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涟漪慌忙扭头,她的个子差了洪爷足足一个头还多,不知是否出于惧怕,她竟然脚底一软,整个人就扑倒在洪爷怀里。
洪爷手臂轻轻一扬,单手就几乎将她整个人抄了起来。
李涟漪只得乖乖跟洪爷走。
虽然心中充满了不情愿,但她是无力反抗洪爷的……
白暮玲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喃喃道:“我怎么觉得洪爷对那个李涟漪是真爱……”
郁柯遥直直看着白暮铃,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对你难道不是真爱?”
白暮铃冷瞪他一眼,刚要说话却听台上主持人说道:
“今晚众筹数目最多的人可以享受午夜之王的特权,恭喜楚天国际的楚天恒先生,今晚的王,你可以主宰今晚的宴会!”
见到楚天恒上台,郁柯遥一愣,想也知道,一定是他又做了什么手脚,将自己的捐赠金额提至最高。
蓝宁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辩解道:“郁少,这不可能啊,我明明是在打听完最高金额后才填的支票,怎么……”
郁柯遥大手一摆说:“行了,不是你的错!”
接着,只见楚天恒站在台上,直视台下的白暮铃,“今晚,我只想和我的王妃跳一支华尔兹。”
他白衣款款,潇洒走下舞台,单膝跪地,真诚的伸手至白暮铃面前。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注视着白暮铃,看得她不知所措,只好求救似的看向郁柯遥。
郁柯遥眸色凝霜,复杂的眼神几乎涵盖掉了所有不稳的情绪,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近乎于冷血的凉薄,竟然就这样公平公允的将选择权留给白暮铃,让她自己去面对解决!
所有人都好像在看笑话似的看着他们三人,原本他们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绯闻,此刻,更是将复杂燃烧到了顶点,大家都期待着爆炸性新闻的发生。
“这是我的荣幸!”
郁柯遥的冷漠彻底激怒了白暮铃。
她为了取得依米花不惜于楚天恒周旋,几次陷入险境,郁柯遥不但不领情,还要阴晴不定给她脸色,交织莫名其妙的冷暴力,她早就已经受够了!
要玩是吧,看到底是谁玩不起!
白暮铃优雅回应,伸手入楚天恒掌心,提步就要跟他走。
突然,另一只手一紧,郁柯遥就把她给拽住了。
“不好意思,她是我太太,你是不是没看新闻?”郁柯遥中午开腔对楚天恒道。
“呵呵,原来是郁太太。”楚天恒明知故问道,“能否请你跳支舞?”
选择权在度落到了白暮铃身上,万众期待的目光就如漫天的繁星,全都投射在白暮铃背后,汇聚得光芒万丈,却令她如履薄冰。
她回眸,对上郁柯遥深不见底的眸,稳稳了不安的情绪,负气道:“我从不拒绝懂得怜香惜玉的绅士。”
挣脱开郁柯遥的手,白暮铃还冲他回眸一笑,说了句:“失陪一下,老公!”才转身跟楚天恒迈入舞池。
音乐响起,灯光绚烂,白暮铃的蓝裙子映衬楚天恒的白西装,清新怡人,大海般浪漫飘摇。
郁柯遥瞬间铁青了面色,正欲望上前制止,一个黑子女子却截住了他的去路。
女子长裙袅袅,头戴帽檐宽大的纱帽,遮住大半张脸,从头到脚的黑色,外加高挑的身材,让她格外显眼冷艳,亚光的豆沙色嘴唇在格外白皙的下额轻启道:“郁哥哥。”
郁柯遥微微一怔,这专属的称呼,除了林弥笙敢这么唤他,还会有谁!
林弥笙自那次出走后,消失了近一个月之久,虽然据目击者说是同郑沉彬一同私奔了,可是,之后发生的哈多克国王之死事件,都没能在葬礼上见到这位小公主,郁柯遥是有过担心的,并派出人员寻找,一直未见有所音讯。
现在,她突然出现,冲淡了郁柯遥些许愤怒。
“弥笙妹妹,你没事吧……”
林弥笙突然伸手轻触在郁柯遥唇间,“嘘……郁哥哥,白姐姐不跟你跳舞,我跟你跳舞好不好?”
她说着不容郁柯遥有所反应,便轻挽起他的手,把他连拖带拽的推入舞池。
贵族学校的课程中,都包含有双人舞的专业课程,所以他们两人的舞步标准而又和谐默契,华丽丽的黑色,是两人专属的色调,高贵优雅,简洁大方,让人忍不住目不转睛地驻足欣赏起来。
白暮铃回身几乎撞到他们,却被林弥笙灵巧避过,同时又与郁柯遥擦肩而过。
林弥笙头戴纱帽,容颜难以辨别,白暮铃未能将她认出,别人也没能发现此刻同郁柯遥共舞的女人其实是江南小姐的季军得主。
楚天恒凭借以对女人的敏感度,在看了好几眼后,倒是将林弥笙认了出来,辛灾乐货地挑拨道:“哈,不愧是明星总裁,无论何时何地都有美女对他垂涎三尺,念念不忘!”
白暮铃没有说话,却已面露不爽。
郁柯遥,你这算是报复我吗?
正当大家觉得这出戏愈发精彩纷呈时,郁柯遥却一下甩开了林弥笙的手臂,尽管动作幅度并不大,隔了几尺远的人都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却足以将她的殷勤践踏得支离破碎。
郁柯遥低头对她沉声道:“闹够了?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
“郁哥哥!”林弥笙脸色黧黑,轻轻叫道,帽檐上垂下的黑色薄纱倒映出浓得化不开阴影,笼罩在她神秘的双目。
“我父王死了,沉彬为了保护我也被杀死了,他们说这些都是你为了白暮铃而作的孽,我不相信,郁哥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郁柯遥听了整个人一惊,但以他的冷静,很快便镇定下来,眸色坚贞地看着林弥笙说:“嗯,相信我,不是真的。”
林弥笙抬眸,终于露出美丽的眸子,双目早已泛红充血,打转的泪水犹如明镜。
“我信你,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郁哥哥一个人!”
林弥笙说着一头栽进郁柯遥怀里轻轻抽泣起来。
白暮铃只看到两人在对话,并不知其内容,见郁柯遥甩开那黑子女子时,她心里莫名有过释怀,欣慰不已。
可他们才说几句,这名黑子女子竟然就被郁柯遥紧紧抱在怀里,迟迟不曾分开……
她心头瞬间五味杂陈,脚下舞步也变得紊乱,一不留神,踩了楚天恒一脚。
“对不起……”
白暮铃干脆停止了舞步,也放开楚天恒的手,她完全没了继续跳舞的兴致,一心遁走,钻到个没有人的地方,让她好好冷静独处一番。
可楚天恒偏偏不依不饶,尾随她匆匆脚步,一路紧追不舍。
来到在走廊的拐角处,楚天恒一把将白暮铃拽入了死角。
“他让你如此伤心难过,你还不跟我走,是想继续被他羞辱难堪吗?你就这么喜欢自虐?”
“你干什么!”白暮铃费了好大的劲才挣脱被他捏疼的手腕,“楚天恒,我们早已两清,我的事跟你从来就没任何关系,请你别在这里装什么救世主好不好!”
“哈,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自作多情又如何,你的事我就想要管,我管定了!”
“真是,不可理喻……”白暮铃冲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同他纠缠想绕过他逃离,却被他给壁咚了。
楚天恒气愤难消道:“别以为我是怕了郁柯遥才没去阻止你和他的婚礼,若不是他卑鄙使诈,蓄意散播黑鹰预谋恐怖袭击事件,把我们忙坏了,去应对各国的突袭,我早就跑去把婚礼现场给炸了!”
“呵,郁柯遥他还真是费心了,说到底你还是技不如人啊!”白暮铃不屑挑眉道。
楚天恒一把抓起白暮铃白嫩的胳臂,“是吗,那我今天就把你明抢回去,看郁柯遥那家伙能把我怎么样!”
“啊,放手,你个滚蛋!”
白暮铃使劲挣扎,无奈力气不够,他手指发白的骨节已将她手臂勒出道道红印。
“怎么,给你这么多时间你都搞不定,最后还是悲催的需要使用暴力?”
郁柯遥凄冷的声音蓦然闯入,把楚天恒惊了一下,手下一松,白暮铃则趁机挣脱出来,小猫似的一溜烟躲到了郁柯遥的身后。
“哼,总算想通追过来了,我还以为你玩腻了,不想要才扔给我的。”
楚天恒这句话看似委屈,实则占尽了便宜,还羞辱到了白暮铃。
白暮铃撇嘴骂了句:“你这狗嘴还真吐不出象牙!”
郁柯遥懒得搭理他,一手搂住白暮铃将她牢牢地占为己有后转身就走。
楚天恒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即可上前正要出手,却听白暮铃回头呵斥道:“喂,你想干嘛,我老公的手可已经医好了,你确定你占得了便宜?”
郁柯遥顿住脚步,冷冷回眸。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了会,白暮铃赶紧推着郁柯遥走了。
要知道她早已吓出一身的冷汗,郁柯遥不肯接受她费经心机取得的依米花,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此刻身边又无人跟随,楚天恒这时候真要为难于他,得吃大亏不可。
她随口吓了楚天恒几句,也好在楚天恒是谨慎之人,没有一意孤行。
只是,此时的楚天恒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般成了那对夫妻闹矛盾事的调剂品,他们好像只要过了那阵兴头,枪口还是一致对外的。
他真是有些后悔当初干嘛要为博红颜一笑装圣人无条件地把依米花送给白暮铃……
“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还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费经心机还是让到手的小白兔给跑了,这都第几次了?”
一回头,李涟漪环抱着手臂斜靠在墙上,画着烟熏妆的美眸鄙夷地看着楚天恒。
楚天恒阴柔的唇瓣微微一挑,“哼,神出鬼没是你在黑鹰学到的唯一技能?别以为我爸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惹毛我了我一往敢杀!”
李涟漪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炸了毛,一下冲到楚天恒面前指着他大声道:“杀我?谁杀谁还不一定呢,你以为我想做你老爸的老婆吗?我这都是拜谁所赐!”
“当然是拜你心心念念的那个郁柯遥所赐,难道你还想把这一茶怪到我头上不成?我有设计让你夺得冠军吗?我爸他老眼昏花,眼光有问题,怎么会看上你真么个小家碧玉,你这长相这气质,差了白暮铃几条街都不止!”
“我小家碧玉……”李涟漪气急了,一时语塞,刚喘口气继续骂:“楚天恒你……”
“你们在吵什么?”
洪爷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犹如幽冥的阴暗气场,奢华充盈而又猛烈强劲。
李涟漪眸色一定,走过去挽起她足有碗口那么粗壮的手臂,告状道:“没什么,楚大少爷,说您老眼昏花才看上我这个小家碧玉的。”
洪爷淡色的眸在李涟漪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看向楚天恒,“她没说谎,这句话我刚巧有听见。”
楚天恒同样浅淡的眸色隐约一暗,涌动出平日罕见的惊慌,但他很快镇定,昂首挺胸站直了脊背,坦白承认道:“是的,爸,我是这么说了。”
洪爷眸色一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猛地在楚天恒白皙的脸颊狠狠打了一巴掌。
楚天恒嘴角立刻有血涌出,俊美的脸也高高肿起,长发垂落下来,倒是很好的掩盖了狼狈。
李涟漪嘴角泛起得意的笑,报复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心里的苦闷,扔下楚天恒,跟着洪爷一同走远。
只是,轻快的脚步只维持了一会便又沉重得去浇灌了铁水般死气沉沉。
他们在一间只属于VIP的独立房里坐下,华丽的餐桌上亦摆满了美酒美食,一旁也一样站了几名侍应生伺候着。
“倒酒。”洪爷下令。
侍应生忙俯身行动,却被李涟漪温柔制止,“我来。”她娇媚一笑,红唇悠扬,举止如兰地端起酒杯,往里注入这血一般鲜红的液体,送到洪爷最边,美指生香地伺候他饮下。
从洪爷柔润的眸色,可以看出他对李涟漪是很有温存的。
这个女人虽然心有不依,却伺候得他及其舒适到位,越是如此,他越是舍不得放走她,却舍不得,就越不能容忍她心里头那一丝丝的伪叛。
郁柯遥……
毫无疑问,从偶尔钻进他耳朵的闲言碎语,以及刚才宴会上这女人的表现看,郁柯遥这三个字已不知何时在她心里生了根了。
“你也喝点。”
“洪爷,您忘了流水是酒精过敏的吗?”
“你现在需要酒。”洪爷不容置喙道。
李涟漪心头一惊,她知道洪爷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是啊,今晚,她的行为太明显也太猖狂了……
她不敢再推脱,马上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举杯豪迈的一饮而尽。
洪爷冷冷看着她,示意她继续倒酒,她又倒了一杯,洪爷也是一口喝尽,然后又以命令的眼神凝眸望着她,她只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全部喝下。
如此重复着,直到李涟漪发虚的眸子再也看不清一条直线上的东西。
“醉酒都能保持七分的清醒,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洪爷冷冷道。
他的酒量是能喝下三瓶伏特加的,大半瓶的红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李涟漪的酒精过敏其实只是借口,可酒量却不行,她的身体天生缺乏一种酶,无法代谢酒精,所以一上头就满脸通红。
可她不敢让自己醉得迷迷糊糊,手下一直拼命猛掐自己大腿。
“跟我这么久,你可有过后悔?”
“没……没有,洪叔你对涟漪一直都这么好……真的很好……”
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楚伯洪打从第一眼见到这眼神倔强的小女孩,就对她很是关照。
他没想过有朝一日,竟有缘能做夫妻,他是想珍惜她,才放手让她做一切想做的事,而不是像对待其它夫人那样,把她当成一只精美的花瓶那么收藏圈养起来。
“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想我对你好?”
“想……不想……”李涟漪一阵头晕,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洪爷伸手扼住她下颚,“说实话。”
李涟漪视线朦胧,但却能清楚地看清楚伯洪那狭长清冷的眼眸,带着王者的霸气,看得她浑身一凛,脑海就瞬间恢复清明。
“洪爷带我如此之感,我又怎舍得辜负?”
虽然得到首肯,楚伯洪却感觉不但欣慰,洪爷是黑鹰上下,包括道上的人对他的尊称,于他而言,更喜欢李涟漪亲切地唤他一声洪叔。
“你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郁柯遥吗?”李涟漪努力控制住心里的慌乱,拖延着反问。
洪爷没有说话,而是以严厉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呵……哈哈……”她装疯卖傻地嗤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
洪爷双手按住将她双肩,将她身子扶稳。
李涟漪只得凝笑,叹口气以无所谓的口吻道:“萍水相逢而已……”
萍水相逢……
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李涟漪心头淌血。
可不是吗?郁柯遥亲口如此形容……
可是,她又怎能忘记那次,郁柯遥亲口允诺要将她的苦衷抹甜那晚,身体的潮涌……
“对我说谎,可曾考虑过后果?”洪爷蹙眉深沉道。
“倘若酒后都吐不出真言,洪爷还何苦还不相信涟漪的一片真心?”
“就因为酒都灌不醉你,才让我不放心。你的自制力是我亲手训练,如果不是有不能醉的理由,你又怎会逼自己清醒?”
“哈……不过就一个郁柯遥,天下多少女人垂涎于她,过去是我苦于不甘心一辈子做杀手,蠢的去做了这么一个春秋大梦,哪里知道自讨了个没趣,索性苍天有眼,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得到洪爷垂怜……”她伸出手指轻抚楚伯洪宽阔紧实的胸膛,“涟漪无以为报。”她说着将脸紧贴在楚伯洪胸前。
洪爷眼眸回温,李涟漪的娇媚示弱对他总是无比受用,看着她绯红的脸蛋,五官精致灵动,犹如堕入凡间的精灵,他眸间的火苗渐渐被撩拨点燃……
猛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内堂的吧台边。
他的手下很识趣地早在两人对话愈演愈烈之时就遣散了服务生,全都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粗粝的喘息……
于是,她像演员般温习着这段日子来,这个男人在床上给予她的磨练,用驾轻就熟姿态演绎出应有的投入其中,让身上的男人更加汹涌澎湃……
冰冷从心底丝丝爬了上来,好在眼前的男人是如一团火焰般炽热的,他抱着她,她也就温顺得往他怀里钻……
她强迫自己相信,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温暖……
天蒙蒙亮的时候,慈善晚宴也终于散场,豪车云集的酒店门口,浓妆裘皮的贵妇由西装笔挺的绅士一个个的接走。
白暮铃也被郁柯遥塞进了文叔驾驶的劳斯莱斯。
没错,是活生生硬塞进去的,不顾她的反抗挣扎。
“郁柯遥,你把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想让别人看笑话的话就继续闹腾吧。”
“我才不像你这么虚伪呢,你这个花心滥情鬼!”
“我花心滥情?”
“对,你就是个披着优质偶像外壳的滥情鬼!”
郁柯遥被白暮铃骂得狗血喷头,抬眸看了眼围观的人群,还不乏许多记者举着手机偷偷在拍他们。
他只觉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是的浑身不自在,怒吼道:“够了,回家我一定要你好看!”
他有些失控地一把推倒白暮铃,爬进车里,车子按了好久的喇叭,才终于绝尘而去。
回到家,白暮铃又被他拽出车子,他虽然手指无力,手腕的劲却丝毫未减。
她几乎是被郁柯遥拖回紫藤苑的,然后他用力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就不再管她,进了卧室,好久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