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蒙山侠三进龙虎山 慕容非寻子血验亲
陈叔第2017-06-21 15:396,455

  却说李柔回家见父,见家中挂了许多尘土,并无一人,买卖都荒废了,老父更是不见了踪迹,寻思着不对,向邻居打探,这一听心里便凉了一截,原来李柔父常到龙虎山采药,上月有个邻居亲眼看见,李柔父早晨背框上山,晚上不见回来,家中又无人打听,邻居随便找找,并无消息,这不是自家的事,谁愿意管?因此搁置,乡里都说李柔父遇到了野人,凶多吉少,李柔听闻经过,心中愧疚,亲自上山打探,十几天没见到,返回山林云海报信,林霜听了,上前关心曰:“放心,我与你同去,定要有个结果。”言毕将五侠、慕容非的事一并告诉了,邀众人相见,也说了李柔父的事,五侠听闻又是野人,便把二进龙虎山的正事给忘了,只把慕容非救下山去,与众人说两次进出查看,都是无功而返,如今找到慕容非,又要进山查看,不把野人的事情闹明白,誓不罢休,钟离曰:“小关久居龙虎山,这野人的事必知一二。”非曰:“这野人我是闻所未闻,不曾听过。”李柔曰:“这也怪不得先师,黄落地处西南,野人出现在东北,五侠既要进山且带我一带,这山中我熟悉的很。”林霜曰:“既然要去,我们就同去,先在北农安顿,再上山不迟。”

  众人从之,堂里的东西都不带,一行人赶着太阳前往巨城,仲孙前往许家要了两个随从,背了些要用的东西,装了半月的干粮,李柔带些酒水,慕容非牵着李适玩,林霜、李柔在一边安慰,走到两条分叉的路,仲孙就要往北走,李柔四处看看,叫住众人曰:“这里走另一条路好。”仲孙曰:“背着日光走正北的方向,何故是错的。”李柔曰:“这山奇特的很,就算是往正北方的向走,进了山中四转五绕的,也向西偏离了些,走另一边则能绕到正北方向。”仲孙曰:“难怪两次走这条路,却误进了黄落,这龙虎山倒有趣的很。”李柔曰:“相传共父游览此地,山中猛虎成群,经常害人性命,共父夜晚偶做一梦,见有神龙腾飞在山上,第二日猛虎都不见了踪迹,因此取名龙虎山,这山头大的很、又多的很,从东至西、由南而北依次为多连山、黄落、西连山、龙虎山、矮山、朗月山、左山、北山,各自成群,洞窟、道路、悬崖、河流数不胜数,又与山林云海相接,因此进山的人只在山下打转,真正走访山中的却不多。”仲孙曰:“时常出事的地方便是通往新双的路,经过龙虎山,野人就在附近出没,我们进龙虎山,别的地方都不去。”李柔曰:“龙虎山只是吓人厉害,阴风怪吼常有,猛兽豺狼我倒没见过,野人的名更是闻所未闻,这其中一定有事。”

  众人赶着路,阵阵阴风迎面袭来,草丛里莎莎响动,荆棘中咕咕的响,常听有流水声,身边土坡有碎石滚落,小孩听见最恐惧,李适从林霜怀中跳出来躲在一边哭,只要回家,李柔在一旁帮着,仲孙带的两个大个子随从也不争气,身上发抖,嘴里出着大气,带的东西都抬不动,众人因此前进不得,说来好笑,仲孙还来不及劝几人,转见乐正、亓官看似眼里一动不动,呆在那里镇定,上前猛拍一下,二人跳起来左右不定,引的众人一阵笑,非曰:“看你们是要在这过夜,也罢,我们便不走,今晚就住这。”乐正曰:“妹子不是在说笑,好歹没个平的地方,到处是碎石,怎么睡,又冷的厉害,我倒没事,这孩子还不冻出个病来。”非曰:“我倒不想说笑,却见哥哥走不动,因此随你的意,若哥哥能走,我们便找个好地方,有何不可。”乐正听了,浑身的胆都使出来,睁圆一双四方眼,充在头里走,李柔背起孩子,两个随从也提了气力,看看天色尚早,一行人就往深山里赶,沿途有狼吼声,众人你言我语,充耳不闻,只把路赶,太阳高照时候好歹壮胆,到了日沉西行、夜幕四合,众人再也走不动,也懒得走,找了处好地歇息,拾了堆干柴来架火,钟离是山里长大的人,跑到不远处打了山鸡、大鸟来烤着吃,李柔取了些酒水来喝,众人吃喝笑说,当夜无话。

  第二日慕容非醒的早,打了些泉水洗洗,四周看看没什么事发生,正当吃东西的时候,转头看林霜,这一看便看着少了个人,林霜本来抱着李适睡,如今只剩林霜睡的香,李适却不见了踪迹,找了一圈找不到,心中着急,急将林霜叫醒,说了一遍,本来迷糊的人似那从天劈了一场大雷,骤然而醒,这是孩子母亲,哪有不急的?使劲力气大喊适儿,没见回音,却惊起了林中熟睡的鸟都飞起来,众人听见动静都起来,一副莫名其妙的脸,不知出了何事,林霜没了主意,在一边拼命的找,抹着眼哭,话说不出,慕容非将事说了一遍,众人四周瞧瞧就是不见,仲孙曰:“不急,是小孩子玩耍,跑不远,留两个在这里等,其余的分七个方向直找,找见找不见的都不要太长,都回这里来商量。”众人从之,留两个抬行李的在原地等,林霜、李柔同行,东南是上山的路,因此不派人去,分七个方向来回寻找,别人不说,就说慕容非向东寻找,走了不远,见前方悬崖峭壁,树木愈发高大,遮天蔽日,不像有活物的痕迹,心想定是无功而返,正要原路返回,转身时候忽见天上一只大鸟,五彩缤纷,叫声凄凉,以前不曾见过,从头略过,向北河流飞去,慕容非不知怎的,那腿貌似不听使唤,心里竟要探明,追着大鸟往北走,那鸟也奇怪,飞的又低又慢,不一会飞过悬崖不见了,慕容非正觉得奇怪,没办法要回去,又见旁边树丛里有只叫不出名字的怪物,身体细细长长,四只脚矮短,大大的眼睛三角的耳,长的像狐狸又比狐狸好看的多,从树丛里爬出来,看了看慕容非,一溜烟的吓跑了,慕容非那腿又不听使唤似的,追着小狐狸便跑过去,追了一会,小狐狸不见了踪迹,慕容非找了找没找到,心中失落的很,又要返回的时候,听到旁边树丛里有动静,这回看去倒吓了一跳,没看到大鸟,也没看到小狐狸,看到个人在那玩耍,你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适。

  慕容非且惊且喜,出来相见,曰:“怎么跑到这里来,你母亲担心你的紧,都出来找。”李适曰:“姨母,早晨我看到有个与我一般大的孩子看你,我叫他他便吓的跑开,我追他到这里找不见了。”慕容非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以为是胡说八道,带了李适往回赶,这是第一个返回的,他人不曾回来,慕容非就在原地等,两个随从在一旁说笑,李适一直说那孩子的事,滔滔不绝的讲,慕容非只是哄着孩子开心,并不在意,不过半时,众人陆续回来,本来悬着的心看找着了也都放下来,等林霜、李柔最后回来抱着李适说,问起经过,李适将那事讲了一遍,众人都笑,只是仲孙听了这事,脑子里想起南城许家人说的话来,问李适曰:“告诉我,看见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不穿衣服,比你小些,跑的快,身上黑黑的。”李适高兴的说曰:“就是大伯说的样子。”仲孙曰:“此乃野人,在何方看到的。”李适曰:“早晨醒来便看到他在姨母身边,看了很久,我起来他就吓跑了。”仲孙曰:“野人的事今日要弄个清楚。”

  言毕要李适、慕容非带路,前往事发所地,搜了半响,莫说野人,就是连个活物也不曾见到,众人都问,仲孙将北农所见告诉一遍,当日没结果。第三日,林霜担心李适,醒的最早,好歹在自己身边躺着,这一高兴往旁边看看,不看没事,一看吓一跳,慕容非身边又有个怪物,在四周慢慢走,就像仲孙说的,浑身衣不蔽体,小孩般模样,黑黑的,林霜吓得尖叫起来,吵醒众人,那怪物跳的没了身影,众问其故,林霜说了一遍,仲孙急忙起来看,慕容非身边一排水脚印清晰可见,只是奇怪的很,这脚印是两只脚走出来的,林霜曰:“那怪物与小孩一般模样,确实在那站着。”仲孙不搭理众人,搜着脚印追过去,无奈那野人貌似会上树,脚印到了树上便不见了,一天又没结果,李柔曰:“这野人倒有趣的很,只盯着慕容先师看。”

  仲孙无意间听闻这句话,心里有个琢磨,第四日仲孙假装睡着,在原地听了一夜,不见有甚不对,待到天边微亮,听到旁边一棵树上莎莎的响,仲孙屏住了神,透过眼去看,见那小野人又走到慕容非身边,四周走走看看,眼中似有亲切之意,吐出舌头舔舔慕容非的手,脸贴在上面有情的很,仲孙想不得许多,又是个武艺高强的人,越身一跳无半点动静,跳到野人身边要去捉,那野人吓了一跳,斜着向上一窜,跳到一颗树上就要跑,仲孙在后面紧追着,那野人跑的越快,仲孙料想追赶不上,就把那野人往悬崖边赶,知道前方有个数丈的悬崖,旁边有宽敞的大河,看看将近河时,不料河水大冻,结冰尚能行走,那野人一个打滑掉到冰窟里,不见上来,仲孙凭着好耳力,仔细听着水下动静,料那野人游到脚下,用力一捶,一寸厚的冰瞬间破了,将那野人从河底抓起,那野人吃了一惊,大吼一声,仲孙正觉无事,不料不远处山边跑出来几只土狼,仲孙出来的紧,不曾携带兵器,心中十个紧张,这正是眼看着大功告成,出现个小偏差要毁于一旦,那几只土狼正要扑来,剑横飞过血流一地,死了一只土狼,仲孙旁边看去,是李柔下的手,情况急的很,二人都顾不得说话,那几只土狼见死了同伴不敢向前,在那悲嚎,仲孙牵着小野人要挣脱开土狼,正当僵持不下,那为首般模样的土狼忽的把嘴收起,满脸可怜的样子,慢慢走到前面,李柔拔剑要下手,仲孙曰:“且慢动手。”李柔收剑,那土狼走到小野人身边,吐出舌头舔了舔,拿脸蹭了蹭,用小爪子摸了一下,然后返回,与群土狼跑的不见了踪迹,仲孙曰:“向研可曾知晓,这野人许是被野狼饲养的孤儿,共父所言牲畜亦有情,何况人乎。何必要下手杀尽,这野人的事我看已然了了。”李柔拜服,仲孙曰:“向研何故来此。”李柔曰:“昨夜说话,这野人与慕容先师亲切,连续两夜不顾风险现身,可见其中必有缘故,因此昨夜不曾休息,早晨看到,只是侠士先动手,向研因此随后。”仲孙曰:“向研心计可谓颇深,若剑双肯听一句不致有此结果。”李柔摇头苦笑,仲孙曰:“龙虎山猛兽甚多,平时伤人百姓不曾惊恐,只是看到这不明活物因此怪罪,事情越发玄妙,今已生获野人,当早日返城通告百姓才是。”

  李柔探了口气,自寻思曰:‘老父定是凶多吉少。’言毕与仲孙同回,见了其余一干人等,众人看了这野人瘦小娇弱,无不呵呵大笑,心中的怕都烟消云散,却说慕容非看见野人,不知怎的,那眼中的光似乎能冒火,心中的血要涌出来,手脚抽搐不能停止,挪步向前,支支吾吾、话语不全,嘴里满是念叨,当时众人都看野人,不曾看见慕容非这般模样,只有林霜在旁看出不对,招呼几声,慕容非蓦然不应,愈发激动,林霜上前拽拽,无奈力小拉不动,慕容非挣脱向前,抢了野人在手,力气使得大,仲孙被拽个跟头,众人不解其意,都上来劝,慕容非挥着胳膊扫一圈,众人不敢向前,都说不出话,仲孙起身,见妹子不对,上前抢夺,慕容非武艺本在仲孙之上,只是激动,招数都不用,那小野人被仲孙生抢了去,慕容非被众人拉到一边,眼见着心中的话说不出来,无能为力,霎时吐血数口,昏倒过去,众人大惊失色,慌忙照顾,仲孙曰:“此地不可久留,待回北农再议不迟。”众人从之,乐正背着慕容非,当时天色尚早,众人返回北农,找到李家安顿,这个李家原本在巨城,因为李柔杀人逃走,李柔父便搬到北农,两个随从自行返回,众人将慕容非安顿好,都不解其意,乐正曰:“这野人莫不是妹子在黄落养的,只是不知有野人的名,因此说不识。”

  众人点头,那小野人在慕容非旁边啊啊的喊,不会说话,林霜将其抱了去,在自家温水池里洗洗,换些衣服,这些做完后,又听李家的门砰砰的响,李柔前去开门,见帮百姓踊跃进来,众人不知何事,打听才知,原来是那许家两个随从告诉许家人已生获野人,安顿在李家药材铺,沿途召集百姓来看,这在北农算个大事,因此一传十十传百都来这里吵嚷,仲孙把住门口,与众人搪塞的话不说,叫众人回,并劝曰:“此事先报赵城主知晓,午后前往正厅府商议。”百姓听闻,有散的有不散的,不过两时也都走了,消息早报赵谈,即带数名军士前来,李柔接入进内与五侠相见,赵谈曰:“久闻蒙山侠大名,如今一见便作下这场功德,真不愧为义士也。”仲孙曰:“赵城主来的好快。”赵谈曰:“侠士在这里做件大好事,吾等如何敢怠慢,听闻街上传说,便是不想知道也难得很。”言毕取盘金奉上,仲孙也不推辞,要闾丘收了,赵谈曰:“请放出野人容我一见,好歹看看是个怎样的猛兽怪物。”仲孙曰:“不如请城主发城令,要百姓汇集古台,我亲自说说。”赵谈曰:“如此有劳侠士,百姓不忘恩也。”说罢要属下在正厅府安排,准备美食好生招待,二人呵呵笑笑本来要散,只是林霜在后为那小野人洗洗干净,换了身利索衣裳,那小野人看似高兴的往前堂跑,到众人面前后又说不出话,只是呵呵的笑,赵谈见了这漂亮孩子竟抱起来逗逗,适逢李适到来要与小野人玩,赵谈放开手问仲孙等人,仲孙搪塞几句,不时散了。

  众人送走赵谈,返回屋内,李柔问仲孙曰:“这小野人比李适都好看,侠士有何主意,若往古台,小野人好歹性命难保。”仲孙曰:“不劳向研费心,吾自有主意,定要保这小野人性命。”李柔不好再问,一天没事,旦日午后,百姓看了城令前往古台,有事没事的都去看热闹,五侠带着小野人前往正厅府,赵谈出府接曰:“恭候多时。”仲孙上前答礼,赵谈曰:“怎么不见野人。”仲孙曰:“前往古台,吾自有主意。”赵谈不疑,共赴古台,早有百姓在此等候,都要看这野人是何物。这个古台地处北城两条街道中间,两丈方圆的大平台,平时训练军士,众人围着两个半圆坐定,赵谈上前说些野人的事,又说些安抚的话,后请仲孙将野人搬出,仲孙笑了笑,转身牵了小野人的手,说赵谈曰:“赵城主看好了,这野人能伤几人性命。”赵谈听完这句话,十二分不信曰:“侠士不是在说笑。”仲孙曰:“以往野人没出现的时候,北农可曾有虎狼吃人的事。”赵谈曰:“是有,只是没有最近多。”仲孙曰:“听闻伯公伐陈时,宣杭不战而降,何也?此所谓彼之威巨,而自身自恫,降之无所为也。”④⑤言毕执小野人手说台下曰:“此乃野人。”台下议论纷纷。仲孙解释的话暂且不说,却说慕容非在李家修养,旦日下午醒了,林霜伺候,说起那野人的事,听闻五侠前往古台,那小野人定是性命不保,慕容非听完这句话,拼了命似的下床,鞋子都顾不得穿,撇了众人出门,林霜在后追不住,大声的喊,慕容非毫不反应,跑的越快。

  ‖④⑤陈宣杭-注:陈佘,字宣杭,三湖期王晋属下的开国大将,祖籍戈城门固,王晋死后割据在贺北这个地方,兰果二次出山后先是平定了天州北部,然后南下收复了冲远,一路向西打到中川,近在咫尺的贺资兰果决定先不打,派了一个说客去劝降,陈佘早就知道兰果的厉害,第二次出山又是战无不胜,心里非常害怕,所以一个仗也没打就投降了。‖

  仲孙把台下百姓说的呵呵笑,慕容非正好赶来,从人群里挤出条缝,冲上台去,将小野人一把抢过,沿途阻挡的军士都被踢倒,众人看的呆了,台下百姓都吵嚷的厉害,赵谈招呼军士安抚,再看冲上台来这个人,吓出一身冷汗,这个赵谈好歹认识慕容非,早间听闻她已身死山林云海,如今冒出来如何不惊,以为是来者不善,要弟子前来敌挡,五侠在后挡住,慕容非抱着野人从后面一路烟儿的跑了,仲孙、赵谈商量好,一行人返回正厅府,留仲兄弟孙辰处理后事,仲孙打听慕容非踪迹,知其已回李家,遂辞别赵谈,赵谈就将这个消息连夜通报徐端,此后话也。

  慕容非晕倒在门口,林霜将其救入屋中,休息一夜,早晨不见醒来,众人又说慕容非与小野人的缘故,皆不知所以然,暂将慕容非照顾几日,残喘醒来,惊叫一声,当时仲孙在旁,非曰:“孩子可曾有事。”仲孙不明白,慕容非只在那孩子、孩子的喊,待仲孙问清楚,慕容非答出个好大事曰:“此子并非野人,乃我之子也。”当时众人都在身边,吃了一惊,好久不说,慕容非见此又暴跳起来,大声的喊不停的叫,良久那小野人从楼下跑上,慕容非跳下床,将其拥在怀中,仲孙见妹子又疯了,上前拉扯,一不小心母子二人滚下楼去,打翻了一缸清水,二人流出血来,两滴血就一块一块的融为一滴,众人惊慌不定,都不作声,全明白了这小野人三番不顾危险在龙虎山靠着慕容非睡,慕容非一见野人便激动的疯起来,此乃母子心灵相通所致,后有诗曰:

  何夕血肉半朝分,曲经折过残生寻。八百昼日嚎哭夜,九千时辰心滴血。不见夕阳泣泪声,灯烛草理青丝长。缘起阁下血一融,二十余年把费心。

  看客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当日慕容非所生龙凤双子,李焉无意中将一男婴衰落悬崖,那男婴顺着江水冲到龙虎山被土狼所救,养育两年有余,如今母子相见可谓奇迹。正是:天降双子星,虚伪有人知。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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