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光阴如箭,不知不觉之中,一个月又过去了。
这天晚上,老财迷正想去把院门关闭,小耳朵的母亲来了。
进到屋里,刚坐下,小耳朵的母亲,就对女人说:“他嫂子,今天这么晚了,我来找你,想和你商议个事,你看……”
“老人家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客气才好。”
“我是想瞅个好日子,把耳朵的婚事办了,你看是不是合适呢?”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老财迷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尽快结婚,也了却耳朵兄弟的一桩心事,嘿嘿……”
“谁说不是呢?”小耳朵的母亲说,“只是这情况你也是知道的。给人家里也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给人家家里一点点聘礼,还不知道人家里是什么意见呢?这如何是好啊?”
“老人家想的也对。”女人说,“不过这事确实是特殊的,虽说瓜皮帽那儿输了官司,不敢闹事了,可是毕竟两家是有了过结的。再说,就瓜皮帽那种混人,明里不敢乱来,却难以保证他暗地里不使坏。另外,你们家耳朵和那女子,没有给你说过他们两人想法吗?”
“他财迷哥是知道,耳朵有时候瞎说还能扯上几句,要是说正事,那嘴就笨了。”小耳朵的母亲说,“这样的事,女孩子家肯定不会主动说些什么的。前两天闲聊的时候,我问她有什么打算,她说都听我的,你看这……”
“都听你的,那不就好办了吗?呵呵……”女人说,“那咱就什么都先考虑好,定好的结婚的日子,再给她说。小耳朵的意见给你说了吗?”
“说啥啊,没有。”小耳朵的母亲一脸无奈地说,“也是前几天,我问过他是不是想尽快结婚,他说不知道,你说这孩子……”
“耳朵兄弟说他自己不知道?”老财迷问。
“是的。你说他自己的事,都这么大了,居然说自己不知道咋办,你说说这……”
“他是没有说实话。”老财迷接过话说,“上次我与他一起去我兄弟家的时候,走在路上,说了许多呢。听他的意思,他急得不得了,巴不得今晚就结婚才好呢。嘿嘿……”
“你也说点正经的,啥今晚就结婚,呵呵……”女人笑着说。
小耳朵的母亲听着也笑了一下,接着说:“可我问他,他却说不知道,你说这气人不气呢。这死孩子!”小耳朵的母亲,“老人家,你也不要怪他。”女人说,“这样的事,他就是再心急,也不好意思给您老说吧,呵呵……”
“是啊,是啊。”老财迷说,“耳朵兄弟又是个孝顺的人,他如果给您说想尽快成婚的话,还怕您老说他心里只想媳妇不想娘呢,嘿嘿……”
“别说那么多没有用的话了,还是先想想,如何给小耳朵兄弟办喜事吧。”女人说,“咱们先商议个基本,再说给耳朵兄弟他们两人,再争取他们两人的意见。”
“这样行。他嫂子,依照你的想法,怎么办才好呢?”
“按我的想法吧,这婚事咱就不必要大张旗鼓地办了。我刚才说了,毕竟这女子的娘家与瓜皮帽有隔阂。常言说‘不怕君子过,就怕小人阴’。还要是提防瓜皮帽那种小人,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咱们就选个吉日,办三两桌酒席,邀请亲朋好友欢聚一下,作个见证也就行了。不知老人家意见如何?”
“他嫂子啊,你说的太好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怕您笑话,我们家里又没有什么钱,前两年,耳朵卖一段时间的狗肉,不容易积攒的几个钱,又被人偷去了。再说我们也没有多少至亲,所以我就想,要是办吧,咱确实没有别人家有钱有势的,怕把酒席办的不好,让人说闲话,要是不办吧,又怕人家笑话,别让人说咱这么大的事,还偷偷摸摸的,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也真不知道到底咋弄才好。”
“就照我刚才说的办吧,咱就办三两桌酒,不办多好的,原则上也不收礼,只请近邻及亲朋友好友,大家在一起聚聚就过去了。当然在吉日当天,结婚典礼,给您老磕头,这些环节还是要的。呵呵……”
“嗯,好,好好。”小耳朵的母亲高兴地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这样好,省心也省力。”
停了一下,小耳朵的母亲又说道:“咱们这样算计了,谁知道人家那边什么意见呢?”
“看来还得我跑一趟。”女子说,“晚天我带着小耳朵,去这女子家一趟,让人家父母见见,也是那么回事。给耳风兄弟做件好衣服穿上。呵呵……”
“行,这样好。那又得劳累你了!你看这,唉呀,这错不得他嫂子你是个好人,也是个热心的人,要不是你,我真能愁死了。这聘礼买些什么啊?”
“聘礼的话,我看就啥也不要买了。您老想啊,如果带着聘礼,势必要显山露水的。咱还是不招摇的好。就带些钱,去这女孩子父母一些钱,就当聘金吧,既省了麻烦,也省了招摇。我把厉害关系给他们说说,我想他们一定会同意咱们的做法的。”
“好好,那就有劳他嫂子你了!我做好准备,你说什么时候去,就让耳朵跟着你一起去。”
商定完毕,小耳朵的母亲就起了身,又说了些客气话,就回家去了。
又过了几日,小耳朵母亲又来到老财迷家,告诉女人说,一切都准备好,就等哪天有空带着小耳朵去那女子家走一趟。
女人知道小耳朵一家的心情,都想赶紧把婚事办了,也好堂堂正正的成为一家人。于是她对小耳朵的母亲说:“您老明天过来帮一下忙吧,我明天就带耳朵兄弟去。”
“哎呀呀,他嫂子,你看看,不要这么慌,你要是有事,就晚些天去也不打紧的。”
“老人家,你也看到了,我天天都是有事的。呵呵……”女人故意笑着说,“你老要是不心急,那我明天就不去,你啥时候心急了,我再去。咋样?呵呵……”
“好好,你就明天带你耳朵兄弟去吧。”小耳朵的母亲也笑着说,“你天天都有事的,还是晚去不如早去的好。对了,明天你看带多少聘金好呢?”
“咱去的时候,只需要买几斤水果带着,其它的什么东西都不买,我看那就带六百个钱吧。”女人说,“人家把一个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送给咱当儿媳,也不容易的,按说六百钱确实是少了些,不过咱家的情况摆在这儿,也不必要假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咱不干。咱也没有一千金给人家,呵呵,就六百钱吧,如果女孩子家有什么话要说,我给他们家讲。您老就放心在家等着吧。”
小耳朵的母亲,又是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才回去。
第二天,天刚早早地吃了早饭,小耳朵穿着一身很合体的新衣服,跟着女人一起去那女子家。
。事情办的很顺利,一切都是按照女人的计划,圆满地把成婚的事定了下来。不到中午的时候,两一起就回来了。
小耳朵那高兴的心里,简直没法说。一路上喜的,左晃又摇的,似乎走路都走不成直线了。
到了村头,小耳朵对女人说:“嫂子,你回到家,家里的活肯定也忙乎完了。你和我财迷哥一起,中午饭来我家吃饭。”
“不要了,我回家吃点饭就歇一会。这事也定下来了,你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吧,哪天看了好日子,把事办了就行了。”
“那是以后的事。今天中午,你也别推辞,说什么你都要和我财迷哥一起,来我家吃午饭。我先不回家,我这就去买菜。”
小耳朵说完,也不等女人回话,就小跑似的走开了。
女人回到家里,正好结束了一天的活计。由于今天干活干得早,所以结束得也就早了许多。该涮的也涮了,该洗的也洗了。
家里只剩下了老财迷自己,他正切着菜,准备做午饭呢。
本来中午要在这儿吃饭的,等吃了午饭后,再做些洗刷等杂活,但小耳朵的母亲,不知道今天去女子家,事情说的怎么样,是什么结果,总是放心不下,哪有心思吃饭呢,所以急忙干完了活,又把一切收拾好了,就与女子一起回家了。
老财迷一看女人回来了,放下了手里的切菜刀,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说好了吗?”
“那还用问,当然办的圆满。我出马还有办不好的事吗?呵呵……”女人说,“什么都说好了,这女子家里也是明白人,都同意咱的意见。就照咱们商议的办吧。”
“那女子的父母见了小耳朵有什么反应?嘿嘿……”
“你觉得呢?”
“我怎么能知道?不过我猜想,反应一般。嘿嘿……”
“你也别瞎猜了,实话告诉你,女子的父母见了小耳朵,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小耳朵显得老些。呵呵,这也难怪,小耳朵本来就长的显老成。幸亏我路上告诉小耳朵,到人家里的时候嘴要甜,他也真听话,那嘴可是真甜,左一个伯父老人家,又一个伯母老人家的叫着,惹得两位老人挺高兴的。这门亲事如何办理,我说了意见,两位老人也就很高兴地答应了。”
“对了,你别做饭了。小耳朵今天特别高兴,他去买菜了,让我们一起去他家吃饭。”女人说,“你不知道,这亲事定了下来之后,回来的路上,他高兴地走路都打摆了,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哼的啥曲子。呵呵……”
正说着,小耳朵来了。
刚进了院门,小耳朵就咋呼起来了:“财迷哥,嫂子!咋还在家坐着呢,不是说好了吗,咋还不动身呢?”
“哎呀呀,耳朵兄弟,这身衣服,哎哟,我的天爷,穿在你身上太棒了。”老财迷说,“果然是‘人是衣服马是鞍,骡子带花也好看’。嘿嘿……”
“你看你财迷哥这张破嘴。”女人说,“耳朵兄弟,不穿好衣服都比你好看,更何况现在身着新衣呢!你是自己觉得不如,嫉妒兄弟吧。呵呵……”
“哎呀,让财迷哥只管说吧,我才不在乎呢。”小耳朵说,“啥也别说了,去我家吃饭吧,咱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不是更好吗?”
“这个只吃饭,那情趣就不大了。嘿嘿……”老财迷说。
“老哥放心,酒也给你准备好了。!”
“哟喂,行哩。耳朵兄也是个明白人了,比以前真是大有长劲。嘿嘿……”
“既然饭菜都准备了,那我就不推辞了。”女人说,“耳朵兄弟,你听我的话,你去叫小算盘……”
“叫他干什么呢?我可是专门请哥、嫂两个人的。”
“你听我的话没有错。”女人说,“你去叫上他,趁今天咱们都在场,让他给你选个吉日,哪天就不用再去专门找他看日子了。”
“看看,你嫂子想的多周到。”老财迷说,“你要是专门去找他看你的喜日,又得给他买东西,今天都在场,就顺便让他算个吉日,不就省了吗?再说,有你嫂子在场,他也不敢说不给你挑选一个最好的喜日子。嘿嘿……”
“你去找小算盘的时候,就说你今天没有事,想喝酒。他要是不愿意,你就说来找你财迷哥,让你财迷哥和我一起去你家,他肯定就愿意来了。”
小耳朵听女人说完,点头称是。他又交待要老财迷与女人快去他家,然后就去找小算盘了。
果然像女人说的那样,开始小算盘不愿意去,推说肚子里不舒服,不想喝酒。
小耳朵便说:“算盘老哥,我是诚心想与你喝两杯的,你要不去那就算了,我去找财迷哥,让财迷哥与他老婆一起到我家玩。你不给兄弟我面子,财迷哥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吧。”
小耳朵说完,转身就要走。
“兄弟,你看你急的,急的什么?”小算盘一看小耳朵说完话就要走,忙对小耳朵说,“我哪是不给你面子呢,你想喝酒,我当然想陪你一起喝两杯的,只是刚才觉得肚子咕咕的,可能是刚才喝的茶凉了,现在觉得好多了。”
“那你到底还能不能去?”
“再等一小会,我觉得就能好。”
“行,你等一小会就去。”小耳朵说,“我先去财迷老哥家,叫上他俩人,我再买坛子好酒。”
“好好,你先去叫他们吧,我一定去。我马上就锁门,随后就到。”
“好的,你快点啊。”
小耳朵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财迷坐着上位,左边坐着小算盘,对面坐着小耳朵。右边的位置空着,却摆着酒杯与筷子。小耳朵说是给嫂子留的。她现在在厨房帮着做菜,等会再上座。
三杯酒下肚之后,老财迷最先开始说话了。
“我说耳朵兄弟,我虽说坐在这个上位,但毕竟你是主人,所以嘛,三个开场酒喝完了,下面咱怎么个喝法,那得你说了算。”
小耳朵挠了挠头,笑了笑,看着小算盘。
小算盘说:“看我干啥,那还要我说吗,应该先敬财迷老哥两个酒。”
小耳朵听完小算盘的话,忙从从柜子里拿出来两个酒杯,倒上酒。
自从上次看到老财迷给公差敬酒的姿势,他就记在心里了,如何他也像老财迷那样,一手端起酒杯,一手做着拖酒杯的姿态,把酒递到了老财迷面前:“老哥,兄弟我先敬你两个酒。”
“哎呀,你看兄弟这客气的。”老财迷说完话,也没有推辞,就接过来喝了。
小耳朵又以同样的姿势把酒递给了老财迷,又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这第二个酒,兄弟我陪着你喝。”
老财迷笑着说:“好啊,好啊,同干!”
说完话,老财迷与小耳朵同时把酒喝干了,各自翻了一下酒杯,表示杯酒里没有剩酒,才把酒杯放下。
“哎哟哟,几日不见,耳朵兄弟厉害了。”小算盘说,“这敬酒、喝酒姿势都上档次了。今非夕比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财迷老哥,今后可真不能小看耳朵兄弟呢!”
老财迷说:“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小看过耳朵兄弟呢。你既然说今后可不能小看耳朵兄弟,那就说明你以前是小看耳朵兄弟了,对不对?嘿嘿……”
“不,不不。我可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小算盘说,“我的意思是、是……”
“你别是了,不论你怎么是,也是不出个什么花样来。嘿嘿……”老财迷说,“我说算盘老弟,你啊,以前小看就小看了,那倒没有什么的。你以前还小看我呢,现在估计你不会像以前那样小看我了吧,这就行了嘛。所以,只要今后不要小看耳朵兄弟了就行了!”
“你看老哥你这话说的,这,这……”
“别这那的了。”老财迷说,“就当说个笑话嘛,不要放在心上,嘿嘿……”
老财迷又对小耳朵说:“兄弟别心里没有数,你算盘老哥,那才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如今酒量也比以前大了。你应该敬他四杯酒才对。”
小算盘推说自己酒量不如以前,只让小耳朵敬两个就行了。老财迷说:“算盘老弟,今天是客气还是咋弄的,在耳朵这儿喝酒,你还留量啊。以前咱们兄弟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哪一次你不都是争着要多喝的吗,你得拿出以前的勇气。”
“你还说我?哪一次我也没有争过你?你这老哥,自己一身狗屎都没有擦净,却嫌别人身上脏,哇哈哈……”
“咳咳,哈哈……”
说的小耳朵也跟着大笑起来。
老财迷听了这话,故作生气地说:“算盘老弟啊,你把你老哥说成一身狗屎,这事咱得好好说说。”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又没有说你身上真有狗屎。”
“有这样打比方的吗?让耳朵兄弟敬你四个酒,我就不给你计较了,如果不愿意,那咱还真得好好说说,你对我有什么意见,说我身上……”
小算盘一听这话,连忙说:“你别说了,接受耳朵兄弟的四个敬酒,这行了吧?”
“这就对了嘛,嘿嘿……”老财迷一听小算盘接受四个敬酒,便得意的笑了。
“你这老哥,真是没有治。一不对自己的心思,就要耍赖,哈哈……”
“那是的,咱们这兄弟谁不知道谁的,我要是不给你耍点赖,你能乐意喝四杯酒吗,嘿嘿……”
说笑完,小算盘一口气,喝完了小耳朵敬的四杯酒,小耳朵也陪了两杯。
三个人毕竟很熟知的,说着笑着的,又相互喝了几杯酒。
都有了几分酒意的时候,女人和女子从厨房里各端着菜盆进来了。
满满的两盆菜。一盆是萝卜、粉条、猪肉;另一盆是鲫鱼炖豆腐。
放好了菜,女子又回厨房去了。女人就坐在了老财迷的右边。小耳朵把女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我只在厨房帮着做饭了,也没有及时在陪算盘兄弟喝酒,我就自己喝一杯,表示对算盘兄弟的欠意。”女人说完话,也管别的反映,端起酒杯,喝了两小口,便把酒喝完了。
小耳朵忙又把女人的酒杯倒上了酒。
“哎哟哟,嫂子真是太客气了。”小算盘看到这场景,真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说啥好,“你看这事弄的,我说啥子好呢……”
“啥也不要说,都像自家人似的,大家在一起喝酒,也算是一个缘分。”女人说,“我作为嫂子的,就不给算盘兄弟敬酒了,来算盘兄弟,咱们俩人同喝两杯酒吧。”
“这、这……”小算盘一听女人说要给他同喝两杯酒,却一时无话可对。
“算盘兄弟,别这这的。我给兄弟喝两杯酒是有说法的。”女人说,“兄弟给我家看的风水,满好的呢。晚些天我再专门请你,今天在耳朵兄弟这儿,我就借花献佛,先给兄弟一起喝两个酒,表示感谢。”
算盘听说这话,也觉在理,也只得与女人一起同喝了两杯酒。
“吃菜,吃菜。”女人说,“来,大家都来,随便吃!”
吃了一会菜,女人说:“算盘兄弟,今天趁大家喝的高兴,你顺便给耳朵兄弟看看,看看他哪天成亲最好,咱也好喝喜酒。呵呵……”
小算盘一听,什么也没有想,就随口说道:“好啊,算算就算算,耳朵兄弟,说说你们两人生辰八字。”
小耳朵便把他与那女子的生辰八字,说给了小算盘。
小算盘眯着眼睛,掐着手指,口中还念念有词的。
“根据你们两人生辰八字,还有你们两人属相,下个月初六是个很好的吉日。”小算盘说,“如果嫌日子太近了,不好准备的话,那么下一个最好的日子,你就得要耐心的等了,得等到过了年的三月份!““算盘兄弟,你可要算准啊!”女人问。
“嫂子这话说的,我当然算的准了。我还能给咱自己的人说假吗?当然能确定,下个月的初六最好不过了。”
“还有半个月的样子,应该能来得及的。”女人说,“耳朵兄弟,不然就定在下月初六成亲。”
小耳朵不好意思地看着女人笑了笑,然后又使劲地点了两下头。
“好啊,耳朵兄弟要当新郎官了,哇哈哈……”小算盘高兴的说。
“是啊,是啊,要大喜了!嘿嘿……”老财迷说笑着说。
于是,大家在愉快的笑声中,又吃喝了一会,便结束了这顿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