⑾八:蒙子承夜斩范庄 关幼功偷渡天苍
陈叔第2017-07-16 17:177,784

  武皇元年二月,徐策、唐懿各领兵五万兵马攻打南国,尚未出师,蒙越上书曰:“与南国临近之门户,濮关、上富关最为紧要,今欲用兵可分轻重,以濮关为重上富为轻,臣知西川伏杰继承父位,其父伏成身死微坡,实为王显救援不力所至,伏杰由此深恨王显,今与西川则不必与战,只需一介使臣前往游说,伏杰必举国来降,西川若降,冲远、恭阳亦不在话下。”齐曰:“微坡之战虽是王显救援不力,然实为我军所败,其安能投降以战恭阳者乎。”越曰:“臣探得清楚,西川无人不恨恭阳,固楚承遣使兵退上富伏杰不准,要拿王显人头,不得已向北会盟诸刘氏,臣料劝西川人物有七分把握。”齐曰:“担此重任,谁可往之。”越曰:“臣愿自往,必劝伏杰来降。”高齐深服其论,密诏唐懿领两万军前往上富关,其余三万由关武率领屯于赉春,若伏杰投降则随徐策,伏杰不降则随唐懿,唐懿按兵不动,待蒙越消息回来再议战事。

  蒙越前往西川,点两个副使,一个名唤阎基,字本誉,一个名唤魏然,字世义,此二人都是主管西川北、安丘南细作,因此随往,一干人等初至边界,西川境内有细作探得消息曰:“楚承曾举全国之力围困武皇,独西川未有随军,因此无碍,且兵精粮足,文政托付于文迪,军事托付于程石,兵屯上富关,听闻我军来犯欲要决战。”越曰:“西川不足惧,可有与冲远合流之迹象。”或曰:“冲远兵马陷于北境,力量薄弱,耿直虽然逃回欲与西川合兵,只因伏杰不准,遂关闭关隘,不许冲远人进入。”蒙越听闻大笑,阎魏曰:“西川弱小容易劝谏,今却兵强马壮,将士多有怒气,卫使何故哂笑。”越曰:“汝二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有何道路可见文迪、伏杰。”阎基曰:“西川虎狼之地,卫使何故亲赴,待属下先探虚实再前往不迟。”越曰:“事在眉睫不可不速,我意已决,休得再劝。”众皆从之,或曰:“程石早从军旅,不能见也,伏杰深居简出也不能见也,只有文迪喜好画山水图,与椒溪人凌乾要好,乾字彦才,善书山水图,有名气,与文迪相识常有走动,卫使若见,先掳了凌乾,然后可以。”越曰:“凌乾现在何处。”或曰:“现在西城。”蒙越点头称是,一声令下掳了凌乾来见,并绑其一家老小做人质,引见文迪,凌乾曰:“他是一州丞相,今有战事何能相见。”越曰:“不能相见则一族无命。”凌乾大惊失色,遂有亲笔信转送文迪。

  当时西川文武知道高齐来犯,有主战者有主和者在此不能一一细数,主战者曰:“大州之地岂能受制于人?上富关易守难攻,西川兵精粮足,上有明主下有良将,何至于降。”主和者曰:“楚盟主带甲二十余万与齐国决胜负且不能胜,何况西川区区万数之兵,战不能胜不如议和,以保州城无恙,武皇必深待召义王,基业可保。”伏杰犹豫不决,转问文迪、程石,二人曰:“不战而降,武皇必不能深待我王,王上主意如何可见战事胜败,到时再议不晚。”伏杰从之,文迪回府未肯就坐,门吏曰:“凌先生有信至。”文迪教取信看,信中单道相会之事,文迪曰:“国家存亡之际,安有闲情与唱图乎。”左右曰:“丞相不回凌先生否。”文迪曰:“既有事说,先请来一见,日后嘱托却为时不晚。”左右回复凌乾,早有阎魏打探消息回复蒙越,越曰:“文迪虽是会友,也是非常之时,必有戒备,待与凌乾相见准备刀甲,要有制文迪之力。”

  众皆会意,准备甲士,待文迪来见,果然有二十余人,腰胯宝刀在外戒备,文迪进入,门口两个卫士警戒,叙礼毕命就坐,斟茶请敬,文迪曰:“如何有礼太过。”言毕品过茶味,一炷香时不见凌乾有事,文迪曰:“大敌当前,彦才有何事邀约相见。”凌乾曰:“某有一友从北境来,沿途听闻战事,可报丞相以供驱使。”文迪急教请进,凌乾失色请蒙越,蒙越徐徐进入,抬头而视,文迪细视之不禁惊呼一声,站起身来曰:“此乃北境细作。”言毕推翻大桌,身弓向后,门口两个卫士拔刀向前,阎魏也拔刀相对,良久不动,蒙越不慌不忙,住了阎魏手,笑曰:“丞相声慢良久,可见有人者乎。”言毕一笑,文迪不敢造次,目视左右,左右出了不见有随行人,回复文迪,文迪尚未回过神儿来,蒙越只一挥手,属下生擒了文迪随行,绑缚甚紧,塞一口实,文迪见属下被擒,不得已与蒙越商议曰:“尚不知武皇之意。”越曰:“武皇久闻召义王大名,固不加兵,遣使来见,若能弃暗投明则不失爵位,召义王岂有心意者乎。”文迪曰:“我王与齐国有杀父之仇,安能认贼做主,不计前嫌,空口无凭。”越曰:“召义王的杀父仇人并非我皇,乃是王显,今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尽诛,岂对先王在天之灵。”文迪曰:“容某规劝我主,晓以厉害,则不负武皇心意。”

  蒙越听闻大喜,去其鼓掌约定,当时所掳侍卫尽皆放出,阎基曰:“文迪若是有去无回,会盟不成,如之奈何。”越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文迪乃召义王最信任者也,其若果然有心必是有去有回。”众皆点头,文迪回城与程石见召义王,叙礼毕,站立在侧,伏杰再问何事,文迪将蒙越约见之事相告,伏杰并未说话,轻轻头点,文程在下面面相觑,复问曰:“主上之意如何。”伏杰曰:“恨不能生缚了王显至此,生食其肉,饮其血,方能消我恨。”文迪曰:“蒙越至此足表武皇之心,又不可约之太急。”伏杰曰:“丞相之意如何。”文迪曰:“王上可约见蒙越,好生款待,若言投降之事先搪塞过去,待迁延日久再做决定不迟。”伏杰鼓掌笑曰:“此言最好。”文迪进至见蒙越,蒙越遥迎曰:“文丞相果不负我。”文迪曰:“吾王愿见子承一表诚心。”越曰:“武皇必不负召义王也。”言毕说些旁事,文迪走了,早有阎魏来见曰:“伏杰若有诈,如何能全身而退?”蒙越在其耳边说话如此,二人会意主办去矣。

  蒙越当日见召义王,早有阎魏在外散布消息,说有北使密会伏杰,商榷议和,蒙越至大殿,召义王以国宾之礼相待,鼓乐声毕,闹的群臣尽知,蒙越心神不宁,心中嘀咕一阵,见了伏杰拜曰:“王上何约太过。”伏杰曰:“百官不知北使至此,固相约来见以尊听耳。”言毕一挥手,司仪官向前引蒙越坐首位,蒙越拱手答礼,未见伏杰所发一言,呵呵慢笑,蒙越起身拱手再拜,尚未说话,伏杰一扭头见了蒙越,笑曰:“北使不容易至此,可见我西川管弦之音,美妙之舞否。”蒙越尚未说话,伏杰鼓掌,音乐渐起,有舞妓出,慢舞半时,伏杰在上叫一声好,蒙越佯作头痛栽倒身去,左右扶住曰:“北使身体不适否。”越曰:“忽觉头痛。”伏杰就教暂退,蒙越回身告诉阎魏庭内之事,二人曰:“密谋会盟贵在使人不知,伏杰召集群臣惹的人尽皆知,恐其无心会盟也。”越曰:“城内不免有主战者,如今谋事泄密必有怨愤,定要用心防御以备不测。”二人准备去矣,一连几日不见有可疑人,蒙越心急如焚,几次求见召义王,其默然不应,蒙越不得已,佯作愤怒,属下回复伏杰,伏杰不慌不忙,以怠慢为名召蒙越见面,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安排歌舞百官陪护,只是不说议和之事,蒙越无计可施,再探文迪踪迹却早不见了,阎基曰:“伏杰在此迁延日久,卫使勿中其谋,当速回上富关,多发兵马可破其关隘。”蒙越不解伏杰之心。

  适逢门外有吏交头接耳,蒙越再探消息,曰:“冲远主管耿直听闻召义王有议和之心,特派范庄为使前来游说,今与召义王相会。”魏然曰:“范庄至此,卫使再不可久留,当速出城以防不测。”蒙越呵呵大笑,左右不解复问,越曰:“会盟召义王只在这范庄身上。”众人再问,蒙越不答,屏退左右,只留下阎魏在其耳边说话如此。话分两头,且说耿直深知西川存亡之重要,一旦废弃冲远不保,听闻高齐攻打上富关,遂三番求见伏杰,欲出兵相助同敌齐国,伏杰不允,耿直有细作在西城打探,听闻南北议和,高齐遣蒙越为使见伏杰,耿直大惊失色,急召群臣曰:“今有蒙越为使游说伏杰,恐其动心,谁愿为使劝伏杰绝齐向南。”话未绝,有一人站身而出,众视之乃范庄也,曰:“臣愿往。”言毕左右无人,遂令范庄为使,伏杰听闻冲远有人至,每日款待,歌舞升平,亦不说战事,范庄欲急,当时三月份天气,不凉不暖不冷不热,范庄每日欲见伏杰不能,早有蒙越在外准备妥当,欲杀范庄,自换西川服饰,身后两个随从装做属下,点盏红灯前往范庄驿馆,侍卫拦住互问来事,越曰:“召义王欲见范先生有机密事说。”侍卫不敢怠慢,回府告诉范庄,范庄跳起身来,大喜曰:“密诏相见必能劝动召义王绝齐向南。”话罢更衣,收拾妥当随使臣出。

  出门见蒙越并不认识,蒙越佯作曰:“王上嘱托密会相见,恐有人知,特令使臣前往偏路相会。”范庄不疑,转身自走,未过十几步,蒙越见有机会,遂拔剑在手,说时迟那时快,只用一合便将那范庄砍为两段,切下首级谓其属下曰:“范庄已死,不降者杀无赦。”言毕众不敢动,早有内侍闻讯而至,未出府门,又有阎魏在后组织弓弩守,出者皆被射死,蒙越就提范庄首级经过官府,回复伏杰使臣曰:“今已斩冲远使臣,召义王不见则重兵压境,焚灭西川。”使臣不敢造次,回复伏杰如此,文迪曰:“蒙越杀了冲远使臣,王上欲从北欲从南当早做打算。”伏杰拍案而起,大愤曰:“我父不因齐军而亡却因恭阳而死,此仇不报祖宗难佑。”言毕决议降齐,并召蒙越一干人等前来相见,文迪出门亲见蒙越,拱手答礼曰:“卫使何故刀锋太利。”越曰:“吾刀锋不利,恐头为范庄所斩。”文迪向前与其抚掌而笑,同见召义王,再拜,越曰:“召义王之心武皇尽知,固未发一兵,令越至此必不负召义王也。”伏杰曰:“齐国上有武皇明君之主,下有卫使良将用兵,何愁大事不定?杰若不从乃逆天而行,岂不心知肚明。”言毕并立盟约,诏告州内,举国投降,时武皇元年三月,有诗曰:

  忽闻楚将已战亡,幼主召义暗备降。四十八州同易帜,趋开上关举国伤。但使先主威犹在,不教齐军渡天苍。哀哉庭上无名将,常保生世荣华响。

  打开关口迎接唐懿,兵马屯于下兹商议去处,这个消息早有细作传往东西,耿直急令孙辰为主管,摩珂沙为大将,组织兵马屯于边界,以防西川进犯,等了半月不见一兵一马,你当是怎样?唐懿至下兹商议用兵,属下多主张急攻冲远,曰:“冲远境内历经楚承举国之祸,兵无战心,残弱之卒多于威武之师,又闻西川投降,现已不战自乱,若趁此时急进,不过一月冲远之地可平。”当时此言为主流,适逢西川将士、齐国将士无不准备攻打冲远,独有唐懿不慌不忙,且无准备,属下不敢劝,以此言告诉蒙越曰:“攻打冲远当速成,若迁延日久,待其准备妥当何以破之?属等不敢劝解元帅,敢烦卫使用良言劝之,早破冲远,可与天师元帅合兵。”蒙越亦不解唐懿之谋,恐怕耽误战事,遂择夜密见唐懿,叙礼毕命就坐,越曰:“将士摩拳擦掌,士气正旺。”话未绝,唐懿在旁一笑,挥手止住,越曰:“元帅之意如何。”唐懿不慌不忙,起身从后取了西川图,往桌上铺平曰:“今西川投降,冲远为偏安之地,虽地广而不足惧也,某料耿直防御并无胜心,何况进攻者乎?若弃冲远,集兵向西攻打雍城,恭阳唾手可得,到时与仲符合兵可进可退,冲远早晚可得。”越曰:“元帅之言虽是,然有两件事不可不防,一旦为之后悔无用。”懿曰:“久闻卫使用兵大有可为,懿愿闻听教。”越曰:“若攻打雍城定要成功,南国人物深知濮关、恭阳之重要,若有防备致使我久攻不下,如之奈何?攻打雍城算可成功,若西川人物不能挡冲远之兵,威我之后,又如之奈何?这两件事元帅不可不早做打算。”懿曰:“恭阳军皆在濮关与战仲符,雍城无防,此不必忧也,西川有兵某料无将,已定裴绩为主管,可保西川无事。”

  言毕忽有门外随者欲见蒙越,蒙越教请进入,那人在其耳边嘀咕一阵走开,蒙越听闻一摇头,尚未等唐懿问话,门外又有唐懿随从进入,在唐懿耳边嘀咕一阵然后走开,唐懿听闻那喜笑的脸儿忽的一阵阴云密布,未等说话,蒙越笑曰:“莫非关幼功兵马不能至此,惹得元帅无计可施。”唐懿大惊失色曰:“子承如何知道的。”蒙越说了唐懿方知,原来二人随侍进内,在耳边嘀咕的都是同一件事,徐策五万军先发濮关欲灭恭阳,恭阳主管王显求救于中州主管杜宣,这杜宣如何主政中州的且后一回说,现在两境合兵,先战萍溪二战双门三战常乐,南军战战据守,不敢出动,齐军虽得胜却是损失惨重,徐策不得已遣使求救于关武,关武正要支援,又有唐懿使臣至,要关武救援下兹,关武犹豫不决,因此有消息回复蒙唐,越曰:“关将军不能分兵,元帅如何行事。”懿曰:“三万军交付濮关,吾只留关幼功一人足矣。”

  言毕差使回复,关武得令就交割兵马发付濮关,一人并百余随行前往下兹,沿途打探雍城防务,见唐懿闲话过了,懿曰:“将军何来太迟。”武曰:“某知此行元帅有攻雍城之心,遂沿途打探消息,因此迟缓。”懿曰:“将军从雍城来,看他守备如何。”关武一声叹气默然无言,唐懿回顾众将曰:“王显战于濮关已无兵可分,将军奈何叹气。”关武在旁只是叹气,唐懿再问,原来王显听闻西川投降,有心调兵前往雍城,只因战事僵持,又疑西川人物必攻冲远,因此耽搁,至后有西川细作回报,并无迹象攻打冲远,齐军、西川军皆在下兹,王显料西川军欲攻雍城合围恭阳,遂令徐楚为主点两千军镇守雍城,并修复古武国抚山关遗址防御,武曰:“抚山关虽废,若得修缮可胜十万雄兵,不能偷过,如之奈何。”懿曰:“攻打恭阳可有别路可寻。”向导曰:“雍城地处恭阳、西川交接,往来皆走此城,若绕路需穿郑州南,远涉山水,不能走也。”

  唐懿无计可施,当日不欢而散,关武辞去,自领百余骑绕寻小路,适逢当地土民问之,不得通路,太急马竟失蹄,将关武跌落下来,属下扶住,寻医问药无甚大碍,关武见有医生寻思曰:“雍城交界有山,有医能采摘药材,定有小路。”寻思妥当,腿伤好了一半,将交界医官拿住问话曰:“前往雍城不过抚山关可有路走。”或曰:“抚山关南有座侧峰名唤天苍山,其中有条小路可以偷过抚山关,直达雍城,只是道路难行,更有座高峰名唤接云岭,极难下去。”武曰:“吾欲领大军从此经过,汝等可为向导否。”众医不敢不从,点头答应,嘱咐曰:“从此行军不需带大队人马,只有少数方可通行。”关武点头称是,将向导尽皆收了,以此言回复唐懿,懿曰:“过山甚为险要,若王显有伏兵,致使有去无回,如之奈何。”武曰:“用兵不行偏险,难成大功,燕王尚能偷渡五通后攻贺北,今天苍之险非比五通山也,有何不能偷渡?至于王显,抚山关不能固守,何守天苍。”唐懿点头称是,同意去矣,关武自点三千军,每人各带十日干粮,誓师前进,昼伏夜出,向导官领着关武等中军在前,逢山开路遇水叠桥,阴雨绵绵,有泥泞不能通行之处皆取大木泽脚下以垫之,又行六十余里,向导指前方曰:“前面高峰便是接云岭。”关武视之,但见怎样一番高峰景色:

  云雾缭绕,仿接天云,有地拔通天之势,独峰陡峭,曲折蜿蜒,绵延挡目,不见尽头。苍松翠绿,果实香气,飞禽难觅踪迹,百里不见一人,寻路不得而见陡坡,涧深无底百丈无声。纵有英雄一身胆,难过接云无人山。

  将士见此多有灰心,武曰:“翻过此山敌人就在眼前,何故唉声叹气。”左右曰:“人纵能能去,马安能去否?”武曰:“有多少马。”或曰:“二百余匹。”关武就留下十人在此养马,其余的步行上山,当夜翻过,但见下山路太陡,不能走路,向导曰:“可用粗壮之绳套于树上,人攀越而下,可得无恙。”关武从其言,令取粗绳,下了接云岭,沿途七八十里不见一人,从此偷过正愁无马,忽然瞭望一队巡守,当头一人乃新秉巡察使丁性,见有关武大队人物,不像是逃难百姓,因此来见,在马上看,尚未问话,属下有识关武者曰:“此人乃齐国将军。”丁性大惊失色,提枪向前,对准关武便刺,关武取大刀,看近眼前,一合砍在丁性腰口处断为两段,其余属下大惊失色,跑路被斩者数十人,关武得了马不在话下,有败兵逃回新秉告诉主管叶伟,叶伟大惊失色曰:“西川经过雍城只有抚山关一条路,莫非齐军飞过关去。”或曰:“确实有齐军至此,一眼不能望尽,巡察使与战一刀被斩,祈主管早做防备。”

  叶伟不敢造次,自领心腹偷出城池前往抚山关告信,正出城门,早见东南处席卷烟尘,当先一方大旗,上书先锋关武,叶伟抱头鼠窜而去,关武兵不血刃,一战未发夺了新秉,暂留五百军防御,其余大部各取军资器械准备干粮,自料曰:“新秉相距抚山不过六十里,先破抚山再合兵围雍城。”寻思妥当,马不停蹄直奔抚山关,叶伟逃去告知,徐楚不信曰:“某在此与战齐军,敌生怨言不曾破关,何故已在身后,是何道理?”叶伟曰:“此非计较之时,关武已破新秉,必奔关口与唐懿里应外合,将军速速起兵挡之。”徐楚曰:“谁愿领兵前往。”余航曰:“末将愿往。”徐楚交付五百军与余航,吩咐下营固守不可决战,余航领兵而去,尚未安营,忽有瞭望使见南有烟尘,细视之,报曰:“敌军已至,不可下营。”余航曰:“何追之太急。”言毕提枪上马,五百军一字摆开,摩拳擦掌只要厮杀,关武见了大喝曰:“敌将可通姓名,某不斩无名之鬼。”余航大怒,提枪向前,到跟前处对准便刺,关武不慌不忙,至此暴喝一声,犹如虎吼,一合便将余航砍为两段,兵马尽出,余军死了主将,谁敢向前?当时溃败而走,武曰:“抚山就在眼前,前往破关建功立业。”言毕声势大振,冲突入关,有报余航战死者来不及,关武已至,领兵出战,关武左突右入,如入无人之境,杀上关口打开关门,迎接唐懿,唐懿在关下准备妥当,见关上厮杀,料定关武得手,兵马准备一拥而入,不费吹灰之力得了关口,杀散败兵,叶伟劝徐楚自走,徐楚曰:“抚山关有失,有何脸面回见大城主。”言毕不走,只有叶伟属下几十人逃出重围,再前往雍城报信,其余等人尽皆战死,后有诗曰:

  苍山巍峨九连关,人从此道常过难。一夫当关万夫开,关中笑谈立身安。相国偷师越平峡,公师暗渡同壁山。①③⑥今有北将涉此险,何料雍路不胜南。

  ‖①③⑥相国偷师越平峡,公师暗渡同壁山-注:此句主要说的是打仗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断对方的归路,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攻击,一击成功。穆宁,字显扬,号鹏师,高填清镇人(今集汇)前永开国初期相国、大将军,人称不败之将,杨鼢篡魏前有一次和虞国发生战争,当时魏国正在和贺国、申国发生战争,国家的主力都在东面,穆宁一面大张旗鼓的在前线整修防御,另一方面集结精锐队伍,偷过了道路崎岖的平峡,深入虞国腹地,打了虞国个措手不及,被迫请和,魏国大胜。刘鬣,字公师,第一次十八王期箔国将军,有一次箔国和横国发生战争,两军在今鞠墨这个地方发生僵持战,几个月不分胜负,刘鬣对箔王说:“如今横国强大、箔国弱小,再僵持下去我们一定打败,除非烧了横国囤积的粮草,或许还有可能反败为胜。”箔王同意了,刘鬣组织了一队奇兵,偷过了当时很险要的同壁山,攻入孝贞府,火烧了横国粮草,等到横国军心不稳,然后全军出动,一举大败横国,取得胜利。‖

  雍城代主管徐璈听闻叶伟败报,失色无言,脸冒虚汗,良久曰:“徐将军已亡,雍城无守兵矣。”言毕收拾细软,打开城门奔走跑路,一日竟走二百里,前往恭阳报信,当时齐军七万,恭阳联军二万,连战连败,王显欲议和,令使臣馈书前往齐营,徐策曰:“南军会盟毫无诚意,除非王显、杜宣至此当面相商,吾方肯议之。”使臣回复如此,王显只怕有失,不敢前往,再回复徐策前往恭阳会盟,徐策又主张先派一队兵前往恭阳做接应,王显又怕齐军里应外合,当时拒绝,徐策大怒,以此言告诉属下,顿时军心大震,连破沭邮、萍溪两座大州,临近恭阳城,当时雍城败报回复王显,王显曰:“大势去矣。”杜宣曰:“某愿在此与齐军决一死战,再无可退。”言毕有一人跃班而出曰:“某有一言,可使齐军战南而不能北顾,向西而不能援东。”

  正是:兵临城下无出路,护主分兵游击战。不知说话此人为谁,且听下回分解。

此章节为付费章节,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情无缘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情无缘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