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袁启凡失殁衡汾 白见林平定林阳
陈叔第2017-06-14 08:327,649

  却说符素正要动身,不料路过城外,忽有大队兵马追出,高喊符素名字,符素回头看去,见是辛义,上前曰:“圣洁使好自在呀。”辛义曰:“谢哥哥指点,已寻到自家哥哥,正在朝阙殿内,请哥哥进城一叙。”言毕装做文人般模样,又是施礼又是文词,众人皆笑,符素曰:“圣洁使何时这般模样了。”辛义听了大喊一声,挥了挥手,哎一声曰:“我不想这样,是我那哥哥非要我这般说,还是符城主好,就这样说谁管的着,快随我进城喝酒。”言毕下马来拽,符素挣脱不过,又想去杀王代,正没奈何,狐贤曰:“可修书一封,使萧曼带给林主管,并杀王代可也。”符素从之,复回巨城见徐端,见有袁舟、辛仁、辛义等一群人,相互叙礼坐定,徐端使人安排。

  且说辛仁早至巨城,寻着吴夕墓,忌日在六月后,只得暂且等待,在巨城虚度日子,消息报徐端,徐端请来袁舟,同请辛仁至此,辛仁不好推托,又好传令,徐端慨然从之,又逢辛义、杨琼至,杨琼见了辛仁欣喜无限,要拜为恩兄,辛义又把杨琼杀人的事说了,辛仁变色曰:“人有妻有子,有父有母,而汝为一人之仇枉送许多性命,吾怎敢与汝同伍。”话罢不理杨琼,杨琼不甘心,在辛仁宅外苦跪三日夜,方得辛仁原谅,自此发誓以仁义为先,决不无辜害人性命,辛仁方受大礼,收杨琼为弟,并取字延之,望延其父母之德,自此辛仁、辛义、符素、袁舟都在冲远,徐端欣喜无限,当晚回至府邸,良久乃思出一计,教属下招二兄弟张伶前来。

  张伶至,叙礼毕,徐端教其坐,曰:“龙德使教寻楚剑双踪迹,我便要寻给他,请文越替我寻之。”张伶笑曰:“大城主心中早有计较,何必戏我。”徐端曰:“文越果然知我肺腑,当请放言。”张伶曰:“今我冲远会集辛仁、辛义、符素、袁舟,加我冲远兵马正当大盛,何不就此平叛林阳,反寻楚剑双,有何益处。”徐端曰:“真知吾心,本欲如此,前言欲试文越,请误见怪。”张伶口言无妨,徐端遂令张伶讹传楚剑双在林阳,消息传至辛仁,辛仁犹豫不决,偶然想起李焉在此,遂往拜见,不想李焉患病卧床不起,辛仁遂寻徐端商量,徐端曰:“若往林阳,千粟定随往之。”辛仁大喜,即传诈语曰:‘林阳叛乱,早晚得灭,齐至袁舟、符素等同往剿除。’过了几日,点一千五百军,出发在即,狐贤上书符素曰:“林阳恐怖,不可无备,可使逢春领一支人在外埋伏,若有意外方可自救。”符素从之,令三弟子陈希领百人安顿在夜阑桥,与辛仁前往林阳,及至外面,果见不同寻常,但见:

  一许斜阳照古树,恰似刀鬼宰幼犊。旁边吹着吁吁凉风,身策飘着剌人长针叶,林内昏暗阴冷,透着许多杀气,正是有许多饿鬼,不敢前进一步。

  众人皆不敢进,袁舟自不耐烦,要打头阵,许娇曰:“娇闻邓宣火烧林阳,却惹出数十头蛮牛,今我等何不效法,取牲畜点火其尾,冲进林中,我等在后,岂不万无一失。”众人大喜,只恨找不到牛,许娇曰:“无牛用马亦可。”辛仁从之,取马数十,用火点着马尾,那马挨不过疼在前狂奔,袁舟曰:“不趁此时杀进,更待何时。”说罢亲自冲突进去,众人随后,行不数里,徐端止之曰:“前方衡汾道恐有埋伏,不可前往。”说时迟那时快,前方带头马不知绊倒了什么,左右射出箭来,把几十匹马射倒在地,袁舟大声止住众人,见说的早,霎时死者无数,身后者见了早退到后面,众人一起挡住来箭,无奈箭多竟射死袁舟,后有诗曰:

  武威产英豪,秉性脾气真。臂力长过人,胆识卓超群。无奈争世名,早殁无及恨。若得能思通,笑看山林人。

  众人无不惊骇,躲到后面,辛仁扯着尸首退出林外,先令许娇回复怀云代主管黄滔,大办丧礼,再发使回灵山请白禄自来。许娇先至怀云,报知袁舟已死,黄滔听闻就要先登主位,许娇曰:“城主新丧,先以政事为重,今辛仁令彭建为使回灵山报信,大兄弟也当率怀云兵马先往灵山,请盟主为先城主报仇,后造任事台以登大位,此为善矣。”黄滔从之,先领怀云军前往灵山。且说崔园听闻袁舟已死,哭了一阵昏倒过去,醒时便要报仇,与白禄商量,白禄犹豫不定,想不通林阳到底有没有楚剑双,先请雷昆商量,雷昆得到消息左右不安,时有好友张宁,字益均,乃东莱州义士,曰:“雷公欲助盟主否。”雷昆曰:“不瞒先生,吾观盟主取剑是失了计较。”张宁曰:“诚若如此,可告诉白盟主平定林阳是也。”雷昆曰:“先生未听明白,吾言寻楚剑双甚是不当。”张宁笑曰:“如何没听明白,上卿宽心,楚剑双乃仁人,如何会做此下等事,林阳必无楚剑双,今教白盟主去,使他心灰意冷,如何不是好事。”雷昆大喜,即往告曰:“取林阳当出师有名,今袁舟新丧,林阳又确实有叛乱,盟主可使人通告各州,大祭袁舟,名言报仇,实乃收心之策,并深感盟主恩德,自然报效。”白禄从之,又教西川刘度准备军需,令黄滔、符素、王棠在前,雷昆、夏文居中,余熙、侯懋、林辅在后,选定光韵三年七月十五日出发。

  话分多头,却说郑州主管王棠,最爱暗器、机关、毒药,本是林阳主谋者也,听闻此消息,急令大弟子何玄前往林阳,告令林内主管王知、王叶兄弟早做准备,开启机关,等待白禄一到,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何玄领命去了。光韵三年八月十二日,白禄会盟巨城毕,进驻朝阙殿,忽闻夜阑桥使者回,曰:“林阳出来一队兵马,约三百余人,大骂盟主不敢进林,为首一对兄弟,左提一面青旗,书七字先行大头领王知,右提一面红旗,书七字先行大头领王叶。桥边各主管不敢妄动,请盟主定夺。”白禄曰:“量此山野小贼,敢来挑衅,殊凡自去可有把握。”田凡曰:“此等贼寇吾视之为蝼蚁,反手便死,何言为惧。”白禄大喜,就令田凡先行一步,徐靖曰:“殊凡性躁恐中敌计,盟主可前往接应。”白禄从之,与众人随后赶去。

  田凡先至夜阑桥,视其人身材小等,体强精悍,四方口,蒜头鼻,面部蒙红,亦正亦邪,王知并不认识,大骂曰:“对方人可是白禄,快来与我决一死战。”田凡一骑马先冲过去,王知只当是白禄亲至,遂上前交手,不过十合乃力气不加,王叶见其敌不过,取剑助战,田凡力敌二将,二王见不能胜,诈败而走,返回林中,田凡不知有计,正追进去,不过十余步,旁边飞出数支箭来,田凡左右挡住,且战且退,林内喊杀声起,田凡四面不得出,苦叹声曰:“今落此境地。”言毕正逢白禄接应,二王料敌不过,往深处便走,白禄不肯放过,正要追进,徐端曰:“不可轻敌,今胜一阵,先回城内在做计较。”白禄不听,指挥众人冲进,见林内昏暗,日光照射渐少,遂喝住众人,听前面一声喊曰:“汝等今日死无地矣。”话罢笑声不断,身后兵马惊恐之余,只听嗖一声响,万箭齐发,白禄见中计,正要退出,又见地下喷出许多白雾,一时间路途不明,正不知去向,身后高呼曰:“盟主安在。”白禄回复一声,见雾中走出一人奋力向前,视之乃雷昆也,见了白禄以衣甲护住,退出林去,有挡者皆被一剑一个刺死,走出林外,见各主管都在,清点人马却不见了辛仁、田凡,雷昆曰:“我再去救出。”白禄见雷昆身上血迹斑斑,箭伤十数处,心有不忍,雷昆曰:“昆有失不妨碍,盟主有失,安有颜面回见众兄弟耶。”白禄称其壮哉,雷昆复进林内,寻着田凡,原来田凡一口气冲的猛,被一支箭射伤了右手,因此少力,雷昆护着沿途又杀数十人,退到林口,又听呼曰:“公盛助我。”雷昆教田凡自去,往喊声处寻,又见辛仁,辛仁曰:“随我同去寻弟。”二人寻找多时只找不到,雷昆曰:“长济武艺高强,想必已经杀出,在此空留无益,不如早出。”

  辛仁不听,雷昆几番拉扯方将辛仁扯回,却见辛义已在林外,心中方喜,打听才知,原来杨琼保着辛义杀出,身中十数箭,现已昏死过去,众人感伤,白禄曰:“如此忠义之士,何愁此处不定。”辛仁曰:“在此徒留无益,不如早归。”白禄从之,返回巨城,责徐端曰:“吾等与你巨城出力,需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我等被围之时,你哪里去了。”徐端曰:“千粟在此,深知林阳危险之地,暗箭伤人,盟主轻近,千粟苦告不从,何必将无辜兄弟牵扯其中。”白禄无言以对,良久曰:“似此汝之奈何。”徐端曰:“再议不迟。”言毕无事闲过,数日无计可施。

  话分两头,且说李焉在巨城先前患病,不曾随辛仁前往林阳,因而无事,辛仁大败时李焉方好,打听得知袁舟已死,心中悲怆,要亲去祭奠,又闻白禄亲在,寻思曰:“只为楚剑双而来也。”寻思妥当,正要与黄滔商量,当时黄滔戴孝,久与李焉不合,李焉求见时许娇曰:“岂忘怀云之事耶。”黄滔遂以李焉无义为名,几番不见,李焉无法,又平时骄傲自大,少逢知己,遂在巨城地面闲逛,一日夜间,偶见江边独舟,凄凄惨惨泛着江水,遂唉一声,忽听身后有人至,呼李焉曰:“济瑜何故如此。”李焉回头看去,见是狐贤,二人相识,自分别后许久未见,今日见了二人把心里话说,狐贤言辞中要李焉弃黄滔随符素,李焉不能决,分离时心感世态炎凉,兄弟相聚也聊起世间俗名,又唉一声,四处闲逛,听闻巨城有妓馆,名寻卿者容貌甚美,李焉便寻过去,散鸨母百十金方得一见,夜半时与寻卿相见,但见怎样一个人物:

  长发飘然,满面蒙红,眉胜初春柳叶弯,肤似眠冬笼瑞雪。明眼亮、金睛闪,恰似一朵梨花展。额紧蹙、眉婉转,闺房遥见举小扇。但聆见鱼沉雁落,不尽然玫瑰牡丹。千金才买佳人笑,平生尽知意盎然。

  二人相聊甚欢,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挑我一对,甚有言语可答,但闻:

  寻卿挑道:“夜闻君声忽挑灯,回身凝看笑轻盈。”李济瑜对道:“举眉请敬一杯酒,不饮泪流不是头。”

  李济瑜挑道:“小雨夜下娱花月,楼窗眺望犀鸟鸣。”寻卿对道:“不怕此时有此景,郎妾爱浓意情情。”

  寻卿挑道:“子时见君眉星闪,疑是嫌妾污身染。”李济瑜对道:“只是良宵美景短。生怕明夜两分分。”

  李济瑜挑道:“江头萦绕瑞瑞烟,满天香雾嗅鼻间。”寻卿对道:“我与郎君坐花下,天神疑此凡成仙。”

  寻卿挑道:“十里长亭送君别,天地斗转才敢决。”李济瑜对道:“夜半萧声歌一首,魂断心肠铮难弹。”

  李济瑜挑道:“残星几点伴今宵,邀得云影为逍遥。”寻卿对道:“云影虽能为知己,只是一水尽无娇。”

  李济瑜挑道:“四壁无人欲上楼,夜半难眠五更愁。”寻卿对道:“对镜倚装心长血,香阁深闺无人谒。”

  李济瑜挑道:“单行忽闻兰花香,夜深人静霎声响。”寻卿对道:“原是我把郎君念,心有灵犀意深长。”

  李济瑜挑道:“流萤满天淡淡飞,晓雾轻风瑟瑟吹。”寻卿对道:“春风暂留拂嫩柳,桃花枝头信天游。”

  李焉听闻此间九对,欣喜无限,以为平生得一知己,饮了几盏不觉沉醉,早睡过去,深夜时分忽见鸨母请寻卿出,邀曰:“有位爷爷许了千金要你去陪,好女儿务必当好了。”寻卿想着李焉不愿前往,鸨母曰:“你是个风尘中人,靠把身子弄些衣食,若无门路,如何勾得下辈子好。”寻卿无奈,看了李焉一眼只得去了,那鸨母见大房子好,将李焉抬到一边,请贵人与寻卿在此,那贵人大喜,怎生得见一个人物,身材小等,短眼大口,面目狰狞眼迷茫,手指糙糙似木摇。来人正是郑州主管王棠,因当时战胜白禄,心中甚喜,遂来妓馆消遣,夜半时分听门外有人喊曰:“何玄请主上有机密事谈。”王棠教寻卿出,与何玄商量曰:“今胜一阵,白禄必不敢出,先教二王不要出山,等过几日,管教那白禄不知怎么死的。”

  何玄从之,当夜无事,旦日李焉早醒,见身在外,夜间像做一梦,听到什么不知真假,自觉事关重大,欲寻寻卿问事,早不见了,再问鸨母,今日不见寻卿是因又有客矣,李焉大怒,要与寻卿断交,写信一封教鸨母转交,自寻狐贤去了,二人相约在城下,李焉将昨夜似梦之事说了,狐贤笑曰:“济瑜欲效周生②⑩耶。”李焉曰:“若无醉梦,何有佳话以传千古。”狐贤曰:“虽然如此,也需有实可证,毕竟王棠乃一州之主,若有疏虞,我俩性命难保。”李焉曰:“用何法可以证实。”狐贤曰:“兄与寻卿交厚,那王棠又是个好色之人,去了一回,不过几晚必定再去,可使寻卿在枕间套问,方可证也。”李焉寻思:‘那寻卿是个假仁假义的人,用她一回也无甚事。’寻思妥当遂一口答应了。

  ‖②⑩周生醉梦-注:郑安王周生,字宇量,第一次十八王期郑国第四位君王,周生有回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睡觉,做了个很美丽的梦,梦见一位仙女,两个人在一起玩耍非常快乐,醒来的时候就很伤感,于是请来画匠,画出了仙女大致的模样,然后在全国寻找这个女子,由于周生描绘的很模糊,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当时有个近侍叫蔚尧,说:“大王您做的梦我也梦见了,并且我就在大王身边,可是我能看见大王,大王却看不见我。”周生问这个女子是谁,蔚尧仔细描述那个女子的容貌,与德华夫人很像,周生高兴的说:“在全国找不到,原来是在我的身边啊。”德华夫人是周生的姑姑,周生迷迷糊糊的,就把自己的姑姑给强占了,这件事情被后人诟病。周生醉梦形容一个人非常傻,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且说寻卿见了李焉留言,心灰意冷,已缢死于梁上,就葬在城外蝴蝶山上,鸨母责李焉曰:“你这个寡情的汉子,折了我一屋栋梁。”李焉飞奔到蝴蝶山上,见了寻卿墓,良久不动,狐贤听到消息急忙来寻,安慰曰:“生的凄凄惨惨,死的孤苦伶仃,能有你一知己也当安乐了。”李焉见墓旁飞着一只蝴蝶,着实感伤,遂在灵上提诗一首曰:

  蝴蝶山上蝴蝶飞,飞到山头却笑回。不恋山中全美景,只因它把信儿催。

  狐贤曰:“兄已表明心意,寻卿姑娘在九泉下也当安宁了,还请以大事为重。”李焉曰:“已有证实之法。”狐贤曰:“计将如何。”李焉曰:“何玄为信使,王棠大弟子果真是何玄,今可上书符主管,假传信与何玄,名言二王打城,看他如何对付,时必知矣。”狐贤曰:“此计大妙,可速行之。”言毕下山寻符素,细告前事,符素勃然怒曰:“这般贪得无厌,自做一城之主,尚不知足,却暗教两贼劫掠珍宝,伤我兄弟,天可饶恕吾不饶也。”狐贤曰:“此计可行否。”符素曰:“久闻济瑜大名,只恨身处两地不容见教,今见相同,怎可不从。”李焉大喜,遂有心报符素,符素就令门客陈诤,持假信与何玄,陈诤从之,由郑州属下引着至安静处,将信奉上,曰:“我家头领欲再使此计,邀城主相助,时成全功,不忘恩德。”何玄曰:“信中写的什么。”陈诤曰:“机密大事,不敢僭越。”何玄教他去,不时寻思曰:‘在林阳时未见此人。’喊曰:“林阳贼子焉敢来此。”陈诤不慌不忙,回头看了何玄,何玄见不济事,教左右拿下,拽至面前,试探曰:“我家城主公正廉明,你如今送上门来,自是送死。”陈诤曰:“大兄弟不必试探,某确实头领派来,不曾有诈。”何玄见其谈笑自若方才信了,放陈诤回,陈诤具实回禀,李焉曰:“其心已露,主上可差两路人马,一路前往郑城执下何玄全家,一边埋伏于林阳必经之路,见了何玄即刻拿下,时再有计,林阳可定也。”

  符素尽从其言,何玄急报王棠,王棠拆信来看,拍案骂曰:“小子自持其勇,害我甚矣。”何玄拿信来看,方知二王要打城,约会王棠合后共杀白禄,何玄曰:“玄有一言不知当讲否。”王棠曰:“但讲无妨。”何玄曰:“王知不明大势,今日得胜,若无主上精心布置,如何成功,尚敢自持其勇与大人争锋,依玄之见早晚必死,不如引王知兄弟出,由城主亲自斩杀,立一件功,一则名扬四海,二则除一后患。”门客满祖曰:“大兄弟所言是也,主上与王知不过是萍水之交,如此资助,义气早尽,此时行此正是时候。”何玄曰:“王知与我相识已久,安肯相害,此谋却不能用。”言毕教何玄亲往告知,不可打城,满祖苦拦不住,何玄领信去了,出城直走小路,行不过数里,见原路皆有人守,心中甚疑,不敢经过,直往大道行去,见途中有徐端弟子守把,回复曰:“前去察看地势。”冲远军信而不问,过了夜阑桥见大队人马守住,为首一人乃符素也,厉声曰:“何仲真哪里去。”何玄曰:“我家主管所言,林阳战事输在地利,特令某查看地形。”符素冷笑曰:“查看地形却不怕,只怕是去通风报信不可打城。”

  何玄尚未开口,左右拥出一队武士将何玄生缚了,何玄大叫冤枉,符素不答,至僻静处松了绑,教与家人团聚,何玄曰:“吾乃郑州大弟子,如何会勾通林阳,此事误会,可带我去见我家主管,将事说明。”符素不慌不忙,教陈诤出,何玄仰天叹曰:“今番死矣。”符素摇头笑着将何玄扶起,狐贤、李焉在旁劝曰:“王棠若听仲真之言,安肯有此境地,当断不断与妇人无异,二王不知天高地厚,欲与天上争锋,蝼蚁自取其死,更难主张,仲真若弃此二人,将来功亦不小,何乐不违。”何玄从之,愿听吩咐,将林阳内幕尽皆说出,李焉曰:“既然如此,大军不能行进,可诱王棠、王知于林外,大事可定。”符素曰:“如何诱他出来。”李焉曰:“可教仲真先传信与王知,就说与王棠相约在宣平共杀白禄,再传信与王棠,就说王知听劝,欲将珍宝在宣平瓜分,济瑜素知宣平有处高坡,名唤高阳坡,可以埋伏,到时从上而下,两路可定。”符素曰:“此计甚好,仲真先去,家人先留此处得保安全,待事过后再团聚不迟。”

  何玄不敢不从,先去告诉林阳,二王欣然听话,再回城内告诉王棠,王棠大喜曰:“元秀知我。”满祖曰:“德荣虽客居在此,但素知王家兄弟为人脾气暴躁,性如烈火,今赢一阵锐气正盛,更不会退却,今行此事但恐有诈,城主不可无备而轻出。”何玄曰:“信是我亲自传的。”王棠曰:“有何疑惑,元秀与我兄弟之交,我亲自劝说,一定听从。”言毕大笑,要亲往宣平,二日时过,王棠自领心腹前往宣平,何玄曰:“身体不适,不能前往。”王棠不疑,王知亦来宣平相会,二人合为一处,王棠曰:“元秀如何带了兵马来。”说罢未及商量,只听一声炮响,山上万箭齐发,王棠见中计,拔头回走,前方白禄、辛仁杀来,王棠大惊失色,正要把马回走,田凡向前,只用一合便将其砍为两段,其余大部投降,王知人多,自奔回林阳去了。

  白禄大胜,回朝阙殿论功行赏,曰:“子琦果有良谋,尚不知如何再取林阳。”符素目视李焉,李焉曰:“此一战王知不明实情,可再令何玄知会王知,就说王棠死后自做主管,今徐城主欲分三路攻取林阳,盟主只在城中等待消息,让王知引人来行刺,我们则在殿内埋伏,二王必死无疑。” 白禄从之,就令何玄报信,二王果然信了,欲饶小路至朝阙殿行刺,门客贾伸曰:“王城主之死事未看明,如今顷巢再出,怕祸只不晚。”二王不听,贾伸遂追出林去,秘随何玄,曰:“王知早晚必死,伸愿追随何城主。”何玄从之,二王约定时候,早出林外,见夜阑桥何玄自在,正行过去欲与会合,忽见前方大队兵马,细视之,来人乃是白禄,左边辛仁右边辛义,王知急寻何玄,早被何玄一剑挑落马下,王叶大惊失色,急忙回跑,不想后有人至,来人正是贾伸,王叶大呼曰:“叔明助我。”贾伸曰:“吾已投何城主门下,快快投降,免至一死。”王叶大怒,拼死冲将过去,被砍为肉泥,何玄在前领路,除去路上机关,白禄就令何玄做郑州主管,众皆从之,只有满祖一人不降,何玄曰:“王棠与满德荣有救命之恩,如此忠义当证其名。”言毕遂杀满祖,徐端欣喜无限,准备金珠宝贝答谢白盟主,言毕政事,忽见白禄面有怒色,徐端不好再言,起身告辞,良久辛仁至,白禄大怒曰:“长洛只当是楚剑双在巨城,如今空费多时,死伤军士,只是帮了徐端的忙,有何话说。”

  正是:本是功德事一件,反头却是私心实。不知辛仁答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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