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孤男寡女
愤怒小鸟2015-10-25 05:153,268

  “但我从没有枪杀过孩子!”

  “你肯定吗?你数过吗?你每一具都翻过来确认过吗?你怎么知道那些被炸的连上帝都不知道它以前是什么的东西的肉团多大年纪?”猎手猛地回身,把脸bi近rose:“你敢对着十字架发誓,你杀的人没有一个是孩子么?”

  “不!那不可能发生。别说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说了!”rose捂着耳朵不愿听猎手的话,他们都知道他讲的是实话,但从没有人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没有人能面对它带来的负罪感。

  “别bi她!猎手!”谢锋伸手将猎手推开,怕她会被刺激得真的发疯,rose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羊羔,紧紧抱住他的上身,两手死死的握住他后背的衣服。

  “我没有做过那种事!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没有做过!”rose揪着他的衣服,颤抖的看着他,满眼写满了无助。

  “当然!你没有做过!当然!别往心里去!”面对走火那家伙不还好意的目光,谢锋没有犹豫,把她的脑袋按回胸口,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好不停的重复那两句话。

  猎手气乎乎的坐在最后排的座位上,看着他们两个,张嘴仍想说什么,被谢锋用手势制止了。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这会刺激到rose“下来!换车!”走火把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的停车场上对他们说道。

  谢锋伸手去扶仍抱着头沉浸在痛苦中的rose,没想到她竟然拨拨头发没事人一样的整整衣服,推开他的胳膊下了车。

  看她那副不像装出来的镇静样子,倒是把他们三个吓了一跳,谢锋赶紧追上去想嘘寒问暖一番,但被她拒绝了。

  “我不想和这个混蛋坐一辆车了,我们分道扬镳吧!”rose吸吸鼻子,扭过身对着走火道,看都没有看猎手一眼。

  “我送你回去!”谢锋看她和猎手闹成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很快和解,既然她提出来也只有这么办了。他扭头看了看走火和猎手,两人也点了点头。

  说是要带她回去,却不知道要回哪儿,rose一声不响的扭着看着窗外游动的风景,谢锋也不知道该对她说点什么,车子信马游缰的沿着海岸公路缓缓行驶着。

  从后视镜看到女人的表情,看到她脸上冷硬的弧度交织着伤感的情绪,谢锋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摸到走火丢在车上的香烟,叼在嘴上,还没点燃就被rose一把打掉,然后继续看着窗外说:“你想得肺癌么!”

  傍晚的小镇很安静,几乎就看不到什么行人,偶而有人牵着超大的狗狗从身边走过,似乎这座小镇从来就没有醒来过。

  小街边的宅院外停着一排排的汽车,每一个小院里可能都有着一份他们所不熟悉的生活。

  他们惊艳于这里有如此原生态的感觉:芦苇、野花、木电杆。有些想像不出,如果作为一个当地人,究竟是喜欢这样的幽静释然?还是早已习惯的都市喧嚣?

  越往前走,古朴的建筑越来越多,车子在一间小型的教堂前停下,谢锋不明白rose是要做弥散,还是想把里面的牧师杀掉?

  看到rose这座古老教堂的铜质大门前行祝福礼,他才稍稍放心。

  教堂里的人疏疏落落的只有几个,却都虔诚的看着牧师讲道。

  弥撒讲道中,牧师勉励教友们坚守信德,善度福音的生活,关怀人类家庭,关心社会事务。教宗还别邀请教友们在这司铎禧年多为司铎、修生和修道圣召祈祷,使他们都忠于自己的圣召使命。至于每位教友,不论是献身事主的或在俗生活的,都应该成为生活天主的标记。

  rose闭着眼睛,把头枕在握紧的手上,嘴里默默的念着什么。等她再抬起头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从教堂出来,她的情绪似乎好转了点儿,把车子领到小镇酒吧,对谢锋勾勾手指,用充满挑衅的语气说:“我们比赛喝酒,你敢吗?”

  谢锋冷笑一下,掰掰手腕,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他不明确rose为什么会那么痛苦,也许是猎手的行为触动了她心底的某个伤疤,也许像撒旦战后杀人一样,总要找到一个情绪的爆发点。每个人都有自己释放的方式,也许对rose来说喝酒是最好的选择。

  酒吧里的气氛慵懒而散漫,习惯了慢节奏生活的小镇人很享受这种像台伯河水一样缓慢流淌的时间概念。

  他们的到来,却让平淡的氛围多了一丝热烈,总之,他们从傍晚开始,一直喝到酒吧打烊,酒保可没那份耐心,不客气的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杯酒。

  但他没想到就为了他不友好的一句话,却差点儿付出生命的代价。rose揪住他的胸毛,把他整个人按在吧台上,然后把刀尖搁在他眼皮上,要不是谢锋把喝醉的女人拉开,这个不长眼的家伙一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两个喝得醉醺醺的游魂,在无人的小街上跌跌撞撞的走着,他们不知道敢在哪儿过夜,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和几个不自量力的小混混打了一场,用一万欧元接济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然后就看到了维特尔布的指示牌。原来这里是维特尔布,在rose的提醒下,谢锋有点惦记他买下的那片牧场了。

  平坦而一望无际的浓绿里,健美的牛马被下人们打理的精神抖擞,杜伦麦和玉米长势喜人,看来今年必定是个好收成。

  在这里,他见到了负责看管牧场的一蓬大胡子的雅各布大叔,他叼着大烟斗、拍着膘满肉肥的意大利种马,向新主人汇报了牧场的情况。

  还进到了牧场边上的木质别墅,和rose品尝着自己种植园里酿制的红酒,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松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把寒冷隔绝在了外面。

  rose眼睛发着光看着谢锋:“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

  谢锋放下酒杯,摇摇脖子,对她输了个笔直的手指作为回答,这个轻敌的动作让他挨了一拳,那只醉猫的拳头还是那么有力。

  他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扫腿把女人直接扫进沙发里。

  就这样,他们你一拳,我一脚,打到对方鼻青脸肿,苦闷的情绪才得到发泄,直到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并排躺在地板上,谁也起不来了。

  女人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她歪过头,看着谢锋微笑,然后眨眨眼睛说:“你敢不敢亲吻我?”

  不夸张的说,这是谢锋的初吻,酒精可以让他失去判断力,但并没妨碍他从rose绵软的唇瓣得到的触电般的体验,他还感觉到女人的身子也在发颤,却更紧的抱住自己。

  分开的唇瓣间还连着一线透明的银丝,两人从刚才的忘情中解脱出来,然后就是窒息般的大口喘息。

  “你敢脱我的衣服吗?”rose用挑衅的方式提出自己的要求。

  沉闷的裂帛声中,谢锋把rose的白色T恤撕成碎片,从空中缓缓下坠,直到咬咬牙,用颤抖的双手摘掉她身上最后一丝防备。

  rose也用军刀把他的衣服割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她就看到对方眼睛里的火焰,把两条雪白的胳膊抱在胸前。

  摸着他古铜色皮肤上的道道伤疤,就好象触摸着一个个尘封已久的故事,然后一个个的亲吻它们。直到两人的嘴唇再次交织在一起。

  他沸腾了,一向温顺的“小宝贝”也不听话的狰狞起来,在女人光滑的肉。体上摩。擦着,一瞬间,叶子无声哭泣的样子跳到面前,他打了个冷战,血液一下子凝固了。

  我都干了些什么,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亲吻,扒光她的衣服?谢锋,你真不是人,这样做对得起叶子吗?

  “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身上都是酒味和汗味,我先去冲个澡……”没敢看对方的表情,一溜烟儿逃到浴室,打开水阀,哗哗的流水声稍微掩饰下他的忐忑,使劲的向脸上泼了几把水,双手支着洗漱台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脸上的刮伤都好了,双颊陷了进去,下巴好像刀削一样,数道被弹片划破的的伤口横七坚八的躺在脸上,似乎在刻意证明他的职业。

  他尤其被镜子里那道陌生的眼神吓了一惊,那种眼神本不该属于他的,好像野兽打量猎物,也像魔鬼窥探人间。以至于让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影像。

  他拍拍自己的脸,酒醒了一半,谢锋,你还是男人吗,是男人就该有所担当,你配得上人家叶子吗,你他妈现在还是那个从前的你吗,这一分钟在意大利享受日光浴,下一分钟就可能被伊拉克的路边炸弹炸成尸块!

  从你成为佣兵那天起,叶子就和你没有瓜葛了,醒醒吧你!

  不就是一个犹太娘们么,看把你吓得那德性,连个女人都摆不平你连佣兵都不配做。

  想到这儿,心里好像真的踏实不少,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脱光衣服打开淋浴冲了个热水澡,热腾腾的水蒸汽慢慢的放松了他的神经,毕竟不是上战场,就算上战场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继续阅读:第93章 我失身了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毒牙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