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贵精而不贵多,我军兵丁虽说数量较少,但皆为青壮,且武器、甲胄精良,战力强于敌军数倍,此利胜。我军徐州新胜,士气旺盛,而袁术兵丁久未经历战阵,士气必然不如,此为气胜。主公能知善断、用计如神,且手下能征善战之人多如牛毛,此为人胜!主公有此三胜,那袁术必败无疑!”
曹*兴奋的看着徐庶,说:“有徐爱卿此三胜之论,*心中便算放心矣!”说完看向程昱问道:“程爱卿可有话说?”那意思颍川七杰已出其六,就你没发表言论了,出来说两句吧!
程昱拱手出列,高声说道:“臣以为,攻略豫州之事主公不益独自完成!”
“哦?愿闻其详。”
程昱也不顾献帝,仅向曹*拜云:“袁术称帝,践踏朝廷天威,此人神共愤之事,主公可拟诏呼吁天下诸侯共同攻伐,若诸侯响应则必尊主公为主,主公可借此赢得声望!若不响应则视同反贼,必遭世人唾弃,来日攻伐主公也有了名目。”
曹*闻言大喜,笑着说:“吾得颍川七杰何愁天下不定也!即刻拟诏,言明袁术丑事,呼吁宇内豪杰共同讨伐!”
薛彻连忙出列,拱手劝阻:“主公莫急,时机未到也!我军方今手中并无袁术称帝的真凭实据,消息发散出去天下英雄信不信暂且不提,那袁术万一因一时惧怕反而打消了称帝的念头,那可就不妙了。所以主公只需暗暗准备,待河北攻坚开始,袁术称帝登基后再行攻伐不迟!”
曹*连连点头,“是了,是了!旺才所言甚是,*着实得意忘形了!”思索一阵后,收起笑容严肃的说:“薛彻、戏志才、郭嘉、荀彧、荀攸、程昱、徐庶过几日共同拟个攻略章程呈上来我看一下。如若无其他要事,便可退朝!”
一声令下,殿中百官浩浩荡荡,转身而走。
薛彻来到门前从小黄门手中接过鞋子,仔细辨认一番,确认是自己的后,才弯腰穿上。捂嘴打个哈欠,正欲偷懒回家再补上一觉,却听曹*对他说:“旺才!随我回府衙一趟。”
得!偷懒不成,只得再度跟在曹*身后。本以为七杰皆会齐聚,可走出皇宫才发现此次曹*乃是单独传唤,除自己以外并没有他人身影。
步行来到距皇宫不远的许县府衙。刚进正堂,薛彻躬身行礼问道:“不知主公何事相传?”
曹*腼腆一笑,说:“无事,只是许久未见贤婿,心中念想而已。”
切,这不睁着眼说瞎话嘛!大年初一刚刚见过,这才刚过半月就想上了!“那彻以后但有闲暇便带节儿回府探望岳父便是。”
“如此便好!”曹*墨迹半天,吞吞吐吐说道:“前些时日,程昱建议为父代汉自立,贤婿怎么看?”
嗨!闹半天是为这事!“岳父大人代汉自立实乃大势所趋也!只是……”
“只是什么?”
看一眼笑容微凝的曹*,薛彻接着说:“只是一方面,内部大汉余威犹在,部分官吏仍然心系汉廷,大量人杰慕朝廷恩威争相投靠,如若此时取而代之必然引致人心向背。另一方面,外部群雄虎视眈眈,正四处寻找机会争相攻伐,现在重树社稷必然如那袁公路一般引来刀兵。所以时机尚未成熟,绝不可为!”
曹*微微叹气,说:“贤婿此言有理!还是日后再说吧!”
“不过,岳父大人也当早日规划。一步步慢慢向那九五之位贴近才是!”
“哦?”曹*眼前一亮,“贤婿可有规划?”
薛彻微微点头,心中暗道:这英雄总归还是没有躲过这权利的诱惑,逐步成为枭雄了!“彻以为,主公当分三步而走。其一称宰,方今主公雄踞兖、徐两州,且手握天子号令诸侯,足可自封宰相独揽大权,御使汉家官员以求霸权。其二称王,待来日一统江北收复汉室半壁江山之时,主公名望必然世间无二,届时自立为王异议定然不多。最后天下回归一统之时世间百姓定然只知大王而不知汉庭矣,此时称帝众望所归!”
曹*哈哈大笑,“*亦是这般想的!只是……”
“主公有何顾虑?”
“只是期间血腥之事定然不少!”想到登上龙椅还需屠杀众多反对者,曹*那看似残暴的内心却有些不忍,特别是部分反对者中还有大量自己的心腹之人。
看曹*似在忧郁,薛彻说:“一将功成尚需枯骨万千,更何况千古一帝荣登九五耶?些许牺牲换来之万世和平,亦是值得!”
“只是……旺才,有空去劝下文若吧!”
薛彻一愣!自己险些忘了那二姐夫是心向汉庭之人!赶忙跪地求饶,曰:“荀文若一时糊涂,望主公恕罪。彻明日找他好好谈谈,定然改正他那错误思想。”
“如此便好!对了,今日为让你去做那徐州牧,贤婿心中可有不快?”曹*和蔼的问。
薛彻诚恳答曰:“绝无不快,彻如今在许所做之事,无论教育还是军工无一不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因此即无心思也无时间去做那徐州牧。”
“恩!”曹*满意的点点头,问道:“那太学之事做的怎样了?”
“彻用水泥在许县城东十里之处选了一处风景秀丽所在开始建造这许县太学,现在工程几近完工,主公若有闲暇可去观赏一番。”
“哦?何为水泥?”
薛彻得意一笑,“这水泥其实是当年制造琉璃失败时制出的废品,彻本欲丢弃却发现此物融水极易风干,且凝固后坚韧如石,非常适合用作建筑。所以此次这太学便是以这水泥为原料建成的。”
“贤婿,化腐朽为神奇!果如神才也!”曹*哈哈大笑。笑过一阵,问道:“具体教育事宜如何规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