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水影忍不住开始了行动,毕竟再继续拖下去,村子内部的反对声音会越来越多的。首先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就是雾隐的第一血继家族,水无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水影取得了大名的同意,将水无月列入了通缉名单。
况且水无月确实让许多其他新生的家族羡慕嫉妒,所以在水影的拉拢下,这些小家族成为了推倒水无月这颗大树的中坚力量。雾隐内部一些反对的人即使有意见,也在这样的大势下暂时选择了退却。
一时间,水无月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们所占据的土地、资源,甚至是族人,都被掠夺走。这是人性最血腥丑陋的一幕,雾忍们的丑态,让青这位少数的清醒者完全看不下去了。
在听完青的哀叹后,御堂沉思起来。如果是之前,他会放任这种情况。毕竟这个事件可以让水影的名声进一步的变臭,不管水影的决定让多少家族拿到了实惠。这样一来,水影的行为会把许多大家族都推到对立面去。
但是现在,御堂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何不让水无月一族成为自己手中的力量呢?
水无月的血继限界非常适合战斗,否则也不会在过去的忍界大战里为雾隐立下赫赫战功了。只不过树大招风,本身就很招人嫉妒的水无月,在成为雾隐第一大家族够不知收敛,这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这一次不过是水影带了个头,将这些不满一口气全释放出来罢了。当然以水无月的能力,要在这样的状况下支持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御堂还不打算过早的去接触水无月的人,毕竟雪中送炭才是最好的不是么?
因此他对青说:“静观其变吧,随时注意水无月的动态,还有其他几个血继限界家族。”青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水无月被打压是必然的,他们已经开始发展到足以对雾隐产生威胁的程度了。即使没有水影的这次动作,他们也逃不过被打压的下场。只不过,其他人应该不会像水影这么赶尽杀绝吧……”
“若是我们能在关键时刻拉水无月一把,那么就可以让自己手中多出一股可用的力量了。”
青听了并没有高兴,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不妥,水无月的人我接触过,大多都是一些高傲顽固的家伙,很难打交道。这样的人哪怕是战死,也不会甘愿屈居人下的。”连水影和大名都不怎么能指挥得动,更何况御堂这么一个毫无名气,也没有足够身份的人?
“所以啊,才需要等。等到这样的顽固分子死光后,我们再出手,到时候留下来的人再怎么不识时务,也要为家族的延续作出选择。”御堂知道这些血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家族的延续,只要到时候自己给他们一条活路,不怕水无月不上钩。
当然,在那之前得先准备一些手段,防止水无月的人过河拆桥。想到这里,御堂心中有了主意。第二天,他偷偷离开了雾隐村,透过通灵术联系上了大蛇丸。
“你在雾隐似乎很安分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大蛇丸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寒碜人,不过御堂可不会介意。他径直向大蛇丸说明了来意,大蛇丸听后沉思起来。“是像日向家那样的吗?你想通过咒印来控制水无月的人?”
“做不到吗?”御堂皱眉,如果不行那可就麻烦得多了。大蛇丸摆摆手道:“不,完全没问题。但是你想得到水无月的力量吧,这样做可是会让他们永远憎恨着你的啊。”诧异的看了大蛇丸一眼,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考虑这种问题?
“那又如何?”御堂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水无月如果足够强大,或许我会选择与他们合作。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已经在水之国待不下去了,除了我还有谁有心情去救他们?咒印不过是我确保自己利益的一个手段,如果他们连这都接受不了,那我可不会去拉他们一把。”
水无月如果够明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几乎引起整个水之国的敌视了。虽然大部分的敌视来自于他们拥有的地位,以及资源。但无可否认的,吃独食是会引起公愤的。水之国的资源本就不丰富,他们还占了那么多一部分,谁都会眼红。
“哈,你还真是狠心呢。”大蛇丸调侃了一句,然后丢给御堂几样东西。大蛇丸指着其中一个卷轴道:“这是我研究咒印的心得,你可以参照上面的办法来自己开发。那里面是咒印的样本,是以天之咒印为原型的最新样本。”
“我需要水无月的一些活体样本做实验,如果有辉夜一族和鬼灯一族的,也送过来给我吧。”大蛇丸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御堂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还有,我打算把水无月的人安置到波之国,你在那边有势力吗?”
“没有,不过波之国是个小国,很贫穷落后。你把水无月安置在那里是不打算让他们发展起来了吗?”大蛇丸欣赏的看着御堂,这小鬼越来越邪恶了。
“那倒不会,不过地方小也代表着好掌握,只要我掐住了他们的物资供给,就不怕他们对我起什么异心了。”拿捏住了粮食等物资供给,即使水无月心生不满,也无可奈何。不过这些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对此御堂不得不求助大蛇丸。
“这样吧,我让人去把波之国拿下,在那里建立新忍村吧。”大蛇丸想了想说:“本想在田之国建立的,不过……波之国也可以了,就是物资什么的运输上去会很麻烦。嗯,这些事情我会找人去做,你负责好水之国的事情就可以。”
以大蛇丸的实力,要玩弄一个小国简直易如反掌。
拿到自己想要东西的御堂返回了雾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钻研起大蛇丸给的卷轴来。里面的东西很详细,咒印的原理以及作用机制,还有培养咒印的可行办法甚至进一步的改进设想,大蛇丸都详细的写了进去。
有了这个,御堂完全不用从头了解,直接拿来用就可以。当然,得先培养出他独有的咒印来。虽然他的身体无法移植咒印,但不妨碍他制造出属于自己的咒印。所谓的咒印,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细胞分泌的酵素。
这种酵素可以迅速的刺激肉体,以达到强化的目的。有些类似于生化危机中的T病毒,都是一种强制性让肉体发生进化的物质。只不过咒印细胞是通过吸收自然界游离的能量,来对身体进行强化的。
而自然界的能量很狂暴,并不是每个人的身体都可以承受的。所以咒印在可以为宿主带来巨大力量的同时,移植的风险也一直很低。御堂不需要咒印提供多强大的力量,只要让他能够控制住水无月一族就可以。
于是在削弱了一部分咒印威力的同时,强化了咒印的稳定性,加强了移植的成功率。在融合了他的查克拉——被他命名为雷神力的力量——以后,新的咒印诞生了。感受着自己对咒印细胞里那些查克拉的感应,御堂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查克拉里寄宿着御堂一部分的精神力,毕竟查克拉的构成就离不开精神能量。所以被移植了这个咒印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被御堂感知到。由于里面有来自他的查克拉,是以咒印的持有者之间能够做到一定程度上的心灵感应——也就是短途的无线电通讯。
虽说这个世界也有无线电,但这方面的研发明显没有地球给力,所以这一功能倒是非常不错。毕竟除了战场上,一般的战斗忍者们都不会携带无线电这种设备,那样是一种累赘。而且这个新的咒印还可以赋予拥有者一定程度上的感知能力,就和御堂一样,只不过效果削弱了许多。
当然,控制铁砂的能力御堂没有加进去,这可以留到以后当作奖赏,刺激那些忠心的人。御堂将新诞生的咒印,直接以‘雷’为名,也就是雷之咒印。一切准备就绪后,水无月的覆灭也进入了倒计时。
纵使是第一大家族,在水影举全国之力的剿杀下,水无月也无力阻挡。尤其是水影的部队在全力突袭了水无月的族地后,有生力量被消灭大半的水无月一族,可以说是彻底失去了任何机会。
每天,都可以看到浑身带着血腥味的雾忍返回村子,一些人手里还扛着鼓囔囔的黑色裹尸袋。青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街道上经过的雾忍,目光中一片阴郁。哀叹也没用,这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其他血继家族感觉更深,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雾忍去担心什么。
青没有参与到对水无月的进攻里,没有任何派系的他被水影忽略了,毕竟水影也不想过分刺激这部分忍者。当然水无月的反击也让雾隐损失不少,毕竟冰遁的杀伤力在水之国得到了增幅,哪怕是偷袭,雾忍们也还是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回到家里后,青看到了已经结束实验,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御堂。没好气的坐到御堂对面,拿起遥控器啪的一声关上了电视,青不快的道:“现在水无月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你什么时候行动?”
“你心疼了?”御堂斜了一眼自己的姐夫,淡淡的道:“安心吧,水无月在这个国家经营了数代人,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彻底消灭的。嗯,不过大名也下发了通缉令,水无月在这个国家是待不下去了。”
站起身来,御堂整理了下衣服,说:“告诉姐姐我出趟门。”然后在青的目瞪口呆中施施然的离开了。由于大部分的忍者都散落在水之国各地围剿水无月的人,村子里的防御有了一些降低,这让御堂的离开变得更轻松。
离开雾隐后,御堂感知范围全开,向着水之国东北方的一处城市赶去。由于青是雾隐上忍,这种程度的地位虽然接触不到什么核心机密,但一些寻常情报还是可以知道的。通过对这些情报的分析,御堂确定水影的下一步计划。
目前雾忍们正在剿灭其他地方的水无月,唯独放过了东北方向,显然水影是在赶着水无月一族聚集在东北方向,然后来个一锅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计谋,但这个时候很有用,至少水无月就无法破解,只能乖乖的进入圈套里。
考虑到水影实行最后一击还有点时间,御堂赶在那之前来到了水之国东北部的一座城市里。和地球上的城市不同,这个世界里可以被称之为城市的,那必然会有巨大的城墙和城门。这个世界的原始森林很完整,野兽也有许多。
在缺乏热兵器的这个世界,普通人的力量是极为有限的,所以必须依靠城墙的保护。城市有大名的士兵驻守,但这些士兵只不过是受过一些训练的普通人,在对上忍者时,哪怕是一个下忍都有能力轻松放翻十个以上的士兵。
若是依靠其他道具,如起爆符、毒药或者是手里剑和苦无,干掉百倍于己的士兵丝毫没有难度。这也是为什么大名们不得不建立忍村的关系,忍者的战斗力实在太彪悍了。哪怕忍者们并不怎么鸟大名,大名还是得出钱养着忍者。
当然相互合作是必须的,忍者们擅长战斗,但不擅长治理国家,两者算是各取所需吧。言归正传,入城后御堂就开始四处游荡起来。果然如他所想的,在感知范围内有大量的忍者出现。偷偷的侦查一番后,御堂发现这里不只有水无月的人在,也有一些雾忍在监视着。
果然水影是想一网打尽,真是够狠的啊。
这些水无月一族的人隐藏在普通人中,平息着内心的恐慌与迷茫。基本上所有的水无月高层和强者,都被水影给清掉了,能活着来这里的都是一些小杂鱼。至少在这数百人的水无月中,御堂只发现了一个上忍,可想而知水影做得有多彻底。
这些活下来的水无月一族,大部分都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平民,也就是不具备成为忍者的资质。但是他们身上却流着宝贵的冰遁血脉,指不定这些平民的后代里,就会诞生一个觉醒了冰遁的忍者呢?
所以水影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余孽,斩草不除根的后果水影当然明白。既然下了死手,那就不要有任何的怜悯。然而,水影的一番谋划,最终还是便宜了某个人。当御堂将监视的几名雾忍悄悄干掉后,就找上了躲在城里的水无月。
一处巨大的屋宅前,御堂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半晌,才有一个年轻人出来开门。透过门缝谨慎的打量着御堂,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鬼后刚松口气,就注意到御堂的眼睛。猩红色的写轮眼中,三个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起来。
“前面带路。”御堂淡淡的吐出一句,这个年轻人眼神一阵迷离,呆呆的点头,然后打开门让御堂进入。跟在年轻人身后,御堂可以感知到这间大到不像话的房子里,隐藏着多少人。而且在房子的一处地下室里,还躲着一大堆人。
来到房子的正厅,年轻人的出现让正厅内严阵以待的人松了口气。其中一位中年人刚打算说什么是时,注意到这个年轻人有些呆滞的表情。“川白,你怎么了?”中年人喊了一句,结果年轻人只是摇摇头。
“在我解除幻术前,他是不会认得你的。”御堂淡然说着,从年轻人的身后走出来。这时正厅里的人才注意到御堂的存在,对于这个能够瞒过他们直觉的小鬼,心里大为警惕。不过在听到御堂的话,以及看到御堂的眼睛后,这些水无月一族的人不淡定了。
“你是何人!?”看着摆出战斗姿势围住了自己的水无月一族,御堂摆摆手道:“我不是来杀你们的,放心吧。”见这些人依旧紧张兮兮的样子,御堂皱皱眉,写轮眼微微扫过。被目光盯过的人,身体都不自然的僵硬起来。
一个小幻术而已,但是除了为首的那名妇人,其余的水无月都是花了好一会儿才摆脱了幻术的束缚。看着脸色发白冷汗连连的水无月,御堂暗自摇头,这些人已经不堪大用了。“好强的幻术,阁下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人吗?”
坐在首位上的妇人年约三十许,身上带着一股雍容而不失威严的气度,果然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人。这个女人,也是在场唯一的一名上忍,但……仍旧不是御堂一合之敌。不过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保持冷静,看来还是可以交流一番的。
本打算来硬的御堂,暂时选择了用语言交流。
“我不是木叶忍者,也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这双眼睛是我的战利品,这么说你明白吧?”御堂的话语让妇人脸色微微一变,压下心中的不安后,妇人淡定的点头道:“那么,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我的目标就是你们,水无月。”御堂一开口,就让这些人的脸色又变了。不顾有些疲软的身体,周围的水无月纷纷开口道:“果然还是来杀我们的吗?”“雾隐的走狗,我们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和他拼了!”
妇人见御堂神色淡然,知晓对方必然有所倚仗,所幸大方一点,也不落了水无月家的面子。“都住口吧!”妇人一开口,周围的水无月忍者虽然依旧愤愤然,但还是闭嘴了。“你要做什么?”
对于妇人的问题,御堂也不拐弯抹角,语言的艺术只用在和自己相差无几,或是比自己强的人身上。现在这里的水无月,只是砧板上的鱼罢了。“成为我手中的力量,我就把你们救出水之国。”
要求与条件都摆明了,但是水无月的人脸色却很难看。曾几何时,强大的水无月一族,会落到这个地步。若是往常有人敢对水无月提这种条件,那么必然会让这种狂徒见识一下冰遁的厉害。
可是现在,不说自己的冰遁有没有效果,单是对方的写轮眼,就足以秒杀在场的每一个人了。一想到刚才将自己等人束缚了近乎十数秒的幻术,这些水无月就觉得毛骨悚然。看对方的样子,似乎都没有动真格过。
如此强大的瞳力,要压制在场所有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妇人也明白这一点,若不是她的实力比较强,恐怕也逃不脱幻术的束缚。但即使如此,刚才那个小幻术依然让她迷糊了一会儿。直到现在,妇人仍然难以直视御堂的眼睛。
那种不自觉中散发的瞳力,已经自发的形成了幻术。可以说,只要距离不是太远,任何跟御堂对视的人,都会陷入到无尽的小型幻术当中无法自拔,除非意志力足够坚定,才可以抵挡这种幻术的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御堂有信心来此的原因,哪怕对方不肯就范,也必然无法逃脱这双眼的控制。到时候给他们上了咒印,其余没有战斗力的水无月便是囊中之物了。场面一时冷了下来,周围的水无月一族有的愁眉苦脸,有的怒目而视,有的更是一脸颓然绝望。
从第一大家族,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水无月一族相当悲催。这没有对错,更没有正义与邪恶。新兴的阶层为了发展,必然会向代表着秩序的旧阶层发起挑战,这便是一种进步,哪怕这种进步会让某一方倒下。
想象地球上自然科学向封建宗教发起的挑战,期间牺牲的科学家那又少得了多少?结果呢,自然科学抬头,宗教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特权。
“水无月一族的处境你们很清楚,如今的水之国没有哪个势力会接受你们,因为你们已经没有了足够的筹码。而且……”御堂悠悠的道:“你们这块肥肉,可是谁都想咬一口的,只不过有些人的吃相难看了点。”
御堂说的是水影,不过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鸟,两人半斤八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