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左寒跟跃民又跨过了几个台阶,来到了最后一个台阶。紧随其后的是何贵叶天剑日三人,接着才是梁强等人,剩下的陈远就没再留意了。也是,不到十层还真没几个看得起。
十层只是一个最低的门槛,若是连这都没能跨过,那还谈什么领悟最后一势突破之类的。陈远虽然目标远大,但从来都不好高骛远,他心里很清楚,自身的定位在哪,既不抬高,也不贬低,实实在在,那才是他!
或许是觉得火候到了吧,陈远方才停了下来。不过为了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陈远决定了再做一次试验。原本,陈远还打算用老规矩破解第九到第十的势,可一念这新掌握的东西还没怎么展现,就藏了起来,总归有些不妥。
毕竟这东西关系到个人的切身利益,可大意不得。其实陈远心里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只是没亲眼目睹都是觉得有些发虚,这就是陈远的性子,怎么说呢,好听一点就叫务实,难听一点就叫死脑筋、认死理。
说干就干,陈远从来就不含糊。一念,意识就被迅速地调动起来,紧接着就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随后这两股气息就在意识的指挥下融为了一体,并且迅速地分配到全身的各个部位。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但却很是奇妙。非要说一个大概就是,犹如置身于温泉之中、被窝之中。不过遗憾的是,这种享受是建在意识消耗之上,因而还不宜持久。
要知道意识消耗多了,人就会精神颓废、萎靡不振。人一不振,就会导致实际的战斗力下降,从而给自身带来威胁。陈远一向是小心谨慎惯了,又怎会因小失大、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呢。
难怪别人总是说,安逸是修炼的一大忌。沉沦总是要比坚持容易得多,幸好陈远能够及时收手,不然后果真的难以想象。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在危言耸听,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一些小病,而导致小病变大病,大病变绝症。
正因为小,才更要及时地改正过来,要不然只会是养虎为患。“我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怎么这一闲下来,就有那么多长篇大论。”陈远时刻反省着,为的是确保自己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别看陈远想了那么久,就以为过了很久,其实这些都只是在很短的一瞬间完成。看任健做时,很新鲜,自己研究时,也很新鲜,可再怎么新鲜,也没自己做时那么的心跳加速。
盼望已久的一刻总算是到了,陈远鼓起勇气,就像真的在登梯那样踏出第一步。陈远先出的是左脚,左脚一迈就差不多要落在下一层阶梯的上方啦,可就在这时,左脚仿佛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不过陈远心里很清楚,这是势跟势在交锋,至于是哪种交锋,陈远就不清楚了。不过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文斗跟武斗两种,文斗就是以和为贵,武斗就是要厮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过了一会,势就传来了消息,武斗。果然,势跟人都一个样,总是不想低头,总是想压过对方一头,仿佛低头就代表着吃亏似的。不过没关系,意识指挥下的势绝对不会是好惹的。他只要耐心等上一会,就可知分晓。
只是苦了他的左脚,还要继续坚持着。好在精确掌控没有让陈远失望,短短几个回合中就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连带着右脚也沾了些光,虽然右脚有些不领左脚的情,可咱也算是领教了何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吧?
“总算是到了第十层啦!”历时多久了,陈远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不过时间应该没超过预期吧。姑且就当是过了十七天吧,那么剩下的就应该是十三天啦。
十三天,还真是有些紧,陈远还记得任健只用了十天半就通过了十层的十个台阶,那么他呢,需要多久?紧随任健的是左寒跟跃民,不过两人却是足足用了十二天才险之又险地通过了。
至于何贵叶天剑日三人,表现似乎也是不错。何贵用了十二天又三分之二,叶天用了十三天,剑日用了十三天又三分之一。让陈远留心的还有梁强,他的表现同样差不到哪儿去,耗时十三天半,就是他交出的成绩单。
刚到,陈远就明显感到这里跟之前的九层大不一样。除了势不一样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束缚减轻了。没错,就是减轻了,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振奋的大喜事。
不过陈远却是半信半疑着,他总认为这中间必定存在着猫腻,只是不知是何猫腻罢了。一般人的做法,就是趁着束缚减轻,赶紧通过。有的则是故意留下,想一窥究竟,可结果却是什么也没发现,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跟精力,得不偿失呐。
也有的人中和了两种做法,只是效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以上三种做法陈远都不采取,首先,束缚减轻了,修炼的效果不言而喻,遇到这样的好事若没能第一时间往里收,那不成了傻子嘛,难道还有人往外推吗?
其次,既然事有蹊跷,那还不得先琢磨琢磨吗?不过自己再怎么琢磨,也没有问别人来得直接。这个别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调查的,首先他得跟陈远不一样,要不然岂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吗?
搞完调查,就差不多可以做一个总结啦。表面看去,陈远拿的这些数据似乎是在作参考之用,其实这只是陈远的一个手段,他主要是想挖掘这些数据背后隐藏的东西,这些隐藏的东西才是他想要的。
根据调查的结果显示,这些人通过前两个台阶的时候很顺,可到了第三个台阶,却是极为的缓慢。按理说这个本不该陈远怀疑,只是从三个不同做法的例子来看,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猫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