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展万里再度面容惨淡,几乎将大肠里的东西都从上面倒出。众人石化,怎么可能,这个乞丐真是生猛的一塌糊涂,太极品了。此时,人们知道,这个乞丐绝对是个高手,他没有展露实力,仅用一只破碗就将一众侯门恶心到没有战力。
这是*裸的打脸,打的还是天象王朝的侯门,这脸打得那叫一个瓷实,众人忍不住要笑出声,感觉很解气。
“钱。”殷问天话语平淡,将破碗再度平举,来到小侯爷面前。
展云飞面色苍白,感觉元气大伤,感觉这个乞丐是故意针对自己。他精神大受折磨,腹内胃肠翻滚,很憋屈。堂堂小侯爷竟然被一个乞丐*到这步境地,实在很令人窝火。他很想将这乞丐一巴掌拍死,只恨此时竟然虚弱的没有半点力气。
那个破碗绝对令人发疯,再度出现在面前,令他惊恐到绝望。飞速解下腰间的一个不带,没有半点迟疑,丢在碗里,带领众仆跄踉这逃离,不敢有半分停留。他发誓,此生再也不要看到那个破碗,绝对会令人发疯。
殷问天没有追赶,他将布袋打开,布袋有很大的空间,大约半米见方,里面有很多药材珠宝,熠熠生辉。更有金票不下万两,还零星有着数百两现银。他将金票和现银取出,堆在地上,成一个小丘。金票和银两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泽,闪瞎了很多眼睛,四周“咕”声响起,很多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钱,这乞丐一夜暴富,令人惊叹。
殷问天坐在地上,拉扯这腰间的狼皮,遮蔽那一抹羞怯之处。盯着一堆财富,眼中平淡,没有半点兴奋之色,似是看着一堆黄土。
“哈哈,小子,没想到你这么有潜质,今天我将我的聚宝盆借个你,不要亏了我。”老乞丐满面红光,兴奋在走上前来,要分一杯羹。
殷问天不理他,盯着银钱看了半晌,然后才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大有疑惑的道:“你们确定那个家伙是侯府的?”
众人叹息,以为小乞丐害怕,后悔招惹了侯府。那是个庞然大物,不是他们这些小民可以得罪的。可怜的乞丐,虽然得到了这么对钱财,只怕没有命花。怜悯的看着他,有人说道:“小乞丐,你拿着银钱快逃吧,那人却是侯府的公子,你得罪了他,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回头将会有强者来要你性命。”
殷问天没有出声,想了很久,小声嘀咕道:“这下亏大了,没想到堂堂的一个小侯爷竟然这么穷,害我浪费许多时间,就得到这点银钱。”
他表情很不满,好像吃了大亏。这种表情令人满头黑线。真是个奇葩的乞丐,竟然将侯府都给鄙视了,令人无语。
“这么点钱就将我打发,堂堂侯府竟然如此欺负人,当我是叫花子么?”他愈加愤然,提高声音,令人思绪凌乱。
侯府欺负你?你的评判是基于何种理论之上?还当你是叫花子么,难道你不是么?众人么瞪口呆,这个乞丐绝对可以撑起一个传奇。
老乞丐看着他目光炙热,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站在那不停搓手,像是见到情人一般,风情无限。
殷问天被他看得心中发毛,连忙将破碗给他,出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女的!”
老乞丐嘿嘿直笑,眼中闪过狡黠,说道:“说好的要了钱咱对分半,你不能赖账。”
众人无限鄙视,这老乞丐真不是东西,人家要到钱那是本事凭什么分你一半。
“好,咱俩互不相欠,你取便是。”殷问天很是大方。
老乞丐闻言哈哈大笑,连夸殷问天人品很好,手中却是忙的紧,迅速的将银钱分成两堆,却多出一两,没法分出,干笑着向殷问天示意。
“这一两归你。”殷问天说道。他不在意,这本就是外来的,没有放在心上。
“小哥你真是仁义,将来必是一代侠丐。”老乞丐厚着脸皮将银子收起,眼睛却是不离殷问天面前的那堆,神情猥琐,让人鄙夷。
殷问天收拾起银子就欲起身,却被乞丐拦住:“小哥慢走!”
“有事?”殷问天抬头。
“哈哈,小事,当时咱俩约定好要来的钱对半平分,小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老乞丐腆着脸干笑。
“不是已经分完了么?”殷问天微怒,这老家伙很不讲究,看你年纪大了不愿与你计较,你却如此贪心,当我是傻子么?
“小哥,当时咱们约定是你要双份,咱俩分成,现在你只将金银分给我,还有那个袋子,我可是没有得到半分。莫非你欺我老眼昏花,想要赖账不成?”老乞丐很无耻地道。
看得出来,这老家伙是个无赖,无理也能咬三分,很是难缠,殷问天不作理会,不讲理的人不能与他辩论,否则,吃亏的将好还是自己。
“老家伙,你还要不要脸,小哥肯跟你坐地分金已经很对起你了,你竟还要如此纠缠,真是不晓事理。小哥,你赶快走吧,不然侯府的人再来你就走不了了。”很多人年轻人看不惯,纷纷出言。
“你们知道什么,这是我们乞丐之间的交易,如果没有我的宝碗,他怎么能要来这么多钱?现在东西得手却不情义,联合年轻人欺负我老人家么?”老乞丐辩解,大声喊冤,令人愤慨。
众人无言,这老东西忒无耻了。
殷问天拿出一张金票,百两面额,扔给老乞丐道:“只有这些了,不要再做纠缠,否则将给你的也收回来。我还有事,今天侯门的家伙欺负我,我要找他们算账。侯府的家伙都太穷了,我要去找王府的家伙讨要。”
众人石化,老叫花子的出现让人们忘记了这家伙的嘴脸,还替他叫屈,此时,人们才想起来,原来这家伙也不是善茬。侯府太穷?还要去找王府去要!这年头天要变了么,连乞丐都如此嚣张?
老乞丐眼睛一亮,捡起银票凑了上来,贼兮兮的道:“小哥还要去找王府的人?真是气魄非凡,令我这个老人家佩服。看在你这么豪气干云的份上,我决定助你一臂之力,将我的宝碗也借给你如何?”
殷问天闻言,戒备的盯着他道:“你会这么好心?不是又有别的企图吧。”
“你将我当成什么人?”老乞丐一拍胸脯,豪气说道:“你我一见如故,又有通财之义,朋友报仇,我理当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打住!”殷问天连忙说道:“我跟你可没有通财之义,更没有一见如故,话不要说得那么好听。你还是说说你的条件吧。”老乞丐的宝碗绝对很犀利,殷问天若想打劫王侯子孙,有了它等于有了绝佳的帮手。
“你这么说话很伤我心,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帮你,你竟然怀疑我的动机,大家给我评评理,你们说我有多冤!”老叫花子哭天抹泪,站在众人中间大声叫冤。
对此,人们纷纷无视,这一对老小没有一个好东西,站在他们中间指点谁是谁非无异于惹火烧身,自找眉头。
“别叫了,这没用!”殷问天说道。
“好吧,我真心帮你,你竟然怀疑我的动机。但是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虽然你怀疑我,我还是一样要帮你。不过,为了弥补我心灵的创伤,事成之后咱俩五五分成。”老乞丐说道。
殷问天转身便走,这老坑货,想利用他,让他在前面风雨独担,自己坐享其成,想得倒美。
“四六,小兄弟,我四你六如何?”老乞丐赶上,叫道。
殷问天继续走。
“三七,我三你七,小哥,不能再少了。”老乞丐叫喊。
“二八,再少真的不行了,不同意咱们就各自跑路,后会无期。”老乞丐咬牙。
殷问天停住,转生潇洒一笑,道:“成交!”
老乞丐苦着脸,来到殷问天面前,将破碗递给他说道:“小兄弟,你可知道我这宝碗是多么珍贵。它的威力绝对堪比盖世奇宝,持之行走江湖那是无往不利,如果不是看在咱俩有缘的份上,就凭你两成的价格,我绝对不会交给你使用的。”
“嗯,威力是很大。”殷问天承认,这绝对堪比奇宝,专属乞丐的大杀器。
“是吧。”老乞丐闻言得意起来:“你现在知道我对你是如何的真心了吧,要不咱们三七开?”
“给你,我用不起。”殷问天将碗递出。
“二八,呵呵,我刚才开玩笑呢,小哥你怎么能当真!”老乞丐干笑着有推了回去。对殷问天道,“小哥,我待你去天阴城吧,听说天阴城城主要为父亲摆宴祝寿,来了不少王侯弟子,这次绝对会让你满意。”
“甚好。”
……
“我没有听错吧,他们竟然要去城主府抢劫王侯子弟?”殷问天两人走后,人们纷纷议论,这两个乞丐是什么来路,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我看他们是死要面子在吹大话,说不定一离开这里就逃的无影无踪,除非他们不要命了,竟然到城主府打劫。”有人冷笑,不相信他们敢去城主府。
“不如我们跟去看看,这种事情寻常时候可是见不到的,不看绝对后悔终生。”有些散修建议。
“好,我也想看看这俩乞丐到底以何底气,敢去城主府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