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家老爷子没告诉过你,她就是萧苒的女儿?”无奈,郁柯遥终于亮出王牌,虽然被他知道这事会有些麻烦,但情况所迫,他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保护白暮玲的人身安全。
“萧苒……”楚天恒呐呐道。
郁柯遥继续提示道:“身为黑鹰老大的儿子,你不会不知道萧苒和那块失踪宝石的事件吧?”
的确,萧苒当年有幸从手中取得宝石,是黑鹰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所大家才更加认定了代号融雪的萧苒是非同一般的厉害角色。
而她的叛逃的同时也带走了这块宝石,这直接就让当年实力强劲的黑鹰没落沉浸至今。
现任的带头大哥洪爷为此做过很多努力,也没能将宝石巡回。为避免已经四分五裂的黑鹰出现内乱,便不许别人再提及宝石的事,所以楚天恒一时没反应过来。
楚天恒低头看了一眼白暮玲,又伸手朝她脸上摸了一把,言辞暧昧道:“啧啧,这么看来,你可是个无价之宝……”
萧苒带走宝石,白暮玲是萧苒的女儿,极有可能知道宝石的下落,她的命,自然万万不能断送。
郁柯遥顺势分析道:“所以你手上只是张僵尸牌,和我一样,都没法轻举妄动!”
白暮玲听了后,内心早已掀起巨浪。
宝石……
会不会就藏在那天挖出来的箱子里?
等等,楚天恒房间的墙上还有衬衣纽扣上的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闭眸细想,脑海浮现出那个小木箱……
对,小木箱的铜锁上就有这个图案!
楚天恒自知白暮玲这个人质已不成立,脑子一转:“哦,怪不得你一直把她圈在身边不肯放手,我还以为你真会爱美人不爱江山呢!”
白暮玲心里知道楚天恒在故意刺激她,想离间她和郁柯遥的关系。可是,奇怪,郁柯遥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日记,爸爸的日记里一定写着什么……
她想起被郁柯遥抢去日记本后,她曾多次问他讨要,可郁柯遥总是三缄其口,不肯拿出来。
难道他买下爸爸的房子,是有目的的,是想从我和我们白家入手,找出宝石的下落?
楚天恒见白暮玲一脸狐疑的神色,时不时还朝郁柯遥投去质疑的目光,就知达到预期目的了,忍不住勾唇一笑。
见郁柯遥看着白暮玲默然不语,他继续说道:“哎,那现在怎么办,我又想你死又想要宝石,还想着娶她,这么多事,我该先做哪一件呢?”
郁柯遥道:“我觉得你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把枪放下,要不然一个擦枪走火,三件事可就全都要落空了!”
楚天恒果然立刻就撤了白暮玲脑门上的枪,可狡猾的他依旧把她牢牢禁锢在胸前。
郁柯遥还是被他逼得不上不下,举着枪却不能开火,只好同他继续周旋道:“你这架势是预备僵持到什么时候去,我看要不这样,我放下枪,你放下她,如何?”
为了白暮玲,他愿意做出让步,扔下武器赌一次。
楚天恒得寸进尺道:“好,你先把枪扔过来!”
郁柯遥稍有犹豫,可还是把枪直接丢在了地上。
白暮玲见状心头一紧。
笨蛋,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他!
楚天恒终于略有松手。
而就在白暮玲想跳下床的瞬间,楚天恒却比她先落了地,一把接住了她,紧接着对着郁柯遥抬手就就是一枪。
“小心——”白暮玲急得大叫。
郁柯遥一个侧滚翻避开,尤幸子弹只从他手臂擦过,溅出几滴鲜血。
“人我放过了,没接住是你的事,而且,我可没说不杀你!”
楚天恒说着,又举枪瞄准了郁柯遥。
“不要……住手!”白暮玲大骇,一下爆发出全身的力量,用肩头去撞楚天恒。
楚天恒重心一个失衡,手腕偏转了过去,竟朝白暮玲走火开了一枪。
郁柯遥大惊失色,乍开肩膀朝白暮玲扑去,两人在地上打了个滚。
只听“叮”地一声,子弹无巧不巧地射在了白暮玲的手铐上,手铐应声碎裂,她双手随即也回复了自由。
“暮玲,你没事吧!”郁柯遥急切地问。
白暮玲揉了揉震得生疼的手腕,郁柯遥忙捧起她的双手仔细查看,见细白的十指纤纤,完好无损,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楚天恒也有吓了一跳,身子晃了晃后,忙上前两步关切地想查看有没有伤到白暮玲。
却见两人亲昵地紧贴在一起,心里就像浸了盐酸,整个烧灼起来。
他举枪朝地板空放一枪,故意给那深情款款的两人一点惊吓。
两人的注意力又回到楚天恒身上,全都瞠目仇视着他。
楚天恒心头一痛,不知为何,白暮玲的眼神竟会令他如此心痛……
这时,楼下传来不小的动静。
这里是楚天恒的家,黑鹰门规森严,对部下的训练,一点不输郁柯遥的部队。
听见刚才那三声枪响,全都冲了进来。
郁柯遥对他们自然不必客气,一个翻滚,伸手敏捷地取回了地上的枪,就朝他们开火。
有了自家人员的掩护,楚天恒趁机抢回了白暮玲,也不知拍开了房内的哪个机关,他带着白暮玲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一片硝烟之中。
“可恶!”
郁柯遥只是转身的瞬间,又痛失了白暮玲,气得他对着楚天恒的部下一通狂扫,立刻将他们全都打得溃不成军。
然后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继续追去。
“放开我,楚天恒,你这个卑鄙小人!”
白暮玲倒趴在楚天恒背上,被他抗着走了一路,她也骂骂咧咧了一路。
双手解了拷的白暮玲可比刚才彪悍多了,一刻不停地乱踢乱打。楚天恒唯有用这倒插葱的姿势,才能强迫住她,把她带着走。
“该死的,你要带我去哪里?”白暮玲爆了无数粗口之后,夹杂着问了一句。
“你说我带你去哪好呢?”楚天恒坏笑着反问,其实他一时也没了方向。
没头没脑地抗着白暮玲走了一路,原来都是漫无目的的。
他这人做事向来是目标明确,心狠手辣的。刚才那局促的情势之下,他竟然只一心想带走白暮玲,别的还真什么都没想!
所以这会子大脑是空的……
蓦然抬眸,只见眼前又是一家连锁的天堂口酒店。
“有了,去哪里!”他邪魅笑道:“就当怀念一下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