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回
白胡椒2015-10-25 05:568,487

  第二天,老财迷等人早早地就起床了。

  几个同心协力,做好了三板子豆腐,又简单地吃了点饭。然后就让小耳朵的母亲留下,在豆腐坊里,做些扫尾的事情,也等着阴阳脸来带豆腐去卖,老财迷一行四人就去乡公所了。

  到了乡公所的院门,看守大门的,一看到老财迷,忙热情的从看门室里出来。笑*地对老财迷说:“老哥也来了啊?快进去吧。”

  老财迷也没有说话,笑了笑,对看门的人点点头。小耳朵也笑着对看门人点点头,便一起都进去了。

  这时候,正巧昨天去送信的公差也刚到了大门,看到老财迷等人进了院门,就走到看门人的面前,问道:“怎么,你认识他们?”

  “你不认识他们?”

  公差对看门人说:“不认识。”

  “哎呀呀,你这公差当的,怎么连他也不认识呢?”看门人很不以为然地说,“我告诉你吧,他就是甄队长的哥哥!”

  “你说的哪一个?那个一只耳朵小的?”

  “不是的,那一个穿得整洁的。你不知道吧,那个跟着一起的女人是甄队长的嫂子。”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还不信,这还能有假?”看门人把他如何认识老财迷的事,简要地说了一下。

  公差还没有听看门人说完,就打断了他,说道“我知道了,你看好你的大门吧。”

  公差说完,就急匆匆的往院子里赶去。

  公差到了院子里,看到矮胖子正与老财迷说话,连忙走向前去,笑着招呼说:“老哥来啊,咋在这儿说话呢,走走,先到我那屋里坐坐,喝茶等一会。”

  矮胖子看到公差,说道:“你这小子,才来到?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多了,才醒酒啊?”

  “哪里啊,今天起得晚了。”

  “起得晚了,狗屁起晚了。肯定是搂着哪个娘门,睡的热乎,累的起不来了吧。哈哈……”

  “规矩点,有嫂子在呢。”公差一本正经地说。

  “噢,对了对了,看看我这破嘴。”矮胖子转过向女人说,“嫂子您可别给我计较,我这张嘴一不留神,就胡扯起来了。”

  “没有啥的,你是习惯了。呵呵……”

  “还是嫂子大方,哈哈……”矮胖子说,“这样吧,你们先到这小子屋里坐会,喝茶歇着,到时候我去叫你们。”

  矮胖子说完,就走开了。

  公差带着老财迷等人到了他的屋子里。

  公差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这里就两个杯子,谁想喝就喝,喝完了再倒上。”

  “我说兄弟啊,你真有点太见外了。”公差对老财迷说。

  “嗯?公差老哥,你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且问你,我们的甄队长是不是你亲兄弟呢?”

  “是啊,是我亲兄弟。”

  “那昨天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提起呢?是不是看不起我呢?”

  “老哥啊,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会看不起您呢?说句良心话,我巴结你都怕巴结不上呢。”

  “既是这样,你昨天为什么不提一句呢,我就真的纳闷了,到底是看不起我,还是怕我高攀你!”

  “公差大哥,你想得多了。”女人说,“虽说弟弟与你共事,但毕竟都有自己的公务,我们本来想提的,但怕提了之后,影响你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提起。再说你们都是办公差的人,我们是平民百姓,不知道深浅,不懂得你们之间的有什么说法,也不敢就随便提起。不过我们知道,公差大哥是个好人,等事情完了之后,我们一定会在弟弟面前,把你帮住我们的事好好说,如果有可能,我们一定会让弟弟好好感谢你!”

  “哎呀呀,看弟妹说的,还要什么感谢呢?能对队长服务,那是我的荣幸啊。弟妹能在队长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就感激不尽了。”

  正说着话,矮胖子走了进来,对老财迷说;“兄弟,咱们都到那公审堂去吧。”

  走近公审堂,小耳朵一看,这才看出来,公审堂就是连着检察室二间宽敞的房子。

  进了公审堂,只见房子一头的最右边,还有一个角门,角门紧闭着。公审堂的这头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的正上方,横挂着一张很考究的黑色木牌,牌子上用红色写着四个大字:公正执法。

  桌子的正中间,端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脸色阴沉,看上去很严肃的样子。

  距离大桌子左边一步远,摆着一张小桌子,也坐着一个人,小耳朵一看,正是他上次在检察室见到的那个人。

  在大桌子右边,一张长木凳子上,坐着两个两个大汉。这两人都长得腚大腰圆,但相貌却不同,其中一个人长的像猪脑袋似的,一脸横肉,肥头大耳;另一人却长得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与躯体极不相称。

  瓜皮帽等一干人,正在公审堂一侧,面对那张大桌的方面毕恭毕敬地站着。

  老财迷等人,就在公审堂这一侧站着。

  那坐大桌子中间的人,拿起桌子上的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说道:“现在开始审理案件。被告上前听审。”

  瓜皮帽听到之后,站到了公审堂中间,面对着审案的那人。

  矮胖子走到瓜皮帽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突然照着他的屁股上,就是狠狠的一脚。

  瓜皮帽回过头来,瞪着矮胖子,大问道:“你为什么跺我?你……”

  “你啥?你瞪什么眼,审理案件,你不知道下跪听审吗?我看你敢再瞪眼?”

  瓜皮帽又狠狠地瞪了矮胖子一眼,没有说话,便跪在了地上。

  审案的人说道:“有人告你,强行要让一个好好的女子,做你的儿媳妇,是不是真事?”

  瓜皮帽说:“不是真事。”

  “你没有让一个女人做你的儿媳吗?”

  “有这么回事。不过……”

  那审案的人突然用木块拍了一个桌子,厉声说道:“你这刁民,刚才说不是真事,现在又说有这么回事,如何如此油嘴滑舌?”

  瓜皮帽说:“不是我油嘴滑舌,是您误会了。我说不是真事,意思这事有,但不是强迫的。”

  “不是强迫的,那就是自愿的了?”

  “可以说是自愿的。”

  “嗯?可以说是自愿的?那好,现在问问是不是自愿的。原告呢,上前听审!”

  女人听到审案的人叫她,便走上前去,与瓜皮帽并排跪在了审案人面前。

  “我来问你,他说你是自愿给他当儿媳妇的,此事当真?”

  “他在胡说,我根本不愿意!就是因为不愿意,才不得已离家出走!”

  “你不是说这女子是自愿的吗?你听听,分明是你强迫的,还说人家是自愿的。你这不是睁眼睛在说瞎话吗?”

  “我没有说一点假话。这门亲事,是他爹许下的,所以说是自愿的!”

  这审案的人一听这话,气真是不打一处来:“你、你、你真是一个刁民!既是她爹许下的,那是她爹自愿的,怎么能是她自愿的?”

  “自古就是父命难违,她爹都愿意了,也就等于她自愿了!”

  “她爹是她爹,她是她,这怎么能是一回事?你这纯粹是狡辩!你在公堂上还居然如此混淆是非,可想而知你平时行径了!来人,掌嘴!”

  矮胖子向坐在木凳子上的一个人说道:“母猪脸,快去掌嘴!”

  那个长得肥头大耳的走上前去,轮起手掌,就给瓜皮帽两个嘴巴。

  瓜皮帽疼的呲牙咧嘴,大叫道:“冤枉,我冤枉—”

  “你冤枉什么,哪里冤枉?”审案的人瞪起眼睛,训斥瓜皮帽:“再不老实回话,定不轻饶!我且问你,你有什么冤枉的?照实说!”

  “她们家欠我的钱,她爹才把她许配给我儿子做媳妇的。欠债不还钱,还不愿意……”

  审案的人打断了瓜皮帽:“是她家不愿意还你的钱吗??

  “是的,她家里穷的很,还不起我钱,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还上!”

  审案的人,问女子说:“他说的可是真的?”

  女子说:“他说的不是真的,我表姐到我家去过,要还他钱,他不愿意要钱,非要我做他儿媳妇不可。”

  “你表姐呢,上前听问。”

  女人听到叫她,立即走向前去,就要下跪,矮胖子走向前去,对女人说:“你先别跪。”然后他向审案的人说:“她腿脚不好,就让她站着回话吧。”

  审案的人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站着回话吧。这女子刚才说你去过她家,是不是事实?”

  女人说:“是的。我就是去还他们钱的,可是他说不要钱,说就要让我这表妹做他儿媳妇,给他传种接代!当时他们家的二狗子和三狗子都在场!”

  “二狗子,走上前来!”

  二狗子走到瓜皮帽身边,面对审案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审案的人,瞪着眼睛,厉声问道:“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你要如实回答!”

  二狗子听问,随口答道:“是真的。不、不不,不是真的!”

  审案的人拿起桌子上的木块,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说是真的,又说不是真的,你想耍弄本官吗?来人,快掌嘴!”

  矮胖子看到审案的人动了气,指着坐在木凳上的另一人大声说:“大腚猴,快去掌嘴!”

  大腚猴走向前去,一手抓着衣领,就把二狗子提了几来。然后伸开另一只手掌,一反一正,就给了二狗子两个嘴巴。

  “哎哟,哎哟哟……”疼得二狗子连声叫唤,忙用手捂住了嘴,可嘴角还是流出了血。

  大腚猴,松开手,又把他放在地上,还随口骂了一句:“狗娘养的,跪好!”

  审案的人又瞪起眼睛,问二狗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快说!”

  二狗子擦了一下嘴角,哆哆嗦嗦地说:“去家了这、这事是真、真的。只是、只是……”

  他又斜视了一下身边的瓜皮帽,支支吾吾地说:“说没说那个、那个还钱的事,我没、没、没有听清楚。”

  “什么?你没有听清楚?”矮胖子在一旁瞪着三角眼,凶狠地对二狗子说:“你这王八蛋,嘴还是挺硬的,你是不是还想……”

  “不是的,我、我……”二狗子听了矮胖子的话,吓得不知说什么好,突然指着三狗子说:“他,三狗子离得近,他听清楚了。”

  三狗子看二狗子把这难以回答的问话,推给了自己,真是又气急,指着二狗子:“你这混蛋,还把我……”

  审案的人又是一个木块拍案,大声叫道:“三狗子上前听问!”

  三狗子忙走到二狗子身边,也是面对审案的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才矮胖子走到女人面前,说道:“你们两人都先退到一边吧,先问他们话。”

  女人便把女子拉了起来,一起退到了老财迷和小耳朵身边。

  “你是三狗子?”审案的人和颜悦色地问。

  三狗子看到审案的人,不但没有了刚才的怒气,而且还面带还微笑,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心里也就放松了许多。便回答说:“是,是的,我是三狗子。”

  “二狗子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是的,我都听清楚了。”

  “那我问你,人家去还钱,你家主人却不愿意要……”说到这儿,审案的人突然收起笑容,一脸凶气地大声问道:“你也都听清楚了吗?”

  三狗子被这么猛然一问,也没有来得及思索,便顺口回答道:“听清楚了。”

  “那就是说,人家去还钱,你家主人就是不要,非要……”

  三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顺口回答的太莽撞了,忙改口说:“这、这个,这个我没有听清楚。”

  “什么?你说什么?”审案的人,一听三狗子又说没有听清楚,气的咆哮如雷,“你、你,你这真是岂有此理!你们两人真是混帐透顶,气死我了!拖出去,让这两个大胆刁民好好地清醒清醒!”

  审案的人说罢,母猪脸与大腚猴走到二狗子与三狗子跟前,啥也不说,就一人一个抓着后认领,把他们两人提了起来,推推搡搡地带出了公审堂。

  审案的人怒气未消,坐在桌前,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不一会,母猪脸与大腚猴又把二狗子和三狗子,又抓着后衣领,推搡着带了进来。

  大家一看,这二狗子与三狗子两人,都是鼻青脸肿的,嘴里还低声的唉哟唉哟的叫着。虽说被推搡着,但是看得出来,走路也不稳了。

  母猪脸与大腚猴把他们两人,推到原来跪着的位置,撤开了手,二狗子与三狗子就瘫倒在地上,母猪脸一声大喝:“跪好了!”

  二狗子与三狗子被这一声大叫吓得哆嗦了一下,用手撑着地,很艰难的跪着。

  “二狗子,你先说,刚才问你的话,你是不是听清楚了?”

  “我、我听清楚了!”

  “人家去还钱,你家主人不要,这是不是真的!”

  “是、是的,是、是真的。”二狗子说完,便坐在地上了。

  审案的人也不管二狗子的事,又把木块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大声叫道:“三狗子……”

  “是真的!”审案的人刚叫了声名字,还没有问话呢,三狗就吓得赶忙说,“是真的,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都是真的?”审案的人又变得和悦地问,“你说说,什么都是真的?”

  “这女子、女子家里的人,去还、还、还那个钱,主人不要钱,这事是、是是真的。”三狗子断断续续地说。

  “记好了吗?”审案的人问坐在他左边,在小桌子上写字的人。

  “记好了。”

  “让他们两人按手印。”

  那人把写的东西和红印泥,拿到了二狗子与三狗子面前,让他们两人按上手印。

  两人不知道上面的写的什么,也不敢问,乖乖地用拇指沾了印泥,在纸上按下了手印。

  按过的手印后,审案的人看着矮胖子说:“要不然,就先让他们两个到候审室歇着去吧,等需要的时候再提审。”

  矮胖子笑着点了点头,便对母猪脸与大腚猴说:“快去,把他两人送到候审室。”

  二狗子与三狗子又被抓着后衣领,半提半推地带出了公审堂。

  “姓牛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审案的人的问瓜皮帽。

  “不管咋说,她家里没有还上钱,让她做我儿媳妇,这也不是犯法的事。”

  “你这厮真是口坚牙硬!”审案的人的把桌子一拍,说道,“分明是人家要还你钱,你不要,还说人家没有把钱还上,真是强词夺理!大腚猴,再掌他的嘴!”

  “且慢。”瓜皮帽说,“我不要她们家还钱,要她做儿子说媳妇,这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要求。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这女子本应该听从父命,老老实实的做我儿媳妇,她却逃婚,敢问你这位官人,她就没有错吗?”

  “哎哟,好能狡辩的呢?”

  “我不是狡辩,我说的不对吗?”

  “好,好好。你既这么问,咋暂且不说你说的是否对,我现在问你,你那儿子是个憨子还是正常人?”

  “当然是正常人了。只是相比较来说,不算多聪明。”

  “我给你说,你要是隐瞒实情,要受罚的!你刚才说你儿子是正常人,是真的?”

  “是、是、是真的!”

  审案的人便对矮胖子说:“让谢三毛上来对质。”

  矮胖子出了门,把谢三毛叫进了屋。

  老财迷等人一看,原来谢三毛就是送信的公差。

  谢三毛走向前去,站在瓜皮帽身边,对审案的人说道:“有什么问题,您请问。”

  “信是你送的,你见过这姓牛的儿子吗?”

  “见过。”

  “他儿子情况咋样?”

  “要说咋样,还真不好说。”谢三毛说,“不过如今十六岁了吧,从一数到十还都数不顺利,就这种情况……”

  “你说的不是真的。”瓜皮帽还未等谢三毛说完话,就打断了他的话,对审案的人说,“他说的不对,我儿子现在还不满十六岁呢。”

  “就算不满十六岁,都这般年龄了,还不能数到十,你自己说说,你儿子是能知道什么?”谢三毛说,“你还给他娶媳妇,就是真娶了媳妇,都不知道咋下手!谁家女子做你儿媳妇,那不就是活守寡吗?你说你这是……”

  “谢三毛说的对啊,都十五六了岁了,还不识十个数。你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给儿子找媳妇?”矮胖子还未听谢三毛说完话,便抢着说笑起来,“要是真找了媳妇,要我看,那也真像人家说的‘憨子亲嘴,不知找哪口’,哈哈……”

  “唔哈哈……”

  “哼哼哈哈……”

  母猪脸和大腚猴也都咧着大嘴,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矮胖子大笑完了,挤眉弄眼地问瓜皮帽,“你是不是想当个老扒灰?哈哈哈……”

  “你、你、你这说的……”瓜皮帽又羞又怒地看着矮胖子说。

  “我啥?”矮胖子不等瓜皮帽说完,便说,“我啥啊,我又不想当个老扒灰。哈哈……”

  矮胖子的话,又引来一阵笑声。

  审案的人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肃静,肃静。”审案的人用手拍了拍桌子,说道,“都静下来,继续审理。”

  “姓牛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瓜皮帽白了审案的人一眼,低着头不说话。

  “你既然不说话,那就是你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对一切都默认了。”审案的人说。

  停了一下,审案的人又对谢三毛说:“你是送信的公差,要本着实事实话的原则,把两家的情况说说。”

  谢三毛说:“下面我就根据自己的亲眼所见,把两家的情况说明一下。被告人,也就是这姓牛的,是其村上是个首富,村民都叫他牛富。据村民说,这牛富靠放高利起家,如今家业万贯,除了二狗子与三狗子之外,还有打手三名。他虽说是首富,却为富不仁,对未能及时还钱的借债人,不是进行恐吓、打骂,就是让借债人,以物抵债,进行敲诈、勒索。很多村民对他表示痛恨。原告人,由于被牛富的高利贷所*,不得已,在不知详情的情况下,把其女儿许配给牛富做儿媳,可是这女子知道了详情之后,不愿意,就逃了出来,如今寄人篱下,在其亲戚家中。她亲戚本就生活贫苦,又有这女人跟着一生过活,更是雪上加霜,几乎连饭都吃不上了。全靠这女子的表姐接济。上月这女子的表姐有心去替自己的表妹还借债,但这牛富却不要钱,还是强行要让这女人做自己的儿媳妇,为此,牛富还带着两个对这女子的表姐,又是打又是骂,实在是欺人太甚。女子没有办法,这才来上告,为自己讨个公道!”

  谢三毛说完,又对审案的人说:“大体情况就是这样的。”

  审案的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对矮胖子说:“把二狗子与三狗子带进来吧。”

  此时,二狗子与三狗子在候审堂里正在相互埋怨,相互谩骂呢!

  三狗子说:“你算人熊吗,是问的你,你自己回答就是了,为什么偏要往我身上推。”

  二狗子说:“你瞎眼了吗,你没的看到我已经挨了两巴掌,疼得我不能行,我不推给你,我推给谁?我说的反正是实话吧。”

  “你挨了两巴掌,就要推给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不推给你,我还得至少挨两巴掌,你让我咋办?”

  “你是人玩艺不?你这不是放屁的话吗,你把问题推给我,就是也让我挨两巴掌的?”

  “你以前不是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有酒同喝,有打同挨’吗?”

  “你这个混帐羔子,真是少脑子的货,你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样的打能同挨吗?这下子可是同挨了,我现在都被揍的头昏脑胀的,你好受了吧?”

  “你还说头昏脑胀的,我现在还感觉腿脚麻木呢。要我看,咱们也别相互埋怨了,以后还是别跟牛富干了,这样的揍挨的太窝囊了!”

  “是的,我也这么想。虽说平时跟着他耀武扬威的,心里舒服,可到这会,真他妈的恼火,还没有说几句话,就被揍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就这样给咱们了结呢。”

  正说着话,母猪脸与大腚猴推开门进来了。

  两人吓得停住了话,低着头不作声。

  母猪脸揪着二狗子,大腚猴提着三狗子,推推搡搡地就把他两人带进了公审堂,让他们与瓜皮帽跪在一起。

  “牛富,你是愿意挨打还是愿意挨罚?”审案的人问。

  “如果愿意挨打,那、那、那得怎么个挨法?”瓜皮帽瞪大了眼睛问审案的人。

  “看来这小子是要钱不要命啊。”矮胖子对审案的人说,“他是没有尝过挨打的滋味,要不然让他先尝尝挨打的滋味?”

  “让他自己先决定再说。”审案的人说。

  牛富低着头没有说话,审案的人便告诉他:“你要想挨打,按照你犯的事,至少要先打五十皮鞭,再关半个月的牢房,还要罚些钱!”

  牛富听了这话,吓的心里一紧张,忙问:“如果我‘我要是愿意挨罚呢?”

  “如果你愿意挨罚,那就只罚钱,不打你也不让你坐牢了。”

  二狗子与三狗子都低声劝牛富挨罚。

  “还是挨罚吧,你不知道他们打人狠着呢,你肯定受不了的,你看看,我们两人还没有挨皮鞭呢,都被揍成了这个样子,要是动用皮鞭,还不知道能揍成什么样子呢。”二狗子说。

  三狗子也劝道:“是的,二狗子说的是真的,你看那两个大汉,凶得很!再说钱被罚了,还能赚回来。要是人被揍重了,打残了爬不起来的话,那可就……”

  “我、我愿意挨罚!”还未等三狗子说完,瓜皮帽就吓得赶快做出了决定。

  审案的人,又拿起惊堂木,往桌上一砸,说道:“你们都是这儿等着,一会听判。”说完,他便起身推开角门,进了监察室。

  矮胖子和在一边书写的那人,也一前一后地跟着进去了。

  停了一会,矮胖子又从角门出来,把公差谢三毛也叫了进去。

  又过了好一会,四个人都出来了,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

  审案的人又把惊堂木在桌上猛然一拍,说道:“都听好了,下面宣布判决:查牛富拒绝借债人还钱,强行让本村女子为其弱智儿之妻,情况属实。该女为逃避受害,不得已离家出走,时长达一年之久,其间牛富又非法强行闯进该女子家中,采取恐吓、谩骂向其家人追问该女子下落,这种行为对受害人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害。另一方面牛富的行为,还造成受害人极其亲属蒙受了很大的经常损失。综上所说,根据牛富的要求,本着治病求人的精神,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判牛富赔偿受害人一千钱,扣除所借债务二百钱,实际赔付八百钱;判牛富陪受害人的亲戚李耳朵八百钱;判牛富赔付受害人的表姐一千钱。另外,本案审理过种中,调查、取证、通知送达、刑讯使用费等公差补助共两千钱,审理费两千钱由牛富负担。赔付费与审理费共计六千六百钱。限三天之内把钱如数交清,否则按每迟交一天,收取一成也就是六百六十钱的拖欠费。”

  审案的人念完,把惊堂木一拍,说道:“把牛富带进拘留室暂行关押,钱到放人。放回二狗子与三狗子,让他两去通知牛富家,拿钱领人。其他人等自便行事。退堂!”

  说完话,审案的人依然开了角门,进了监察室。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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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财迷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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