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袁公路关系大了。袁公路昏庸之主,在豫州横征暴敛,祸害百姓。百姓无以为生流离失所,只得携家带口来我辖内求生。主公仁德不忍抛弃,现在还白吃白喝养着他们呢!”
“他们不是在以工代赈嘛!”甄砂问道。
嘿!这家伙消息灵通啊!“没错,可是做工变不来粮食!”
甄砂想完不由一乐,也是人家缺粮食,修城墙能变出粮食嘛!“那薛大人去他处买些不就是了。”
终于把他引到正题上来了。薛彻心头一笑:“彻也想买,可是手头有些紧!”
甄砂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些许身外之物!大人要多少粮草,我甄家可咱时佘给大人。”
薛彻一愣,他可没想到这甄家这么大方,“彻,需粮草一百万石。”
“这么多?”甄砂惊叹,这么多粮食都够冀州三个州吃一年了,连忙问道:“敢问大人,为何需得这么多粮草?可是要有战事?”
“非也,非也!”薛彻连忙摇手,“我给你算一下,方今我治下土地虽是不广,然人口却密集。据统计辖内现有共计八百余万,一年吃六十万石粮食属于正常。剩下四十万一部分需留作种粮,另一部分还需以备来年不时之需。所以这一百万石只怕还不够……”
甄砂微微颔首,低头沉思。“一百万石实在太多,当真佘不出来。”
知道你拿不出,薛彻心头暗乐,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本官一次性卖你一批琉璃,换些钱财用作购粮,你看可好?”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甄砂思虑一番,问道:“只是大人卖多少?”
薛彻抿一小口茶水,说:“我按一件琉璃九折的价格,也就是四十五金,先一次性卖给你两万件,你可吃得下?”
闻言甄砂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这些许钱财还是拿得出的。”说完还低头思虑一番,觉得没什么问题,州郡之内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状态,北地乌丸那边催货也很紧。“大人,那寻常平均每月九百件的供量?”他犹犹豫豫的问。
薛彻抬眼看了对方一眼,装作思虑一番,说:“自是月供不停。”
甄砂脑袋都懵了,现在在他脑中充斥的只有琉璃和滚滚的钱财,其余什么都没有了。即便此时把家中财富搬空换这琉璃也值了。他一咬牙一跺脚问道:“什么时间交易?”
“哦?掌柜做的了主吗?”薛彻惊讶了,没想到这中年掌柜还挺有权柄。
甄砂得意一笑,“家中琉璃事物,由我全权做主。”
“哦那就好,交易自是越快越好,我还需拿钱财去买粮草。”说着悠叹一声,接着说道:“此次购粮十分急迫,必须在月内完成,所以价格给的格外高啊!”
甄砂眼睛猛眨,问:“曹公开价多少?”
薛彻心中暗乐,挠头说道:“你我两家关系较好,我便告知你,低价为寻常的五倍!先筹齐者得之!”
“五倍?”
薛彻点了点头,“机会难得!还望甄掌柜珍惜。”
甄砂连连点头,声称大人放心。
二人攀谈一阵,薛彻见那甄砂已是心不在焉。心头一笑,这家伙怕是赶着报喜讯去呢吧!遂即起身送客。
出门来到隔壁另一间办公室,推门而入发现客已早至。若问客是谁来?却是那扬州代理陆家陆德……
几日以来,薛彻逐一与各地代理攀谈了一阵,话虽不同,目的却完全一致。同样宣扬辖内要闹饥荒,同样哭穷,同样一次性出售大量琉璃,同样宣传将以五倍市场价收购百万粮草。
站在帝国银行大堂看着人来人往争相前往柜台存储金钱的百姓,薛彻赞许的看了眼诸葛亮,说道:“孔明大才,管理的很好!待这边诸事稳定,为师还有大用。”
孔明兴奋的点头。
“走,到金库看看去!”说完,二人抬腿走入了座宅邸的身处,钻入一重病把守的大殿。只见殿内格式大箱层层叠叠、排列井然有序。
随意打开一箱,装的满满的金饼几近漾了出来。薛彻扬嘴一笑,说:“孔明,现在可知世界之大何处金银最多?”
“自是这许县金库了!”
薛彻哈哈大笑,“然也,据为师估计,宇内金银四成的已经攒在我等手中,足可大展拳脚做一番作为了。”
孔明躬身一礼,“师傅高明,仅用几万件琉璃,便换得这天下财富,却是万分值得!”
薛彻微微点头,“过两天粮价可就热闹咯!”
冀州邺城甄府……
坐于正堂的甄逸正不停地训斥着堂内诸人什么。
“一群废物!过了这么久才准备了粮草七十万石,我要你们何用?”愤怒的甄逸奋力摔碎琉璃杯,他的心在滴血,按市场价的三倍算,一百万石粮草足可盈利三四十万金,这么大单生意怎能跑了?肯定要想方设法全都攒在手里。
“大人,四处州郡我们都转遍了,能买的都买来了。”
甄逸再度环视众人,问道:“郡内买净,其他州郡可去问了?”
众人颤颤巍巍,纷纷说:“其他地方都去问过。也忒邪门,不知为什么似乎全大汉各个州郡的人都在抢购粮草!”
“恩?”甄逸埋头思考……大家都在准备卖给曹营粮草?薛青莲与那徐州有怨,定不会去徐州买粮。恍然大悟的说:“速派人去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