦不能保。”言毕就要去救,王燊急忙拦住曰:“白禄虽战通行,心实在濮关,今若前往正中其计。”李闰曰:“不前往救援,通行一破我等皆饿死矣。”王燊曰:“关中之粮尚能支使月余,何况通行并非小城,白禄未必能破,在等些时日。”

  李闰从之,白禄连日攻打通行,刘音敌挡不住,弃城而逃,白禄得了通行,心中欢喜,遣彭建为使,前往濮关议和罢战,刘音奔回濮关,说失了通行,李闰大怒,欲斩刘音,众劝告免,李闰素知刘氏乃天州大族,遂不敢造次,亦不追究,遣退众将与王燊商议曰:“通行失守,关中之粮不能使用半月,如之奈何。”王燊曰:“白禄意在罢兵,今得了通行必遣使来见,当时别有计较。”言毕门下报曰:“南使彭建来见。”李闰大喜,教使臣入府,彭建说白禄议和之意,李闰佯从,打发彭建返回,王燊曰:“白禄返回神州,其心必然不死,今有天赐良机,可安排兵马,等白禄过时突然杀出,定能大获全胜。”李闰安排兵马去矣,彭建回复白禄曰:“李闰同意开放濮关,只是兵马不肯移动,教盟主安心通过,沿途并不厮杀。”范逸曰:“李闰区区幼子,不识机谋,若返回时安排一支伏兵,李闰必束手就擒矣,有此人在手再北上天州,纵使有败,亦可与李节罢战言和,此乃机会,盟主不可错过。”

  白禄听闻,想起在代阳被困时,深恨李闰,当时答应,率人经过濮关,李闰在关上说话,白禄教开关门,李闰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周围杀出精兵将白禄围住,白禄大惊失色,寻思赚取李闰性命,不想被人所赚,不禁大怒,身先杀敌,众人保着杀出条路,好在周围也有埋伏前来接应,至安全处,大怒曰:“若不攻取濮关,诛杀李闰,难解我心头之恨。”众人劝谏,白禄愤愤而回,再至通行,关闭城门不再出战,李闰收兵回关,曰:“可惜师傅巧设计谋,教其逃脱了去。”王燊曰:“某料白禄也埋伏人要捉公子,因此逃去,且休理会。”李闰曰:“只是关中粮食紧张,如之奈何。”王燊曰:“这个就在知虔身上,关中有个大户名唤徐拯,家财累计,府库无数,先借半年之粮也是小事。”李闰大喜,亲自拜访不提。

  白禄兵败,怒气不息,曰:“濮关两番攻打不下,损失人马,未尝一胜,此乃李闰幼子,又非李节亲至,直至如此败北,岂不羞乎。”郭权曰:“子阳素知天府有个人物,名唤王燊,字知虔,奇谋常出,诡诈无比,今在濮关相助,李闰听从其谋,致使如此。”禄曰:“此人吾亦久闻其名,视为李节最信任者也,不巧此人在这,如何是好。”郭权曰:“今崔浩夺取代阳,其间精锐皆在城内,不如先攻代阳,诱李闰来救。”禄曰:“代阳虽小,却是崔浩重兵镇守,恐取不得。”郭权曰:“盟主不晓天时乎,代阳地势低洼,今时节七月份,天势无常,暴雨常有,若截断江口,暴雨一致,即刻淹城,崔浩一支可不战而胜矣。”禄曰:“子阳此计若成,能胜王燊多矣。”言毕令行此计。当时崔浩镇守代阳,几次要出城决战,心知李闰封锁濮关,可不战而胜,遂不出城,当时天七月份,暴雨十余日不止,左右告知崔浩修城,崔浩不听,单等白禄不战而败,一日左右急报崔浩,说白禄决浦江水淹代阳,崔浩大惊失色,比及出城时,洪水滔滔而至,满城军民尽皆被淹,屋舍不能住人就栖息于树上,大水侵泡十余日,崔军出不得城,遣使往濮关求救,王燊曰:“崔浩不听建议,以致如此。”李闰曰:“崔浩辖制精锐,若有闪失,纵使能胜亦不可为。”王燊曰:“且分一支兵前往救援,只要濮关城门不开,南军无计可施。”李闰从之,与王燊同往代阳,只留刘音守关,临别嘱托曰:“纵使地震山摇,濮关亦不能开。”刘音从之,细作再报白禄,当时分两支兵,一路阻击李闰、一路夺取濮关,范逸曰:“盟主阻击李闰且休与战,李闰寻不见我必疑我去夺濮关,盟主在半路埋伏,趁势杀出,定能全胜。”白禄从之。

  李闰率军救援代阳,距离城外四十里安营,代阳细作回报,不见南军踪迹,李闰心中疑惑,眺望山头查看,空空荡荡,不见一兵一马,帐下曰:“莫非是勾我等来救代阳,彼已领军夺濮关去了。”李闰急问王燊,王燊曰:“白禄诡计常出,可先等些时日。”李闰曰:“刘音两失通行,非白禄敌手,若打通濮关,我等前功尽弃。”言毕不听王燊所说,整顿兵马返回濮关,行进一日夜,前面山林中只顾赶路,心思大意,一声梆子响,左右弓弩齐发,箭矢如雨,李闰见中计,急忙后退,山中喊声如雷,皆要活捉李闰,李闰心慌,剑法散乱,臂中两箭,翻身落马,左右将校死命来救,杀出重围,暂在桃李城安歇。

  话分两头,却说符素、冷俊领兵夺濮关,在关下安营,连日不战,训练数十军士在关下轮流辱骂,昼日不息,刘音忍无可忍,登城查看,见南军疲惫,晌午军士卸甲而睡,只有数名卒子在关下大骂,遂令高琢率领关中军出城来战,符素鸣金收兵,逃窜而去,高琢不追,将南军营寨放一把火烧了,返回关上,旦日符素又至,草创一寨,高琢又下关来战,符素且战且走,高琢不敢追赶,返回关上,第三日符素又至,刘音怒不可遏,教高琢下关,不胜不许回关,高琢从之,下关厮杀,符素又走,高琢追出十数里,符素回身与高琢死战,高琢不能胜,慌忙逃窜,尚未走远,旁边闪出支兵,当先一人乃贺资冷俊,一剑将高琢刺落马下,制服其余众人,换上北军服饰,令高琢在前在关下喊话,刘音见是自家人遂开门迎接,符素一剑刺死高琢,振臂一呼,属下尽皆入城,刘音大惊失色,比及下城却为时已晚,见关内都是南军,关中又无兵马,遂慌忙跑路,前往微丘见吕珩告知,吕珩听闻失了濮关,慌忙组织兵马前来抢夺,到达关下时白禄已进关了,吕珩见白禄在关上呵呵大笑,命令强攻,一日不能下,空损失人马,返回范阿,发信告诉崔浩、李闰,二人率军来范阿会和,三路军汇集一处,要来濮关下决战,消息急报濮关,白禄与众人商议,伏成曰:“濮关终究是一隅之地,若阻北军三路兵马,万不可行,不如弃濮关南下,若李闰继续追赶,到时再与其决战,尚且为时不晚。”白禄从之,先往三穗暂歇,并邀余下六州前来助战。

  李闰见白禄弃关南下,趁势夺了关隘,在关上商议是否南下,崔浩、吕珩尽皆愿往,李闰又问王燊,王燊曰:“是否请示主上。”崔浩曰:“白禄无耻之辈,深入天州,如今轻易而退,此恨怎可干休,请公子做主,南下神州与其决一死战。”李闰从之,令李范、丘彤转运粮草,陈频、裴勇守关,自领三军南下,众将愤愤,同心用命,十余日连克数城,三穗告急,白禄连日损失,束手无策,郭权曰:“李节本来无南下之意,今北军三路全有李闰做主,李节不知,若遣人前往天府散布消息,就说李闰深入重地,必然惨败,李节必召李闰回,时危可自解。”范逸曰:“不可,李节李闰乃父子也,自古未尝有不听亲子而听外语者,若致使李节知晓神州形势,亲自率人到来,神州危矣。”辛仁曰:“子阳久居天州,定比我等知道李节为人,此计可行。”白禄从之,打发几路细作潜入天府,传播李闰孤军深入,必然战败的消息。

  李节在天府常收捷报,与左右谈论李闰,尽皆称善,且说李节长子李鹄体质虚弱、时常有病,次子李锆贪婪无谋、顾及小利,因此李节最喜李闰,常有废黜世子之心,此番令李闰领军王燊为参谋,深有用意,只待李闰凯旋而回,便行废长立幼之事,此番李闰胜而不归,并且率军南下,李节本来不知,因此南方细作前来,李节惧怕李闰少不懂事,遂令近侍姚遂,并书信一封,亲自交予李闰、王燊,姚遂领命而去,王燊与姚遂朋友之交也,王燊先得了信,封皮上四字适可而止,拆信来看并无一字,姚遂曰:“主上心思,知虔最为知晓。”王燊心知其意,取信与李闰看,李闰曰:“且听师傅教诲。”王燊曰:“适可而止,主上心意只要公子取胜便好,今濮关一战大破南军,国人尽知,若在南下,横出闪失,是前功尽弃,知虔心知主上意思,只望公子早早罢战,返回天府为上。”李闰曰:“父亲远在天府不知形势,今白禄轮番惨败,成全功之际就在目前,怎可罢战北还。”王燊曰:“公子如何不晓道理,主上心意尚且看之不明,何况白禄虽然数败,然此神州并非天州,其间仍有千军万马,公子若败一阵,前功尽皆抹灭,返回天府如何交代。”李闰曰:“此时若退,白禄必然追赶,如之奈何。”王燊曰:“不如遣使往紫陵,告知白禄,同意议和,南北再定分界,将此事了却。”李闰从之,就令蒋捷为使前往燕门,商议议和诸事。

  白禄以上宾之礼相待,蒋捷曰:“白盟主身在神州富贵以及,何必屡次北上,深不知足。”禄曰:“有小人挑拨,非某本意。”蒋捷曰:“我家主上有仁慈之心,不愿天下血流,百姓罹难,今白盟主身无退却之路,前无可胜之计,被逼在此,还能战否。”辛仁在旁,心知蒋捷有难之意,遂大喝曰:“李闰年少气盛,孤军南下,身处险境之中尚且不知,如今身无好计,前来请和,使臣又如此无礼,真是上行下效,一路人也。”辛义大喝曰:“你是怎等的人,也敢和我哥哥说。”言毕越过去打蒋捷,白禄急忙拦住,并说蒋捷曰:“门下无礼,且休见怪。”蒋捷曰:“原来白盟主门下都是如此愚昧粗莽之人。”蒋捷尚未说完,辛义又打,辛仁将他拉出帐去,辛义骂不绝口,渐渐声小,蒋捷吓了一阵,尚未醒过神儿来,禄曰:“还不知北军有何主意。”蒋捷曰:“公子欲北还,与白盟主商议分界。”禄曰:“愿闻听教。”蒋捷曰:“分界和议起自吴夕,一方契约致使两家和平安定,白盟主擅自做主,先无礼于安丘,随后又夺取三城,心中尚不知足,又北上天州,欲与大国为敌,濮关下安排兵马欲夺公子性命,今公子欲还天府,将所夺诸城交还神州,白盟主若有心,当不忘此恩,勿再起歪心邪念。”禄曰:“先前所言确有小人挑拨,使吾与李督领有隙,今将军欲北还,是以百姓为念,神州岂有道理在行北上。”蒋捷从之,与白禄辞返,原意告知李闰,说白禄殷勤之意,李闰从之,亦不敢怠慢,率军循序而返,不在话下。

  白禄探得李闰率军返回,心中暗喜,准备归程,众人都来欢送,白禄被李闰败了数阵,心中不爽,见了众人偶聊数语,沿途返回灵山无话可说,黄通、雷昆等诸臣在山下迎接,拜见白禄,政事完毕与崔园相见,先看白妤,心中方舒,崔园曰:“天色已晚,来日在说。”白禄从之,当夜就寝,夜晚忽做一阵噩梦,惊觉醒来,崔园见此急忙照顾,期间问其事故,禄曰:“我梦见那个李济瑜了。”崔园呀了一声曰:“就是那个抱了妤儿来的人。”白禄点头称是,寻思李焉曾言曰:‘若不将其安葬在蝴蝶山,便是成了恶鬼也来索命。’白禄精神恍惚,夜不能眠,旦日精神憔悴,众人都问,白禄含糊回答,不敢明言,夜晚睡眠又见李焉,沙哑声音来索命,白禄大声呼喊,左右近侍闯进,白禄猛然醒来,惊出一身冷汗,教左右退下,说崔园曰:“这事不了,永无宁日矣。”崔园曰:“你做的事,如今尸首都没了,你想怎的了却。”白禄无话,旦日亲往原庙,取一盒泥土,遣使前往蝴蝶山,就地安葬,祈求无事。

  正是:只因使臣东行去,致使山中奇侠出。不知又惹出个怎样的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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