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轩走后,白羽儿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江暇,坏坏地一笑。“大色狼,当时你偷看本姑娘洗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呢。”说着便是一拳打向了江暇。而江暇则是被白羽儿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喂,臭丫头,你之前已经差点快要把我打死了哎。”江暇也是一个闪身,躲过了白羽儿的粉拳,所幸白羽儿目前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不然这一拳绝对会结结实实地命中“哼,本姑娘现在状态不佳,等我恢复元气,绝对有你好受的。”白羽儿说着便是盘膝坐下,顺手将袖中的圣器天音风荷动插在了地面,接着便开始恢复自身的灵气。而江暇这个时候也是没事可做,只好坐在白羽儿身边,帮她护法。虽然江暇没有真气,但是好在两人身边还有天音风荷动所张开的结界,所以也可以放心。
而江暇百无聊赖之下也是开始观察起了插在地上的天音风荷动,整根针的身上居然是绘制着十分精细的莲花花纹,其中甚至还有这荷叶和水波的花纹,很难想象当初的锻造者是怎样将这繁多精细的花纹刻画上去。银色的长针上面散发着阵阵青色的光芒。江暇最后也是实在是百无聊赖,直接倒在结界中睡了过去。
“大色狼,起床了。”第二天早上,江暇也是被白羽儿给一脚踹醒。而江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也是踹的双目圆睁,“臭丫头,你想杀了我是不是!”江暇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废话那么多干嘛,快点起来了。我答应浩轩前辈要将你体内的炎狱凤给解决掉,”说着白羽儿又是照着江暇的屁股又是一脚。“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抓紧时间,别磨磨蹭蹭的。”江暇此时心中也是万分憋屈。谁让他体内没有真气呢。“等我修为提升上来之后,绝对有你好受的。”江暇现在只能在心里暗骂。
“现在,先将你的上衣脱掉。”白羽儿说着指了指江暇的衣服,而江暇也只能乖乖听白羽儿的话,将上衣给脱了下来。“好,接下来我要封住你的几处穴位,将炎狱凤*出你的体内。过程会有一点痛苦,你要忍住。”白羽儿看到江暇裸露的上半身,脸也是红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将情绪稳定了下来,将真气凝聚在天音风荷动的针头上,一针扎向了江暇的神藏穴。而江暇对白羽儿这突如其来的一针显然是没什么准备,杀猪般的嚎叫也是瞬间响彻整座平原。“给我闭嘴,不想爆体而亡就别动。”白羽儿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戏谑之色,一脸的凝重。而江暇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十分的痛苦,但是江暇还是不敢有丝毫动作,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白羽儿也是将天音风荷动从神藏穴给抽了出来,江暇神藏穴的位置上也是多了一个青色的光点,而白羽儿手中的针也是移向了神藏穴下的神封穴,二话不说又是一针,而这一针的刺激显然要比神藏穴要大得多。江暇也是眉头紧锁,显然正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苦,而江暇的上半身也是又多了一个青色的光点。
白羽儿现在所使用的是他们家族秘传的封魔之法,其实白羽儿并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可以让江暇脱离炎狱凤的枷锁。穴位的刺激仍在进行着,而越到最后,白羽儿的手也是抖得越厉害,一共八针,却足足扎了大半天。
当天音风荷动从最后的气穴抽出来的时候,江暇身上的八个穴位也是青光大盛,而在江暇的皮肤下,阵阵黑气也是涌现而出,江暇的背后也是浮现出了一只凤凰的虚影。而这个时候,江暇的眼眸也是再次变成了黑红色。“小丫头,难道你想害死这小子不成?”江暇口中的声音仿佛一位老者一般,低沉而厚重。而白羽儿这是却是瞬间暴退,同时将天音风荷动横在了胸前,眼前的炎狱凤可是一只千年妖兽,就算实力已经被大幅度削弱,但是仍然不是白羽儿能够轻易对付的。
“别紧张,小丫头。以我目前的实力,想要杀了你,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炎狱凤似乎并不想与白羽儿交手,“这封魔之法或许的确可以将我*出这小子的体内,但是我若想要拼个鱼死网破,将你们两个的性命都留在这里还是相当容易的。不过……”炎狱凤顿了顿,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你似乎很需要我的帮助,不然你当初也不会救这小子了。”炎狱凤指了指江暇的身体。而白羽儿这时候却是有些怀疑眼前的一幕,眼前的炎狱凤根本就不想家族中所描述的那样疯狂而嗜血,反而十分的温文儒雅。
“说说看吧,你找本座到底所为何事?”白羽儿见此情景也是将手中的圣器插入了地面,张开了一道结界,虽说此处一望无际,会有偷听者的可能性也是很小,但是白羽儿这次的谈话也是涉及到族中的最高机密,所以不得不小心行事。
谈话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结界撤去之后,炎狱凤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复杂,显然谈话的内容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解救你爹的事情,帮你也是未尝不可,但是当务之急,必须先让本座脱离这小子的肉体,不然本座的黑火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效果。而且这百年的封印对本座的记忆也是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很多以前的事情本座都是不太记得了。但是只要找到本座原本的肉体,或许就能修复这部分的创伤。”在当年的大战中,炎狱凤为了逃脱江砚冰的封印,直接是舍弃了自己的肉体,虽然灵体的速度极快,但是最后还是被江砚冰给抓住了。
所以现在炎狱凤只有魂魄,而无具体形貌。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会附在江暇身上的原因。“那,前辈。可不可以先请你从江暇的肉体中出来,我答应这小子要让他恢复真气的流动的。”而炎狱凤听白羽儿这么说,却是摇了摇头。“这小子天赋极佳,其实若不是我强行进入他的身体,夺取他体内的真气,或许他这个时候早就凝结出了第一颗星核也说不定。所以我为什么要从这么棒的肉体中出来呢?”炎狱凤的表情也是变得贪婪了起来,白羽儿的脸色也是阴沉了起来,看来这次还是要来硬的。而炎狱凤见此情景也是话锋一转:“不过……看在你与本座同属一家的份上,我就勉强破例一次”白羽儿一听炎狱凤这么一说,也是脸色一变,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先帮我找一具玉衡期的灵兽尸体来。”炎狱凤话一出口,白羽儿便是立刻摇头。“前辈,你这无外乎是在狮子大开口吧,我的修为也不过天璇期而已。你这也太抬举我了吧。”而炎狱凤则是根本就不买白羽儿的帐,“丫头,寻常灵兽如何能够承受我的魂魄之力?玉衡期已经是最低底线了。既然一时半会这事情解决不了,那本座还是继续吸收这小子的真气吧。”说着,江暇身后的凤凰虚影也是消失了,而江暇也是就这样直接晕了过去,身上八个穴位也是不再散发出青光。
白羽儿这时候却是开始思考眼前的局势,她这次出来偷盗玉琼苑圣器天音风荷动,就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原本想要借用江暇体内炎狱凤的力量能够缩短救援的时间,但是现在原本明朗的事情似乎又笼罩上了一层迷雾。
江暇醒来之后,白羽儿也是将之前与炎狱凤之间的对话告诉了他,当然,其中省略了大部分重要的关键,只是告诉江暇,如果想要炎狱凤完全离开他的体内,就必须找到一具玉衡期灵兽的尸体。而江暇听到此处,也是感到头疼了起来。
“或许,家族里面能够有办法……”江暇开始动起了家族的脑筋,但是这个想法也是很快被自己给否决了。现在他还没有到十六岁,还不能衣锦还乡,而且听白羽儿说,自己之前体内炎狱凤暴走,似乎杀害了很多名玉琼苑的弟子。虽然江暇懊悔不已,但是逝者已去,再懊悔也是没什么用了,他只希望自己在暴走的时候没有误杀严龙和若溪。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就先去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小镇安顿下来,然后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实力达到玉衡期的灵兽。”话虽这么说,但是白羽儿对这件事却没抱太大希望。玉衡期灵兽又不是街上的大白菜,随处可见。
江暇这时候也是不得不同意白羽儿的观点,虽然炎狱凤还在自己体内,但是起码事情有了一点转机,稍微收拾了一下,两人便是向着最近的村庄走去。而白羽儿为了惩罚江暇,命令他要一路背着自己前进,江暇起初是十分不愿意的,但是在白羽儿的粉拳施压之下,也是只好默默地妥协了。
“快点儿,快点儿。驾!驾!”白羽儿此时开心的就像是六岁的小女孩,而江暇只能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把白羽儿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