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熊娘们儿,肯定是周瑜透露给她,她在告诉孔融的啦!每天不说老老实实做些正事,只知道跟这些所谓名流谈乐论诗,现在可好把国家机密都透漏出去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看薛彻面露怒色,孔融连忙说:“旺才莫生气,是老夫感叹向其感叹江山寒门士子苦无出头之日时,夫人忍不住告诉融的!融保证此事到我这为止,绝不再外传。”
薛彻这才平复许多,躬身一揖说:“先生情*铭感宇内,兴盛教育之时,薛彻定当想方设法助先生谋一职位。”说实在的,祖籍山东的薛彻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对老孔家人还是蛮有感情的。再说了,人家快五十的人了,为求个教育部岗位都追着自己到厕所来了,好意思拒绝人家吗?
孔融闻言挥泪大哭。不停向薛彻作揖哽咽着说:“谢旺才了!融谢过旺才了……”
待二人再回到德佳殿,宴会已经进入到了*。宫女歌姬立于舞池翩翩起舞,一众官员兴高采烈推杯置盏好不热闹。
辞了孔融,薛彻走回自己席位,抬眼望了下文艺节目觉得甚是无聊,于是干脆索性低头想想打给曹*的报告怎么写。正思虑间忽觉一双粗壮的大手按在双肩,接着便听那人说:“贤弟在想什么?”
回头一看却是甘宁,抬起酒杯向对方恭敬,答道:“无他,在想如何收拾徐州刘大耳,报那军败之仇。”
“哦?”甘宁愣了一下,笑着说:“弟定能成功!”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以来就连他自己心中都有些没底,毕竟自己从未*作过如此大的盘口,现在听到甘宁的鼓励,薛彻心中深为感动。“谢过兄长。”抬手拿起酒壶分别为二人满上,接着说:“兄长在微山那边可如意?”
听到薛彻聊到工作,甘宁兴奋的小声说:“爽快的很!曹公拨了我五千人马,让我在微山湖练就水军。现在诸事顺利,只是……”
“只是什么?”薛彻连忙问道。
“只是这微山湖波浪太小,只怕练就的水军到了大江大河战力会大幅下降!”甘宁无奈的说。
薛彻疑惑的问:“那为什么不去海边练习水军呢?”
嘿!这天才也有不懂的东西啊!“在海边练习水军,离岸近了则容易触礁,离岸远了则水船不耐风浪容易倾翻或被击碎,是以无法训练。”
“哦?”薛彻想:看样子这修建新型战船也得快些提到日程中来了,可惜自己不知道那郑和宝船是如何建造的,要不然可就方便多了。“敢问兄长,如何能让战船更能经历风浪?”
甘宁摊手说:“这个我就不懂了!据说提高筋骨坚硬程度可使战船强硬,只是从未试过。”低头想了想:“至少撞船的筋骨要比普通战船的坚硬。”
“恩。”薛彻强记在心,说:“彻记下了,这几日去到匠作府便会安排几名工匠研究一下,看是否能制出在海上横行无阻的战船!”
甘宁闻言眼前一亮,捧着薛彻的手说:“何时能制出此船?”
薛彻笑着摆摆手说:“兄长莫慌,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彻对这船舶建造之事亦不甚了解,一切还需看天意。”
“哎!”甘宁叹口气,说:“白给为兄一个念想,原来还得看那老天的眼色!”
薛彻嘿嘿一乐,举起酒杯说:“是弟的不是,当自罚一杯,当是赔罪。”
“是极、是极!一杯哪够,当罚三杯。”甘宁伸出三支手指笑着说。
“三杯便三杯!”看到薛彻满饮三杯,甘宁便大呼着“豪爽”离开了这边,寻他处找人攀谈去了。
甘宁刚走,薛彻还没来的及吃口菜压下酒气,便见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夏侯惇(字元让)、夏侯渊(字妙才)兄弟四人一同向自己走来。赶忙起身行礼,道:“四位叔叔安好!”
只听曹仁豪爽地说:“安好?不安好!宴会都开始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某人来给长辈和救命恩人敬酒。”
嘿!这老家伙还记得荥阳那事呢!“是彻的不是,这不正准备吃口菜就过去呢!”
夏侯惇板着脸说:“没去便是没去,莫要找那理由!是不是现在名誉天下,瞧不上几位叔叔了?”
薛彻愣了一下,心道:“这老几位今天怎么找茬来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长辈呢!只得不停作揖认错。
夏侯惇双手抱胸说道:“你的话‘道歉有用还用廷尉作甚!’若真有诚意罚酒三杯。”
“啊?”薛彻一愣,合着这是来灌酒的啊!不就三杯嘛!这酒精度数也就二十多,对于被伏特加泡起来的自己,直接可以忽略。“三杯便三杯!”咚咚咚又是三杯下肚。
夏侯惇这才满意的点头。一旁的曹仁却不乐意了,站过来说:“还有我的三杯!”
啊?看着架势要一人三杯啊?四个人十二杯连着灌下去,也够自己喝一壶的!薛彻开始后悔了,早知道给皇宫进贡些小酒杯就好,现在弄个三两三容量的大杯却把自己害苦了!十二杯四斤酒啊!连着灌下去不醉就奇怪了。他恳求的看向曹仁说:“子孝叔,让侄儿我吃两口菜再喝成不?”
“那肯定不行,你不是说‘感情深一口闷嘛?’难道你跟叔叔我没有感情?既如此我便走了!”说罢作势要走。
薛彻赶忙一把拉住,“别啊!子孝叔,侄儿饮还不行嘛!”咚咚咚又是三杯下肚,乍一喝完便觉脑袋开始犯晕,揉了揉太阳穴说:“这下叔叔可满意了?”
曹仁微微点头便将位置让与夏侯渊。只听夏侯渊说:“念在徐州一役你替为叔陷于困境,这次便饶了你。”说完拍拍屁股闪到一遍不再言语。
夏侯惇笑着挥手捶了夏侯渊一拳,“哎?妙才,你怎地不按说好的来?”
“人家旺才已经喝了不少,再喝就醉了!你们别折腾他了!”夏侯渊愤愤不平的说。
薛彻闻言感动的那是热泪盈眶,不停冲夏侯渊作揖致谢。却听夏侯渊说,“再把你子廉叔那三杯喝光就算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