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锋已经痛得喊不出声音了,只得用力的用头撞击着背后的墙壁,咣咣的撞击声震得撒旦露出野兽般的狞笑,眼睛里喷射着贪婪的光芒,一秒钟都不错过欣赏自己杰作的机会。
撒旦终于抽。出了绞颈丝。随手抓了一把止血粉贴心的为谢锋止血,看着像是被从水里捞上来的谢锋,残狼满意的点点头,把他宝贝的绞颈丝收好。拿起毛巾为谢锋擦去额角上的汗水。
“草你妈!”谢锋大口喘气,半晌才从齿缝里蹦出三个字。
“你只需要慢慢享受就好了,一切都交给我吧。”撒旦给他打了一阵镇定剂。
一分钟后,谢锋的瞳孔渐渐涣散,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撒旦从他那只可恶的“百宝箱”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铁盒,然后用小镊子从里面夹出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在谢锋面前晃了晃,“你这次可有福了,这是我花五千美金从蝎子那里买来的,极品中的极品。”
谢锋恍恍惚惚认出,那是一只蝎子,体型比一般的强大好多,每只大钳子都有大拇指那么粗,钳子尖端的毒钩在灯光下异常闪亮。
撒旦解释说:“动手之前,我想我有必要先对你普及一下知识。这是全世界最强大、最毒的蝎子王,名叫以色列金蝎。生长在沙漠里,体长不过12.7厘米,它的毒液可以在5分钟内毒死一匹马,如果人被它蛰了,不过5分钟必死无疑。要不说你走运呢,蝎子把它和全世界最厉害的几十个同伴放在一起,最后它杀死同伴,光荣胜出,绝对的王者!我猜现在你一定对它很感兴趣了,反正我第一次见到它时,就为它着迷了。”
谢锋彻底无语……
蝎子王终于在谢锋的肩胛骨上找到了新的落脚地,挥舞着两只大钳子,对他示威。
谢锋不敢看它,硬把脸别到一边。
“不用担心,它其实很友好的在向你打招呼,蝎子从来不主动挑衅别人,除非你先做出让它认为不友好的举动,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冲动。”
有这么个玩意儿在身上,换上谁也不敢冲动的。
撒旦把铁椅的椅背摇下来,使他的身子平躺下来,嘴里还说着:“我们似乎该进入下一环节了,我保证这个环节可以让你终生难忘。”
谢锋的脖子上挂着蝎子王,根本不敢抬头看,只能听到撒旦那边细细碎碎的摆弄着什么,捏着张几乎透明的玻璃纸铺在谢锋脸上。
冰凉的水流倒在脸上,玻璃纸马上湿透,紧贴着谢锋的脸颊,随着水流的持续,纸张完全舒展,把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几秒钟后,谢锋就喘不过气,好像被拖到幽深的海底,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十秒钟后,他由于用力地挣扎,体内的血氧降低,而且快速消耗,条件反射使神经中枢控制他不能不张开大口用。力地呼吸,也导致大量的水被吸进胃中、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
进入身体器官的水,刺激他的呕吐神经,而且大声咳嗽。
他不能呼吸,也不能叫喊,突然间双手乱划,双脚乱蹬,但水流还在涓涓不断的流下来。
谢锋觉得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被什么东西钳住,用。力的拉扯,每根血管都好像快要爆裂了!
就这样持续了二三分钟,谢锋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丧失了意识,但是,中枢神经仍然条件反射的保护它的主人,尽管谢锋丧失了意识,但是肉体上的痛苦更加煎熬。
谢锋开始流大量的浓鼻涕,裤子也湿了,他的身体做着痉挛式的垂死挣扎,同时,眼睛、鼻孔和嘴巴里渗出血液,把整张玻璃纸都染红了。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的身体反应已完全不受大脑支配。
水流停止了,脸上的玻璃纸也被揭开,撒旦的嘴脸谢锋涣散的视线里一片模糊。
撒旦匝匝嘴巴,搓着手:“小朋友,你太让我吃惊了。一般囚犯在这种酷刑下只能熬过14秒。你却足足坚持了2分半钟。怎么样?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FUCKYOU!”
撒旦显然很吃惊,还从来没见过有人经过水刑还不老实的,他有种小小的挫败感,摇了摇头,取出一支细长的针管,从针头刺出淡黄色的药液,“没办法,小朋友,你让我很没面子,看来我只好用杀手锏了。这种东西可是我花大价钱找人从CIA搞到的,叫吐实药,又叫硫喷妥钠。这种药作用快、诱导期短、没有兴奋现象、也没有呼吸道并发症,对一般人我绝不舍得用,但我们是朋友,当然要用点好药。”
撒旦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卖弄他的知识了:“在打击塔利班作战中,美特工逮捕了上千名嫌疑犯,审讯了数百名战俘,可令人沮丧的是,这些顽固的被审者就是一问三不知。不得已,美特工采用‘吐真药’的办法,设法撬开他们的嘴,说出实情。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战俘服用‘吐真药’后,药力一旦发作,其就可进入昏睡状态,所有抑制力都被消除掉,其会在没有自控能力的情况下,说出自己目前可能知道的一切。一旦被注射‘吐实药’,目标人物将会滔滔不绝地说话,讲出平时不愿说出的事实。过去一直舍不得用,今天我们正好可以合作一下,试验下这种药的效力。”
“你他妈杀了我吧。”
撒旦一边给他注射,一边说:“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干!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你!”
“一听说要玩游戏,乌鸦那个混蛋早就迫不及待,要对你进行强。暴拷问呢。”
“让我去死!!!”
撒旦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保证下次也不会让他参加。”
“我靠,还有下次,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活得太舒服了。”
门吱呀一响,rose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冷冷的看着谢锋,“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草!谢锋一看到她,把牙咬的咯咯响,撒旦刚帮他解开,他一个箭步就冲过去,举拳就打。
rose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好像压根就没把谢锋的拳头放在眼里。
撒旦毛茸茸的大手像两把钢钳似的攥住谢锋的胳膊,谢锋本就扛不过他的力气,加上刚才考验体能极限的拷问,更没了对抗的实力。
rose轻蔑的撇撇花瓣一样的嘴唇:“这是每个雇佣兵都要经历的拷问训练,你不必那么冲动。想和我较量,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现在我累了,要休息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rose丢下一句毫无感*彩的话:“不过还是要恭喜你,这一关你顺利pass!”
谢锋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阴森森的屋子里待,撒旦却搓着手满脸阴森森的说:“怎么,这么快你就要走了,我还有很多精彩节目没拿出来呢,要不要留下来分享一下呢?”
谢锋回头对他竖了下中指,说了声:“FUCKYOU!”
撒旦那伙人在这个基地待了不久,就又踏上异国的征程,临走的时候,清道夫重重拍了拍谢锋的胳膊,谢锋疼的直呲牙,别忘了,肱二头肌刚被撒旦那个混蛋用绞劲丝穿透过,虽然不至于残废,但伤口还疼的厉害。不过,临别在即,谢锋也不好表现的太夸张了。
清道夫把一枚挂着暗红色血痕的弹片送给谢锋,他说这是他在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枚杀伤性手雷的弹片击穿肺叶,幸好有手术刀及时救治才保住一条命,他最喜欢收藏打进自己身体的弹头和弹片,因为每一个弹头都记录着一段故事,等以后老了,拿不动枪了,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看看,也是一笔很重的财富。
谢锋明白清道夫的意思,雇佣兵每次上战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他真的死在战场上,他希望谢锋能迅速成长起来,接过他的枪继续战斗。
野兽那个混蛋下手一向不轻,邪笑着过来,也重重的拍了拍谢锋的伤口,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帮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一个强壮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谢锋干笑一下,心里却在骂,妈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接下来,每个人和谢锋道别,都会在他胳膊上拍一下,谢锋疼的一个劲咧嘴,等到撒旦那个混蛋的时候,一把把他抱住,勒得他脸都憋红了:“小朋友,再见了,祝你好运!”
“如果你他妈的别抱我那么紧,我的感觉会更好。”谢锋骂了句。
撒旦不明白,松开他打量一下:“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谢锋指指自己的右臂,闷闷地回答:“我他妈被你抱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这里。”
撒旦这才明白,咧嘴笑笑,搔搔后脑:“那个……不好意思……我忘了……嘿嘿!”
“你忘了,我他妈可没忘。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干!”
看着直升机消失在天际,谢锋忽然有种热血燃烧的冲动,那是一个雇佣兵对战场的渴望,对鲜血和死亡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