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佩山紧趴在战壕上，耳边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吆喝声：“上刺刀，拼刺准备。”，是各个排长传长官命令
，他抽出刺刀套牢枪口，压下刀柄卡簧卡紧，然后左右一看，发现自己的三八式步枪上了刺刀也比中央军
的兄弟们的中正式要长，不仅枪身，还有刺刀，不禁心时窃喜，觉得占了便宜。“冲啊”罗佩山手忙脚乱
的爬出战壕和身边的兄弟们一起冲向了第一道战壕，日本兵也有脾气，也拨出刺刀上起，三至五人一组，
成三角队形，手相当麻利地退子弹。在日本军官的指挥下，也乱叫着前进，但他们的队形却没有散，冲上
来。仅距日本兵几步之遥时，罗佩山被脚下绊了一下，向前倒下，手指压发了扳机，走火了。
对面的日本兵小腹爆出了一朵血花，他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肚皮，愣住了，他的同伴想来搀扶他，但他
们想不到的是一柄柄刺刀刺入了他们的胸膛，日本兵盯着罗佩山发出渗人的叫声，倒下并缩成一团。罗佩
山感觉很怪，像作游戏不按规矩来，不被同伴待见，被看不起了，想道歉却感觉不行。
一支大手把罗佩山后衣领抓住并提起来，“小子，挺阴，我喜欢。”罗佩山定睛一看，是个穿长官服装的
黑脸，他放开衣领后，提着枪冲入了绞杀的人群中。罗佩山也冲了进去，并下意识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再压
上一颗子弹，其实拼刺刀的基本动作学过，但他不精。
日本兵是几人一组，一人刺不中，另外的人会立即补刺，中央军的兄弟喜欢单挑，往往一人对多人，很吃
亏。
罗佩山学日本兵，迅速靠向一个中央军老兵，他已经吃力举枪架着两个日本兵的刺刀，一个日本兵偷袭他
，向他右肋刺来时，我站在老兵右侧，开枪打中了突刺的日本兵并调转刀头刺向被架住枪的一日本兵胸口
，手中再一绞，这是老班长教我的，让那个狗日的对手伤口永远不能完全愈合和出血不止。那个老兵也趁
机，飞起一脚蹬中想把枪抽走那个日本兵的小肚，并在他倒下时刺了下去，那个日本兵很不情愿的闭上眼
。罗佩山要冲向其他中央军兄弟时，那个被他救下的老兵，一把撕下罗佩山的一个领章，就转身刺向其他日
本兵。罗佩山很不理解，没管那么多，再次拉动枪栓退弹壳压上子弹，也再次冲向了其他日本兵。
日本兵失去了立足点，只有少量溃兵的退了下去，这场拼刺刀的最终胜利是中央军，但是所剩的兄弟却没
有多少，一条战壕里和前后都是尸体，里面的血水已经积洼并慢慢向地下渗透。
但日本炮兵似乎不想让中央军休息，又开始了炮击，只轰在第一线战壕前方。
罗佩山也学着日本兵，在战壕里向身边已倒下的每一个已经躺下的日本兵尸体补刺一刀，每刺一下，肩背
式棉布弹药袋就要滑脱，比较麻烦，就取下一个死相较为干净的日本兵尸体腰间的子弹装具和硬皮的背包
，清理里面不相干的杂物后，只装子弹和手榴弹，还有吃的，因为他现在感觉非常的饿。
也不知什么时间了。“啪”一块土块砸在罗佩山钢盔上，一个开朗的笑声传来：“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混蛋
，还活着发洋财，给我看一看有什么好东西。”罗佩山一看是连长罗大勇，他勾着身子在靠在战壕女墙，
罗佩山立即递上了收获的子弹袋和硬皮背包，他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白了一眼，便四周看一下无人注意，
顺手从一日本兵手腕上取下一块手表塞进罗佩山的背包中，叮嘱他别给其他人说，并交待罗佩山清理战壕
里的尸体并分类对待，日本兵的尸体要推出战壕前面，或堆积起来当补整工事的沙包，但必需要留下他们
的枪支弹药和贵重财物、情报交给情报官和军需官；自己人的往第三条战壕后运，包括他们身上的武器。
罗大勇又回头盯着罗佩山看了一会，才问：“你怎么少了一片领章？”罗佩山告诉了连长战场上发生的情
况，罗大勇又问了那个老兵的特征，翻了翻白眼走了。
罗佩山还是那样，补一刀再清理，还真再次干掉了几个只剩一口气和炸晕的日本兵，也收集很多的子弹和
手榴弹，子弹包和硬包背包提在手中非常的重。
第十二章疲惫强打精神罗佩山已学着日本兵的装束，将子弹袋和皮质背包装备到身上，每个子弹袋内有五发弹桥十个，他搞不懂
，为什么日本兵要在皮带后腰上还要挂一个子弹袋，而且里面的子弹头还分了颜色。没搞明白，也不想再
去花精力想了，取出日本兵身上收集的干粮，吃了起来，感觉有点咸，就是米饭加盐巴，不由得骂起来：
“个龟儿子嘀，穷神还不老实，一天到晚穷搞，没得咸菜嘛，就来吧泡菜嘛。吃嘀都不会弄。”说完，气
呼呼又吃下了一个饭团，灌了几口水，闭眼细数炮弹爆炸的声音和节奏，感觉始终有很大的区别。
“炮停了，你小子有种，这样都能睡着”一个兵推醒罗佩山并损道，要求他出战壕进入防御了，这时罗佩
山才发现下巴上暖暖的，粘粘的，已经流口水了。他立即用手揩干净下巴，提神靠在战壕上，感觉精神非
常有充足。
前方一百米外，日本兵又排着数条散兵攻击阵形前进，罗佩山嘀咕：“日你先人板板嘀，咯日本人咋个那
么能整噢，死了那么多人，也不怕？！”又晃眼左右，见周围兄弟们的距离也拉得有点开，他知道又倒了
不少兄弟，他们回不了家了。罗佩山不由得吞下泡口水，有点想一起被征丁的童年伙伴和同学。
一阵枪声，打断罗佩山的怀念，一见周围的国军兄弟都开火了，他也随手开了枪，至于打到什么地方，他
也不知道，反正这阵地上日本兵尸体上的弹药和老乡军需官那的堆积战利品还有很多。
压发第二枪，罗佩山清醒了，看向阵地前方日本兵已经开始快跑起来了，瞄准目标，一个又一个的，打日
本军官和旗兵、机枪手，日本兵步枪手又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了，并躲在阵亡者的身后或掩蔽物进行射击。
罗佩山感觉这种日本兵最阴，也最讨厌，瞅准机会就给你一枪或抛一颗手榴弹过来，而他们的枪法和投弹
又比较精准，不仅杀伤敌人，还将其他敌人的注意引到他处，掩护地上的日本兵的前进。而第二波、第三
波散兵攻击线又在靠近；日本兵的小炮手也抵近发射，重机枪也向前运了一段距离，并不时的点射；迫击
炮炸点也在*近战壕内，目标也越来越准了。
爆炸点在罗佩山他们四周此起彼伏，二线战壕的中央军士兵已经补充到了第一线战壕，残存的炮火也向日
本兵倾覆的弹药，轻、重机枪也不停撕开日本兵的散兵进攻线，但阻止不了日本兵快速前进的步子。
第一线趴在地上的日本兵火力也凶狠了，没有了准确率，射击频率非常高，只求压制中央军的火力。
中央军再次退入第二线战壕，战壕后方轻、重机枪火力点开始扫射。日本兵趁着缺少步枪精确压制的空隙
，第一列散兵攻击线立即从地上起来冲入中央军的第一线战壕。日本兵的炮火也趁机延伸射击，进入战壕
的日本兵，没有探头射击，双方士兵都使用手榴弹进行攻击。
日本兵第二、第三散兵攻击线进入了战壕，日本兵越打越多。
第74军51师第151旅（周志道旅长）XXX团一营部，营部。营长命令副官按下了标有1字的起爆器。
中央军第一线战壕，阵地猛然一片连续的震动，连片冲起漫天的爆炸声和烟柱，日本兵残肢碎体四处洒落
。日本进攻部队军官惊呆了，半天合不上嘴，进攻部队死伤殆尽。罗佩山也惊呆了，中央军还藏了这么一手
。中央军趁机发起攻击夺回了第一线战壕。
战线进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时间。后方辎重兵送来弹药，炊事兵也送来饭菜。战壕里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壕
，战壕里的地面一脚踩上去都会陷入半指深的血泥中，发出卟哧声。
罗佩山一边麻木地清理战壕一边收集弹药，感觉这半天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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