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玲不是黑鹰的人。”郁柯遥沉脸道,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李涟漪冷笑着反问:“没有人能逃出黑鹰的掌控,你以为当年萧苒真的逃离出来了?”
“萧苒是萧苒,她的宿命已成过去。留给白暮玲的灾,由我帮她抗!”
李涟漪眸间滚动着妒意,她身为黑鹰中备受器重的成员,却一直活在萧苒的阴影之下,做什么都还是及不上那个传说中的萧苒。
现在,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竟又被萧苒的女儿,给抢先霸占了他的心。
“好感动,还真是为爱赴汤蹈火呀!”她强颜欢笑道。
郁柯遥懒得再跟她废话,一针见血点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杀了韩誉国,陷害白暮玲,这笔账我以后跟你算!”他说着又跳上车,直接撞开了李涟漪的红色宝马。
李涟漪咬着红唇,眼看着自己的车变成一堆废铁,只能任凭他扬长而去。
不过被她这么一耽搁,楚天恒早已载着白暮玲回到了自己家。
“到了,下车!”楚天恒替白暮玲打开车门。
“我手铐着,下不来。”
楚天恒邪魅一笑:“那我只好抱你下来了,公主抱哦!”
他刚弯腰把手探进车里,白暮玲张口朝他手臂狠狠咬了一下。
“啊!你属狗的吗!”
“我才不是你的同类!”白暮玲愤怒地回击。
“有意思,我就喜欢性子烈的!”
楚天恒蛮横地把白暮玲从车里抱了出来。
白暮玲双手束缚着,只能猛登两条腿反抗。
可登了几下,却见见他眸色有些异样,低头一看,糟糕,怕是走光了……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蓝色礼服裙,裙摆太大,加上她巨大的动作幅度,两条白皙的大腿全露了出来,几乎露到了大腿根部,她只得立刻停止动作。
“怎么不继续踢了?”楚天恒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她的大腿露出一脸满足。“大腿好看,脸蛋也生得完美,还选什么江南小姐,直接嫁给我吧!”他狭长的眸微眯着,更显邪魅轻狂。
“行,嫁到你家,我一定把你家给拆了,闹得你鸡犬不宁!”白暮玲冷冷道。
“这里就是我家,你随便闹,我最怕的就是生活沉闷无聊!”他抱着白暮玲径直走进一幢古堡似的建筑内。
房子装修得富丽堂皇,哥特式的装修风格,复古奢华,到处都有戴着围裙的女佣伺候,他每穿过一道门,就有两名女佣帮他开门。
最后终于走进一间房间,白暮玲估摸着,应该是这里的主卧,镀了金的墙面上还暗刻着许多鹰的图案,和他衬衫纽扣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圆形的床,虽不及郁柯遥家的大,却也十分华丽,楚天恒把她放在床上面,自己也开始解衣宽带。
他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做工精美的肉粉色衬衫,把他白皙的皮映衬的更为柔和。
爬上床,他把脸凑近白暮玲,他身上满是古龙水的浓香,夹杂着烟草味道,这是成熟男人的气味。
他的五官线条没有郁柯遥来的刚毅,但轮廓还是十分分明。眸色很浅,眼梢上翘,嘴唇朱红,给人一种妖冶的美感。
纵使他很美,可当他凑近白暮玲的时候,她的心只跳动着恐惧,她害怕他的眼睛这么看着自己,更害怕他的手会触碰自己。
“你在怕什么?郁柯遥能给你的,我楚天恒一样给得起。”楚天恒幽幽说道,伸手去轻抚白暮玲的脸蛋。
白暮玲手不能动,忙扭头避开,“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没嫌弃你是他玩过的,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你知道我是他碰过的就好,别人吃剩的你也要,如此饥不择食吗?”
“哈哈哈,那你又错了,我楚天恒从不缺女人,只是越是郁柯遥的东西,我越是玩得起劲!”
贪婪的手指逐渐靠近她身上的衣裙……
就在这近在咫尺的一刹那,突然一声巨响,房间的落地窗碎了一地。
楚天恒微一蹙眉,眸中掠过一抹促狭,只得暂停动作回头看去。
一个挺拔俊逸的身姿熏天赫地地出现在窗前,正是郁柯遥本人!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楚天恒邪肆一笑,“我的嗜好偏就是喝最烈的酒,斗最凶的狗。”
他素来最讨厌狗,一骂人就爱把人比作狗。
郁柯遥也回敬道:“你雇来的南门狗已经被我扔去墨国了,我不建议再多送一条别的品种过去。”
楚天恒似乎是如梦初醒,“原来南门是被你一夜歼灭的,我还当是谁呢,加班加点的开工,也不嫌累的慌!”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从床上坐起,翻动了两下棉被。
郁柯遥淡淡扫过一眼,早已防备好他的偷袭。
电光火石之间,楚天恒已从床底摸出一把手枪,开枪射了过去。
“早就想杀你了,今天是你自投罗网!”
郁柯遥虽然也亮出手枪,但由于白暮玲在他身边不远处,所以他迟迟不敢朝那里扣下扳机。
他在地上漂亮地滚了圈,避过了子弹的射程。
楚天恒见状接连开枪,郁柯遥凭借敏捷的伸手,一一闪过。
楚天恒眸色渐沉,看来过去的确是自己太过轻敌,几番出手皆以失败告终。
这次派李涟漪参加江南小姐比赛来接近他的计划,若不是他爸经验老道,劝他暂时收手,只怕又会是损兵折将收场。
但他心里清楚,要想接着老爸的位子,成功当上黑鹰的带头大哥,靠铲除郁柯遥这个江南首富来立功,无疑是最快的途径。
他突然反手抓起白暮玲,用枪顶着她脑门威胁道:“郁柯遥,如果不想你的妞死在我怀里,就立刻用你的枪自尽!”他嘴角又勾起邪笑,开玩笑似的口吻,却能将人推入地狱。
“你说什么?”郁柯遥眯眼凝眸看着他。
“我要你的命,你立刻给我自尽,或者自宫也行,你自己选吧!”说着,楚天恒紧了紧抵在白暮玲脑袋的枪。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郁柯遥居然轻松地笑了起来。
“你是在用白暮玲的命威胁我吗?”
“你以为呢?”楚天恒挑眉,心里更添一份警惕。
“我怕你舍不得。”郁柯遥一直凝眸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看透。
“哈哈,虽然是会觉得可惜,但为了你的命,我倒是可以忍痛割爱的!”
“割爱?怕是你肯,你家老爷子也不肯吧!”
“你什么意思?”楚天恒心想,这家伙又在顾弄什么玄虚。
白暮玲在一旁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她也不知道郁柯遥是什么意思,预备如何从这逆境中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