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这些药都备齐了,可让我一阵好找啊。”赵信喘着粗气,将包裹中的药一一摆在八仙桌上,这些药虽然种类繁多好在都是些常见药物倒也没有费多大时间。
李乞儿也不拖沓立刻将这些药煎熬成两幅药剂,一碗交给了小萝,一碗则递给了赵信。
“啥?她治病怎么我也要喝药?”看着药碗中黑咕隆咚的汤汁,那里面似乎还飘着小蜥蜴的短尾巴,赵信的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
这玩意儿是给人喝的么,不会咕咚灌下去后面见马克思吧……
“先别急,有些事儿说在前头比较好。是药三分毒,她的药里有雌蝰蛇的胆囊、大漠三足鸟的卵、葛麻梗以及含羞草……这些药都是至寒之物能够补阴纳气。”
打住,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有含羞草……
李乞儿却不理赵信自顾自的解说起来,“你的药里有龙鞭木、纯阳草、雄蛙腿,这些药则是纯阳药物,如果这么些药混合在一起的话不亚于一记猛烈的春药。因此你们俩疗伤的时候若是能耐住寂寞那么自然是好事,若是在药力作用下干柴碰了烈火,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好,我一定尽力!”
“不是尽力!”李乞儿神色一肃,“你必须尽全力,说得难听一点她现在就是你的容器,能把一个最强王者弄得如此虚弱这足以,证明你的虚火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量进入了她体内,这一次治疗若是不吸回来足够的量等待她的还是死。”
时间不多了,开始吧。
李乞儿留下了汤药带着满脸不愿的小萝守在了屋外,小萝出去之前还示威性的向他挥了挥小拳头像是在警告他不要乱来,否则时候定然不轻饶他!
赵信轻叹一口气端起戴安娜的药碗,用药匙勺了少许凑到戴安娜枯瘪的唇边,小心地倒了些汤药进去。唉,一人一碗春药下肚,疗伤时还不着片缕,他赵信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好戴安娜现在是一副老太婆的丑陋模样,再猛的药在这幅皮囊前估计也会失了效。
按照李乞儿所述戴安娜现在脏腑受损已经陷入了生度昏迷,所以这化开药力的担子就压在了赵信的肩上。
哇擦咧,这特么什么药啊这么猛,为毛我会对一个糟老太婆产生感觉……还好戴安娜这副皮囊衰老了,否则我还真有可能把持不住啊。
可惜赵信显然把疗伤过程想的太过美好了,意外往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似乎是药劲在赵信法力的作用下起了作用,戴安娜暗淡无光的柳眉簇了簇忍不住哼嘤了一声。
“别着急,你戴姐姐这一声呼不恰好证明她的声道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水准了么,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两个。”
原本干枯丑陋的老太太一瞬间换作了一位娇俏可人的俏佳人,这让赵信一阵儿心旌摇曳愣在了当场,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李乞儿一直在外面听着屋内动静,一听到屋里变得静悄悄的他心道一声——坏了!
他配的药霸道无比能将戴安娜体内的虚火统统逼出来让它们淤积在戴安娜的体表,这时候想必戴安娜是恢复了本来面貌。赵信也不是神,神女静若处子的躺在他面前,加上他又用了那么猛的药,手没感觉那才有鬼!
李乞儿不愧是大嗓门,这一席话落在赵信耳朵里就像炸雷一样震慑人心。
将虚火逼出来么?赵信虽然不精通医术却知道肚脐其实是人体的一处气穴,连贯着奇经八脉,他的目光自然也就顺着李乞儿的指点落在了戴安娜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
不愧是神女的玉腹,或许是勤于修炼的缘故,戴安娜的小腹有些微微凸起,摸上去很带感,不过这小腹肉实的恰大好处,多一份显肉少一丝嫌瘦,玉腹就像一块儿微凸的小山丘,着玉脐便像是这小山丘上的一口水井。
赵信将法力蕴在指尖一只手扶住戴安娜水蛇般细腻的蛮腰,一只手对着那小水井轻轻的啄了一下,惹得戴安娜娇躯一颤又是哼嘤一声。此时的戴安娜再不是方才那个丑陋的老太太,黛眉微微蹙着樱唇微微撅着加上脸颊上浮起的两块淡淡红晕,给她添了些千娇百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