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不想看着王恒就这么难受下去,遂向王恒道:“姑爷,其实小姐很幸福的,她曾经跟奴婢说过,同姑爷一同嬉戏,一同弹琴唱歌的那段时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而那次一起逛街的情形是她一生中最难忘记的,特别是她回府的时候听到的那段话,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还说过,姑爷你曾经告诉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现在的离别是为了以后的团聚!’,她说,每当她想你时,她都会记起这几句话,那她就不会再难过了!”
“琰儿,我对不起你啊!是我害的你整日伤心难过,不过,你放心,我这一生都不会辜负你的!绝对不会!”
由于王恒被蔡琰紧紧的拉住了手,无法下车,只得掀开车窗,对车外众人示意,让他们跟着。然后,王恒让从一旁回来的马夫赶车回蔡府。
只见这车夫低着头,驼着背,在前面驾车,始终没有回头,而没人注意的是他看向王恒时,眼中总是闪烁着一份慈祥的神态,就像是长辈看晚辈那样的和谐。
马车中,王恒看着蔡琰,眼中充满了怜爱,看着她那张漂亮又可爱的脸,心中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姑爷,你们在奴婢面前,这样作态,让奴婢情何以堪?”那女孩虽说心中替蔡琰高兴,但她心中着实不乐,有些羡慕,便开口道。
“咳,咳!呃,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说了那么多话,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王恒尴尬的道。
“咯咯,现在终于想起我,呃,奴婢了!奴婢名珠儿,本姓为刁。咯咯!”
“呃,珠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琰儿的,她这些日子来过得还好吗?”
“小姐她这段时间几乎没睡过好觉,每天都是夜半惊醒,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而奴婢猜测,可能是做了噩梦吧!”
“而且,只有每次听见姑爷消息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笑容!”
不等王恒再次说话,车外便传来声音,“蔡府到了!”。
王恒对着“珠儿”说道:“珠儿,你们先进府吧!我要先去候旨,等待召见!”
那“珠儿”笑着点了点头,随马车一起进府了。王恒看着那个车夫的背影,皱着眉头,心道,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背影我会如此熟悉,还有那个气息?他到底是谁,跟在蔡琰身边有没有什么恶意?
“主公,我们该走了!”沮授心下惊异,不知王恒为何会盯着那个驼着背的人看,但时间已经不多,便开口提醒道。
“好!我们走!”王恒上马,然后率众人一起前尚书房候旨。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个半时辰······终于,在两个半时辰时,有一小太监前来尚书房传旨,喊道:“传幽州果毅都尉王恒未央宫觐见!”
“臣遵旨!谢陛下隆恩!”王恒立即双膝跪地道,转身从怀中掏出一吊五铢钱递给那传旨小太监。只见他立刻笑容满面,对王恒道:“快走吧!今天陛下很高兴!”听之,王恒又从怀中掏出一吊五铢钱放在小太监的手里,开口道:“多谢公公了!”
王恒缓缓从殿外走进未央宫大殿,大殿上金碧辉煌,绚丽夺目,显出一股庄严大气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未央宫正殿,正前方坐着一位中年,身着龙袍无,一身病态,却在无形中使人感到一股威严,其身旁两侧立着数名太监,数百朝臣立于大殿两侧。“臣幽州果毅都尉王恒,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爱卿就是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幽州涿郡神童王恒吧!还是蔡大夫的入室弟子?”
“陛下,正是微臣,微臣正是老师的弟子!”
“好!不错!爱卿先解涿郡之围,再解青州之危,后又跟著协皇甫嵩两位爱卿一起在长社大败黄巾贼兵,并斩下黄巾贼兵首领张梁张宝的项上人头,立下如此大功,怎能不赏?”
“诸位爱卿以为,有此功劳,该如何封赏?”
当先一个身着明亮铠甲,满脸横肉,一身憨态的大将军何进出列道:“陛下,臣何进以为,王恒当封为镇东将军,以助朝堂彻底剿灭黄巾叛军。臣以为,王恒对战黄巾,经验丰富,封镇东将军,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剿除叛军!”当下,何进党羽纷纷附和。
朝臣们都知道,最近何进党羽与十常侍一党斗得非常激烈,若一方赞同的事,另一方定然反对。
“陛下,老奴以为,王恒虽然立下大功,但奈何他年龄太小,不能让其一步登天,以免心生骄傲,自满心态!到那时,国家将损失一大才,悔之晚矣!不若现在,封果毅校尉,以表其功,以励其志。”
两个派系,开始争论不已,世家大族在一旁冷漠以对,朝堂上一片混乱。
王恒本来听到大将军何进上奏封自己为镇东将军,心中颇为惊讶,但又欣喜万分,若封镇东将军,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扩军了。却不料,那老太监张让突然跳出来,倒打一耙,还什么“年龄小,励其志”,老太监,我*妈!
王恒颇为郁闷,你们就算要斗也不要那我来啊!我什么也没干哪,而且是刚刚才到京师啊!我招谁惹谁了我!
就在此时,和事佬终于出现了,只见朝堂上那一直没动的世家大族一派,突然从中走出一个大臣,正是袁家家主袁逢。
“陛下,老臣以为,既然两边,都说服不了对方。以老臣看,不若由王恒自己来向陛下提一个官职,然后又陛下决定是否封赏!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呃,朕以为这个方法不错,可以实行!王爱卿,那你就自己看看,你要选择哪个官职?”皇帝刘宏见此方法颇为新奇,对之顿时起了兴趣,遂道。
“呃,臣遵旨!”王恒无奈,毕竟皇帝说话了,你还能反对不成!又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臣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呵呵,没事!朕准了!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去考虑!来人,带他去偏殿!”
偏殿中,王恒在大殿中走来走去,郁闷无比!他娘的袁家,他娘的袁逢,我*祖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使得心情平复下来。
王恒暗自思索,道,现在肯定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了。可自己要选什么好呢,高了,肯定不行,低了的话,自己也憋屈!州牧,开玩笑,人家皇室还没封呢,封你?刺史么,还是高了!县令,县丞肯定低了!那最后,就只有一个选择,太守!
可是,选哪个地方的太守好呢?并州雁门郡,太原郡,西河郡?幽州代郡,上谷郡,渔阳郡,昌黎郡?
但并州太原郡是一州刺史之所所在地,不可选;西河郡,太靠近洛阳了,也不可;那并州只有一个选择,就是雁门郡,而且昔年曹*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是个很好的选择。
至于幽州,代郡,上谷郡都是个不错的选择;而渔阳郡,离右北平的公孙瓒太近,公孙瓒处幽州时间颇长,根基也不错,短时间不可与之争锋,影响大局;昌黎郡,似乎有点远。
那就选并州雁门郡吧,虽然人少点,但是有马啊,还有大将张辽!呵呵!
转眼,一炷香已过,王恒来到未央宫正殿,高声道:“微臣幽州果毅都尉王恒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吧!”
“谢陛下!”
“爱卿,你想好要向朕讨要哪个官职了吗?”刘宏面带微笑的问道。
“陛下,微臣愿为并州雁门郡太守,为陛下训练强兵,镇守边疆。”王恒高声答道。
“陛下,王恒小儿口出狂言,应当堂打出!他不过一十余岁的孩童,有何本事为陛下训练强兵,镇守边疆。陛下,此人有欺君之罪,老奴恳请陛下将之立即推出五门外斩首示众,以树陛下威严!”
“陛下,王恒所说不能说失实,毕竟王恒曾率领乡勇军队立过如此多的战功,如果他不会训练军队,那么他拿什么来打败黄巾贼兵,以获取胜利!由此可见,中常侍张让等人蒙蔽视听,试图以陛下之口来残害我大汉天下的忠正之士,意图毁灭我大汉天下!请陛下治张让等人之罪!”何进党羽中的一位大臣抓住机会,一击而出。
“陛下,臣等附议,请陛下治张让等人蒙蔽视听之罪,欺君罔上之罪!”何进党羽纷纷出言支持。
张让等人,纷纷跪地,道:“陛下,您就杀了我们吧!我们愿一死来成全大将军他们的忠义之名,莫让他们都被说成佞臣,以毁陛下名声!”
“够了,张让等人有罪没罪,朕难道不知道?还要你们来教朕不成?”刘宏大怒,他本人是无比信任十常侍的,何进等人偏偏处处攻击他们,这让他非常恼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这一刻,何进等人却看见了十常侍等人眼中饱含着的讽刺笑意,却无可奈何,只能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