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白盟主起五路军马 李督领拜三卿上将
陈叔第2017-06-20 19:357,069

  光韵四年十二月,白禄、崔园返回灵山,大摆宴席庆祝白妤百日,山中人都知道这个事,日子又算的好,因此不曾有疑惑的,众人都说崔园身体好,回复的快,这个宴席热闹暂且不提,白禄召集群臣议事,升帐而坐,叙礼毕,曰:“吾走灵山十月余,可曾出事。”众人眼见着白禄无好脸色,都自闭嘴,黄通曰:“事出不少,且容一一报禀。”白禄教说,黄通把些许小事汇报良久,只是不提韦通南下的事,白禄听不下去,那黄通也不见说完,滔滔不绝的讲,白禄气的下台,正色曰:“正卿汇报的好大事。”黄通模糊回答,白禄大怒,厉声曰:“韦通率领北国精锐南下,伏成凭借一方之力大败韦通于上富关,而最后却落得个割地议和之下场,此等重中之重怎的不见正卿说。”黄通曰:“韦通率领安丘精锐此非小事,虽败数阵精锐尚在,若迁延日久胜负未可知也,何况盟主不在,此重大事孝康怎敢擅自做主,若不议和李节亲人来到,凭一伏成何以挡敌。”众人曰:“正卿为全局考量,盟主且休动怒。”

  白禄晓得这个黄通嘴上厉害,见众人都说,权且罢了,曰:“传令十三州共同起军会盟西川,夺回三城报仇雪恨。”雷昆曰:“天寒动兵于军不利,且等来年天暖再起军马不迟。”白禄从之,闲话少叙,三月过了,天暖正好用兵,白禄再召群臣议事,众人听闻兴兵攻打北国,皆有难色,禄曰:“分解之议断不可久,李节率领异支雄踞天州,此行势必为天下除害。”祝政曰:“李节坐镇天府,其下四百余城,昔两圣发起武学之源尚且兵败于九界,大怪拥有巨剑且挫败于中城,此二人者兵精粮足尚不能胜,何况我国连年兵灾战乱,百姓支离破碎,东城、怀云兵不满千、荒地千里,若动刀兵与李节决战,到时非三城赔偿可罢,盟主三思而行。”辛仁曰:“祝政所言只是一面之词,先前所割微州、滢城、通信若不夺回,致使李节南下有根据之地,非我神州所利,韦通勇而无谋,门下贪生怕死之辈,贪图贿赂,可谓败之及易,如今正是机会,若不出兵诚为可惜。”张鲂曰:“不必起十三州,起五路即可,就调贺资、中川、恭阳、西川、冲远五地,先教刘度准备,就地夺回三城,也教李节再不敢正觑我神州。”禄曰:“继珍所言正合吾意。”言毕就令审耽作檄文以达四方,其文告曰:

  ‘天州伪任督领者,李家叛逆之后,五通嗜师之徒也。依靠强武,占据大州,致使百姓蒙冤,士人隐匿、檮杌频频、螭魅鹰扬。节所犯罪恶,神鬼不能恕、天地不能饶。蜱虫唾其面,腐草见之避也。白盟主身世七杰之后,奉天请示,率领英杰而起,两年定吴,十月平楚。所造功勋非三夜八日可诉。今起大兵讨逆除凶,恢弘治安之朝,还复安定之世。

  李节其师,原为先圣门中杀鸡屠狗之徒,依靠阴谋,连施诡计,杀戮同门,残害兄弟,妖媚惑主,谋夺大位。尚且知心不足,又要强娶令武。空非、云清二圣所事天下共闻,而为逼殁、时人为之流涕。英雄为之哭号!窃闻师徒情分,盖没母子、抵抗夫妻。而伤逼死亲师,百日不葬,六七月份尸体外露,恶蛆腐蚀尚能纵情乐享,伤叛师之量可谓超千古之人矣。先圣之名与共父平,为百姓谋福赚利,发起武学之源,天下知闻,而为百伤所害,深为可恨,其中谋划者,李贼默群者也。③⑨

  ‖③⑨李默群-注:李节,字长恭,号默群。矫错发迹在平国深处有五个徒弟,大徒弟就是百伤,百伤的大徒弟就是李节,后来矫错开始衰败,矫错的四徒弟江嵊、五徒弟荀封以正统自居,矫错的大徒弟百伤以异徒自居,双方对峙在平东九界原一带,最后李节上书,放弃平国一州开始往东迁徙,最后占据现在四国的位置,百伤后来与南国的吴夕决战,不敌战死,这样一来李节继位,成为北国主人。空非是矫错的三徒弟,云清,本名矫清,字令武,因号云之自在,故称云清,是矫错的二徒弟,又是矫错的女儿,本来与百伤要好,但后来空非拜入师门,空非、云清开始要好,百伤嫉恨空非,用阴谋诡计离间矫错、空非、云清的关系,再后来空非、云清都被逼死,矫错也抑郁不得善终,所以百伤的名声到后来就很坏。‖

  贼母本乃风尘女子,切染千百男人,长成冠而当事,乃不知其父,邻居唾骂,街中扫地出门。初幸百伤,妖言献媚,二人依靠,狼狗之徒,豺狸相命!然后占据横春之地,致使天府大城之中积怨成疾。百姓诚惶诚恐,顶礼膜拜,却遭屠戮,节网罗爪牙、贪残人民。破棺铲墓,掘人祖庙,其间罪孽非止一端,不能细言岂可尽数。假使有识之士早逃山林,非节征兆而不至,便行处死,刑严罚重可谓甚矣!故盘元博士金超,④⑩才名传世,天下知闻,正色言辞,断不阿谀,却被枭首,传示二十三城,可叹才子下世,皆是节之所为也。

  ‖④⑩博士金超-注:金超,字处言,祖籍天府盘元,做过博士,李节初期的臣子,曾经做过新楚的主管,很有才华,又善于文章和绘画,治理城池也非常好,但是这个人也有很多缺点,不仅狂妄自大,而且还很自私,什么好的东西都想据为己有,不仅是物品,就连别人的老婆也不例外,平时喜欢喝酒,喝多了就随便打人,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跑到山林里面,一边裸奔一边大喊大叫,像个神经病一样,李节听说了金超的事就问他,金超当时喝的大醉,在殿堂上面大骂李节的出身,后来李节就找了个借口将金超斩首,并且传示二十三城做为警示。‖

  节之妻子何氏,凭借艳色,抛售身体,劫持钱财,向事三男,身无子嗣,舍钱借种。此乃无节之妇,堪称榜样,每逢佳节,巧立名目。增设税款、苛杂税项,数不胜数,是借节之威严行使权利。百姓哭号之声遍布于野,士人辱骂不绝,天地震动。何氏眦睚文人,专治杀伐,儿童十岁不敢就学,妄若痴呆。天下妇女以何氏为辱,何氏之罪,非聪、凉④①不可比也!’

  ‖④①聪、凉-注:聪指的是杜聪,前边介绍过。凉指的是燕殇王逢凉,字温宜,第二次十八王期燕国的最后一位君王,是个非常有名的暴君,他发明的严酷刑罚就有三十多种,并且都不是直接将人处死,而是慢慢将人折磨而死,以满足自己心中的快乐,其中非常有名的就有削背、圆轮、冷热敷三种,削背指的是将人固定住,脱去上衣,用利刃将人的后背剥皮,这样一来人一般不会死,然后放在太阳下暴晒,长则一两天少则四五个时辰,人就会慢慢受折磨而死。圆轮指的是将人固定在一个圆形的木轮上,放在慢慢加热的水里来回滚动,受刑人一般不是溺死就是烫死。冷热敷指的是将人的手或者胳膊、脚或者大腿固定放在外面,要是冬天就会把手冻死,要不是冬天就直接放在沸水中烫死,这样人基本上不会死而是局部坏死,非常残忍,逢凉看着就会呵呵大笑。‖

  节所生四子,分布天府三城。借父之命,专杀善任,所喜之臣光宗显嗣,所恶之民夷灭三族。又内连党羽,外结宵小,不行仁义之举,不效明王之道。包藏祸谋,污城害民。每日争权,暗斗更乱。时常秽乱后庭,争抢姿色女儿。若有不从,当时诛杀。是以人民有怨恨之声,英雄有吁嗟之情。李氏之罪,纵有文家④②之宽恕,亦不能忍受其奸雄之姿!

  ‖④②文家-注:管束,字道元,后称伯文,第一次十八王期周国康庄人,是文家学派的主要创造者,中心思想是主张人应该仁义、宽恕和学习文化,反对战争,但管束创立文家后影响不是很大。简济,字师文,号仲子,后称简子、仲子、简文子,都是对简济的尊称,第一次十八王期周国铅州人,简济延续了文家的学派,并且发扬推广,使文家学派的中心思想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

  灵山奉天道地公,集聚才俊英雄,非千百不能数,所领骑群军士,非万量不能计。铲平巴山,添堵三江,容易犹如反掌。贼群纵是恶虎加翼,龙能越海,有何不能灭者哉?檄达诸城,渴望四海同举义兵,铲除奸佞,杀尽妖鬼。致使群起应而百城降,同举旌旗而天下清平。试看燕箔风云变幻,静待周横日月斗转。

  白禄观其文大喜,传令五城,第一队灵山先做准备,就留黄通协助雷昆掌管灵山,起五路先锋使,第一路田凡、陆锌。第二路夏文、曹胜。第三路黄铭、陈爽。第四路范逸、徐谨。第五路徐靖、袁建。五路各有兵马,白禄统领中军,辛仁、辛义为左右,彭建为传信使,黄克统领连城、田奉统领塘河为后方补给,白禄与崔园辞行前往西川会和,当时传令五城全部起军,前往西川,刘度接着,在紫陵屯驻,消息早报微州,城主李范,字孟成,听闻就要决战,参谋牛脯曰:“白禄亲率大军到来,不可造次,且坚守不出前往安丘通报,就教韦城主率领精锐前来,再决战不迟。”李范笑曰:“神州之人皆鼠辈耳,何须韦城主自领大军。”言毕不听牛脯所言,自率微州军出城来战,在城下布成阵势,喊话曰:“彼不知死来与我战,教你回不得灵山。”白禄见此人张狂,要左右出战,辛义曰:“这个没毛的贼,嘴倒厉害,看我一刀宰了他。”言毕取大砍刀,李范见这大汉,未及说话,辛义曰:“那骑马的说出个名来。”李范曰:“说出我名,吓破你的胆。”辛义曰:“说出名字,明年给你立块碑。”

  李范大怒,取剑来打,辛义大吼一声冲上前去,一刀砍翻了李范坐下马,李范吃了一惊,翻滚起身,见辛义喊声如雷朝这边跑来,慌忙取剑来挡,辛义一越而上,顺势砍下,这一招使得力大,直接砍断了李范剑,连带着肩膀中了一刀,滚到一边,牛脯见李范受伤,领人来战,辛义不退,带刀奔走,一合砍死牛脯,白禄指挥兵马冲杀进城,北军见死了主帅,谁敢向前?白禄趁势夺取微州,在城中犒劳功臣,细作奔回滢城,告知主管高琢曰:“白禄亲率五军,誓要夺回三城,如今微州被破、李范被杀,白禄犒劳诸将来夺滢城。”高琢听闻,慌忙组织商议,参谋郭权曰:“李范不听牛脯之言,轻易出城致使有失,南军兵势正盛,我军不可与战,且闭门不出,坚守为上。”高琢从之,细作报南军曰:“滢城四门紧闭,高悬免战牌。”姚让曰:“可假借围住滢城,率人继续北上,高琢按奈不住必开城来战,盟主趁势返回,滢城可破。”

  白禄从之,就教两路先锋协助贺资、恭阳,围住滢城,细作报入城内,高琢亲自观看,见南军包围之人各个软弱,正要下城,郭权曰:“此乃白禄之计,城主若出,南军必趁势返回,到时局势不可收拾。”高琢不听,亲自率军与南军决战,符素见城中人马尽出,慌忙阻止后退,沿途衣甲物资尽皆丢弃,高琢一路追杀,沿途控制不住,军士尽皆争抢,正无奈何间,符素趁势杀回,高琢慌忙逃回滢城,尚未进入,忽见城上打起一面白旗,城上有白禄、郭权并立,大喊曰:“城已夺了,留汝命告诉韦通,若再敢兴兵犯界,教其回不得天州。”高琢慌忙跑路,前往通信告知城主裴通,裴通慌忙闭城,准备坚守,一连等了半月不见有兵,曰:“南军不见动静,信使又不见回来,真急死个人。”高琢曰:“白禄诡诈之人,城主且休动,闭城坚守,彼纵有计也使不出。”裴通曰:“城中饮水皆赖城外横河,如今关闭城门,百姓无水造饭,必然惶惶,南军又不至,可令军民出城取水以备长久。”高琢从之,打发军民共同出城。

  且说白禄连夺两城,就在滢城商量,准备夺取通信,原通信城主辛瑁,字文政,先被裴通赶出,在帐前献计曰:“盟主一路兵盛,连夺微州、滢城,通信必然6丧胆,不敢出战,盟主且休进攻,等待时日,待通信自乱阵脚,某知通信取水皆赖城外横河,若在此埋伏支兵,待他取水时机突然杀出,通信唾手可得。”伏成曰:“辛瑁所言甚是,此计可行。”白禄从之,就在滢城扎住阵脚,令黄铭、陈爽率领恭阳、中城两地兵马前往横河,只等城中人取水,当时城门打开,军民一涌而出,尽皆挑担提桶前往横河而来,余熙在旁就要动手,符素曰:“且待其取水过半。”余熙从之,通信居民听闻打仗,出城慌忙,符素见此时机,就令伏兵敲鼓呐喊,军马尽出,城中人取水过半,听鼓噪声慌忙逃窜,打的水都顾不得了,一路奔走,黄铭招呼人马杀进城去,并发送信号,白禄率军赶到,裴通组织人马来战,南军趁势一拥进城,裴通见有当先一人,怒气顶胸,取梨花枪来对,黄铭拔剑在手,二人斗四十余合,南军人多,裴通敌不过,枪法散乱,见此不敌,将梨花枪趁势一丢向后逃了,黄铭杀了数名军士追赶不上,迎接白禄进城不在话下,裴通率领残兵跑路过了分界沟,前往通行,刘音接入曰:“且休烦恼,待奏过韦城主,再发军马来决战,以雪此恨。”裴通从之,将此消息急报韦通,韦通听闻,再次上书李节,准备起兵与白禄决战,李节先前听闻韦通在西川损失兵马,然后罢兵休战,巧取三城又在下面邀功,心中厌恶,如今又要造事,便驳了这封信,韦通听闻闷闷不乐,每日饮酒,将政事都荒废了。

  白禄在通信大摆筵席,犒劳诸将,自寻思曰:‘一路连破三城,未尝一败,北国也没些好人物。’适逢刘度诉说归事,白禄在上没说,余熙曰:“盟主率军出奇计破强敌,想必北国人听闻盟主到来,早吓破了胆,不如直接北上,连同着天府一起收复。”辛义曰:“这真是堆没用的鸟人,打了来他便跑,实在没过瘾,哥哥回灵山做甚,就去那儿什么天府,把里面的人都打跑。”辛义尚未说完,早被辛仁一把拉下,李昭旭曰:“盟主收复三城功成圆满,不可再造次北上,三穗三城小地,又无李节重兵镇守,夺取易然,天州拥四百余城,李节门下文臣武将动以千计,兵甲军士数不胜数,若与其为敌,胜负不可知也,何况天州地理不熟,若轻然冒进,李节断我归路,何以当敌,此事重大,主上三思。”余熙曰:“李昭旭何欺主也,盟主久居天州,熟悉一城一土,若断归路,有我中城、恭阳在后,必全力救援,李节亦是人耳,其臣下文臣武将,酒囊饭袋,听闻盟主而来便撒手跑路,此间三城彼若有心应付,为何不发援兵,如此迂腐懦弱之人,可谓败之及易,盟主北上,中城人愿效犬马之劳。”

  白禄大喜,自当有心,众人在下见白禄面有喜色,遂多劝谏先休养生息,白禄不听,这劝谏的事话多繁琐,暂且不提,当时率兵一日越过分界,包围通行,刘音先前准备南下,却听到消息不动,后又与韦通说起这个事,韦通不闻不问,整日懒散,所以未有准备,南军突然到来,刘音慌忙阻止,在城楼上看,见南军队形整齐,各个健勇,裴通曰:“万不可开城出战,主上先前不肯发兵南下是无打仗的心思,如今白禄得寸进尺,要来谋夺天州,可将这个消息告知主上,主上必发兵来打,今日若轻易出城,仅凭一城之力,通行不保。”小将丘彤曰:“兵临城下,若不出战,乃懦夫所为之事也,末将愿誓死一战。”裴通劝了半响,刘音不从,就令丘彤领兵出战,白禄将通行四面围住,见城门打开,一将闪出,即令陆锌出马,陆锌领命上前与丘彤厮杀,二将交锋十余合,白禄一声招呼,军马齐出将丘彤围住,刘音下城去救,裴通拦不住,南军人多势众,刘音不能敌挡,救出丘彤,城门关不住,南军涌入城内,刘音弃了城奔走跑路,白禄得了通行,意得志满,派人镇守、不思进取,李昭旭曰:“濮关一带最为紧要,若韦通率重兵攻占,我等进不得进,退无归路,是以濮关之重而定胜败,望盟主发心腹之人镇守。”禄曰:“昭旭不知,徐谨、袁建各率三千军镇守,可保无虞。”李昭旭曰:“二人只是武夫之人耳,若贻误大事,后悔无及。”白禄不听。

  刘音跑路到安丘,沿途获得审耽所作檄文,拿与韦通,韦通尚未看完,毛发直竖,惊出一身大汗,曰:“这嘴好生厉害,再能忍的人也忍不得。”刘音附议,并亲往天府报告李节,当时李节正闲暇无事,作画消遣,听闻刘音有军事来报,教请进入,刘音叙礼罢,站立阶下,李节命坐,刘音口称不敢曰:“白禄率神州五路兵马连夺三城,主上何有心思作画。”李节曰:“此事我已知晓,南北本无战争,都是韦通擅自做主,今好在无事,就此了罢。”刘音曰:“如此也当幸事,只是白禄贪得无厌,夺取三城又越分界,如今通行不保,安丘危矣。”李节听闻掷笔于地曰:“此事却否。”刘音取沿途所获檄文交付近侍曰:“此乃审耽所作檄文,传达诸城,音不敢隐匿。”李节命读,刘音口称不敢,李节再三教说,刘音只是不读,教左右朗读,未及一段左右臣下皆不敢抬头观主上颜色,近侍读罢,李节拍案怒曰:“好一张厉害的嘴。”李节第三子李闰,字祥岁,当时站在阶下,曰:“审耽如此无礼于父亲,儿愿亲领人马与其决一死战。”左右听闻李闰说话,尽皆一口要与南军决战,李节遂令天府文武在元章府升堂议事,群臣见审耽所作檄文皆怒不可遏,当时李节打定主意,共分三路,点兵两万,第一路辖制官崔浩、第二路吕珩、第三路李闰。三路军各有八员正将、十二员偏将,浩浩荡荡前往范阿集结,消息传入通行,李昭旭曰:“彼分三路而来容易破也,盟主可分两支疑兵对付崔浩、吕珩,或战或退、或攻或守,然后亲领大军专打李闰,李闰乃李节最喜之子,若遭困境崔吕必救,到时埋伏一军,三路同时可破。”白禄从之,就令田凡、陆锌对付崔浩,夏文、曹胜敌挡吕珩,然后自率诸军与李闰决战。

  当时李闰镇守代阳,用王燊做参谋,王燊,字知虔,号德誉,天府新楚人,少好文学,游览四方,虽家贫而心诚,长成后投于陈介门下,常出奇谋,身为天府重中之臣,李节一共有四子,长子锆、次子鹄、三子闰、四子章。锆、鹄乃何夫人所生,闰乃杜夫人所生,章乃韩夫人所生,杜夫人虽早丧,然李节深爱之,此四子中又当属李闰最好,李节因此最喜李闰,当时令王燊随战,别有用意,欲废长立幼,王燊曰:“白禄倚仗胜算,轻然冒进,后方必然空虚,公子可假意与战,虚败假退,使主力南下夺取濮关,断其归路,不过十日必获全胜。”李闰从之,开城出战,厮杀一阵假装不敌,逃出代阳,白禄夺了城,得知李闰在北山草创一寨,又率军厮杀,李闰又败走,白禄一路追杀,连胜十一阵,夺了三座大城,王颜臣曰:“李闰连连败走,恐其有谋,盟主不可再追。”余熙曰:“盟主兵势正盛,北军闻风而逃,此乃天赐良机,若不追杀有违天意。”言毕不听王颜臣所言,只留徐端守城,亲领精锐追杀,过了几日不见李闰踪迹,暂回白龙,忽有几路飞马报曰:“李闰会和吕珩攻取濮关,今袁建被杀、徐谨不敌,濮关失守,请盟主火速救援。”白禄一听栽倒个跟头,昏迷不醒。

  正是:自古骄纵多必败,绝处逢生赖谋臣。不知白禄怎的脱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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