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如若那样建这钱庄只不过徒费钱财罢了。据彻估计,钱庄建立之后百姓定然不会再用那铜钱、金饼,而是直接使用安全方便的交子,真实货币的使用往往只限于对没有钱庄区域的贸易。如此一来,那么钱庄金库里至少八成的钱财到了此时必然会闲余无用。我们能让他闲着吗?当然不会,回到最初的例子,有十万金但是买不起价比十八万金的战马怎么办?主公完全可以先去银行先预支出八万钱,凑够十八万直接交易,同时留下两万以备百姓兑换,而借得的那八万钱待日后资金充裕慢慢再还给钱庄便是,如此一来岂不方便?”看到曹*眼睛发亮,薛彻接着说道:“此外还可拿出充裕的资金借给急需钱财的商人,收取高额利息谋取利润,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赚回支付存钱者的利息,亦可获得巨额的回报。同时有了钱庄,商人也更容易募集资金扩大经营、增大贸易量,以获得更多的利润,所以设立钱庄可谓双方共赢之举。”薛彻顿了顿,接着说:“其实这还不是钱庄最大的优点……”
“啊?还有什么好处?”曹*搓着手说。
“岳父请想,钱庄将金银这些真实货币集于中央,而地方一般百姓手中持有的却是虚拟货币。如若地方百姓想要造反闹事,只要中央一纸行文,那反贼手中的虚拟货币转瞬之间就会成为粪土,没有了资金反贼还如何举事?彻可以负责任的讲,当年若是有钱庄,黄巾之乱绝不会发生。”
曹*这会彻底懵了,是啊!*控着经济命脉,谁还能掀起浪来呢!激动的不停称妙。忽然似是想到什么,激动地问:“有了这交子咱们岂不是可以更加容易造钱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存一千铜币,却偷制价值两千铜币的交子,岂不钱来的更快。”
薛彻闻言一乐,心道:“这曹老板心还挺黑,这损招这么快就想出来了!”他挠挠头说:“这却是不行!”
“为何?”
“岳父大人,其一便是天道,彻曾说过世事虽说无常,但是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他们总会在发展、前进过程中遵循一些规律,彻将这些规律统称为天道。只不过这天道有些是自然形成的,比如时分四季、昼夜变换、生老病死等;有些则是人为制定的,比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三纲五常等等。而天道在经济领域彻则将其称为‘看不见的手’,同样亦是分为天作、人为两种,人为包括诚信、合约等等;天作则包括各种非人力*控的经济规律及秩序,例如:供求关系、竞争体制等等。在日常生活中这看不见的手无时无刻不在监督着世人的所有商贸行为,并促使着所有人按照他所制定的路线前进。返回到增多交子发行这个问题中来,当钱庄成倍的发行饺子时,必然在转瞬之间增多区域内的货币总量,这一点很快便会被无形之手中的市场货币供应关系所觉察,反应在百姓身上便是他们忽然发现赚交子比原来赚铜钱容易多了,所以按照供需关系交子定然贬值,如若跌到刚才说的那一比二的比例也还好说,但是在现实中往往因受其他因素影响低于这个比例,反而得不偿失了。主公可明白?”
曹*听得一愣一愣的,一个小小的铜板竟然有这样大的学问。晃晃脑袋,说:“大体明白了,这建设银行之策允了,你和荀文若商量着弄,若有困难可随时来找我。”
薛彻躬身一笑,说:“彻,现在就有难!”
“说与我听听!”
“缺钱!缺人……”
曹*惊讶的问:“你开钱庄不是空手套狼?要钱作甚?”
“彻想建一所华美的钱庄,以彰显气派。”
“不行!”曹*摊手笑道:“现在府库钱财皆有用处,哪有闲钱来让你大兴土木!这样……”他低头想了想,“城中东市西侧有一大宅,原是一大户宅院,后因黄巾乱起大户一家死于贼手,现落于我手中。本欲将其赏赐有功之臣,现在便宜你小子,暂且拿去用作开设钱庄,待你取得存款再去建设那‘华美钱庄’,免得徒费时间苦等,如此可好?”
薛彻兴奋的大声说:“妙!还是岳父大人思虑周全。”
“你刚才说缺人,缺什么人也说与我听听!”曹*得意的说。
“这就得从奏章之中的第四个问题说起了。岳父大人,刚才彻提到贪婪的人性因受天道束缚而无法逾越雷池。之所以不敢逾越那些自然形成的道,那是因为对它的认识不足,是无知带来的恐惧。如若知其所以然,则这天道反而可以成为值得利用的对象。岳父大人时常利用天气、地势取得战争的胜利,不正是那运用天道的最佳例子吗?”思虑一番他接着说:“彻自认对于一些经济规律有些认识,所以此番决定也利用一次天道,给世人那贪婪的内心加一把薪、添一把火,利用那看不见的手将这把熊熊烈火引到徐州去,让世人也知道知道财可富人亦可害人!岳父大人刚刚读的便是这火烧徐州的方案。”
曹*边再度审视着报告边说曹*边再度审视着报告边说:“我亦是读了,只是不太明了!不过我相信你能够做到,放心去做吧!不过你还没说想要什么人!”
薛彻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岳父大人,彻缺些账房先生。”
“需要几人?”
薛彻很想大喊一声,给我三千城……哦不账房,还你世界和平。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次也用不到这么多人,他说:“一百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