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好呢?永远不要看低一个真正的屌丝,虽然这个种族平日里毫不起眼,但是当他们狂暴起来的时候,是可以逆袭全世界的。
——《千奇百怪的地上界人种》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樾义觉得自己真的是无力了。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变的?虽然已经预料到打不死他了,可是你至少来一点像样的反应吧?!看这家伙的样子,刚才那十几二十锤好像都砸在了别人的身上,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还要更刺激的,你当我是什么啊?还期待得很,这么期待你怎么不去找那些牛气哄哄的从上一届陨界大战里幸存下来的陨徒啊?跑到龙域来找我一个菜鸟御龙父打有个蛋意思啊!你是变态吗?
“他就是变态。”接过话头的是墨玉龙,参加过上一次陨界大战的真龙王在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原来在陨界里有这么一句话,在不战斗的时候,你遇见刀鬼,会感觉他就像是一团空气,沉默到完全没有存在感,但是一到战斗的时候这个家伙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论对手是谁,有几个,他都会去战斗,战斗,就是这个家伙活着的唯一意义。”
这厢墨玉龙还在解说,那厢刀鬼却耐不住寂寞了,他再一次尖笑起来,手中的断刀横在胸口,然后用他那缥缈的语气缓缓地说道:“还是我来吧,御龙父,不要让我太失望啊!”
“鬼道·收割之舞!”
暗红的大刀舞动了起来,划破空气,响起奇异的鼓声,像是那些原始的山谷里的居民们为了庆祝一年一度的收获祭而奏响的鼓曲,大刀越舞越快,鼓声越响越急,最后刀鬼直接在刀影中消失不见,和自己的大刀一起变成了一团粉红的烟雾。
鼓声越来越急,像是在表达演奏者急切的心态,只不过原始人奏响鼓曲是为了收获食物,而刀鬼奏响鼓曲是为了收获……鲜血!
下一秒,粉红的烟雾直接违背了一切物理规则,直接向着空中的樾义和辉耀飞了过来!
是个龙域人都会知道,夜晚的红土平原绝对不是一个好去处,九日的光芒黯淡下来的时候就是红土平原上的魔物们出来活动的时候,现在就有两只野生的长角蜥在平原上不顾一切地厮杀着,四周的土地都被它们身上流淌下来的血液给染红了。
血液的味道散出老远,黑暗里不是传来瘆人的“沙沙”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吸引了过来,在一旁准备来个漂亮的伏击。
两只长角蜥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常,只是张着血喷似的口,疯狂地相互撕咬着,巨大的脚爪毫不留情地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道恐怖的伤口,不时还从头上的长角里喷射出一串串的火花击打在对方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它们打成这样。
一阵撕咬之后,决斗双方遍体鳞伤的分开了,小小的眼睛里都是一股愤怒切仇视的情绪,似乎还没有打痛快一样。
只是黑暗中的埋伏者似乎再也不想给它们战斗的机会了,双方还在对视的时候,地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震动,两只前一秒还在愤怒的长角蜥发出恐惧的悲鸣,接着,一张恐怖的大嘴直接从地面下升起,又缓缓地闭上。
长角蜥们和他们战斗过的土地都消失不见了,一个巨大的狰狞蛇头取代了他们刚才的位置,蛇头上一对昏黄的小眼睛满意地眨了眨,似乎对这顿自动送上门来的晚餐十分地满意。不过这条巨蛇还没来得及满足多久,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在它嘴边响起:“既然你冒出来了,还把我选好的坐骑给吃掉了,那么就由你来带着我去龙域吧!”
一只长着一大把白胡子,拄着龙头拐杖的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大蛇的唇边,小小的他在巨大的蛇面前就像是一粒沙砾一样。
大蛇对这突然送上门来的餐后甜点似乎十分满意,张开嘴就准备咬下去。
“老夫和你说的,没有听见吗?我要送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去龙域主城啊!你这是找死吗?”老鼠大叔一直都没有什么耐性,看着巨蛇的大口恼火地说道,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龙头拐杖,像拍苍蝇似地抽了出去!
我快死了吗?
樾义在心里这么想着。
不论辉耀怎么躲避,那粉红的烟雾始终都在穷追不舍,最后还是没有躲过,被那烟雾给黏上了身体。
樾义的身体。
那一瞬间,他似乎掉进了最恐怖的炼狱,那种在辉耀的幻境里用自己的左腿体验过的感觉,现在真实无比地还原到了他的全身,在恐怖的剧痛之中,他居然还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肌肤和血肉一点一点地离开自己,似乎他怎么都挣脱不了这样的疼痛,不论他是挥动手中的战锤也好还是怎么躲避也好,就是躲不开,躲不开,躲不开!!
就要这么死了吗?不是说好了,不能死的吗?堵上性命也不能死吗?
樾义想着,疼痛还在继续,但是眼前却渐渐地黑暗了下去。
少年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弱弱地想:果然,当初要是直接逃跑就好了……
(周一小爆发一下,这周上了推荐榜,今天三更吧,喜欢陨徒的看官们来点票票吧,谢谢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