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听薛彻说要抛下他,不乐意的说道:“瑜曾立誓,师傅去哪瑜便去哪!”看到周异递来赞许的眼神,他继续坚定地说道:“怎可因些许身外之物违背誓言?”
“哈哈……”薛彻长笑一声,“那你有福了!让为师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
“周瑜从不怕战场厮杀!”
“非也!”顿了顿,薛彻眺望远处似是期待的说:“那是一场没有硝烟和血泪的战争。”看一眼满是疑脸疑惑的周瑜,微微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
说完,回头向周异恭敬一礼,“周瑜交予我,兄台放心便是。我自会将自己平生所学受之于他,同时定然不会让他去做那些危险之事。”
周异和蔼的看了眼自己心爱的儿子,以袖擦拭着眼泪说道:“交予先生,异自是放心。只是这孩子顽劣的紧,还望先生严加管教。”
“那是自然,彻自知严师才会出高徒。公瑾聪慧过人,相信用不几年便会学成归来,再伴于兄台膝下。”
“先生过誉了。”说完,老人家从袖中哆哆嗦嗦掏出一大袋金子,递向薛彻说:“这是些许俗物,先生拿着路上去用。”
薛彻连忙将其硬塞回周异袖中,笑着说:“兄台莫要客气,薛彻别的不敢说这钱财却是不缺。”他随便走到哪个城市去琉璃代理商那报上自家名号,那些人为了能多领些琉璃配额还不赶紧踮踮过来巴结着,可不就是要啥给啥嘛!
看实在执拗不过,周异才悻悻作罢,伸手把那钱袋装回袖中。
“既如此,彻便先告退。改日得闲定然再来探望兄台,兄台得空思念公瑾也可随时来许县找我。彻家住在……”
“许县城西青莲居嘛!这个三岁小儿都知道。”周瑜抢话答道。
啊?这什么情况?怎地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差劲!弄得地球人都知道自己住在哪,刺客袭击可怎么办?不行,以后得仿效狡兔三窟之法,打个游击了!他却不知,只因周瑜这句提示在将来却救了他全家一命,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薛彻告退!”薛彻拱手又是一礼后,便牵着周瑜大步向府外走去。忽然身后传来周异凄厉的声音,“好好读书……”
周瑜眼含着泪水背对父亲挥了下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头也不回的跟着薛彻走出府门。
出得庐江城薛彻本想直奔许县,现在的他有很多话要与曹*说,也有很多事在等着他去做。可是思来想去仍然觉得有一个地方自己非去一趟不可,不然自己将会遗憾终生,因为在那里有一个可能会改变历史的人。
在经过半个多月的长途跋涉,薛彻、周瑜、甘宁等人终于风尘朴朴的来到南阳郡,又经过多方打听才来到那传说中的邓县。
“师傅,你来这偏僻所在做甚?”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周瑜不断拍打着自己累的发酸的双腿郁闷的问道。
“为师这是来取材!你需知任何诗歌和乐曲必需情境交融才能与倾听者答道心灵上的共鸣。”薛彻高深莫测的说。
“心灵上的共鸣?”周瑜低头念叨,“怪不得师傅诗乐如此出众,原来找到了技艺的真谛!那伯牙、钟子期岂不正是这心灵共鸣建立的友谊吗?”
甘宁闻言一乐:“贤弟那歌唱却是真正唱出了那真谛,一嗓子喊出来让人听着都痛快。”
薛彻的满意的看了眼周瑜,顺便瞟了下一旁的甘宁,心道:你瞧人家马屁拍的,还带引经据典的。“先莫讨论那音律之事,上前面问问,那隆中卧龙岗到底在哪!咱们在这山上都转了好几圈,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累死为师了。”说着随手从袖内掏出一方手帕,奋力向脸上抹了一把。
“啊?师傅你都说了,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我去哪找人问啊!”
甘宁一听,噗嗤一乐。这对活宝师徒可真都够呛,估计这读书人书看多了,脑袋都不太灵光。“贤弟,还是我去吧!看样子公瑾也累的不赖。”
寻一大石,薛彻一屁股坐在上面,冲甘宁一拱手,“唉呀妈呀!”“有劳兄长了!”
正说话见却听有人唱道:“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这歌比师父作的可差远了。”周瑜话刚出口,只听“噌”的一声,便见薛彻如同脱缰野马一般飞速跑向那唱诗农夫。
惊得甘宁、周瑜半晌说不出话来,这家伙这是累吗?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连忙抄起衣摆大步跟去。
“这位老丈,敢问隆中在何处?”薛彻喘着粗气问道。
农夫指了指脚下,笑着说:“先生脚下便是隆中了!”
啊?合着自己转悠半天找的隆中就在自己脚下!“那不知此处可有一处卧龙岗?”
农夫低头想了半天,说:“却是没有卧龙岗。”
薛彻闻言心中大急,怎么会这样?襄阳西南阳郡卧龙岗,怎么会没有呢!难道现在诸葛亮还没有自号卧龙?“那老丈所唱之歌,是从哪里学来的?”
“噢~你是在找小诸葛先生吧?”农夫恍然大悟。
薛彻激动地说:“正是!”
“自此山之南,一带高冈,冈前疏林内茅庐中即是两位诸葛先生高卧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