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说:但你不能剥削我爱你的权利。
水说:你这样只会害了自己。
水和鱼经过了一条大河,鱼只剩下半条命。
鱼说:我不知道还能陪你多远。
水说:回去吧,这样的日子不适合你。
鱼说:不,就算到了最后一秒,我都不会放弃。
水说:你傻得迷失了自己。
鱼说:那你能否试着接受一个傻瓜的爱呢?
水说:你明知道我的心早已被海占据。
鱼说:为什么?你总不能试着爱上我?
水说:我只相信,海才是我的唯一。
鱼和水经过了一条大江,鱼的生命只剩下四分之一
鱼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样?
水说:我会伤心,也会惋惜。
鱼说:那如果海不在了呢?
水说:我会心碎,也会随他死去。
鱼说:难道我们的朝夕相处还比不过一个幻影么?
水说:没有感情的相处只是多余的记忆。
鱼说:那海呢,你确信他会爱上你?
水说:他是我一生的梦,我不会放弃。
鱼无语,默默地陪水走完了剩下的距离,终于,他们到了海边。
水看到了她的海,但她却不是海的唯一,是啊,海有博大的胸怀,
博大到可以容纳百川在他怀里嬉戏,却无暇顾及水的存在。
水不愿作海身边众多佳丽之一,她决定离去,
这时,她想起了鱼,而鱼早已奄奄一息。
鱼说:我看到海了,他是那么英俊帅气,只有他才配得上你。
水说:但我却觉得他扑朔迷离。
鱼说:别担心,总有一天,海会发现你并爱上你。
水说:也许我我真的错了。
鱼说:不会的,你那么爱海。
水说:曾经,也有一个人那么爱我,可我却忽略了,你说,你说呀,说你爱我,说你要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鱼说:我不想给你一个兑现不了的承诺。
水说:你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
鱼说:别这样,爱你是我的权利,爱我却不是你的义务。
水说:为什么我总是那么自私,那么固执?为什么我没有早点爱上你?
鱼说:别这样说,那样,我会走的很不安。
水说:为什么你总那么好,好到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鱼说:忘了我吧,再去找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水说:你难道不是最值得我爱的人吗?
鱼说:别傻了,以后的日子,我不能陪你。
水说:我已错过太多的日子,我不能再错过你。
鱼说:别这样。
水说:我真的爱上你了。
鱼说:我都流泪了,你看见我幸福的泪了么?哦,我忘了,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不!我感受到了,因为现在,你在我心里。
鱼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在水的怀里。
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有人牵挂的漂泊不叫流浪;
有人陪伴的哭泣不叫悲伤;
有人分担的忧愁不叫痛苦;
有人分享的快乐叫幸福!
“青柔,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明白你讲的故事的喻意。只是我不敢,不想让你知道。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以为自己真的是不得了,以为这个世界没有自己不行,我根本就无法顾及儿女私情。可是直到失去了你,我才明白你对我多重要。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对你吗?”面具男人把脸凑到女孩的脸上,他泣不成声。
雪鸢从来没有看到一个男子这般心痛欲绝的。她虽然是气息微弱不能动弹,但两行泪早已唰唰的流下。现在的呼吸更加急促,头更是晕晕的不知天南地北,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雪鸢越来越难受。
面具男人拂过身子,温柔地抱起女子,女子依然在熟睡,紧闭的双眸如同被上了锁的匣子,没有半点睁开。看上去像是休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又像是早就没了生命的迹象。但是身体的各个部位保存得尚好,这真是一个奇迹。
长长的裙摆轻轻的在空中抖动,女孩在面具男人的怀里安然的熟睡。睫毛上的冰霜开始化成水珠,大大的眼睛像是温柔的泉眼,牵动无数的心思。十分撩人的白色玉肌如同窗前之明月之皎光,无数种幻想的结局在脑海中翻转成无数种假想。这美目下的眼睛该是怎样的温柔,她又有着怎样的故事。
面具男人把女孩抱在怀里,仔细的端详。这一生就像一梦,这一梦就是千年。你还好吗?没有我的日子你还好吗?面具男人抚摸着女孩苍白的面颊,唇上的白霜和唇上失去血色的颜色,让他的心是那么的疼,那么凉。他刚想多温存一会,脑海里被触电一般。时间,对得抓紧时间。
“就让我来弥补你吧,从现在这一刻开始。”面具男人把青衣女子放了下来,依旧是在石板上,和雪鸢并排着。他关切的握紧青柔的手,对雪鸢则是熟视无睹。
风猛烈地从洞口吹了进来,强劲而有力,洞内一阵啪啪的响,许多细小的石头落下打在了地上,像下起的小雨。
面具男人的面具在风的吹拂下,露出半个角。面具男人随手摘了下来,顺手一扔,面具被一阵旋风卷着,飞去了好远。
面具男人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看起来依旧那么熟悉,那么帅气,那么冷漠而又那么英俊。他帅气的脸寒冰一样仔细而认真的端详着石板上的两个女人。
两个都很漂亮的女人,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的机会。虽然心里早就下了一万次决心,要拯救青柔。但看着那样无辜的雪鸢,他的铁石心肠不由分说的软下三分。苦苦的笑笑,有点假有点苦涩。
日光剑在这样的环境中反而不安分了起来。它不停地呻吟,不停地飞窜,这让面具男人倒没想到。他也没有心思理会,眼下的事正紧急着呢。
他双手扶起两个女人,灵力在指尖储积,光线晦明晦暗。
他念动咒语,胸有成竹地进行着一系列计划。在雪鸢的面前,刚一伸出手,便很快缩了回去。
雪鸢对此则是毫无了察觉能力。兰株的迷香效果,真的是非同一般。
面具男人再第二次伸出了手。这次他咬紧牙点开了雪鸢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