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虚火还没出来?难道是力度不够?赵信见戴安娜没反应,加大力度对着她的玉脐又来了一下。
尼玛啊,劳资都欲罢不能了你还来诱惑我,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那就是找死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实际上赵信还是苦苦压着邪火,忽然他眼前一亮戴安娜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浮现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花纹,像纹身一样给她抹上了一层狂野的气息。这花纹的气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不是虚火又是什么?
发现了病症的根源,自然要开始对症下药,这些虚火么吸了便是,可惜赵信又犯难了。
吸掉虚火……
用什么吸?
好像他……只会用嘴啊……
算了 救人如救火哪能估计这么多粗枝末节,想通了这一层赵信也就少了些估计对着戴安娜的香肩啵了那么一口,原先层层虚火像铠甲一样护着戴安娜的香肩,被他这么啵了一下,那铠甲顿时多了一个大窟窿。
我去,这虚火成精了吧,罢了罢了,为了救人老子豁出去了。
戴安娜原本睡的晕晕乎乎的,这几天他真的很累很累,或许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就在刚才她却做了一个羞于出口的梦,在梦里和那个讨厌的人做着各种羞耻的事。
因此当她睁开眼见到梦里那个讨厌的人赤着上身压在自己身上时她又释然了,原来还是在梦里呢。身子燥热的不行,内心有一种狂野大胆的声音又一直在她的耳边呼喊。既然是在梦中又何必一直压抑着自己呢,戴安娜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了一个对她来说绝对疯狂的决定。
她像水蛇一样的反缠住身上那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股力气,伸手一推便将赵信推倒在地上,接着手脚并用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踩着‘猫步’爬到他身边,对着那肉鼓鼓的耳垂轻一下重一下的吮吸着,那样子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在品尝着甜美的糖果。
戴安娜面色潮红,粉润中透着一股妩媚,或许是吸两下耳垂让她并不觉得满足,于是她又往上凑了凑,一边抓着赵信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胸前,一边对着赵信的耳洞吐出了那两个让她羞涩不已的字。
“哈?”赵信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这药也太猛了把,圣洁女神一秒变惹火尤物啊!
其实他们俩喝的药里面的成分也就一副普通药的量,但是这俩人原本就互有好感,只是碍于两人颇为麻烦的身份,一个是将身体献给神的神女,一个则是全大陆的敌人。而今呢因为那药这些个阻碍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