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层层金云,带着充满希望好奇的快意,白羽将风声留在身后,化为自由的苍鹰,一冲飞天之后万丈金光逆天而起,恍惚中好像一双仁慈的大手将他的身影向上一托,冥冥之中上天再一次将命运的转折投递到这个少年面前。好像年少时迎着清风奔跑,他忍不住大吼一声。
茫茫的苍云渡成天堂的颜色,混沌的上苍看不到真相,白羽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里天空的真正样子,昏黄的穹顶白色的浊流从生之界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圣树上面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大地之气仿佛被不可测的伟力从地面拔起,整个世界的生命灵元都被灌入生命之树上,然后再由圣树将这些庞杂的元气转化为白雾笼罩周围。
感叹着太古神灵们伟大的奇迹,白羽将目光投向树冠最顶,那个金光散发的地方。
整片天空都是金色,将温暖何熙的感觉散播到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这棵生命树就是生之界的核心根本,如果它损坏或者枯死,那么生之界所有生灵都难逃一死,故而才会有万蛇之祖那样的存在看守着圣树。
至于它为何让白羽爬上树顶,恐怕与他体内的那个绿色光团和星空世界有关。
金光虽然强盛却一点也不刺眼,白羽身上好像有一个防护罩一般,光芒每投射到他身上便被弹开,他如同游鱼一样在圣洁光芒的海洋里逆光前进,每走一步都如踏在远古神庙金色的地毯上,每走一步白羽心中都无限的感触与肃穆,那金光之内究竟有什么。
巨大的生命之树即使是树顶的树干也*如同悬崖一般,但白羽从树冠边缘走到中心却感觉仅仅是一瞬间,时间仿佛缓慢下来,他伸出双手拨开眼前的光芒,奇怪的是那些无形的光幕真的就如帘幕一样被分开到两侧,中间露出一条空洞的过道,过道尽头就是圣树最顶一层。
白羽看到那些婴儿时心中便有一种猜想,那就是生之界的生灵都是从这棵古老巨大的树上结出来的,而越往上的生命便越高等,如果这是真的那最顶上的果实必定是最为尊贵的一类,而且极有可能便是生之界众生的王者。
但当他来到云层之上的树顶,看到的景象却也让他微微一愣,他看到几个少女一样的果实围在一个大光球下面,举着的双手做托物状,好像在托着上面的那个光球一般。看着这个接在生命之树最顶上的光球,白羽十分好奇,难道这就是圣树最终的果实,‘生命之子’?他没有急着上去扒开过着那个光球的藤蔓树叶,而是仔细看看那些托着光球的女性形象。
这些女性只有半身,上身是花季少女的样子,闭着眼睛神态安详,肌肤白皙细腻,秀发如云,连眼睫毛都清晰可见,一共有八个少女果实,除了头发颜色不同外长得都是一个模样,美丽婀娜的上半身也同样被树干上伸出来的藤蔓叶子缠绕包围。
她们身体下半部却是一截树枝连到树干里面,碧绿青翠就像她们滑嫩的皮肤一样,这些精致的造物无不体现她们创造者是何等慧心,在对生命的热爱中怀着怎样的情绪创造了这个神异的奇迹。
整棵大树所散发的金光都是从树顶那个光球中发出的,温暖的太阳一般,当白羽靠近这个球体时,暴涨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整个投到了生之界,住在圣树外围蛇人们和一些人类部落在那一天都看到神圣的神落之地上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而来,很大一片区域都变成黑夜一样的阴影。
白羽将光球上爬满的树藤与树叶一一摘下,这个光球散发的金光虽然强盛,但它本体却并不是很大,估计刚好能将一个成年人装在里面,他心中想到,手上不禁加快速度。
“不知道里面会不会藏着一个神仙什么的……”他自语道,终于将外面那些缠绕的树藤清理干净,露出里面的东西。里面,一个少女蜷在亮晶晶的液体中,那些金光正是从那些液体中发出,而在这一刻,金光也好,树藤也好,连同整个世界都在白羽的眼睛里消失了,他的眼里只剩一个蜷缩在一片灿烂光幕中女神一样美丽圣洁的少女。
他惊讶的合不拢嘴,不是因为这个结果出乎意料,而是因为那个少女实在太美,好像云端的彩虹,好像天堂的霞光,白皙细腻的肌肤莹润如玉,清秀甜美的脸蛋安详平和,还有那一头碧绿的长发将纯白的胴体包裹住,不让少女的圣洁暴露在无礼的外界中。
她的手修长细腻,她的眉婉约秀美,她有一双新月般的眼睛,安静的闭着,嘴角带着笑容如同梦到最幸福的事情,面对着这样一个不应出现人间的仙子,白羽彻底呆住了,他心中却没有半点邪恶的想法,而是感到一种神圣,一种想要以生命守护这个沉睡着的圣树之子。
好半天他都在一种奇妙的感觉里无法自拔,那少女好像身上带着一中奇异的吸引力,让人有种想要与之亲近与之相伴的感觉,忽然手背一凉,白羽低头一看,小绿不知什么时候伸出脑袋在他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
“怎么了?”白羽问道,小绿眼睛看看白羽,有用鼻子拱拱他,白羽心中一动,“真的?”
原来小绿对他说它从那个光球里的女人身上感觉到一种想要生殖的愿望,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就像要寻找一只母蛇生儿育女。白羽微微一想,“是了,这个女子定是这生命之树最高等的造物,”
原来这棵大树本来就是充满生命气息的圣物,它所结出的东西自然也是与生存繁衍有着亲密的联系,这个少女与其称之为生命之子不如叫她为‘生命之母’白羽之前被她吸引就有种怪怪的感觉,他还以为是自己少不更事心中好色,可连小绿这条蛇都有这种感觉,那就不同了。
既然知道了圣树最顶端结出的是这么个藏在光球里的少女,他一时间到不知该如何做了,不过看起来包裹这少女的那些液体光辉灿烂,一定不凡,可要成为生界的主人又该如何去做呢?难道将这个女人吃掉?
美丽的绿发少女就像被藏在一个水晶球中一样,白羽忍不住伸手摸摸那个光球,好温暖好舒服的感觉,“小绿。你也试试,好舒服……诶?”
他刚摸到光球表面就见他额头闪过一道光芒照在光球上,然后他的手竟直接穿过球体外壁直接伸到里面去了,整只胳膊伸了进去正好在那个少女的嘴边。白羽心中一怔,不由想要用手指触动一下她的红润小嘴。
可不想那个睡着的女人直接张开嘴竟将他的手指吞在嘴里。表情还像很舒服的笑一般,“什么情况。”他本能想要抽出手指但就觉得手指末端一种温暖的感觉,然后就是一疼。
“哎呦……”他的手指被那个女人给咬住了。而且自己的血液正被她吸进嘴里,好像生命都被吸走一般。白羽赶紧收回手奈何那个女人不知是什么妖物还是做梦吃奶,居然咬的死死的,他又不敢用真元将她震开,不然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就成豁牙姑娘了。
他这边用力往外拔手指,那边津津有味的吸着他的血,终于可能觉得白羽的血不好吃,少女张开嘴吐出了他的手指,白羽向后打了个趔悸,却见光球忽然一阵暴动,里面不复原来的稳定和煦,好像烧开的水一般。
而神秘女子也张开嘴,脸色很是痛苦的样子就像是被呛到一般,就听‘啵’的一声,水晶一样的光球整个裂开一个裂痕,里面的液体全部流淌出来,而光球外壳也碎成几片从树顶掉落。
白羽大惊失色暗道不会是自己将这个奇迹一般的存在破坏了吧,他赶忙掏出几个小瓶,还有几只竹筒,小瓶是他从外界带来的用来装药的,竹筒是他在这边时用竹子做的。他跳过去将瓶子竹筒一齐打开在裂开的光球下面接着那些液体。
没有了树藤和光球支撑的少女整个人忽然从树顶掉下,向着云层下万丈高的地面坠去,“不好。。‘白羽大叫一声飞身而下,终于将其接住,心中暗道好险,抱着怀里柔软的娇躯,他收起自己的瓶子直接也向下飞去。
在圣树中间他找到一个大树洞,心想先到里面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样,之前好像活了一般咬了自己一口,可现在却又闭着眼一动不动,要不是能感觉到她身体上的温度与起伏的胸膛。还真分不清是生是死。
这个树洞里面长满了树藤,还结了一些果子在里面,大概有十几丈方圆大小的树洞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水池,水池里却不是雨水而是从树枝树藤中渗出来的汁液。
那个少女怎么也弄不醒也不知她到底是不是人,或者如同精灵一般的洪荒灵种,但总不能一直将她抱在身上吧,而且谁知道离开那些金色液体她会不会像植物一样干枯死掉,白羽将少女轻轻放在树洞中间的水池里,又将自己收集的那些液体到了进去。
想了想还是留下一瓶。绿发少女已进入水中便又恢复原来那样,蜷着身体面带微笑,好像感应到这个女孩儿的到来树洞中的那些树藤树枝突然间暴涨起来,并将她的胳膊和腿都缠绕进去,像是在保护这她一样。
见到此状白羽稍安其心,御剑飞出树洞继续探索这棵久远的古树,树顶上是那个女子却不是什么法宝秘诀,而他曾试着将真元输入树干,但泥牛入海,跟本没有半点反应,他开始困惑到底如何才能将这生之界炼化,难道当初创造这个生死炉时便只能又它的创造者使用?不可能,因为白羽在圣树的记忆中知道这个神器是那个叫沧痕的男人他师父给他的,可如果不是这样到底如何才能掌控这件太古神器呢?
正思索懊恼间忽见远方的灰云之上一个白点正迅速靠近,白羽心中一动,他目力极好加上灵魂修为能看清极远处的微小物体,而白凤的气息却是再熟悉不过了。“白凤?”他心道白凤不是在圣树部落守护吗,还有白凤上怎么坐着一个人呀。
仔细看去正是安雅小丫头,她此时却没有原来那样娇蛮活泼,全身气血不畅气息委顿,连白凤身上都有一种死气,却不知是从哪里带来的。“难道出了什么变故?”他迅速朝那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