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一中附近有片古老的院落,现在虽然被市级文化组织完好的保留下来,但却成了三教九流人员聚集的地方,其中有条小巷成了临海市最著名的风*月一条街,最近还流行那边的什么一楼一“凤”。
今天晚上,金不换无家可归,就下榻在这里。
夜半无人私语时,风*月小巷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座普通的小阁楼,从二楼的窗户中散发着淡淡的绯红色灯光,显得朦胧靡靡。
正是在这片*靡的灯光下,金不换赤着上身,静静的趴在软榻上,惬意的享受着身边这位性感女孩的专业按摩。
眼前的这位女孩可谓是青春靓丽,也就。虽然年龄不大,但却发育成熟,而且她生得极美,尤其是那眉眼中显出的无尽妩媚,气质上更有一种特殊的妖媚与妖异。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男士的白衬衫,而且只扣了一个扣子。白衬衫虽然很大,但也掩不住她的雪白肌肤,从领口处更是隐约可见那迷人的波涛汹涌。下身挺翘的小PP上只裹着一件黑色小底~裤,剪裁的很性感,蕾丝边儿的,还有个小巧的蝴蝶结。再加上那随意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显得格外慵懒,风情醉人。
女孩按摩的动作优雅而细腻,轻柔之极。
她俯下身子,。朱唇火热,对着金不换的肩膀就是轻轻一咬,然后不由得扭动身子撒娇道:“哎,小冤家,你舒服够了吧,也该换我享受了。”声音婉转悦耳,娇~喘如兰。那香气,那温热,那销*魂,那娇嗲,让一向自认为定力很强的金不换,为之一醉,酥~到了骨子里。
“还是野花香啊。”金不换心中一赞,突然发起猛来,一个鲤鱼翻滚,翻身抓起女孩按在软榻上,动作有些粗暴,他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引得她咯咯直笑。
哼,一对奸夫*妇。
狠狠的深吸了一口女孩身上的香气
“红袖啊,嘿嘿……”金不换调笑一句。
“嗯,那当然了,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啊,你的手法真是太棒了,效果绝佳,瞧瞧,……”
陶醉在他神奇的双手下,红袖的眼神迷离,樱唇轻启,咬着葱根似的食指,不断娇~喘呻吟着,让人神魂颠倒。
红袖是个“艺名”,取义“红袖添香,长袖善舞,字号香艳,艳名远播”。这是半年前金不换在第一次遇到女孩时,给她取的艺名。
没人知道红袖的真名叫什么,从哪儿来,有怎样的过去。而她现在的身份是风*月小巷的一只楼“凤”,一只样貌出众、体态玲珑、风情万种、但却名声不显的楼“凤”。
在竞争有些激烈的风*月小巷,她更像一个隐士,不抢生意,不出风头,不到处拉客,颇有几分只是孤芳自赏,不与百花争艳的味道。所以她平时客人并不多,而熟客则只有金不换一人,金不换也是她第一个客人。
金不换的按摩手法独特而老练,却是非同凡响。这套方法是他闲极无聊的时候,遍访名医,拜了好几个推拿老师傅为师,又翻阅了很多古籍医书,博采多家之所长,创出的一套按摩手法。
别看金不换平时学习一塌糊涂,但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是绝顶天才,极品鬼才。这套手法不但可以作用于人体的筋骨皮和肌肉组织上,效果极佳;对人体经络穴道的应用和锻炼,也要比传统的按摩推拿手法要有效的多。可以说,在床上,金不换的那双手就是至高无上的神器。
金不换一套推拿手法下来,红袖已经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金不换抱着她,躺在软榻上,透过窗户看着满天的乌云,一句话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的享受着夜半静谧的氛围。
红袖打断了这份静谧,她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些体力,挣扎着从金不换的怀抱里站起来,去冲澡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似乎今天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忘了那,我这猪脑子,真是秀逗了。”金不换心中突然一阵烦闷,甚至有些不安,似乎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又或是丢失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似乎过去的整整一天,他的心中一直有着这么一种压抑。
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而又遥遥无期的纨绔生活,让金不换失去了日期这个概念,很多被日期标记的重要事物,在他脑海中也变得那么的模糊。
正当金不换烦闷不已的时候,红袖这个出浴美人儿裹挟着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只见此时的红袖,肌肤上的那层诱人的玫瑰红已经褪去了,变得冰肌玉肤,圣洁而美丽。她的眼神依旧妩媚,笑容却很是狐媚,笑靥如花。再加上她身上的水汽未散,发梢上还挂着水珠,她就像是一朵大雾天里怒放的玫瑰,雾里看花,那份神秘的美态和生命的灿烂,是多么美好的。
“真美!”金不换眼神迷离,由衷的叹道。
红袖它真是件艺术品。
金不换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弄来送给红袖的。而红袖更是心灵手巧,在闲暇之余精心的制作了一双红袖,与之搭配,将东西方的服饰特色完美的柔和在一起,相得益彰,异彩纷呈。
本来以红袖的身材,虽然能穿上这套情*趣内衣,但却无法完全“挺”起来,所以她一直珍藏着它。不过在金不换的双手近半年的努力下,今天的红袖终于展现了她雄厚的资本,有资格穿上它,怒挺起来了。
“小冤家,今天姐姐也能穿上这件内衣了,不如今天,今天我就便宜给你这个坏家伙了吧。”红袖有些娇羞的红着脸
不过,最后还是被他心中的那份压抑,打散了那团欲~火,只剩下一声淡淡的叹息。
金不换一直没有真正和红袖水乳~交融过,虽然红袖全身,不管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金不换看过了,也摸过了
金不换理论上还是一个处男,他还是个很传统的处男,他想保留自己的童子鸡,把自己的处男生涯结束在自己真正爱的那个女人身上,而不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眼前这个“朋友”。
对,是朋友。
红袖第一次接客的时候,金不换恰巧和他的两个损友,一起跑来风*月小巷见见世面。金不换在喧闹的“万花丛”中,第一眼就看到了平静的倚在二楼窗口的红袖。
虽然当时的红袖是微笑着迎客的,但金不换还是能从她的眼神中,却看到一中苍凉和悲怆,似乎是一种屈服命运的安排,不甘心却又无力反抗的无奈感觉。这种无力的感觉,金不换也曾经深有体会。
一个是为生活所迫,活的无奈,卖笑卖身来挣去三餐温饱,片瓦遮头; 一个是到处撒钱,纸醉金迷,活着没劲,不知所为的纨绔生活。
生活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也不是自己选择的,更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两人很相似,至少曾经很相似。
只不过当时的金不换,已经被他那空虚无聊的纨绔生活,搞得有些麻木了。
于是,就在那天,这座小阁楼里,同样的软榻上,全身*的金不换,迫不及待的剥光了还很羞涩的红袖,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紧紧地,似乎想把她融入身体里,至少要让两个人的心的脉动,要紧紧的贴在一起。金不换害怕自己的心变得麻木,红袖很像曾经的他,也能让他记起曾经的金不换,她是他的救星。
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两个“坦诚相对”的少男少女,只是相拥而眠,他们守礼得像是古代的君子。在一张床上,就像梁祝同居的那三年似地,只是抱着睡觉,没有其他。
第二天早上,金不换拿出一打厚厚的大红钞票,说要“包养”红袖。红袖笑了笑,从中抽出几张钞票做过夜费,然后轻轻的道:“没门。”
金不换虽然诧异红袖的决断,但却更欣赏她这种自力更生的女孩,因而经常光顾她的阁楼,每次也不过是按按摩,抱睡觉而已。
不过,正因为红袖那种随世漂泊的凄凉心态,那种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空虚无奈的现在的苦闷,才给了金不换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这种同病相怜,虽然能让他变得不那么麻木,不使他绝望,成为一个只会花钱和糟蹋粮食的空壳子。
但不绝望,不代表有希望。
金不换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温暖”他的人,一个能让他找到生存意义的人去爱,而不是把一个同病相怜的朋友培养成他的情人。不,没有爱也就不可能有情,不能注入感情的躯壳,那只不过是供人发泄的工具。
因为金不换和红袖的感觉太相似了,很难发展成情爱,所以他们只能成为朋友,发展不到超出友谊的层次。
想通了这一点,金不换摇摇头,拒绝了满怀希望的红袖。
“是嫌我脏吗,因为我是楼“凤”?”红袖面色有些苍白,身子甚至有些颤抖。
金不换一听这话,微笑着拍了拍她的玉臂,淡淡的道:“对不起,我们只是朋友。”
红袖呆了呆,怅然若失,有些凄凉的咧着嘴笑了:“呵呵,是啊,我们只是朋友。”她转过身子,背对着金不换,淡淡的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你走吧。”
人们都说“婊子无情”,“欢场无真爱”。可是历史有多少红尘女子有情有义,爱得轰轰烈烈。
“红袖,不要哭。”金不换看着红袖娇美的背影,苍白的安慰一句,拿起外套走出了阁楼。
“再见了,小冤家,愿今生不再与你相见。”看着金不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两滴清泪从红袖粉腮滑过,落入凡尘不见踪影,这是红袖最后留在凡尘的东西,她消失了。
从此,阁楼换了新主人,风*月小巷再也没有一个叫红袖的女孩,似乎从来就没有。而风-月小巷依旧喧闹异常,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慰藉着一个又一个的空虚寂寞的心灵。
“是个好女孩,可惜我不爱你,也许现在我还小,不懂什么是爱啊。”金不换暗叹一声,出了阁楼,漫步在有些冷清的小巷里。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小巷里很少有人,有的也只是喝醉了倒在垃圾堆的醉鬼。
路两旁都是被私拉乱建的霓虹灯招牌,有些已经损坏了,起初看起来还让人血脉膨胀,看久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金不换低着头,走过那些因为有些残破而不断闪烁着的霓虹灯,不禁有些郁闷:上午上课时看毛-片,被灭绝师太抓个正着,自己的宝贝珍藏,全被校长那个混蛋老头给扣下了;下午放学又在小巷里被水玲珑搞得狼狈不堪;想起下周一还要请家长,就更让他郁闷的要死。索性拉上邵才靳宝,想来到风-月小巷找找乐子。可还没到地方,二人就都被家里的人打电话,被人叫回家了,只剩他一个人。
金不换来到红袖阁楼,开始二人还打得火热,红袖却整了一出莫名其妙的表白,搞得什么气氛都没了。自己还被红袖“客气”的请了出来,变得无家可归,真是郁闷啊。
“靠,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事事不顺。”金不换不禁放声大骂,却惹了麻烦。
“鬼叫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做那个什么爱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在一旁的窗户里怒吼道。
沙哑的男声变得有些尖涩,激动不已:“啊,真的啊!窗外的兄弟啊,谢谢你了,我都有多久没雄起过了,这次全靠你的鬼叫声,谢了兄弟,你等等,等我收拾完床上这小妖精,我请你吃饭。很快的,你等我。”接下来,窗内传来了无限的激情。
听了这话,一脸尴尬金不换苦笑一声,抬头看看这个住宅上的霓虹灯招牌,赫然是一只挂在蜘蛛网上的美人蜘蛛,暗道:“我的个乖乖,老小子,但愿你别被窗内的那只蜘蛛妖精给吸干了。”苦笑着摇摇头,步出了风-月小巷。
金不换此时突然感到疲惫异常,好想回家,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