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警署厅的尸体冷藏库。
白川龙泽把存放着尸体的冷藏箱拉出来说:“这是黑田间的尸体,我们做过细节尸检,下身被性侵犯的而大量出血,体内残留*润滑剂,但是没有*,死于窒息,脖子上有严重的掐痕,应该是直接被掐死的。”
白月只是随意看了一眼,转向消毒台以消毒棉把黑田见的额头擦拭干净,然后将手掌心捂到他的头上,双目紧闭着开始进行死亡记忆搜索。
很快,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着下半身的青年,他极为愤怒的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织田,放开我,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快放开…我要杀了你…”
一个哀求的声音说:“黑田,黑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和惠子分手,我们两个在一起好不好…我爱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疯了,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变态的基佬……”青年不停的挣扎着。
“黑田,我真的爱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我爱你爱得要发疯了,和惠子分手,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只是好奇才和你做的,现在想起来让我恶心……看到你我就恶心……快点放了我…放开……啊……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快放开我,我真的会杀了你…如果我爸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快点放开……”
“黑田…你说我恶心?你说我恶心?我们做的时候,你说你从没有那么快乐过……你说过我是你最棒的男人……你忘了吗?…为什么你变了,为什么……我就比不上惠子吗?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哪一点比不上惠子?女人有什么好的?……”
一只手颤抖的手紧紧的扼住了青年的脖子,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黑色晶石戒指,手腕上带着一串紫晶串珠。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捂住他的嘴巴。
“织田,放手……我…我…放开…”青年张大嘴巴的哀求着,画面逐渐的昏暗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
白月将冷藏箱推了进去,回到消毒台对手进行了消毒。
“有线索吗?”白川龙泽问。
“我有些问题要问问他那个叫织田的朋友,能安排吗?”白月问。
“织田?和他一起去游乐场的那个织田?”
“他有很多叫织田的朋友?”
“这个就不清楚,我今早上询问的那个算是黑田最好的朋友,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
正想答应下来,手机一阵阵的响起来。
“我是白川…什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处理。”
挂上了电话白川泷泽对白月说:“喜龙社的人把警察厅大门都给堵住了,*着我们快点破案,诶…这黑道的就是让人头疼…”
“把你这个黑道出身的实习警官放在警察厅里,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白月笑说。
白川泷泽苦笑着说:“我们上门拜访怎么样?反正那个织田就住在喜龙社里。”
半个小时后,白川龙泽把警车停在岡山丁目老区一栋大型英式圆顶别墅前。别墅门口整整齐齐的列站着一排黑衣人,各个肃穆以待,气场庄严。
“白川警官,我们又见面了。”长得虎背熊腰的宫崎先生从大门走出来朝白川两人恭敬寒暄。他面目算不上可憎,却像挂了一张凶神面具似的令人怯步,站立笔直得跟雕塑一样的。
宫崎先生以俯视的角度打量了一下白月,眉头动了动说:“这位应该是白川大少爷,好久不见了。”
“宫崎先生别来无恙……”白月微微一笑说。
宫崎微微颔首,转身引着他们入内,穿过奢华的英伦格调大厅来到了一座几何型花园。花园内蔷薇簇拥绽放,艳丽夺目,空中蝶舞依依,透着英式奢华的浪漫气息,只是,周围各个出口点都塑着一尊黑衣雕像令这一浪漫气氛变得诡异。
花园中央的喷水池边设有一个大型的亭伞,伞下摆着洁白的长方桌和圆形椅。主座上正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套着黑马甲的中年男人,他一脸慈祥的与怀里的七八岁男孩下国际象棋,在他左边位置还坐着一个少年,少年表情有些阴郁,他的右手指一直的在摩挲着他左手手指上的那一枚黑晶石戒指。
看到白月远远走来,中年男人与小男孩说了几句,那男孩便跟着身后的女仆离开了。
“社长,白川大少爷,白川二少爷来了…”宫崎说。
被称作社长的黑田龙太郎看了白月一眼,十五度的点了一下头伸出右手示意着座位说:“请坐……”
白月落座后笑说:“多年不见,黑田先生变得温和许多。”
黑田眉角一挑没说话,白月转手端起女仆送来的咖啡轻轻一嗅便放下说:“我不大喜欢BlueMountain的味道,能换成Mokha吗?”
女仆吃一惊,看了一眼没有动怒反应的黑田和宫崎,急忙应声下去换。白川龙泽瞅着他一眼无奈的轻叹着,开门见山的对黑田龙太郎说:“黑田先生,警察厅门口怎么回事?”
“我们只是想去协助你们调查,哪里用得着人手的地方尽管发话。”宫崎说。
“我们警署厅有足够的人手进行调查,请你们的人退出来,不然,会造成很多不便。”白川泷泽说。
“找不出凶手,我们的人不可能离开。”宫崎说。
“黑田先生……”白川泷泽见黑田龙太郎表示默认宫崎的话,有些无可奈何的纳闷。
“你放心,我们尽量不会造成太大麻烦……”黑田说。
“喜龙社的人一直堵在警察厅外,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的正常工作,这还不是大麻烦吗?”白川泷泽说。
“因为是你白川家二少爷是警察厅里的人,我们没有采取强硬手段,你就不能因为我们是喜龙社,稍微宽容一下吗?”黑田龙太郎委婉的话一时间让白川泷泽无言以对。喜龙社之所以在整个札幌维持了近二十年的黑帮声望,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的强硬手段就是警方都畏惧,能得到他们放宽处理,也算是给足了白川家面子。
“只要找出杀害你儿子的凶手,你们的人就会撤回来对吗?”被撂在一边的白月收回投掷在对面少年身上的目光提问说。
“听说白川大少爷在中国,是名非常出色的刑警,你对黑田间的这个案子有什么独到看法吗?”黑田龙太郎说。
“给我两分钟的时间,我把凶手交给你处理。”白月轻抿这女仆换来的MOKHA咖啡轻笑着。
“两分钟?”黑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着不相信,但表情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织田,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白月犀冷的目光又回到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年说。白川泷泽有些讶异,这一路上他并没有提供关于织田的信息,怎么一口就确定这个少年就是织田?
少年织田织田有些忐忑的和白月对视着,语气冷静平缓的说:“该说的,我早上已经和白川警官说了,还需要什么补充的吗?”
白月问:“黑田几点遇害的能告诉我?”
“…凌晨…凌晨两点。”
白月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意问:“你当时在干什么?”
织田回答:“我……我和女友在酒店…我们十二点和黑田道别之后就直接过去…早上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黑田出了事。”
“你和女友住酒店的几楼?”白月问。
“三…三楼……”
“你们经常去那酒店?”
“只……只有……几次……”
“你觉得杀黑田的人是谁?”
“当然是那个*犯了……请你们一定要为黑田报仇。”织田急切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的说,情绪波动很大,看起来十分悲愤。
“报仇……”白月站了起来绕过桌角走到织田身边,猝不及防的扼住他的脖子,他震惊之时奋力挣扎着,越是挣扎,白月的力道越重。
“白先生…住手…”宫崎惊叫着上前要出手阻止白月,白月闪身之时,来一个后旋踢,踢中了宫崎的左侧腰,人高马大的宫崎一时不备,整个人踉跄几步的往后退。
“抱歉,脚力一时收不住……”白月顽笑说着一松手,织田一个劲的咳着喘气,咳得一脸通红满眼血丝。
“别冲动,别冲动……大哥,你想干什么?”白川泷泽挨着白月拦住上前的黑衣人。
白月拍了拍手坐回座位重新端着咖啡惬意的品味着笑说:“我只是让他体验一下被掐死的那种恐惧感。”
“你……你是说……”白川泷泽大吃一惊。
白月说:“织田,你是从那酒店的三楼的阳台爬下来,或者,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酒店吧,那座酒店离中岛公园应该不算远…”
织田一震惊,惶恐的回避白月的目光急切辩解说:“不是,不,我一直在酒店里睡觉……”
“你喜欢他…”
“不,不,不是,我们只是朋友。”
“如果你当他是朋友,为什么对他产生*?”
“我……我没有……”织田惊慌得一头冷汗。
“他出于对同性*的好奇和你有过性关系,你在*中对他产生感情……当他排斥和你再次交往,你因爱生恨……本来想效仿连环案实施*,没想到被认出来…”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们是好朋友…我们是好朋友,我没有杀他……”织田有些语无伦次。
“你和谁是只是好朋友?”白月反问着。
织田一愣,不明白白月反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可没指名你喜欢的是黑田,紧张什么?”白月扯着嘴角笑说。
织田一颤。
“你知道吗?就算是验尸官,也只能通过尸体解剖来判断死者一个大概死亡时间段,这个时间段和准确的死亡时间可能有一到三个小时的误差,所以……除了印象深刻的凶手,没有人能说出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那么,你是凭什么确定,黑田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白月说。
织田惊惶的扫视着周围几个投来惊疑目光的人,特别是黑田龙太郎的那一对闪烁着杀人光芒的眼睛,他握紧双拳的朝着白月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昨天晚上都在酒店,我女朋友英美可以作证。”
“她不可能两眼一直盯着你到天亮吧……你给她吃了安眠药还是什么?”白月微笑着看着他,一秒钟,两秒钟……几秒钟过去了,被紧紧盯着不放的织田冒着满头冷汗。
白月继续说:“他只是个对同性恋*好奇的人,被你强行发生*当然会感到愤怒…于是…他一边恶言相向,一边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大…你就紧紧的……捂住他的嘴…扼住他的脖子…”
话没说完,织田早已经脸色蜡白,四肢颤栗不止勉强能支撑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