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定主意,rose就像只小白羊似的推门进来了。靠!谢锋下意识的去拉帘子,却捞了个空,坑爹的浴室设计根本就没考虑这一项。MyGod!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魔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
“你……”谢锋不知该说什么,就看到一丝不挂的rose面色潮红的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身子。
“要冲我们一起冲。”冲劲儿十足的水流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湿身的样子差点儿掏走谢锋的小心脏。
镜子的倒影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修长的美腿……
当然,rose也在看着镜子里的他,这让他很不自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在女人面前赤。身裸。体过呢,不过,黄片里的除外。
……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洗完澡的,总之来到卧室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擦干了,带很快就被一层油亮的汗水所取代。
rose扳过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轻声细语的问道:“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谢锋茫然的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你发什么呆?我不好吗,不合你的胃口?”rose步步紧bi着。
“不,你很美丽,我觉得我在做梦。”
rose嫣然一笑,忽然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疼得他直呲牙,“靠,你是小母狗吗,你咬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咬你,看你有没有反应。”rose的笑吟吟的说着。
没等谢锋说什么,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和他热烈的激吻,吻的谢锋快大脑缺氧了,她才离开他的嘴唇……
让谢锋有种被强。qiang的感觉。
这种情形和打仗一样,rose凌厉的攻势让他进退失据,干!不行!要反攻!
猛地打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上,便开始实施他的反攻计划了。
……
两个大汗淋漓的裸。体还是紧紧缠在一起,谢锋喘了两口气,冷静下来反应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失身了!保留了二十年的童。贞就这样交给了rose?
不甘心?还是懊恼?还是庆幸?总之,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手顺着女人背部的曲线滑来滑去,直到她腰眼上一个红色纹身才停下来,看起来好像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赤。身裸。体,手里玫瑰,样子有几分狰狞,而且是个男性:“这是什么?”
“Metatron,就是我原来给你说过的,在所有天使中,位阶最高,是最强壮、最富智计者,号称天使之王。他是我的幸福符。”rose星眸闪动着说道。
“摸上去怎么会有凹凸的感觉?”
“有一次,我在索马里执行任务,遭到了别人的暗算,从背后给了我一枪,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把我的‘尸体’丢进了垃圾箱里,没想到我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后来我逃到当地的一所教堂,一位好心的牧师收留了我,并帮我取出了弹头。伤口愈合后难免留下一个难堪的疤痕,我就按着伤疤的轮廓纹了一枚Metatron的图案。很多佣兵都有纹身的,就是为了死在异国他乡后,身上还有标记被自己人认出。”她的话说的很平静,但在谢锋听来却有种淡淡的伤感。
她用胳膊肘支起身子,“你要纹身吗?”
谢锋失措的摇摇头:“不要,纹了这玩意儿,以后连工作都不好找。”
rose笑着说:“佣兵就是你的工作,而且是一生的职业。”
他只是勉强笑笑,没有回答。
她用手里撩开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收敛起笑容,平静的说道:“其实希望上帝保佑什么的都是屁话,我手上沾满了血腥,其实我和猎手没什么区别,我们这样的人迟早是会下地狱的。杀人就像吸毒一样,只要有了第一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闻到枪油味,听到弹链摩。擦枪匣的声音,你根本抑制不住那种冲动。所以尽管我们有很多钱,但我们依然会乐此不疲的奔走于枪林弹雨之间,享受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过程。但我们是被诅咒的人,早晚会被死神拥抱,什么时间死,以什么方式死,都是个未知数。与其等待,还不如早点享受快乐。既然注定要成为恶魔,何不享受成为恶魔带来的快乐呢。这就是我要和你做。爱的原因,就这么简单。”
原来就为了肉。体上的刺激,也好,起码不用对人家说什么“我会对你负责”之类的蠢话,看到洁白的床单上留下的花瓣一样的殷红,谢锋忍不住奇怪道:“你……还是处。女?”
“是的,不然你以为呢,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女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但又不能不回答,“哦,当然不是。只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们西方女孩在这方面都很开放。”
“允许你还是处。男,为什么不允许我是处。女?按照我们犹太人的习俗,我一直把贞。洁看得很重,但我不是普通的犹太人,我还是佣兵。我希望在死之前可以尝到和男人做。爱的滋味,你也不用为了我把贞洁给了你而过意不去,我只是对你有点好感,所以才要和你做。爱,我们需要的时候的就做,不需要的时候就是战友,如果你喜欢,也可以找别的女人。我们不必要有什么山盟海誓的承诺,对佣兵来说,那都是骗人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