⑩八:江超火烧黄龙旗 赵功命丧玉门楼
陈叔第2017-07-14 11:107,617

  武惠四年七月,武皇三年十二月,南北光山议和,各自撤兵,诸刘氏官长皆来相送,黄通临别嘱咐曰:“凡约定一切城池,有兵足矣自守,以刘氏众官同心协力阻高齐南下,关系甚为重要,不可不防。”诸刘氏听闻暗记于心,准备守城,南国之众皆回封地去矣,田歆返回河啸见高齐,高齐抚其肩曰:“建然不辱使命,不费吹灰之力而得三十余城,功莫大焉。”田歆锁起眉头,欲言又止,齐曰:“建然有话但说无妨。”歆曰:“黄通虽从我划定疆域,然三十余城皆为刘氏镇守,能拱手相送否。”高齐尚未说话,忽有徐策、关武使臣回曰:“诸刘氏以安城守民为由,拒不交割。”歆曰:“果不出所料,如之奈何。”高齐笑曰:“若他交割吾才惧怕,今拒不交割,何惧之有。”田歆不解其意,细问之,高齐只是不说,退入鞠墨,与诸臣返回高州,受封爵位,其中详细不必一一细说,灵王曰:“近闻光山合议,刘氏拒不交接,不知真实否。”齐曰:“此事容臣单禀主上。”灵王不闻,当日散去,独与灵王相对曰:“东宁、慈安、新研数州留之无用,且先与诸刘氏交涉,其不还便好,吾留下支疑兵囤于边界,刘氏必不敢犯,三军精锐调转向西,是以攻靖西为主,与诸刘氏交涉为辅,待收复靖西后再与中州决战。”灵王鼓掌而喜曰:“政师最善,凡国家事尽赖政师。”

  高齐谢过,再见陈逊,逊曰:“今光山议和,若冒然出兵靖西,授人以柄。”齐曰:“国之力盛,岂容无事而挑战端。”陈逊点头称是,言毕有侍卫曰:“门外有人求见政师,自称是拜仁教使臣,有机密事说。”高齐大喜曰:“出兵靖西名义都在拜仁教身上。”言毕遣使来见。且说拜仁教横江会盟,好歹是田臣的主意,田臣假黄灭齐,诸刘氏遂疑拜仁教,暗里剿灭,邓经主断诸刘氏,归顺李氏,苏司不同意,领自家教众回西川去了,邓经不得已,又逢诸刘氏剿灭太急,几次遣使通报,诸刘氏皆不以为意,尤以宣封刘受后人为最,见拜仁教必杀,邓经遣使入高州商议归顺,高齐欣然应之,将拜仁教大部转入高州,其余小部留于周安、横春,陈逊为西行司主管,高仪为副主管,黄祯、田图为先锋,崔景、陆婴为参军,点兵六万,分三路前往群城,张园、匡胜接应,负责攻打靖西。裴绩为东行司主管,高炽为副主管,徐策、关武为将军,负责与诸刘氏商议边界。

  此两路军安排妥当,高齐在高州负责国事,不过五日,忽有中州客使逢翼遣使至,谓高齐有机密事说,这个中州客使逢翼是何人?其中有个缘故,白悸做乱时西李氏李忌曾攻东李氏李章,当时蒙越上书曰:“天下动向不明,许遣客使为细作,前往重镇,以通达消息之明,趋于先机,可立于不败之地。”高齐深服其论,授令客使之名,暗为细作,观察各州之事,其中便有逢翼,逢翼,字延康,年二十七岁,容貌俊美,攻剑术、习兵书,乃天府横国逢姓之后,从高齐令前往中城赣兴,以商贾为名打探中川、恭阳两境消息,适逢光山和议,黄通兵马返回就出件大事,逢翼因此遣使前往高州,高齐急忙来见,叙礼毕,使臣曰:“光山和议,中州、灵山军折损大半,现有赵功上书欲分高启之兵,江超为营内督造,监制黄色龙旗万方,三日为限,西都灵山原盟主楚承一般旧部亦授令兵马前往,陈维、阿什满等尽皆愤愤,有不从黄通之心,又令王襄、陈梓为特使前往中州调节两都,现中州内有余垠一群原属弟子,高启为首一派,陆真一群原属将士,江超为首一派,楚承一群原属旧部,王襄为首一派,遭黄通排挤,火烧了江超所造黄龙旗,出走中州,客使着令,若遣一队精锐暗入中州地方相助江超,中州可不战自乱,唯政师之意决断。”高齐大喜曰:“武君白妤曾助逢冲门客,使余陆不战自乱,今授令逢翼门客,使黄赵不战自乱,何乐而不为。”

  言毕急召蒙越,嘱托曰:“子承领一支精锐前往中州与逢延康相会,切记小心。”蒙越领了信,自选五百精锐,分做几队前往赣兴与逢翼相会,中间无事。闲话少叙,且说二人相会叙礼毕说起中州内乱,其中江超为主,江超,字雨臣,本是雷华的门生,深得信任,后来陆真篡政,江超投奔陆真麾下,受封镇北将军,与贺尊、高启同在周安与楚承决战,再后来赵功火并,将陆真、雷华一族尽皆诛杀,江超乃外将,幸免于难,心中实恨赵功,赵功亦视江超为眼中钉肉中刺,收兵马时先将其贬为北营参军,后贬为中常令,中常令者主管军资器械,再贬为中常佐,中常佐主管兵马宣传征召事,再其后又贬为营督,营督主管监造器械事,江超深恨赵功,再后来迁都,原属一般追随赵功者尽皆封赏为主政人,一般原属余垠、余熙臣子、陆真臣子或遭贬职,或遭禁锢,在此不能一一细数,其中便有江超,负责监造御用旗帜器械,又逢赵功门生刻意欺压,群臣敢怒不敢言。黄通大败而回,赵功心气不爽,令江超十日内造黄色龙旗万方,不期造成尽皆问罪,江超勃然大怒,不悦之色回复监制司曰:“若大城主在此制造,能十日造成万方否。”监制司无言以对,回复赵功,赵功正愁不能落实罪名,喝一声好,吩咐监制司要其十日内造黄色龙旗一万五千方,若少一方属下同罪,监制司回复江超,江超气的七窍生烟,无计可施,只得传令加速,时过三日听到消息,乃是赵功上书将中州、灵山地方军调归中央,江超大喜,急寻高启。

  看客且见,你要问江超如何寻找高启?其中有个缘故,高启与雷华有结义之情,两家又是要亲,陆真为政时提拔高启,因此高启与赵功有隙,但系同门兄弟,高启又与周竹、郭业关系匪浅,遂不好刻意罢黜,取了折中之策,将高启兵马镇守地方,凡朝政事物一概不知会高启,后来迁都中州,赵功上书独不封高启,高启颇有怨言,听闻黄通攻打高州,光山议和,连同着中州军折损大半,有调自家兵马驱除外将之心,心中有一个嘀咕,任丰、汲义等遭贬之人皆曰:“大城主欲分将军之兵,此诚不可坐以待毙,若将军无兵,早晚不保,不如趁此时将兵马解散,放归地方,以此言回复大城主,总是将军兵马,大城主定有三分忌惮。”高启深服其论,尚未决断,忽闻江超来见,高启曰:“雨臣来此何干。”左右曰:“只说有机密事。”高启召来,叙礼毕命就坐,高启曰:“久不见雨臣,所来何事。”江超曰:“听闻将军有喜,特来祝贺。”高启曰:“吾有何喜。”江超曰:“大城主欲将将军兵马调往内营,将军不久便解甲归田了也,如何不是大喜事。”高启闷闷不乐,低下头去,江超曰:“若不是大喜事,定是丧事。”高启曰:“愿闻其详。”江超曰:“将军有兵大城主尚且不惧,若无兵时安的完整。”高启曰:“吾正为此事忧虑。”江超曰:“超特来解将军烦恼。”高启急问,江超不慌不忙,在其耳边说话如此,高启吃了一惊,目视江超,不信曰:“大事不成反为所累。”江超曰:“火之太急安得不猛,肃王与宗夺位,尚有兄弟手足之情,①②⑦何况将军尚未与赵功同宗,今若不行,日后定为赵功所谋,将军之如意者乎。”

  ‖①②⑦肃王夺位-注:典出《周国传》周立王朱质,字兰润,第二次十八王期周国第一位君王,当时朱质年事已高,国家很稳定,又没有外部战争,但是两个儿子,一个是很文弱的大世子朱袭,一个是很有野心的二公子朱鸯,朱袭虽然是大世子但是没有军功,从小很仁慈,待人宽厚,又很念兄弟情,朱鸯虽然不是世子但有军功,并且很有野心,当时的周国就分成两派,一派拥护朱袭,一派拥护朱鸯,先是暗地里对抗,后来是明面上对抗,等到朱质老死,就有人劝朱袭说:“你要防备朱鸯,以前大王活着他不敢怎么样,现在死了就不敢保证了。”朱袭说:“以前父亲活着你们劝我防备他,现在父亲死了,我已经成王了,还防备他做什么呢?”于是不听,后来朱鸯果然发动兵变,软禁杀害了朱袭,自己称王,后称周肃王。‖

  高启曰:“若灵山无使,或灵山使臣不从雨臣所言,该当如何。”江超曰:“大城主令超十五日内造黄色龙旗一万五千方,限期将至一门同罪,此以军令杀超,是不可谋,惨死于人,若灵山无使此计做罢,万不能连累将军。”高启点头称是,言毕忽有报曰:“灵山王襄、陈梓已入中州。”高启愕然曰:“果不出雨臣所料。”言毕携礼物前往使馆,见了陈王,二人先拜黄通说明来意,主张灵山兵留在西鲁,无意前往中州,连城、塘河兵尚不能自保,若前往中州是无力镇压拜仁教,黄通听闻不从,定要调往,商议不成且不欢而散,陈王回了使馆,屏退侍卫,王襄曰:“吾等追随楚盟主,用兵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今黄通一意孤行,大败于河啸,内营无兵却要分灵山军,商议不成,回灵山何有颜面以见众臣乎。”陈梓以手压声曰:“隔墙有耳,小心行事。”门外报曰:“高启、江超来见。”陈梓曰:“此二人来此何干。”王襄曰:“不是做说客,又能何干。”言毕吩咐不见,左右回复高启,高启曰:“他不见我,如之奈何。”

  江超在外佯作高声曰:“哎呀呀,他自来不见将军,欲将兵马转入中州,吾辈尚能奈何。”陈王听闻端自出门,招呼且慢,高江拱起双手先拜过了,叙礼毕入内堂,吩咐外人自去,四人饮茶而坐,并不知心,江超以言挑曰:“听闻王城主陈主管有大喜事,尚未祝贺。”二人曰:“有何喜事。”江超曰:“大城主上书,欲将东都军调往中州,值此东都无事,城主主管早晚解甲归田,这件大喜事,何不庆祝。”高启目视江超,江超只做不见,陈王皆有不悦之色,江超曰:“若不是大喜事,定是大丧事。”二人摇头无言不能对,江超曰:“超有一言不知当讲否。”王襄曰:“两位主管既然来见,定有教诲,愿闻其详。”江超曰:“自楚盟主夺位改制灵山,天下清平,上无派别之分,下无分权之事,万众一心享以盛世,今黄盟主巧设诡计,使会盟诸事滴血认亲,抹灭前功,欲复黄姓武国,穷兵黩武攻打高州,计谋不成损兵折将,不思己过反将地方东都兵马迁往内营,不顾群臣之口强迫而为,不知两位主管对此有何见解。”王襄曰:“此事非干两位主管关系,何故游说。”江超曰:“赵功令我十五日造黄色龙旗一万五千方,属下不过百余,安能成功?高启将军手握地方兵马,黄通盟主欲收归麾下,诸此数事如何无关系。”王襄拍案曰:“赵功欺人太甚。”江超止之曰:“盟主迁都中州,大城主之功可谓居首,纵使代主以行政事大有可为,此等上书之事何足挂齿。”王襄曰:“雨臣之意如何。”江超在其耳边将蒙越之言相告,只是未提蒙越,王襄愕然曰:“若雨臣逃出,赵功亲自前往,如之奈何。”江超曰:“外有高将军,超必无事也,如此可保东都兵马不迁往中州,何乐不为。”王襄点头称是,当日击掌为盟,永不背反。

  旦日陈王急寻赵功,佯作密谋曰:“江超久与拜仁教勾结,欲拉拢臣攻打东都,今有约定时日,敢烦大城主上书,容襄返回连城组织兵马,誓一举而灭连城拜仁教。”赵功疑惑不定,先稳住王襄使其不动,将此事上报黄通,通曰:“不可不防。”赵功曰:“臣之意先使陈王返回连城,得保东都无恙,再监察江超,若江超有异动则王襄不假,纵使日后将东都兵马迁往中州尚且为时不晚,若江超无异动则召王襄对质,再调兵马不迟。”黄通从之,打发陈王返回连城,此消息传于江超,江超遂故意散布军心不稳,赵功愈加疑惑,江超召集心腹将士,振臂一呼曰:“吾等将士苦功久矣,今造黄龙旗杀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坐以待毙而有一死,岂不反乎。”属下无不愤愤而起,举手鼓掌,将所造黄龙旗尽皆焚毁,江超大喜,当日杀死值班将士,夺了兵器,怒气冲冲往东门而去,高启暗里将东门将士或散或歇,待江超至了杀死守门人,往北逃窜而去,消息层层上报,赵功知道时江超已去远了,勃然大怒,上书黄通,通曰:“外患将平内乱不止,江超逃去地方不可小觑,如之奈何。”赵功曰:“江超一人不足惧也,只怕他与拜仁教勾结。”通曰:“有何良策。”高启曰:“中北六城与启相识,愿与大城主同往镇压。”黄通从之,就令赵功主管,高启为副,前往剿江超诸事。

  赵高各把江超之事说了,集结兵马出城,鄂通,字子平,赵功属下人也,负责打探消息曰:“江超出城一路向北,现过几个府衙,杀了官员暂在惠陵。”赵功就要出战,鄂通曰:“杀鸡焉用牛刀,大城主在此等待消息,通愿传示惠陵四城,集结兵马,量江超几百鼠辈,何足挂齿。”高启在旁撩拨曰:“江超不足惧也,只怕拜仁教,若子平前往敌挡不过,如之奈何。”鄂通愤然曰:“若不能胜,甘当军法。”言毕再三恳请,赵功拗不过,打发鄂通去矣,早有高启身边心腹,携了秘密手书交付惠陵四城,江超先把惠陵官员亲眷全部杀了,大张旗鼓散布消息,待鄂通至惠陵十五里处,蒙越领兵等待,见了鄂通搭弓上箭,只听嗖一声响,正中属下面门,然后兵马齐出,夺了赵功黄旗,其余败走,惠陵兵马散去大半,回复赵功,高启曰:“吾曾劝子平休去,除非大城主领兵方才不败,不想事已至此。”赵功曰:“江超不过百余叛将,何故能战至此。”高启曰:“依弟之见兄长莫去,若有去无回何以解救。”赵功气的七窍生烟曰:“江超鼠辈耳,吾若战不过,回家省亲了也。”凌芮、高启尽皆愿往,出城暂往定平,途中又有消息曰:“江超烧了惠陵,越过边境往川山、濮关去了。”赵功尚未说话,高启又劝曰:“川濮地势险要,只怕江超有越境之心,不如暂将战报回复盟主,领了文书,传令恭阳、西川两境,再来捉拿不迟。”

  这句话说到赵功心头上,不说便好,说了便是无回头之日,驳了高启所言,集结兵马沿途不报,秘往川濮而去,神不知鬼不觉,余果接了赵功一行,占了一间大殿,思来想去,书一封密函,差心腹出城告诉江超,江超拆信来看,暗喜曰:“赵功自绝于耳,怨得我乎。”寻思妥当请来逢翼,曰:“果不出延康所言,赵功一人在此,现在萍溪,计将如何。”逢翼在其耳边说话如此,江超曰:“要赵功捉我,若中间稍有差池,如之奈何。”逢翼曰:“除非如此,可保赵功必死无疑。”江超再问详细,逢翼曰:“翼久居川濮,前往邺城行事,百利而无一害。”江超曰:“吾随总管至死不渝,延康切勿以言相欺。”逢翼拱手拜过,点头称是,领了信回见蒙越,实言传达江超之意,蒙越曰:“延康自领几队兵马,或三五人一队,或十几人一队,打着江超旗号,散落于邺城之地。”逢翼从之而去,屯兵妥当密告江超,江超就令细作潜入,赚开城门,兵不血刃将邺城官军杀戮殆尽,有逃去者至椒溪上报,赵功、凌芮同至,余果曰:“江超经过邺城,有意越境。”凌芮曰:“事不宜迟,大军前往邺城,活捉了江超以报杀将之恨。”赵功点头称是,正要动手,高启在旁喝一声且慢,赵功曰:“将军有何主意。”高启曰:“此时前往邺城,只怕消息走漏,江超早逃去了。”赵功点头再问,高启曰:“江超之意不明,纵使越境或南下勾结拜仁教,不可急之,其不知大将军领兵至此,可借此机会分一支兵前往邺城南北必经之路埋伏,只需假传消息大军出动邺城,江超必弃城而逃,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可手到擒来。”赵功鼓掌喜曰:“此言最善。”

  言毕就令凌芮领一队兵前往邺城南埋伏,赵功领一队兵前往邺城北埋伏,然后从萍溪传出消息攻打邺城,两路军安排妥当,江超听闻曰:“城池无用不能假授他人。”言毕放一把火将大房尽皆烧毁,打开北门逃窜而去,行不过七八里路,早有赵功、高启埋伏兵马,江超尚未看的清楚,那绊马索紧了,猝不及防跌下马来,属下反应不及都被赵功围住,大呼曰:“降者免死。”属下丢了主帅,谁敢向前?高启目视江超,江超闭起两只眼来,出一口气,佯作不敌,头扭过去,高启曰:“大城主之功,活捉了江超,足矣威震拜仁教。”赵功沾沾自喜自以为成功,将江超一行全部绑了,押解一串,当时天色已晚,指前头邺城入内,休息一夜,差使前往南方报凌芮,寻几处良舍安排住下,将校曰:“官府重地都被江超烧了,只剩左间一处门楼可以休息。”赵功一挥手,前头开路,暂往门楼而去,江超随后皆押于堂,赵功曰:“此为何处地界。”左右曰:“此乃官府授令之所,因门用石玉所造,称玉门楼。”

  赵功向前,见了门楼尚未说话,那两边的门自开一扇,忽的嘎吱一声倒了,众皆吃了一惊,赵功曰:“此门何故无端而崩。”左右面面相觑不知所然,赵功入内寻方好榻,把剑放了,登高瞭望远方,见城内有人四处奔走,曰:“城内尚有人乎。”左右曰:“有未逃去者亦不在少。”赵功不疑,当日早歇,高启随后退去,将自家兵尽皆带了前往后堂,杀死看守将士,放出江超点起红灯,良久蒙越领兵至,江超拜曰:“总管何来太迟。”越曰:“夜深人静方好动手。”言毕又见高启,先放行退出城去,兵困玉门楼,安排弓弩手,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看门的尽皆死了,赵功听到消息一跃而起,曰:“高启何在。”左右曰:“四处寻找高将军,只是不见了踪迹。”赵功愤恨曰:“只怕高启也行了田臣之事。”言毕抄起剑,尚未出门,一支箭落在门框上,左右向前死了,赵功怒气冲冲,四处寻盾皆寻不见,无计可施,令人于楼上挂起白旗,扔兵器于下,蒙越停止放箭,高呼曰:“请赵城主出来说话。”赵功在里良久无动静,蒙越又呼曰:“请赵城主说话。”赵功不动,左右轻唤曰:“大城主。”赵功默然不应,越曰:“请赵功城主出来说话。”赵功只得应声,然后走下,尚未看见蒙越,说时迟那时快,蒙越搭弓上箭,对准赵功,只听嗖一声正中其面门,一挥手万箭齐发,楼内并无活口,全部死了,当日收了赵功尸身斩首示众,将首级用木盒装了,诈传赵功明令,前往凌芮营寨要其回至邺城,凌芮不疑,初进城内,但见关闭城门,左右兵马齐出,凌芮大惊失色,尚未回过神儿来,江超在旁拍马而出,见了凌芮暴喝一声,只用一合便将其砍为两段,其余败走,蒙越收了凌芮尸身,将首级盛了,传示周西三十余城,致使诸李氏复国起兵反刘,有兵大者司务使十六人,无兵小者内廷使十一人,计二十七城,其余小方之地诸李氏无数,那二十七城分别是从北到南,一列排开:

  第一城,南兆司务使李业。第二城,武下司务使李襄。第三城,城凉内廷使李濯。第四城,温凉司务使李鸯。第五城,登阳内廷使李寅。第六城,双平内廷使李徽。

  第七城,正京内廷使李琰。第八城,沧阳司务使李闵。第九城,泉川司务使李冉。第十城,封宁内廷使李霄。第十一城,文口司务使李湛。第十二城,窦祥司务使李寒。

  第十三城,盍城司务使李戡。第十四城,期阳司务使李宽。第十五城,下兆内廷使李芝。第十六城,兴乡内廷使李链。第十七城,紫阳内廷使李淄。

  第十八城,休阳司务使李铉。第十九城,池城司务使李亳。第二十城,陈桃内廷使李崇。第二十一城,桃南司务使李坛。第二十二城,代阳司务使李烁。

  第二十三城,微丘司务使李沅。第二十四城,蓬阁司务使李虬。第二十五城,通行内廷使李慈。第二十六城,范南司务使李稷。第二十七城,烟波内廷使李牧。

  且说这个玉门楼之变,乃蒙越成此第一之大功也,你当是怎样?自李氏灭国,诸李氏沦为臣,致使敢怒而不敢言,纵使蒙越许诺也不敢用兵,因见了赵功、凌芮首级,遂愤而起之,因此巨大。常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赵功、凌芮命丧玉门楼,身首异处,并着诸李氏复国的消息传入中州,又有西鲁陈廉、张晔败报曰:“拜仁教四处做乱,防不胜防,又有陈逊、高仪领兵十六万,分三路进驻群城,时常挑拨,有越境之心,若此时分兵向群城,恐拜仁教有坐大之行,不分兵向群城,一夜之间边境难保,不知如何是好,唯盟主思之。”黄通听闻一口气上不来昏厥在地。

  正是:八面败报不能尽,连年征战几时休。不知黄通醒来又做何事,川濮中残尸遍野,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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