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不过我想提醒一句如果你去得太晚了的话,只怕是赶不上了。”小姜带着有些担心有些愉快的表情。
“好吧。”雪莱勉强的答应一句。“不过你能答应我两件事吗?”
“是你要去的,我只是帮助你。你还让我答应你条件,这似乎是不太公平对我。”
“这对你来说是很容易办到的,并不会难为到你。如果你实在感觉不公平的话可以看做是让我相信你的筹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别兜圈子了。还是说吧。”
“第一件事就是救活我的诸葛兄弟。”雪莱向着诸葛飞云望去,真搞不懂他们是什么状况,但是见他昏迷不醒又不忍心不去管他。
“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如果你可以的话帮我找到雪鸢。我想她一定着急坏了。”
“我想第二件事你真的是难为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达轮君作对。”
“和达轮作对?你说雪鸢现在在达轮的手上?”这一消息无疑是晴天一个霹雳,真不知道达轮怎么动作如此迅速,看来他们的事要完成确实是不太容易了。如果聚齐我们三人的力量是不是可以和达轮的势力势均力敌呢?一想到这种可能,雪莱不由的又看去诸葛飞云一眼,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算上自己的队友。这小刺猬已然不是以前的小刺猬了,她身上的魔性已经是太重了。
“不信,你可以看看。”只见小姜长袖一挥,八卦图中就显现了雪鸢的画面。
“没错,那就是雪鸢。”远远的,雪莱已经很清楚的辨认出来了。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那就是雪鸢的呢?还有她又怎么会知道银菲呢?
“你到底是谁?”雪莱边看着上面的图景边质问小姜。
“该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是还要去见你的银菲吗?还是你要去见那个雪鸢?”
这似乎是一个太富有挑战性的选择,雪莱一时半会儿愣住了。
“要去你就去吧。我想雪鸢是有能力自己解决好这件事的,毕竟她不是一般的人。她需要这种独立的能力。”
“你似乎也不是一般的人。那好吧,暂且相信你一次我去了。可是雪鸢真的没事吗?”雪莱不相信,毕竟雪鸢在达轮的手里,从画面上看她受了伤,过得非常不好。
“我想你再不去就要错过精彩的一幕,到那时候只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帮我照顾着雪鸢,我觉得你是有这个实力的。”雪莱最后的一句话很悦耳,小姜的心里很是舒坦。在雪莱走后不久,小姜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同时救活了诸葛飞云和小刺猬。为了不太对不起姐姐,她并没有打算把出口的事告诉诸葛飞云,而是独自去履行对雪莱说过的话。
此时,雪鸢已经在达轮的手上三天了。没有像期待中的那样快速死去,也没有受太多的侮辱和虐待,而是躺在床上从伤口发炎到发起高烧,再到不醒人世,如此自生自灭一般,达轮对她已经很是客气了。这些天的达轮很沉默依旧很冷漠,他把自己闭在屋里没有迈出去半步。
“魔君,我们是要继续搜罗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师吗?据说西山已经聚集了很大一群势力,我们要不要趁早铲除呢?”四大秘史之一的萧痕再次来到门外禀报。
达轮坐在殿上,手托着下巴,半晌没有给出任何回音。萧痕以为他是不在了,便推开了门。门刚一开出条小缝,达轮所养的黑色曼陀花就唰的一下给萧痕重重一击。
“手下知道错了,这就退去。”这些日子达轮甚是古怪,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能踏入这殿中半步。这是很奇怪的,魔道上下都为此感到惶恐不安,但又没有谁站出来反对,因为他们是知道这达轮魔君的残暴和冷血无情的。谁要违背了他,下场就是萧痕这样,不过对他这样惩罚已经是够轻的了。先前有好几个不知死活的元老级人物硬是伤在了达轮的守护之忍黑色曼陀罗的手下。
萧痕的再次斥退,已经让魔道上下非常不满了。他刚一踏出殿外,就有好些魔界使臣愤然怒骂。“他实在是太狂了。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看来魔界的百千年繁荣就要毁在他的手里。”那些不怕死深谙魔界命运的老者实在是憋不住了,内心里只做着易主的打算,只可惜再没有如此强大功力的合适人选。如果达轮真的离开了魔界,只怕魔界势力真的要土崩瓦解,那个时候对魔界上下都是不利的。所以精明的下手还是苟安于现在的状况,至少没有谁敢来挑战魔界。
雪鸢睁着眼看着奇怪的屋子,奇怪的摆设,没有一点光线,阴暗潮湿,家具积满了灰尘。只怕这个地方是一个没有谁会进来的暗室吧。达轮到底是想做什么呢?越揣摩越是不安,雪鸢起了床在房间里走着。
十分封闭的场所,看不清出口具体是在哪里。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很是无聊,一不小心把靠着床边的椅子也给弄倒了。这下房外忽然有了一阵响动,接着达轮走了进来,他阴沉着脸。看了一下雪鸢安在,似乎更不高兴了。
他走了过去,鬼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向着雪鸢。眼神深邃得可怕。
雪鸢后退了几步,他没有停下依旧向她走去。雪鸢又退了几步,他还是很不识趣向着雪鸢走得更快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以为我怕你。如果你再向我走一步,我就动手了。”
达轮丝毫没有理会,他继续向雪鸢*近。他伸出手,大大的具有男性力量的手在雪鸢的额头上停下。
“你是要干什么?”雪鸢虽然不惧死,可是她害怕脑袋开花,脑浆裂开的那种死法。
达轮皱了皱眉头,眼睛闪过一阵寒光,他忽然用手掐紧了雪鸢的喉咙和先前一样。
“你是要再掐死我一次?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掉?”
达轮没有回答雪鸢,他只是苦苦的笑笑,手没有松开只是力道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