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大多数人想到的应该是平行空间。有科学家认为,宇宙不是一个单纯的个体,而是有很多不同的世界重叠交织在一起的,每个世界之间彼此“互不影响”,但是他们又通过某些科学手段推测出平行空间的存在。我个人对于这科学思想一般是持怀疑态度,倒不是说我迂腐不化,而是我的潜意识里排斥见到另一个自己。
可相反的,子婉非常渴望见到另一个她自己。
“那她在你的梦里也是没有头发的吗?”我对于子婉关于头发的纠结记得很清楚。
“是的,她没有头发,在梦里她一直直勾勾地看着我,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子婉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如果让你猜,你觉得梦中的她会不会也对你说‘我不会让你和我一样’的吗?”我试探道。
“我想是的,我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听口气,子婉非常确定。
“你觉得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哪里不会和她一样?”我怕问完这一句,子婉会对我大发雷霆,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头发,和她一样没有头发。”说这话时,子婉的声音有点哆嗦。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她的意思是,你即将面临失去头发的困扰,而她将会出手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其实我知道只怕失去头发还只是一个开始,之后的不幸才会是真正让人担忧的。
“我不知道接下里会发生什么,但是我预感那不会是一件好事,她的出现就像是一个预警,我现在害怕了。”她有点低低地啜泣道。
失去头发,我能想到的可能有两点:一,被别人强行剪掉,这种情况一般是寻仇;二,病理性脱发,这种情况也非常可怕,一般是大病大灾。
基于以上两点,我发现,除非那个陌生女人和子婉都有臆想症,不然,只怕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了。
“不怕,明天我陪你去一次医院,咱先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没事,凡事有我呢!”我本来并不想独自一人扛起这个担子的,因为毕竟老王的实力要比我大的多,可是想来最近由于自己对老王的猜忌,也就没有寄多少希望在他的身上。
“嗯。那你明天来接我。”子婉这时候显现出一个女人的柔弱。
“好的,不过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反正我看你也是睡不着觉的了。”蛇随棍上,既然开了口,索性把我的一些疑问都问了吧。
“你问吧。”
“你不是说,在那个陌生女人和你说话的时候,有个男的把她拉走了吗?”我不知道那个男的又是在子婉的梦中扮演什么角色。
“是的,不过我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而且我之前也没有梦到过他。”子婉很清楚地表达了自己对于那个男人的看法。
“也就是说,你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
“事实上,我对那个陌生女人也是一无所知。”
“不过,你记得她的长相,明天去过医院之后,咱们再去一趟警察局,我有认识的朋友在那里。你去做一个测写,尽可能的让他们把那个陌生女人的肖像画出来,然后再在他们的数据库中对比查找,希望能够找出她的相关资料。”我觉得这个办法能够帮我们省去不少麻烦,而一旦找出她是谁,想来我们也能进一步的了解有关她和子婉之间的信息。
“嗯,这个方法不错。如果能找到她,那或许我就能当面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或许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平凡的联系。”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希望。
“不要高兴的太早,这是咱明天再细说,我其实还有问题要问你。”我知道今天子婉打开了话匣子,是个不错的套话的机会。
“你说。”
“我想问,师傅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问出口了才意识到,这算是什么狗屁问题啊,这前言不搭后语的。
“要不是看在你明天陪我的份上,我就直接向爸爸告状了,我明确告诉你,我和我爸都是O型血,是货真价实的亲父女。”她提高了嗓门,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姐脾气。
“哈哈哈!”我一阵尴尬,干笑两声,“我昨个还问我爸妈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呢!”
我发现我紧张了,似乎说的话也就没法听了。
“卷有,你不会是最近苦情戏看多了吧,那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是阿联酋酋长的公子啊?”子婉刁难道。
“我就顺嘴问一句,呵呵。”出师未捷,可我不能放弃,“能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吗?多说说和师傅的事情,我想多了解一下师傅。”
“你……”
“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师傅的生日要到了吗?我寻思着送个有意义的礼物。你就当是我明天我陪你的奖赏嘛。”我急忙打断她的问话,我知道问题只能牵扯出更多的问题。
“事情还没做,就要奖赏,不厚道啊你。”子婉气呼呼地说道。
不过,子婉还算是通情达理的,随即就向我讲诉了她和师傅、师母的一系列的家常故事。
这些故事都是老王回国之后的,当然,子婉也是老王回国之后和师母生的,要她讲诉她还没出生的事情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觉得很奇怪。那件事,发生在老王从学校离职的那段时间里,正是老王档案空白的那半年。
那时候,子婉还是个小孩子,但是她记得老王从学校辞职回来之后就一直忧心忡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子婉不知道她爸爸在做些什么。知道老王胡子拉碴地从房间里出来,他就匆匆和子婉以及师母告别,踏上了去四川省的班机,一去就是五个多月,回来时老王虽然风尘仆仆,但子婉看得出老王神采奕奕,俨然是心情大好。
还有一个疑点是在老王入职俱乐部之后,那时候俱乐部已经有不少资历比老王深的书记员了,可是,老王似乎特别受当时会长的赏识,随后的一段时间在俱乐部的地位与日俱增,最终达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高度。
我猜测,老王四川一行想必是得到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或者是什么珍贵的资料,亦或者是自身得到了什么启发,才能够如此地由悲转喜,并且从此平步青云。
此间种种,子婉不知道,我更是无从下手。子婉那么聪明,显然有些事瞒不过她,如若再去询问师母,只怕是要吃闭门羹了。
好奇害死猫,好奇会不会也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