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城的酒吧。
文贝克曼总喜欢坐在灯光很暗的角落,台前那个金发少年有些妖娆的抚着琴,旋律很低沉,仿佛带有一种淡淡的哀愁。文贝克曼摇了摇杯中加冰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像装做很享受的样子哈了口气,只有在这个男孩抚琴的时候,只有他有这魔力让人们陷入沉思中,并且在酒精的帮助下对美好回忆的眷念升华。
“喂,小子你跟着我们干嘛。”那个有如钢铁般城墙身材的男人怒喝道。那声充满霸气威严的怒喝顿时让7岁的小贝克曼占时脑海里仅剩下战兢。
蓝发的青年微笑着蹲下,双手紧握小贝克曼的双臂。“我说的还不明白吗?少年?呵呵,你太小了。”
如此温柔慈祥的注视下,小贝克曼只觉得鼻子好酸,恰时间泪如雨下,“求求你,求求你们带上我吧!我会很乖,我会很听话。我绝对不会是个拖油瓶,”他从腰间拿出了他父亲死前用过的左轮灵能手枪,朝大家摆了摆。“我可以控制他。真的,真的,通过我的灵能……”
他呜咽了,他紧握着另一只手,他生怕他一松开,整个世界就将消失,而眼前这位蓝发的大哥哥此刻似乎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你的家人……”
“风刃,这里都是地球遗民,他的父母怕是都核辐射癌变而死亡了。”带着眼睛的中年人很理性的拍拍蓝发青年的肩,示意要走了。
风刃似乎在思绪着什么,那一刻发生的事在7岁的小贝克曼看来,将是他日后每天将会回忆到的永恒。
他擦了擦小男孩的双眼,收起他嘴角的笑容,站起身来,阳光正好透过,遮挡住了小贝克曼的双眼。他只是觉得,对面这个大哥哥突然显得充满了魄力。
“少年,你怕死吗?”风刃严肃的说,目光镇定,身后各扶兵器的男男女女眼神中都透露着某种坚定的信念。
小贝克曼只觉得世界有点天旋地转,他突然想到了父亲拔枪射击的英姿,和坚定的眼神,猛的握紧了双手“不怕!我不怕!”他大声的咆哮,难得有孩子喊出他这样带着凶残的嘶吼。
身前的状况似乎有些许改观,连怒喝的男人都收起了他那轻蔑的神情。
风刃笑了,转过身去,留下还在为自己刚才举动差异不已的小贝克曼。
“喂!走了,你这个爱哭鬼。”他淡淡地说。“如果还走得动,那久拼死跟上我们的脚步吧!”
嗯!
小贝克曼的脸上露出了难见的笑容,那是一个小男子汉开怀的笑,他奋力的追了过去,跟上这个有些呆呆然的大哥哥。
“喂!我说,”风刃不怀好意的邪笑,“黑瞳,这个少年交给你了,就这么说定了。哈哈!”
旁边有着黑色瞳孔的男子皱了皱眉头,“不要老是轻易帮别人决定好不好!”
众人都被这句话逗得乐……30岁的文贝克曼从梦中清醒,他抬头看着酒吧的大钟。午夜3点。酒吧只剩下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并且都东倒西歪的打着呼噜,连酒保都趴在桌台睡着了,只有那个金色头发的青年男子慢慢的一点一点品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不时传来很爽口的哈声。
“老师。”他点头示意,文贝克曼撇了撇嘴算是回应。
姓名:文贝克曼
职业:灵能狙击手
武器:父亲留下的灵能手枪
身份:落雁城游侠联盟代理团长
出生地:地球遗民若水城
佣兵等级:B-悬赏:1200灵能币
爱好:加冰的威士忌
导师:阳光佣兵团5色之一黑瞳萨缪尔弥尔斯
技能:灵能狙击机
械垃圾处理中心。
克里斯丁很不情愿的翻着这些破旧机械垃圾,开始是用手,后来干脆懒得用剑一点一点的拨着。“该死。”他嘟囔道。口袋里装满规格大小不一的废旧电池。他一边谩骂,最后居然用剑去刺,丝毫不理会身边那个默默搬运尸体的亚马逊(生活在妖精之森与ma,vi两河流域交界处)人。
“琥,‘他无奈的说。
亚马逊人投来疑问的目光,身后那个满身水泡的尸体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你也来帮我找找啊?”
“……”
当作没有听到,或者根本就懒得去理会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有如摆POSE一般的拄剑而立。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亚马逊人说道,同时带有一种埋怨克里斯丁不干正经事的口吻。
克里斯丁不情愿的应付了一下,又嘟囔的拿熏做挡箭牌,意思是并不是他在偷懒,都怪熏非要拜托他找这种灵能发电以来没用的地球产物。亚马逊人抱有鄙夷的眼光瞅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吧,好吧”克里斯丁拿出准备好的汽油,然后泼到这已经快推小山的尸体。然后点燃了一团火把,递给琥。
“为什么是我?”琥生气的皱着眉头,“不是说好了我负责搬运。由你实行么?”
“这厮,记忆真好!”克里斯丁长呼了一口气,尸体发出的恶臭差点没把他呛死,很明显这堆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能为之善后的逝者,有些已经发霉很久了。
“二十几个空宅子呢!没有房子住的人又可以不劳而获了。”克里斯丁似乎撞胆般和亚马逊人唠起了家常。
“上个月落雁城睡贫民窟的本地居民已经全部分好新家安排到位。”琥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而是不耐烦的催促克里斯丁快点。
脸上有刀疤的嬉皮男子,此刻收敛了他全身散发出来的轻浮稚气。他有些木然了。迎面对着的就是距离他的住所不远的威尔大叔,他回家之前总是顺便从威尔大叔开的杂货店里带走一瓶威士忌。
似乎有一个月没有开了吧,害得我还要在落雁城最大的超市一次性备上一打回家,而且总是忘记,有时候夜里想喝点,都要多跑几公里路。他想。
越是这么想,越是带着不舍和对死者的怀念,手中的火把也越是颤抖得厉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分配到这种任务。他安慰自己。他想起上一次是和老Titan的小孙女实习游侠小提坦一起搭档,当时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自己还常常把这个挂在嘴边当乐子。
“该死!”他说。无论是哪个佣兵团最好的牧师或者是魔法公国的B级以上魔法师都对这种来自地球上大灾变中的核辐射束手无策,他们说类似ma,vi上的某种慢性诅咒,但是最好的咒术师和死灵法师也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从身体细胞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开始的癌变。
他想起了隔壁儿时玩伴vice的父亲,那个突变成怪兽的家伙被他毫不留情的一刀毙命,为此每次见到vice那双愤恨的眼神克里斯丁都会有一种今晚要失眠的感觉。因为vice她只有父亲,儿时她总是提到以此父亲为豪,而韦斯利先生则更不正经,他甚至开玩笑的说,克里斯丁你这个野小子,等你长大出息了,记得来娶我们家vice啊。
多好的一个家,虽然韦斯利先生曾不只一次追着幼时肚子实在饿得不行而偷窃的小克里斯丁打,而每次好像韦斯利先生看着就要抓着自己了,而会神奇般的失去了他的体力,每次凶狠的喊道,下次见到自己将要把自己的屁股打开花,而真正下一次偶然在街道上相遇却总是祥和的说“早上好啊,野小子。多好的一天!”
他不记得他那天杀死突变的韦斯利先生是哪一天了,他只是记得,那时他情愿被已经快哭得崩溃的她打。然后vice疯了,几天后被邻居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杀而死。克里斯丁默默的埋下自己的头,眼神越发空洞。
此后他就像行尸走肉般的在游侠联盟每天报个到,然后躲在落雁城酒吧的角落,好像没有眼皮的空洞眼神,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感到害怕和同情。
第一次喝酒,喝得大吐,但是任然哭不出来。
他不知道这种事到底应该算到谁的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挥出那一剑,也许看到那个怪兽对着vice咆吼,但是如果真正要咬vice,自己是赶不上的,而那个突变的韦斯利先生不知道突然又是怎么回事,突然丢下vice,而抱着自己大脑在呻吟,他没有多想,也不知道突变的韦斯利先生为什么会丢下vice,因为克里斯丁是从自己家冲出来的,然后利用冲力将手中的灵能大剑奋力向韦斯利先生的脖子抹去,只不过当毙命后克里斯丁他才发现。
原来,韦斯利先生他抱着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