⑾七:高子恒智间刘王 齐武皇受禅中都
陈叔第2017-07-16 14:407,272

  却说郭冯女攻打佳梁,刘倾战死,继续北上定情山,听闻楚白尽皆战死,遂与高齐合兵,同临青仙山东,青仙守将刘慈接入一队南兵,主管者王襄告诉楚承战死之事,当时诸刘氏连战连败,四处防御,刘慈听闻战报急报诸刘氏官长,集兵两万屯于青山山西,消息传于高齐,急召众将议事,众将曰:“诸刘氏所倚仗者不过楚承其人、天府其城矣,今楚承已亡,若能一鼓做气攻取天府,诸刘氏定不战自乱。”高齐问众文官,皆曰:“天府为诸刘氏所倚仗,取之必也,然我军接连征战,现已疲惫不堪,今取天府可先令人致书大公子,以攻取天府之西,使诸刘氏极难重守,我军东西对进,可以事半功倍。”众皆议论纷纷,有劝急进者有劝缓进者在此不能一一细数,高齐笑曰:“诸公多虑耳。”众曰:“政师何故哂笑。”齐曰:“吾料得天府如探囊取物,加之不急,不必躁耳,现我军已疲,不必进兵,亦不必致书,在此休整,不过一月天府唾手可得。”众皆不信,问其谋划,高齐默然不应,帐散而去,高齐独问楚承白妤之事遗论若何,或曰:“白楚自做孽不可活,与王师决胜负,死不足惜,可趁大败之机宣扬其过,扬我王者之师。”齐曰:“楚承,世之仁人也,以师、母所孝,人民传颂,不能以叛将者论,今扬我大齐威名,可与楚承立庙立碑,永世所颂,曰武孝仁王。白妤,世所忠夫,为天下义,人民所歌,亦不能叛逆之将,与楚承同立庙碑,善曰武忠义君,同为所颂,表我仰慕之情。”众闻皆从,遂立庙传世去矣,后世多称楚承为武孝仁王,白妤为武忠义君,有词《声声慢》曰:

  名声如旧,庙上相守,后来谒探福佑。纵有时人嗟叹,君王无忧。休见时光荏苒,念去处、再难谁劝。夕阳沐,春风淡,聚享清明长漫。

  小雾微波天寒,镜中月,莫待愁眉不展。曲路将倦,静观冷冬年换。来春把抚筝弹,唱忠义、明歌勿断。提孝仁,存长气寄思楚言。

  且不说高齐屯兵青仙山东,只说刘柔、王襄屯兵青仙山西,歃血为盟,有细作探得军情曰:“高齐停驻不前,并无进兵迹象。”刘柔曰:“高齐有谋之辈,心知一战天府可得四国,何故不前。”王襄曰:“高齐诡谲之人,不可不防。”刘广曰:“吾等安排防务,高齐纵使插翅也难飞过。”众皆称善,细作目视刘柔,刘柔会意上前,那细作在刘柔耳边曰:“高齐疑似军中庆祝,月内可得天府,并不声张。”刘柔吃了一惊,王襄曰:“有何军情未报。”刘柔曰:“无事。”王襄曰:“楚盟主不幸,吾等在此务必一心,可得全胜,若分崩离析则大势去矣。”刘柔点头称是,当日散去,王颜臣曰:“刘柔面善不和,将军不可不防。”襄曰:“今之大敌唯有高齐一人,吾与刘氏倾心相交,好歹不负楚盟主之托,不敢分心。”王颜臣劝了半响,王襄默然不应,当夜刘柔邀请刘广、刘童进帐曰:“吾探了三日消息,高齐不进必有谋划,何况人言楚盟主之死非高齐迫之太紧,乃是王襄所谋,夺位以出定情,坐拥主位,今不可不防。”刘广曰:“天府乃重中之重,若失乃无根据之地,必败无疑,今日不可离心,定要同敌高齐。”刘柔曰:“纵使王襄并非通敌,亦不可小觑,楚盟主之死,高齐且立庙立碑,后追武孝仁王,今日王襄来投,仅凭一面之词,高齐不进正待王襄自乱也。”刘广曰:“宗明之意如何。”刘柔曰:“王襄安营在外,可以南军不足调兵进驻为由,行监察之实,若有异动一举拿下。”刘广曰:“常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王襄无反心,宗明调兵逼迫其反,如之奈何。”刘柔曰:“齐国之军吾等自能当之,无王襄亦可,若王襄造反,吾等是无归路。”

  刘广听闻有理,当即应之,同调兵属南营,名义护卫实则监察,消息告诉王襄,李昭旭曰:“刘氏欺人太甚,不可不防。”襄曰:“受制于人,但求同心同德,敌可破矣,若这般自相蚕食,敌之利吾之弊,非楚盟主之嘱托也。”王颜臣曰:“将军有心刘氏无意,虽受制于人,然不可听凭受之。”王襄犹豫再三,不言而退,当日出账,见诸刘氏监察甚紧,遂不得出,刘柔、王襄有细作皆探齐军军情,刘慈告诉刘柔曰:“王襄细作前往青仙山东,走之太密,有入齐军营内者不知多少。”刘柔记在心中,更疑王襄通敌,遂遣使留王襄细作后仔细打探,王襄细作皆察身后有人,不敢隐匿,探为诸刘氏所遣急报王襄,襄曰:“既然诸刘氏能探齐军,吾再探无用,不如不去。”言毕吩咐细作返回,准备属下带往刘氏军营,见了刘柔叙礼毕,立谏曰:“常言同盟同心敌闻之寒,襄受遗命于楚盟主与高齐决战,愿与刘氏官长一心。”

  言毕遣散一干细作,只等诸刘氏探得军情共享,然后再拜而走,刘广曰:“宗明做之太过,王襄一人并无二意。”刘柔疑惑不定,待刘广出帐左右徘徊,疑王襄所言,适逢刘慈进言曰:“听闻楚盟主落悬崖而死,王襄无恙,楚盟主何等武艺且身死无尸,而王襄一兵不损,至此谗言不可信也。”刘柔听闻有理,遂明与王襄交好实则暗察,过了几日不见动静,再过几日,刘慈匆忙而至曰:“观察数日,皆见王襄内营人待夜深人静走出,慈不敢跟之太紧,因此急报,可与王襄对质。”刘柔一挥手,明言不可,令十几个心腹分成几批暗地跟踪,见细作去了何方然后再报,子时夜深共有九人分为三队,见王襄营寨细作出来,交替跟踪,察之太远,先一队追了七八里不见动静,第二队跟上,刘慈在后尚未走远,忽有急报曰:“前头细作被射死于林内。”刘慈大惊失色,令前队引着前往事发之地,见三人已死,箭射于头上,四处查看,忽见一人仓皇逃窜,刘慈喝一声曰:“贼将休跑。”言毕弃了尸身向前追赶,那敌人不慌不忙,引刘慈入林内,埋伏处对准当先,只听嗖一声正中一人,却不是刘慈,刘慈大怒曰:“贼将休放冷箭。”言毕再去追赶,那将左右转弯,只是不离开刘慈的视线,刘慈见追不住,恐他进入山东地界,遂取雕弓,对准那人便射,一箭正中树中,那将佯作啊呀一声,拔了树上箭矢跑无踪迹,刘慈追了半响不见有人影,正无路可出,忽有细作曰:“前方发现黑衣人。”刘慈自跑向前,不远处果见有人,与王襄内营出者一样服饰,箭矢射中后胸,透甲而入死于地上,刘慈以此人为王襄细作,当时不疑,翻遍衣内取出一封信札,拆视之,其信中曰:

  ‘已赚诸刘氏兵于山东,待与政师里应外合,同破天府,功莫大焉,祈政师切勿疑虑,襄拜上。’

  刘慈一口气上不来,细视之,此人乃王襄内营心腹,当即信了十分,将尸首收了奔回营内,急报刘柔,当时刘广、刘童皆在,刘慈在其耳边说话如此,刘柔曰:“果然如此否。”言毕见信,与二刘同谋曰:“证据确凿,非我冤枉了他,不先下手为强致使其得逞,怜我刘氏基业毁于一旦。”二刘惑不定,细察数次皆无疑点,曰:“捉拿王襄非同小可,今有大敌当前,一封书信死无对证,若有差池致使敌快我痛,如何却之。”刘柔曰:“大城主数信于王襄,王襄不失于信,诚若如此,不顾不问,待谋事得成何以却之。”刘童曰:“今与王襄同敌,不可不谨慎大意,太急不成太缓不成,不如取折中之策。”二刘皆问,刘童曰:“一面准备兵马防备王襄生变,一面散布消息说王襄有谋反之心,看他如何打算,若有异动当即杀之,若无异动则别有理会。”二刘皆从其言,当时散布消息王襄有背反之行,密书为诸刘氏所获,兵且增多防御王襄营寨,王襄无计可施,李昭旭曰:“外营传言将军知否。”王襄默然曰:“传言如何。”李昭旭曰:“皆传将军有背反之心,与高齐合谋图天府之地,并有往返密书所获。”襄曰:“吾与刘氏同心同德共敌高齐,岂有背反之心。”王颜臣曰:“将军之意某等知之,然诸刘氏未必知也,如今形势危如累卵,非将军不可解救。”襄曰:“如何解救。”李昭旭曰:“先发制人,挟诸刘氏迫与合兵,表我决战之心,则危自解。”襄曰:“自相残杀,此正中高齐之谋。”李昭旭曰:“高齐所谋乃离间计,将军无心刘氏有意,今不可不为。”襄曰:“吾誓死不做此敌快之事。”王颜臣曰:“将军之意若何。”襄曰:“兵马交付于诸刘氏,吾愿为先锋,此亦不负楚盟主所托。”李昭旭曰:“将军若此乃负了楚盟主之托。”王襄一挥手不教复言,李昭旭、王颜臣劝了半响,王襄不应。

  当时弃营再见诸刘氏,说明弃兵同敌之心曰:“襄今在内愿弃还兵权,祈刘氏官长同进,以求破敌。”刘柔佯作答应,送王襄出营,复与刘广、刘童议曰:“今王襄之事败露,趁夜设宴必无好意,某等先进埋伏兵马,若见有异动,休问长短与生杀之,可保天府无恙。”二刘皆从,埋伏刀斧手准备赴宴去矣。王襄返回营寨见李王,说明夜宴散权,王颜臣曰:“某等查探清楚,刘柔与会实则埋伏刀手,与将军鱼死网破,不可不防。”襄曰:“吾真心实意,并无异动,诸刘氏杀我乃世所不仁,亡之必也。”王颜臣曰:“将军休得一面之词,楚盟主白武君皆落崖而死,独将军无恙,此诸刘氏所疑者也,既疑将军必有图谋,今虽死得其所,只恐辜负了楚盟主之重托。”王襄思来想去,只怕负了楚承,遂下定决心,帐内安排刀手,以摔杯为号活捉诸刘氏,以迫其决战,嘱咐曰:“切记不要伤了诸刘氏性命,吾意迫使诸刘氏与高齐决战,非夺诸刘氏兵马致使高齐做渔翁之利也。”李王点头而去,当夜诸刘氏请进入内,安排兵马以防不测,刘慈曰:“王襄若有异动,主管先出,待某等生擒之。”刘柔点头称是,王襄请进,忽觉帐内有杀气,刘柔、刘广面面相觑,但请就坐,杯酒点过,襄曰:“襄真心实意与刘氏官长同仇敌忾,切勿相疑。”言毕一饮而尽,诸刘氏未敢动,但听动静,皆交谈甚欢未敢动手,酒过三巡,忽有帐外内侍急报刘柔,在其耳边说话如此。

  刘柔听闻大惊失色,站起身来踢翻了一方桌,暴喝曰:“王襄背主谋反,左右与我拿下。”王襄不知所然,李王在后一声招呼,甲士立出,诸刘氏早出帐外招呼刘慈兵马,刘王未议杀的兴起,王襄明言止住,却是一人之力哪里止的住?李昭旭曰:“敌众我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将军速去,某等自当之。”王襄仰天叹曰:“此乃天亡我也。”尚未突重围,早有一支冷箭正中肩窝,当时死命逃去,早见刘氏兵马在外与战南军,死者无数,王襄怒气冲天,心中有气吐不出来,忽的吐血数口昏厥于地。话分两头,且不说刘王正战,只说齐军埋伏于青仙山内,先头蒙越点两千军为先锋,裴绩在后一万军为接应,当夜见刘王火并,寨内点起红灯,遂一声令下冲突入营,诸刘氏、王襄死者无数,溃散而逃,裴绩趁势而进,当夜袭天府,大胜之,斩首两千余,诸刘氏之亡于此开始,高齐曰:“吾愿荡平天府,经延昌府回高州庆祝。”话未绝,蒙越、裴绩捷报,天府已不战而得,高齐大喜,鼓掌而笑,众将曰:“天府乃重中之重,诸刘氏皆知,并与王襄同谋,何故不战而得,政师算之谋大。”齐曰:“王襄残余,刘氏惶恐,吾加兵太急,二人必倾心协力同守城外,虽东西用兵不能急破,在此停驻不前正待刘王不战自乱,施离间计,传王襄与谋,刘氏必疑,疑则生变,使我有机可乘。”原来散布谣言潜入王襄内营换装杀人都是高齐所为,趁刘氏、王襄夜宴之际,埋伏兵马多打王襄旗号,趁夜袭刘氏营寨,刘氏大乱,通报刘柔,刘柔打翻桌椅与王襄内战,王襄无机辩白,蒙越、裴绩在外得以偷过,大破诸刘氏,后有诗曰:

  青仙东西两聚兵,磨刀霍霍一触倾。莫闻马蹄未向前,疑窦王军帜复颠。起营开拔连环裹,正笑齐营唱捷歌。本是一心间刘情,不必加斧府易名。

  高齐正得意,忽有高州使臣至,说起形势。且说自从高齐领兵在外连战连捷,大败楚承,高州便有传言说高齐欲废主自立,朝廷里面有两派,一派拥灵王者主张存齐国不废主,现存具事不更替换,此一派者以陆婴、崔景、黄祯、田图为首。一派拥高齐者,主张灵王该禅位齐国,废主灭李,此一派者以陈逊、杜违、田臣为首,此两派与楚承战时未现,自灭楚承、诛杀刘氏,捷报传于高州后便日演愈烈,每日议论唇枪舌剑,并不相让,并有细作故意夸大,传闻高齐有自立称王之心,消息告诉灵王,遂心疑不安,一连十余日无果,正犹豫不决,忽有天府消息,高齐令徐策为代主管,兵马暂屯延昌府,自与心腹返回,灵王以九宾之礼率文武于城外迎接,执手曰:“卿出征时四面与战,连胜众我数倍之军,战必胜攻必取,荡净四国,今得胜还国,大不同也。”高齐下拜曰:“何劳我主在此与迎。”灵王曰:“卿战事辛苦,扬我齐国威名,南人闻之胆寒,皆卿之力,何不出城迎接庆祝。”言毕同入高州,全城庆祝。

  当夜高齐回政师府,早有杜违、田臣等一群心腹来见,高齐接入,答礼毕,杜违曰:“政师回高州主意若何。”齐曰:“战事初定,回高州以主政耳,何意有之。”杜违曰:“政师不知高州之势否。”高齐佯作不知,一挥手并不在意,田臣曰:“四国已定,大事无碍,南国、西鲁不过时日可得,政师回高州与灵王主意若何。”齐曰:“不知子雍等意如何。”杜违曰:“政师曾誓师荡净不臣以奉李氏,今未奉李氏者不存,并留无用,不如废之,政师自立,乃群臣所望者也。”齐曰:“齐愿四海清平,一统南北,并无易主之心。”言毕连连摆手,属下劝了半响,高齐不答,杜违拱手曰:“政师之意违已知了。”田臣欲再说,杜违拉着往外走,田臣挣脱开身曰:“政师之意未明,何出太早。”杜违曰:“照之不明政师之意,违已知了,但见灵王共商具事。”

  田臣出了,又有陆婴、崔景等一群拥灵王者来见,请进入内,分宾主而坐,答礼毕,齐曰:“众臣来见岂有意乎。”陆婴曰:“政师名已传四海,南北尽知,人臣富贵已极,众皆称颂,今有流传政师欲取主自立,废国另行之心,不知真实否。”齐曰:“宛亭未见杜违、田臣否,齐已知人臣富贵,别无他意,愿国家安定一统南北,有违此誓祖宗不佑。”崔景曰:“政师以李氏为名辅佐灵王,众皆一心,国家根基未动,如今南北未平,韩沫在西虎视眈眈,楚承虽死而余留南国,诚难剿灭,若先自乱,致使步诸刘氏后尘,此非政师所见也。”高齐一一答过,表意并无此心,崔陆劝了半响,崔景曰:“莫非政师并无此心。”陆婴曰:“凡僭越者非己之意而属下行,今有杜违、田臣,不可不做准备。”崔景称是,探了消息,杜违、田臣果然寻李忌去了,崔景服之。杜违、田臣寻找灵王,臣子礼过站在两侧,灵王屏退闲人,复问政事,杜违曰:“久闻随势以力强,推名以渐弱,知此者而得后世久长。固安玺王禅国以得族旺,①③⑤魏诚王复势反得族灭,臣等深忧新生之齐不能得永之一统,反随魏之国亡,皆在我王身上。”

  ‖①③⑤随势以力强,推名以渐弱-注:典出《横国传》第一次十八王期,在横国东北部,今宁凉临边一带,有少数部落称国,名叫安国,因为地理所致,安国易守难攻,到最后一位国君名叫易夔,后称安玺王,当时的横国是第八位君王廉敕,继承了廉廙的底子,接连发动战争,打败周国、冲国,并组织与燕国联盟,重创箔国,当时安国因为粮食不足,经常骚扰横国后方,安玺王禁止不住,廉敕非常愤怒,想要发兵灭掉安国,安玺王属下有个臣子名叫师康,字诲如,听说横国攻打安国的事就劝易夔说:“我听说自己的力量不如别人就要找靠山,而找靠山就要找力量强一些的,现在力量最强的就要灭掉我,我怎么能不削弱自己,来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投靠他来保存自己呢。”易夔听从了师康的建议,果然得到了后世的安宁和国家的稳定。‖

  灵王犹豫不定,徘徊半响,杜田面面相觑,正要说话,灵王止住曰:“此乃政师之意否。”杜违曰:“政师常言受李氏之恩,无以为报,初得国灭匡扶至此,人臣富贵已极,则有知足,然众望所归,南国未除,西鲁未平,政师得名可率师征讨,若不易主安享国事,诚不如前,主上万请思之。”灵王听闻又不说话,杜田好话说了一堆在此不必一一细说,当日辞别,灵王正头闷,又有崔景、陆婴等一群心腹来见,灵王召入,一一过礼站立两侧,崔景曰:“杜违、田臣寻主上议论何事。”灵王曰:“禅国安享之事也。”崔景曰:“主上之意如何。”灵王曰:“未有结论。”崔景再问,灵王将杜田之言告知,陆婴曰:“主上不愿弃国,臣有一计可使国家无事。”灵王曰:“计将如何。”陆婴曰:“政师初从李氏不过一吏,所用之名实为大城主陈逊,至此政师功没于主,尚有辅师在贺北,若有消息召回辅师,禅国于陈逊,可借陈逊之力敌高齐,时过以得渔利,迫使政师无心而争,如此可保主位。”灵王尚未说话,崔景在旁连呼不可,陆婴曰:“有何不可。”崔景曰:“此时谋派之争,西鲁、南国何以战之。”陆婴曰:“得国而废战事,有何不可。”二人争论良久,灵王欲听头大,喝一声住,曰:“国家不容易至此,皆赖政师之力,禅位政师吾意已决,汝等休得再劝。”

  众臣无言,遣使馈书送杜违,说明主意,杜违大喜,急报高齐,高齐惊呼曰:“主上何做禅国之事,非齐之愿也。”杜违曰:“众望所归,大势所趋,国人以待政师易主位,王上心意,政师切勿辜负了。”高齐佯作再三推辞,杜违只说是灵王之意,众臣皆劝,高齐乃从,旦日召集高州众文武,灵王禅位,高齐大喜,乃存齐国号不改,废王、盟主、督主、督领等一切主名,改称为皇,自称武皇,立大公子高仪为世子,定高州为陪都,立誓南征,必灭南国,誓师曰:“盖立中都,师进灵山。”并封一群原属官员,二公子高炽为周王、兼行都御史,主管下级官员选拔任命。封李忌为横王,主管天府。封陈逊为燕王,主管燕蒙。又封天地两个护卫元帅,一个天师元帅徐策,一个地师元帅唐懿,主管兵马。封蒙越为元兴寺卫使,元兴寺者主管细作。封五英将军主管州府督练,陈逊为蒙山府将军、关武为安镇府将军、匡胜为神宋府将军、荆布为宣封府将军、王孟为延昌府将军。封杜违、裴绩为左右丞相,参知政事。封蒯琰、田歆、田臣、陆婴、崔景为内府公,主管钱粮、刑狱、土木、礼公诸事。

  其余一群官员在此不能一一细数,高齐在上受参完毕,尚未回过神儿来,忽见那天气爽朗霎时突变,阴暗昏黄,时有雷声,殿内众臣无不议论纷纷,高齐挎剑下殿,领文武官员出外,瞭望远方,见无日而乌云遮盖,有紫色雷电暗闪涌动,幻做龙状,良久一阵狂风,自南向北卷起烟尘,一瞬而过,左右见此异色皆有不安之色,齐曰:“如此晴朗天气,何故有异象。”杜违曰:“异象在南,主南国有异变,当速除之,风略过北,此主南之劲卒皆在于北,灭南国指日可待。”高齐鼓掌而喜,亲点天师元帅徐策领兵五万,王孟为先锋攻打濮关。又点地师元帅唐懿领兵五万,关武为先锋攻打上富关,尚未出征,蒙越曰:“臣有一言,不需张弓搭箭,亦不需钱粮耗费,可得西川四十六城。”高齐听闻急问其计。

  正是:初定北城又向南,惹得西川拱手降。不知蒙越上书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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