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滴 此生无憾只为你,钟励回归变墨宜
林子易铭魂2015-10-25 03:504,258

  第六十五滴此生无憾只为你,钟励回归变墨宜(字数:4075)

  闻人亦云的银针扎住重音尘头顶的几个重要穴位,然后灌入真气,通过银针传输到重音尘的经脉游走。

  闻人亦云用三十六根银针封住了重音尘的三十六个穴位,在重音尘的大脑中找到了症结所在,开始用自己绵长的内力冲撞堵塞的经脉。重音尘的眉毛紧紧的皱起,额头上分布着细密的汗珠,双拳紧紧的握着。

  “啊!”重音尘痛呼出声,头顶萦绕着雾气。闻人亦云的额头也出现汗珠,但并不明显。左手捏出印诀,灌入重音尘体内,将堵塞的经脉一一撞开,疏通。

  拔出银针,重音尘痛苦的蜷缩在床铺上,双手捂着脑袋,青丝泻下,密集的汗珠将衣衫打湿,痛苦不堪。闻人亦云喝了口清茶,静静的观察着重音尘的动静,良久,重音尘不再痛苦,反而沉沉的睡去。

  闻人亦云拿过被子,给重音尘盖上,转身出了茅屋。吩咐门口的两名道童看好重音尘,自己潜入湖底,从自己房间内拿出一个木盒,再次来到茅屋。

  吩咐道童将这木盒里的东西熬成汤药,这才坐在床铺边的椅子上,喝起了茶。重音尘悠悠转醒,头痛欲裂。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挣扎着坐起来,道:“我、我这是在哪里?”

  闻人亦云喝了口茶,笑道:“这是微澜湖边,感觉怎么样了?”

  重音尘揉了揉酸胀的脑袋,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闻人道长?我、我、”

  闻人亦云笑而不语,接过道童递过来的药晚,递给重音尘,道:“你的记忆只是恢复了一点点,把这药喝了吧,它会帮助你唤醒以前的记忆。”

  重音尘捧着药碗,一股清香沁入心脾,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看着重音尘喝下自己的药汤,闻人亦云满意的笑了笑,道:“今天就到这里,七日之内,每日黄昏来这里,我为你诊治。”

  重音尘点点头,放下药晚,走下床,对着闻人亦云施了一礼,道:“多谢道长,告辞。”…

  顾舒桐和杜峥嵘的枢密使之争已经近白热化,二人剑拔弩张,不肯退让。少圣堂的能量是不可忽略的,婉鼓动那些太子党,而这些太子党却回家鼓动自己的亲人,有不少人在皇甫度言面前举荐杜峥嵘,只是皇甫度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怡贤王府,皇甫度言接过佣人泡的茶,小小的抿了一口,看着旁边的十三弟皇甫度真说道“皇弟,你觉得,枢密使一职由谁担任比较好。”

  皇甫度真笑了笑,浓密的眉毛轻轻的扬起,说道:“皇兄早有人选,何必多此一举呢?哈哈哈!”

  皇甫度言会心一笑,指着皇甫度真笑道:“你呀,还是那么聪明,也只有你才真正的了解孤。杜峥嵘,哼,沾染了太多的江湖气息,此人不可用。凌云阁啊,他还是染指朝廷了,度真,通知轩辕烈,是该给泪一点颜色看看了。”

  皇甫度真点头应承道:“杜峥嵘不可用,那么就只剩下顾舒桐了,可是…”皇甫度真笑而不语,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了。

  一声轻笑,皇甫度言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温润之感传来,嘴角挂上微笑,道:“顾舒桐老了,该歇歇了,枢密使,自有人来担当。幽云侯戴莫乾之子戴启,孤的底牌。”

  “戴启?”皇甫度真眉毛微皱,道:“戴启将将而立,年轻气盛,恐不能服众啊。”

  皇甫度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东方齐才近不惑,孤看他的丞相做的很好嘛。这不是问题,大墨是我皇甫家的大墨,不是那些老顽固的。不能服众,我们就帮他服众,朝廷中,不能东方齐一人独大,明白吗?”

  “是。”皇甫度真点头应道:“可是,窦家甘心吗?皇兄若是免了窦丰运的枢密使,恐怕会让窦家滋生造反之意啊,还请皇兄慎重。”

  “啊~~”皇甫度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挪了挪身子,调整到最舒服的坐姿,懒洋洋的说道:“不会的,窦家最杰出的人物当属窦丰兆,若是窦家造反,离了窦丰兆,便不会有任何成功的把握。但是,窦丰兆老了,他甘心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他人?哈哈哈,放心吧,窦家,只会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皇甫度真将极品碧螺春灌入口中,苦涩后的甘甜,令其不能自拔,良久,皇甫度真说道:“皇兄,墨门那边,林、是不是该…”

  皇甫度言认真的点点头,叹息道:“让他去吧,不过,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听令行事,孤不想让拾月伤心,如果他们做的事在我们承受的底线之外,那么,就由他们去吧。孤累了,回宫。”

  皇甫度真痴痴地看着杯中碧绿色的液体,一把泼在地上,站起身,挺直伟岸的身姿,摇头叹息道:“红颜祸水啊!”…

  闻人亦云对重音尘的最后一次治疗完毕,重音尘躺在洁白的床铺上,流连着失而复得的记忆带给自己的欢乐,和痛苦,还有那难以琢磨的架空感。

  闻人亦云依然淡淡的喝着茶,笑而不语。良久,重音尘、不,是墨夏,墨夏额头的汗珠渐渐消去,紧皱的眉毛也渐渐舒展,嘴角挂上了恰到好处的微笑。

  醒来已是月残星稀,墨夏整理了一下思绪,回到墨染残韵客栈,呆呆的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账台后,那个执笔的英俊男子。无数个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他教自己写诗,他陪着自己无聊的数星星,他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下,依然站在自己的身前,他用他那并不算伟岸的身姿保护着自己,他给自己读他写给自己的每一首诗,他用沧桑的右手拂去自己耳边的乱发,他,以及他手中剑,保护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成长,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

  “若!”一声呼唤,墨邪的小名,从墨夏红润的嘴唇中喊出,墨邪执笔的右手一顿,扭头看向墨夏,眼中弥漫着被温暖融化了的苍凉。

  “夏!”墨邪扔掉手中的笔,抱着墨夏的胳臂,激动的无以复加,嘴唇蠕动着,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这失而复得的重逢,眼眶红润,噙满了思念的液体:“夏,你听没听到我用心刻满三十天的思念?你听没听到我在梦里喊你的名字?你,听没听到我心里滴血的声音?你,听没听到?”

  墨夏疯狂的点头,哽咽道:“若,我听到了,每一声思念我都听到了,若,今生,我为你弹琴。”

  “今生,我只为你写诗。”……

  大墨燕赤王顾先年已至古稀,但身体依然健朗,虽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毫无病态之感。打完了一套小太极,顾先年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坐在院落中的藤椅上,喝着雨前龙井。

  看着躬身在一旁侍应的儿子顾舒桐,顾先年老怀欣慰,额头和眼角的皱纹也都一一舒展开来,慈祥的说道:“舒桐,你好久没来这燕赤王府了。”

  顾舒桐赶紧跪下,恭敬道:“孩儿不孝,还请父王责罚。”

  顾先年摆了摆手,放下手中的茶壶,道:“起来吧,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为父也知道你近日繁忙,杜峥嵘那厮不是好对付的。”

  “多谢父王体谅。”顾舒桐感恩戴德的站起身来,恭敬的站在一旁。顾先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枢密使窦丰运就要下台了,窦家也要完了。唉!多年的老对手,就这么销声匿迹了,我都替他不甘心啊。舒桐,你可有必胜的信心?”

  顾舒桐也是轻叹一声,道:“父王,孩儿拙见,这枢密使最大的竞争人选,不是他杜峥嵘,而是,戴启。”

  “幽云侯戴莫乾之子戴启?”顾先年哈哈笑道:“皇上的心思啊,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既要明白皇上想什么,还不能让皇上知道我们明白皇上的心思,难呐!”叹了口气,喝口茶润润嗓子,继续说道:“不过,这枢密使一职,你要志在必得”

  “孩儿明白,只是…”顾舒桐说出自己的考虑,道:“咸阳公秦基、广平侯杨怒禅、大司寇胡缨、大司农司马黎倾等一干重臣纷纷倒向杜峥嵘,这,不太好办。”

  “哼!乌合之众。”顾先年稀疏的白眉皱起,哼道:“杜峥嵘以为这帮乌合之众就能帮他夺得枢密使之位?他也太小看皇上了。舒桐啊,杜峥嵘不可能得到枢密使一职,也就是说,就看你跟戴启的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要表现的太显眼,要取长补短,趁人之危。”

  老爷子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战意,此番话从他那薄凉干枯的嘴唇中说出,让站在一旁的顾舒桐不寒而栗:“是,取长补短,趁人之危,孩儿谨记。”

  “去吧。”顾先年懒洋洋的躺在藤椅上,叮咛道:“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我希望,这一次也不会。”…

  万州的水患已除,苏暖年作为一代治水大师顾舒桐的爱徒,能力自然是不能小觑的。万州治水的任务苏暖年完美的完成了,便要回京复命。万州州牧苏暖年是做不长久的,京城,尚书和侍郎的职位在等着他。满怀感慨的告别了热情的万州百姓,踏上赴京之路…

  烟雾缭绕,茶香四溢,上野浚一身素白的和服,脱掉脚上的木屐,礼貌的对着身后的人伸手示意。

  上野浚屈膝跪坐在茶案前,优雅的倒着茶,段玉然不习惯跪着,盘腿坐在上野浚的对面。上野浚年过半百,眉毛细长,眼含厉色,嘴唇薄凉,给人一种阴沉之感。段玉然毕竟是一派之主,并不为其所动。若如换做他人,早被这无形中的压力搞得喘不过起来。

  段玉然轻哼一声,不屑道:“上野御主,这就是甲贺的待客之道,段某领教了。”

  上野浚笑而不语,递过一杯金黄色的液体,自己先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方才说道:“玉然君见笑了,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还请玉然君见谅。”

  段玉然微微有些吃惊,上野浚的汉语竟然说的如此流利,不过还是不为所动的哼了一声:“华夏还有句老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看来,上野御主还是不把段某当朋友啊!”

  “哈哈哈,玉然君说笑了。”上野浚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玉然君帮助我甲贺大败尹贺流,自然是甲贺的座上宾。刚才多有怠慢,玉然君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啦。”

  段玉然也是仰天大笑,看着杯中金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上野浚笑眯眯的看着段玉然喝掉自己亲手泡的茶,笑道:“玉然君不怕我下毒?”

  “我们是朋友。”段玉然抹干净嘴角的茶渍,同样笑眯眯的说道…

  墨夏恢复了记忆,墨弃月便返回了皇宫,龙瑛陪墨夏呆了几天后,也回到怡贤王府。一切又回归平静。

  钟励离开了幽州丐帮总舵,来到墨韵镇找墨隐等人。墨魂拍着钟励的肩膀,道:“钟励,怎么回来了?”

  钟励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道:“大师兄,还是叫我墨宜吧,我喜欢这个名字。呆在那里没有意思,就跟帮主说了声,来找大师兄了。”

  “你还是不肯叫他父亲?”墨魂笑问道。钟励尴尬的挠挠头,道:“只是偷偷的叫过一次,不知道他听没听到。叫他父亲,感觉很别扭。”

  墨夕和墨阳也凑到跟前,墨阳笑道:“大哥哥,你怎么下山了?给我们带好吃的了没有?”

  墨宜其实并不算是墨门的人,所以小一辈的墨滴也不便喊墨宜为师叔,只好都叫他大哥哥。墨宜在墨门人缘很好,有什么好吃的,好衣服,都留给这些小一辈的墨滴了。

  墨宜嘿嘿一笑,道:“想你们了。好吃的当然带了。”墨宜拿过行李,从里面拿过一个小包裹递给墨夕和墨阳,道:“这里面都是幽州的特产,给你们的。”

  “大哥哥真好。”墨夕和墨阳接过包裹,开心的笑道……

继续阅读:第六十六滴 窦家一去如沉舟,几人欢喜几人愁(字数:4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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