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下出来这么人,拓跋山川傻眼了,他开始好奇了,地球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女人们为何如此彪悍,胆大就不说了,关键是他们穿成那个样子,他们的男人会视而不见?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头望了一眼文英,结果毫不意外的讨了个大白眼。
“你们确定要去?你们要知道这场仗打的可是近十万只疯狗雕,他们可不是麻雀,都是一展近两米的猛禽。打起来的时候专抓人的眼睛,而且都是从天空中俯冲下来攻击,到时我们就是想保护你们都不成,因为他们的首领都已通灵,你们这些毫无装备的人必定是首要攻击目标,先死的必定是你们,也许到时仗还没打玩你们就已经被啄成了骨架,姑娘们!这不是游戏,难道北山脚下那几万具尸体还不能让你们惊醒吗?这是战争!反正话我只能说这么多,如果你们执意要来,就各自取了弓箭跟在大部队后面吧。剩下的人在我们走后立刻躲进房屋,因为十万只疯狗雕的攻击范围非常广,几十里之内一切可攻击的活物皆逃不过这些空中猎手的鹰眼。”说完这一切拓跋山川赤红色的长枪直至北山,随后暴喝一声。
“目标!北部山脚!出发!”
男兵们早已经等不及了,一说要走,哗啦一声!争先恐后的朝北边冲去,一进了主街道便四散而开,顺着各条巷子如一道道钢铁洪流般向北方涌去,五万穿着盔甲的急行军所发出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哎!”看着这些玩家毫无章法的乱跑一起拓跋山川无耐的摇了摇头。
“可以了!这些人从来没有受过训练,今天也只能这个样子了,一会到了北部山脚让他们分成五个万人队,利用箭阵尽量多射杀一些疯狗雕,这次我们只要能打掉五万只雕,那些雕肉就足以支撑我们十天的粮草供应,而这十天足够我们想办法了!”文英知道自己的男人心中所忧,便出言安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们也走吧!”拓跋山川说道。
“我们走!”文英朝远处将军府门前站着的一帮人招呼了一声便和拓跋山川一起迈步朝北边走去。
“咦!几位姐姐!你们真的要去呀!”乐笑天看着在男兵都走后依然背着弓箭,提着战刀跟在后面的百八十个位女玩家,便走到近前出声问道。
“去!怎么不去!这么壮观热闹的场面不去参加实在是可惜呀!”一位姑娘见乐笑天这个清秀帅气,一身拉风装备的小男孩天凑过来搭话,眼前一亮,兴奋的说道。
“你们真的不怕死?我昨天晚上被一只大鸟一爪子抓在肩膀上,若非我反应快用短刀斩掉它的一只爪子,并且最后运气好被人救了一命现在早就回家洗洗睡了。”乐笑天知道拓跋山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实在不忍看着这十几个水灵灵的姐姐最后变成鸟粪,便出言劝说道。
“真的假的!昨天我怎么没看见什么大鸟?”姑娘们见乐小天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而且明显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便笑着问道。
“别听那小子胡吹!不就是鸟嘛,再厉害还能厉害过昨天晚上的鬼兵?放心!有我伍佰万和我身后的一杆兄弟在此,定保各位姑娘的周全,是不是呀兄弟们?”这伍佰万是认定了乐笑天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屁孩,心想这小子这会肯定又是在这里装,便走到跟前拍着胸脯的保证道,明显手中那把拉风的雷霆刀给了他无穷的信心。
“没错!包在我们身上!……”此时伍佰万身后已经聚集了几百名玩家,这些都是最开始跟他一起杀过鬼兵的,此时大部队出发一个个都顺到后面跟在伍佰万身后。
“是呀!各位美女,到时候有什么危险我们挡在前面,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的伤害的。”
“刘谦?”乐笑天见无法阻止这些人,本来就心中焦急,这个时候因为挨了一顿揍反而和他们走到一起的刘谦也出来煽风点火,那火是不打一处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别!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刘谦见乐笑天露出一副暴起伤人状,那是立马蔫了。
“话已至此,各位好自为之。”乐笑天说完这话便不再言语,自顾自的走着路。
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举止干净利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是练过的。看来他所说的话八成不假,一会打起来还是小心点为好,虽然并非真的会死,但是一想到死后尸体被咬成骨架,还是感觉一阵毛骨悚然。哪位身着登山服的姑娘虽然一直冷眼旁观,但从她不时微微眯起的眼睛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个草包美人。
这些姑娘都是从几万人中冒头出来的,纯粹的胆大那是没有遇到真正恐怖的事情,而这些明知山有虎的姑娘除了有限的几个狂热分子之外,只怕更多的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为了必须完成的任务而来。
没过太久大军已经全部在北山脚下距离尸体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玩家们都想往前站,所以队伍越拉越长,呈一个巨大的弧形将尸体围在中间。
见此情况拓跋山川无奈之下一跃而起落在一块十几米高的巨石上。
“令!”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气势,本来闹哄哄的玩家听到拓跋山川的喝声立马安静了下来。
“方位不变,全军退后十米!”
一听说退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玩家们还是经过一阵混乱停在了距离尸体大概三十米远的地方。
“六位万夫长听令!”
“末将在!”断臂的扎须将在军营养伤,剩下的六位上前一步高声应到。
“命你六人将士兵分成六部,各自结阵呈弯弓之势守护英烈遗体,不得有误!”拓跋山川早有安排,井然有序的下达着命令。
“诺!……”
六人接令后迅速散开切入人群,玩家们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道,由此一来长长的队伍便被分成了六份。
随后六位万夫长又各自临时点出八人命他们为千夫长,然后又以同样的方法将各部的玩家分成八部,每部一千人左右。很快五万人就有了简单的将领配置,能够进行简单的指挥了。
不得不说这些万夫长还真是有些能耐,在他们的带领下各部的万人队在不同的方位很快的列成十个千人队,每队的千夫长又随即挑选了十个百夫长。百夫长们便不再继续下分,各自将所属的百名玩家排成四排,这些玩家都是上过体育课的,一百个人是很容易排列整齐的,最后再任命每排最首的一个为排长。
很快看似一团糟的玩家就这么在一个强大首领带领下形成了一个个以百人为单位的小团体,有了简单的战斗能力。
“好!很好!诸位当真是让本将刮目想看呀!别的废话我就不多说!只说一点,我知道你们对统领自己的千夫长,百夫长,甚至是排长都不服气,但是我希望诸位都暂时忍耐一下,等这场仗打完,本将一定会论功行赏,一定不会让有志之士受屈的。所以请诸位一定要尽力做到令行禁止,并且和自己小队的人相互照应,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否则我们会被逐个击破,不但保不住战友的遗体,连自己都会变成那些疯狗雕的食物。”说道这里拓跋山川转身向东,只见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知道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诸位请看!”拓跋山川挺枪直至天东,高声喝道。
“黎明就在眼前!这不光是你们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到太阳。同样也是本将这十年来第一次见到日出。所以兄弟们,让我们灭掉火把!拿起武器!用我们手中之箭让那些掠夺者有来无回。将他们的鲜血献给这初生的红日,用它们的骨肉为我们的胜利庆功!!”
家们听到拓跋山川说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看到日出很是不解,但是文英知道,她最了解这个坚强的男人这十年来所受的苦难,此刻她将对鬼兵的滔天恨意化作一腔热血,嘭!的一声跃上巨石,持刀向天,高声喝道:“必胜!!!”
“必胜!!”
“必胜!”
“必胜!”
…….
也许是受到气氛的感染,也许是想到昨天晚上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也许这正是隐藏在这万千好男儿心中的热血豪情,总之在此刻所有这一切都化作滔天的战意,那‘必胜’的呐喊,声震百里,在山谷间来回激荡,久久不肯消散。
这一夜实在太漫长了!特别是天守关的一干主将,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可谓几经波折。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地球最后到底会派来多少援兵,但是通天者预言的一再应验让他们深信,天府国的黑暗时代就如昨夜的黑暗一样即将过去,而和平会如眼前的曙光一样普照大地。
啾!啾!……!突然几声高亢嘹亮的雕鸣撕破平静,瞬间整片天空都沸腾了起来,那些提前已经到了,但是却隐藏在丛林中的疯狗雕似是的到了命令一般一飞冲天,就如在群山周围拉起了一圈巨大的黑幕,很快那黑幕在百丈高空汇聚,当真是遮云蔽日,这些雕飞的太高无法窥其全貌,只见他们在天空中不住的盘旋,逐渐形成一个巨大漩涡,这漩涡不断的旋转,将周围那些散落的疯狗雕逐渐吸附在一起。
轰隆隆!一只雕振翅的声音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数万只聚集在一起,单单掉下的鸟粪都够一亩三分地的肥料了,更何况那如天边的闷雷般的声音配上那恐怖的阵势当真让这些生活在都是之中,斑鸠都没见过多少的玩家大开眼界。
可是这些雕为什么只是盘旋却不下来攻击呢?这都转的有一会了,再转下去眼都晕了!
“怎么回事?”文英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疯狗雕的头领一般都极为狡猾,智慧堪比人类,既然他们不下来肯定是在等待着什么?按道理来说这么多的尸体足够上十万只雕吃上几天的,这天上的雕虽多但距离十万只还是差了很大的距离的。”
“将军请看!”乐笑天一直站在文英的身后,此时他指着南边的天空说道,似是发现了什么。
“嗯?不对呀!这些雕为什么要分成两批呢?”文英眯着眼睛望着南部天空如乌云一般飞过来的雕群不解的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些雕虽然凶名远播,但是我们也是第一次和他们打仗,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吧!”拓跋山川说完这些突然转头对文英说:“小英!”
“嗯?”文英不解。
“看这些雕的架势,我总是有些不安!为了保险起见,你在此主持大局,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机会可以确保胜利。”拓跋山川好像有了什么好的想法。
“好!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只是你要注意安全!”文英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对这个男人他有绝对的自信。
“我走了!”说完,拓跋山川跃下石台,窜入陡峭的北山密林中不见了踪迹。
“小天!一会打起来我万一顾及不到你,你可一定不要逞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文英目送拓跋山川离去后转身对乐笑天嘱咐道。
“诺!”乐笑天带着自信的微笑高声道。
说话间,南天的雕群已经飞到了不远的高空处,眼看就到了玩家们的上空。
啾……!又是一声嘹亮悠长的雕鸣。
“来了!”
后到的雕群似是早有安排,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越过众人的头顶往北边飞去。
“那天上掉下来的是鸟屎吗?”一个眼睛貌似有点近视的玩家眯缝着眼说道。
“鸟屎你妹呀!是石头!操了!这还是鸟吗?这分明是轰炸机啊!”一个眼尖的玩家怪叫一声,惊恐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