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神秘人
河做鱼2015-12-24 01:135,424

  无忧龙回这阵子可谓是倒霉透顶,非但被父亲误会有龙阳之癖,更成了正妻的笑柄。他这种悲催的局面,还全归功于修空那日救走无忧梦,并承诺送给她们夫妇的一份大礼。

  那夜之后,无忧梦并没有在众多的贺礼当中发现修空送归自己夫妇二人的大礼,便以为少年忘记了。她万万没想到,修空送大礼,竟然是金月王府被压下来的家丑,更是保护自己夫妇二人的一件护身符。

  那日修空将一家丁点住,置于密室的石台上,并将无忧梦送回洞房。然而,少年并未立即离去,而是悄悄躲在那间带有密室的厢房内。待无忧龙回行入,并下入到密室里之后,他才出厢房去金月王爷那里告密。

  少年将密室中的事情虚构一番,然后写成纸条,投入到正高兴的在书房中挥笔创作的金月王跟前。不过,他没想到,这位王爷反应如此之大,猛地掀翻桌子,急急忙忙的冲入了那间带有密室的厢房。

  以后的事情,少年不知道,也没有料到,但被金月王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当金月王爷气急败坏,冲入密室的时候,这位大公子无忧龙回,正与一府内的男仆战得不亦乐乎。饶是金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眼前的不堪画面弄的一阵反胃,恶心。

  时至今日,无忧龙回对其父造成的心里阴影,也无法被时间磨灭。甚至,当其夫人问起时,他只能以一句话描述:“你还是别打听那种黄金白银的事了。”

  这件自家丑事,金月王以绝对的威严压了下来,除去他与夫人,也就只有正室儿媳知道。正室儿媳原本不受待见,但发生此事后,反而因祸得福,得到了无忧龙回的宠幸。故此,她也就很乐意配合丈夫,不将此事拆穿。

  至于那位可怜的家丁,因为受不了这种刺激,变得疯疯癫癫,整天胡言乱语。金月王怕家丑外扬,遂将他囚禁在府中的私狱里,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由于自觉理亏,这位仁义的王爷还寻到他的家人,给了不少补偿。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在家丁亲人口中,他原本就是个贪图享受,抛妻弃女,躲父避母的混蛋,这多少让金月王心里好受了许多。

  自那以后,金月王宗派人盯着无忧龙回,害怕他再干出什么有违人伦、罄竹难书之事。令金月王欣慰的是,无忧龙回自这件事情以后,也收敛不少,办事也颇为稳重,看起来似乎成熟了许多。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随着金月王对无忧龙回的松懈,他心底那抹黑暗再次绽放开来。这次,无忧龙回选择了逐渐没落的龙家,因为他听龙雪樱说过,她有两个妹妹。经过几日的明察暗访,他终于发现了龙雪桃的行踪,于是打算用迷药,将其弄到手。可惜刚动手,就被路斧与夜星莲撞见,狠狠一通威胁,直吓得自己昏迷不醒,最后被人抬走,送回王府。

  下午,无忧龙回刚刚苏醒,就看到无忧梦娉娉婷婷的从远处走过,立马又起了别样心思。他回忆着弟弟的作息时间,以及二人亲热时不点灯的习惯,眼珠一转,嘴角就勾起了淫邪的笑意。

  是夜,无忧梦的丈夫,无忧龙往向往常一样,读完书,去茅房小解。正要解开腰带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异香,之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无忧龙回蹑手蹑脚的将其扶到自己书房,脱下他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

  无忧梦向往常一样,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等待自己的丈夫回来。她已经早早的将被褥收拾平整,还特意准备了一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茶水。原本,她每天都会准备一碗参汤的,但今日身体不适,便以花茶替代。

  “吱呀……”一声轻响,屏风上映出了个模糊的身影。他进屋后,先熄灭了屏风后面的两盏烛火,让整个屋里看起来有些昏暗。

  无忧梦嘴角勾起一丝甜蜜的微笑,但紧接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相公,妾身今日有些不适,还是早些休息吧。”

  人影没回话,又熄灭了两盏灯,使屋内越来越暗……

  同时,屋外的房梁上,路斧拉着夜星莲的柔荑,皱眉道:“又是这小子!”

  “大哥,他这是要干什么?”夜星莲觉得有些不妥,指着逐渐变暗的窗子问道。

  “这个……不是什么好事!星莲还是不要问了!”因为无忧龙回在酒楼上的表现,让路斧心生芥蒂,认为金月王府没一个好人,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出手相帮的意思:“咱们看着就行,不必理会……”

  “可是……那个屋里的女子……”夜星莲企盼的望向路斧,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路斧沉默半晌,最终在夜星莲单纯的目光下屈服:“哎呀!好啦!好啦!我去就是!”

  无忧梦感觉丈夫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具体的又说不清楚,刚想开口再问,就觉得一阵古怪香味钻入了鼻子。接着,她感觉有燥热的气息从身体中绽放,在她心里勾勒出一幅幅羞人的画面。

  “相公,妾身今日有些不适,还是早些休息……”无忧梦没说完,各种纷杂混乱的念头纷至沓来,让她禁不住满脸羞红的改了口:“相公若是想要的话,妾身……妾身就……”

  无忧梦感觉自己有些奇怪,意识也有些不由自主,眼前的人影则更加模糊起来。她觉得这种状况有些不妥,遂咬了下嘴唇,低低道:“相公,妾身的身子有些不适寻,还是不要了……”

  终于,最后一盏灯熄灭,这个充满异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黑暗和欲望。就在这个当口,屋里突然刮起一阵风,让无忧梦模糊的意识中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然而,这身影只是一闪即逝,转眼就被无数的书生取代……

  一度疯狂,几番云雨,两人筋疲力尽,当晨光透过窗棂,落到锈红锦被上的时候,无忧梦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甜蜜的看着身旁正在熟睡的丈夫,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嗅着两人翻云弄雨时的味道,这个身为已经人妇的女子,也禁不住满脸羞红。

  自新婚至今,两人还是第一次这般疯狂,这令无忧梦心满意足的同时,也生出了一种期盼。至于她的书生哥哥无忧龙往,此时依然流连在昨夜的酣畅淋漓之中。别问无忧梦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她就是知道……

  返回风云客栈的路上,夜星莲挽着路斧的胳膊不停询问:“大哥,你把那人送回他自己房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路斧自然是笑而不答,但最终没有经得住夜星莲的软磨硬泡,只好随便回了一句:“结果,自然是屌爆了!”

  “哦!”夜星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哥这样说,肯定非常精彩,星莲真想亲眼去看看!”

  “啊?你可别去?”路斧吓得满头大汗。

  “为什么?”星莲更加好奇。

  “如果那样,云儿非杀了我不可!”路斧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连连嘱咐道:“星莲,你可别去啊,那样就再也看不到大哥了!”

  “哦,那为了大哥不受伤,星莲就忍忍吧!”少女点点头,表示理解。

  路斧二人离开金月王府一个半时辰之后,无忧龙回的卧室里,忽然传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当金月王闻声赶来的时候,发现无忧龙回的第三个小妾正衣衫不整的所在床脚,而他大儿子则一丝不挂的横在床上,小腹下一片血肉模糊……

  经过夫人询问,金月王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不知为什么狂性大发,半夜里突然闯入正妻的房间,二话不说,按倒就与之行鱼水之欢。正妻不明所以,但也十分高兴,卖力迎合,可不料无忧龙回凶猛异常,令其接连泄身数次,仍不见倦意。无奈之下,正妻将三位妾室喊来,自己则溜之大吉。

  三妾轮番上阵,均不敌,最后纷纷溜走,只余下最小的第三妾室,与之苦战。最终,第三妾疲惫昏厥,不省人事。日上三竿,第三妾苏醒,睁眼便瞧见丈夫“身受重伤”,故被吓的惊骇大呼。

  金月王听闻此事,顿时恍然,直气得嘴唇发紫,拍案而起:“逆子!整天捣鼓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现在终于遭报应了!”

  他看向正不断唉声叹气的夫人,顿时火气,破口大骂道:“都是你惯的!”

  说罢,又伸手一指,朝那管家怒道:“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若非你不帮忙!这逆子那有这般能耐,弄到那些药物!”

  夫人不敢出声,管家更是噤若寒蝉,一时间整个金月王府都笼罩在暴怒的斥骂声中。至于路斧这个始作俑者,此刻早已在风云客栈里,忧心另外一件事情了。

  当路斧与夜星莲回到风云客栈时,便被花二纤告知,有一位红发少妇送来封信。汉子好奇,拆开一看,只见信上有四句诗:“郁郁青林郁郁枫,君忧翠意妾忧红。少时懵懂为狂事,悔恨疏忽一醉中。”

  “什么乱七八糟,这女人既然识得本法师,应该知道我为人耿直吧?绕这个圈子干什么?”路斧把信往桌上一扔,抱着肩膀撇嘴道。

  花二纤扫了下信上的内容,然后满脸古怪的望向汉子,直让其浑身发毛。最后,他终于受不了女子的目光,怒道:“为什么这样看本法师?”

  “那个红头发的少妇……有孕在身,看起来大概有五个月了……”花二纤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路斧,见他十分不解,才有些脸红的解释道:“五个月前,也就是六月,青林、枫树都是郁郁葱葱,前辈那时为翠绿发愁,这位少妇为樱红发愁。后面这两句,相信前辈也看的明白,晚辈就不解释了。”

  “五个月前,应该是五月下旬……”路斧苦苦回忆,那正是“劫天者”在大陆各个地方掳走天境修者的时候。他们这一行人,因听到黑尔格临走时那莫名其妙的话,在整个六月里都没敢轻举妄动,一直躲在龙府内韬光养晦。

  夜星莲见路斧连连皱眉,禁不住插口道:“那个时候,大哥、姐姐、星莲等都在龙府内,只有尘远大师在三叶大陆探察吞梦蚌的事情。不过,尘远大师与姐姐商议过铸造神器的计划,但由于缺少几种珍稀材料,最后耽搁了下来。在这期间,大哥出去过三天。”

  “……”路斧无语,他记得那些天正式夜星莲刚到龙府没多久,整天黏在自己身边,让他根本无法与月舞云单独相处。郁闷之下,便主动请缨,出去打听铸件材料的消息,没想到却被这小丫头记得清清楚楚。

  花二纤见路斧哑口无言,心中顿时了然,鄙视的看他一眼道:“前辈,那少妇甚是可怜,您看……”

  “哦,那一会儿等她再来,多给点钱吧!”路斧没注意到花二纤眼中的异样,挠挠脑袋:“奇怪,她给本法师写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二纤闻言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路斧道:“路法师!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一点担待都没有么?能不能像个男人!”

  “……”路斧被她喝的一愣,恼火道:“这跟本法师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担待?”

  不过,他刚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本法师的啊!扯淡!本法师这么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办出这样始乱终弃的事情?你这丫头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难道不是么?”花二纤有些不信。

  夜星莲这时候立刻维护其路斧来,插口道:“星莲相信大哥!因为大哥都不愿意跟星莲生宝宝,怎么会和别人生宝宝呢!”

  路斧满头黑线,猛地拍了下自己额头,腹诽道:“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要不就一个女人也碰不到,要不就突然惹来这么多女人,还个个都是姿色过人,这不坑爹么!”

  花二纤也是无语,她万万没料到,夜星莲这么清雅纯净的少女,竟然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这种羞人之言。不过,她很快就将此事扣在路斧头上,认为夜星莲之所以口无遮拦,定然是受到了这位无良法师的影响。

  就在路斧头痛不已,再无法忍受花二纤那异样目光之际,客栈的楼上忽然走下来一位年轻书生。他在走过三人的桌子时,无意间瞟了眼四句诗文,随后讶异道:“厉害啊!真不知此诗作者是谁……”

  路斧心中一动,立刻转过身来,看着书生道:“先生可知道这诗写的是什么?”

  书生看他一眼,微微点头:“此诗初看为怨,细看却另有玄机啊!”

  “还请先生指教!”

  书生见路斧恭敬有礼,十分高兴,遂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指着信上的诗句道:“兄台且看,这‘郁郁’二字,并非描写景色,而是作者的心情。‘碧’‘红’也非是绿顶与落红,而是时节性的两处地域。末两句,更不是酒后失德,坏人清白,而是因为自信,导致判断失误!”

  路斧示威似的瞪了花二纤一眼,然后又道:“那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

  “恩,碧意,按照现在时节来看,整个无忧大陆也只有森州了。至于红么?兄台以为,这无忧大陆什么地方最红啊!”儒生扬扬下巴,见路斧不明所以,无奈的摇摇头,提醒道:“秋枫紅似火,莽莽应石林……想必,这首诗的作者也是皇室之人吧?要不,她怎么会忧虑莽州的狂王呢?”

  “不好!”路斧大惊,暗道失误:“那厮的目标原来是莽州!”

  “看来,兄台已经明白此诗了,那在下便不打扰了,告辞。”言罢,儒生起身,甩了下袖袍,飘然离去。

  “星莲!我们走,现在就动身,以最快的速度,去莽州的狂王府!”路斧拉着夜星莲起身,匆匆结了账,便告辞花二纤,赶赴莽州。临走时,路斧嘱托花二纤代他多注意下藏青、金月两座王府的动静,以防那贼人杀个回马枪。

  路斧二人走后没多久,风云客栈天竹斋旁边的天松斋里,一个有着鲜艳红发的孕妇喃喃自语道:“这位法师可够笨,若非相公亲自出马解释一番,恐怕他还会留在这里碍事……唉,也不知道老鹰他们怎样了,吞梦蚌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先前指点路斧诗词的那位儒生提着一个饭盒,推开了天松斋的房门。他进屋后,轻轻关上门,关心的对孕妇道:“娘子,别总是忧心,路都铺的差不多了,成与不成,只能靠他自己。”

  孕妇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点点头:“恩,辛苦相公了……”

  “三年后,是个不小的劫难,若是那几人执意捣乱,恐怕你我都会搭进去!另外,这虽然是他希望的,但并非是他喜爱的,你真想好了么?”儒生侧头,以耳朵贴在女子的小腹上,开心道:“小原,你知道么?爹,娘,还有所有叔叔,以及那些可怜人的命运,都在你手里,可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啊!”

  “没个正经!他这么小,怎可能明白这些!”孕妇嗔怪的望儒生一眼,顺势倚在他怀里,幸福道:“其实,能够拥有这三年多的幸福时光,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儒生点点头:“可是,他们呢?我们活着,不单单是为了自己……”

继续阅读:第106章 狂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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