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盔甲看上去这么结实穿上去却是很舒服!一点也没有束缚的感觉,哇!这造型也挺帅的,胸口有个‘天’字?难道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吗?受宠若惊呀!哈哈!”不管再这么说,乐笑天不过只是个不大的孩子,现今得到一身漂亮的衣服自然是乐不可支。
“这个‘天’字是我们天府国的旗号,你看我们的盔甲上都有。”文英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么说的话我跟咱们天府国还是蛮有缘分的嘛!”
“咱们?”
“自然了!既然我都穿上了天府国的盔甲,那么以后文姐姐有什么吩咐,只要是不违背良心的,我明天一定全力以赴!”这小子的了人家的便宜拍着胸脯开着空头支票。
“明天?为什么不是后天?”文英有些搞不懂。
“我的大名就叫明天!”乐笑天一阵暴汗,没想到这个名字居然会被这么用。
“呵呵!好了不跟你说了,这是给你准备的弓箭,这把刀你也拿着吧!”文英听了乐笑天的大名实在是忍不住,所以破天荒的笑着说道,其实能够这么开心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拓跋山川的绝处逢生,同样给了她生活的希望。
“对了!文姐姐!虽然你给了我这么多的装备,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个问题。”乐笑天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拿了人家那么多装备还不满足。
“说吧!”她倒是想听听是什么事把这小子给难住了。
“咱们这里有没有飞刀?”乐笑天瞪大眼睛期待的问道。
“飞刀?让我想想啊!我们这里是没有,但是当年确是有位用飞刀的高手死在了天守关,本来我们是想把他的飞刀给一起埋了的,可是后来大哥却把它留了下来,是放在哪个柜子里来着?”文英边走边想,最后停在墙角的一个箱子旁,应该就是这里了。
“小天,你来看!这些东西能用不?”文英打开箱子取出了一个黑色皮匣子。
乐笑天急忙跑了过去,轻轻的拔出了一把拿在手中仔细的查看。只见这小刀流线型的刀身连带刀柄大概十五公分左右,整把刀通体乌黑,就连开锋的刀刃都是黑色的,而且看似不大的小刀分量却不轻,乐笑天练过各种飞刀,最喜欢那些有一定分量的,而这刀刚刚合适。
“好刀呀!嘿嘿!”
“好了!只要能用就行,我们赶紧走吧,天也快亮了,军营那边还有好多事情。”文英见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便从身边的兵器架上取下了一把齐眉高的长柄大刀,率先走了出去。
“好!我们走!”
乐笑天边走边将战刀系在腰间,箭囊绑在背上,长弓也斜挎在肩上,将飞刀像手枪一样绑在腋下的肋骨处,至于锁春秋给的短剑则绑到小腿上。这次真的是武装到牙齿了。
没一会二人来到了兵器库的大门口,
“你们几人各自取了需用的兵器和盔甲随我一同去兵营”文英对站在门口等待的几位捣乱者轻喝道。
“诺!”几人应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取了自己早就看中的武器屁颠屁颠的站到了文英身后。
文英见一切都已经妥当,便按下机关带领几人走出兵器库,拔下插在墙上的短剑,随着一阵铁链摩擦抖动的声音大门‘铿’的一声关了起来。
“看来李大哥是真的是喜欢长枪呀!”乐笑天看着李谦拿着一把两米来长的长枪不由得问道。
“嘿嘿!”李谦干笑两声不愿意多打理乐笑天,一来看着他那一身豪华的装备实在是气不过,二来怕一个不小心再被这小子揍一顿。
乐笑天自讨个没趣也丝毫不觉得丢脸,转而打量起了剩下那几个人,只见他们四个人往一起一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齐了!想到这里乐笑天不禁笑了起来,自然又引得几人一顿白眼。
几人穿过军营的营房,顺着青石古道一路来到了将军府门前,拓跋山川见到文英,二人相视一笑也没什么言语,只是看到乐笑天的时候挑了一下眉头,似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不光是拓跋山川,古道两侧的士兵各个眼睛放光的看着乐笑天,因为这小子实在是土鸡变凤凰大变样呀!换掉了一身污泥遍布的布衣,此刻的乐笑天,一身银甲,银色的护腿,银色的护臂,银色的胸甲,就连腰带都是银的,操了!就连战靴也是镶满了银色的物件儿。好吧这就不说了,就说刀吧!别人的刀连刀鞘都没有,可是看看这小子的刀,那款式,那配置,光刀鞘都比别人的刀值钱。对了还有弓,那是一把什么弓,赤红色的弓身两侧明显有两根金色的线条,那款式,那配置,光看看都让人眼红。啥?那小子身上还有东西,唉吆!我擦!胳肢窝下面夹得是什么东西?不用讲了,肯定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这小子不会藏那么深。还有腿上,你要是实在多的没地方放你就给我吧,你说你绑到小腿上,走路甩掉了怎么办!总之这一路走来乐笑天是受了一路的注目礼,风头一时无两啊!
“这把‘雷霆’你拿着用!”文英走到伍佰万面前将那把齐眉长柄弯月刀递给了他。
“给我的?”伍佰万有些受宠若惊。
“不喜欢?”文英一副不喜欢给别人的样子。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好刀呀!谢过文将军!哈哈!”伍佰万接过刀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愉悦,笑着道了声谢。这家伙拿着刀东看看西看看简直爱不释手呀!不过也是,这把刀却是够拉风的,暗金色的刀杆上几条金线扭曲着贯通整个刀杆,同样暗金色的弯月刀刃两侧各有一道金色的闪电印记,这两道印记似是随时都会挣脱刀体透体而出般时而透出耀眼的光芒,当真是一把宝刀呀!
“小叔叔这把刀好威风呀!”乐笑天在旁忍不住夸了一句。
“嘿嘿!嗯?”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刀伍佰万下意识的笑了笑,不过突然反应过来是乐笑天这小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冲他翻了个白眼,不愿意搭理他。太气人了,他伍佰万从进游戏一直杀到最后一个鬼兵倒下,这么大的功劳不过才的了一把刀。而这小子凭什么呀?看看那一身的装备,越看越气,干脆将头直接扭到一边去。
乐笑天又碰了了一鼻子灰,看来只有时间才能洗刷掉他这一身的红名啊!最后这小子摇了摇头专心听起了拓跋山川对战事的安排。
“诸位!这是你们来到天府国的第二战,先前那一战我们手无寸铁被动挨打,而这一战!我们一定要打出我们的威风,让那群扁毛畜生疯狗雕有来无回,个个变成我们的下酒菜!有没有信心?”
“有……!”场上五万玩家得了装备盔甲个个信心爆棚,被拓跋山川轻轻一扇,顿时‘嗷嗷’叫了起来,那气势,直冲霄汉呀有木有!
拓跋山川双手虚压,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好!要的就是这种气势!不过气势虽然有了,可是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在场的有谁练过弓箭?有谁练过刀法?还有谁指挥过军队?就是有,只怕也是屈指可数的少数人。不过没关系,这些本领你们只要想学,以后我这个戎马一生的老兵自会倾囊相授,我这里有天府国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震天诀》,至于刀法,剑法,枪法,甚至是排兵布阵,领兵打仗的手艺更是样样俱全,不知道这些东西你们想不想学呀?”诱惑,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
“想……”我操!《震天诀》?还是内功,一听就知道是门暴力的武功,玩家们疯狂了,谁不知道游戏里技能就是命呀!
“但是!”拓跋山川顿了一下,似是能穿透人心的目光自左至右扫过全场,然后接着说道:“前提是在打仗的时候必须服从我这个老兵的命令,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有更大的几率存活下来。至于那些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出现的怂蛋,我劝你们放下武器和盔甲尽早退出,否则胆敢在关键时刻临阵脱逃扰乱军心!此刀就是你们的榜样!”话毕拓跋山川伸出右手临空吸来一把战刀,右手持刀,左手二指夹住刀身,‘锵’战刀一分为二,轻松的就像折断了一根木棍一样,随后将两片残刀叠在一起,‘锵’二分为四。
这还是刀吗?看到这里玩家们瞅了瞅自己手中的战刀,露出怀疑的目光,甚至有些玩家将刀背放到嘴里死命的咬了一下,拿出来一看,除了咬碎的半颗大牙之外,刀上连个痕迹都没有,是钢的呀!
最后拓跋山川将手中的四段残刀“嗖”的一声几乎成垂直的角度扔到了天上。
“有要退出的吗?”做完这一切拓跋山川淡淡的问了一句。
场下沉默了,但凡进游戏的都是为了寻找刺激,让他们放弃到手的技能,装备,最重要的是面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个游戏和别的不同,也许有人抱着其他的心思,比如这几位。
“我退出!”沉默片刻后终于有人慌张的站了出来,这人大家见过,就是最开始不想穿盔甲说话声音比较委婉的那位。
“我也退出!”
“等等!还有我!”
“……”
有了一个开头的,接着两个,三个,四个,没一会古道上凌乱的站了百十号人。
“还有吗?”见到这样的情况,拓跋山川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锵!锵!锵!锵!突然原本沉默练兵场上炸出四声金铁交鸣声。
“啊!”
“妈呀!”
“啊!救命啊!……”
“……”
突发的变故打得众玩家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青石古道上的百十名玩家更是掀起一阵惊叫。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玩家们稳住心事一看。
“嘶……!”
许多人倒抽几口冷气,原来刚才拓跋山川扔到天上去的断刀直到现在才从天上掉下来,这需要多大的力量?这得要扔多高?心思更缜密点的人会想到,这要多么精准的计算才能让飞出这么远的东西落点在到十个平方之内呀!
服了!这是许多人心中闪过的想法,一想到自己啥时候能换个钻戒玩这一手儿,征服无数美丽的姑娘,再也不用为媳妇的事情发愁,一众男玩家们顿时小宇宙爆发,斗志彻底爆棚,纵然刀山火海也阻挡不了他们对姑娘的执着追求,更何况区区几只疯狗雕了。
“现在还有要退出的吗?”拓跋山川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见无人应答便接着道:“好!那么……!”
“慢!我有话说!”就在大家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却又有人占了出来。
“讲!”拓跋山川见是一直默默呆在一旁的女玩家有人说话,便耐着性子说道。
“我们做什么?”说话之人正是最开始带头支持拓跋山川的哪位火辣姑娘。
“你们没有盔甲,去的话只有送死,等以后你们有了盔甲有的是事做!”拓跋山川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所以干脆直接说了。
“死?怕死的话我就不来了!别人去不去我不管,我是一定要去的,这么刺激的事情不干,这《天启》算是白来了。”这姑娘不得了,估计在现实世界也是个不安分的主,胆子太肥了。
“好!好一个女中豪杰!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也不好再拦你,带上弓箭跟我们一起去吧!还有谁要一起去的?”拓跋山川实在不想在此纠缠,索性就随他去吧,自己找死他有什么办法,顶多到时候派几个兵保护一下,最后干脆再问一下,几万女兵中胆大的肯定不止这一个。
“我去!”
“我也去!”
“还有我!”
“……”
果然!一阵叫喝之后,人群中一阵混乱,从中窜出几百个胆大不怕死的疯丫头,只见他们一个个穿着风格迥异的衣服,神采飞扬的望着拓跋山川,满脸的期待,好像这不要是去打仗而是去逛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