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MBER最之卷夜曲篇第四章:菊花中的剑客我轻抚剑背,手中的长剑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呤。
三岁那年,我遇上了我的导师——童颜。童颜很强,似乎唯有军长可以与之比肩。
他很飘逸,犹如微风,不在世间留下一丝痕迹。他喜欢种花,菊花。他的屋子周围种了许许多多的菊花,形态各异。连带着我常穿的黑袍上也绣上菊花。
他从未何我说什么只是教我剑法,而后教我读书,他和这个由金属堆彻的时代如此格格不入。
我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他常独自一人对着菊花,饮酒。那一刻的他,抛却了往日的飘逸,余下一身疲惫。他从不让我碰菊花。他总是吩咐我“盛子,买些酒来。”但他从未对我有过任何有关于菊花的吩咐。
直到有一天,平谈的生活被人打断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老人和他拔剑对决。那个叫童寞,他的弟弟。
他们俩斗了许久不曾分出胜负。直到他用出了「百花葬」,在空中旋转的菊花射出一片片花瓣,漫天飞舞的花瓣片片飘落,归于尘土,随后童寞倒了,被唯美致极的漫天菊花绞杀了。
“盛子,来,靠诉你一个故事。”童颜一脸淡然地对我说:“曾经,有一个年轻的剑客加入了一个名为「皇后」的组织。他在那温到了一个姑娘,令他心动的姑娘。
童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古井不波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笑意,那笑,如此幸福。
“可惜,「皇后」*那个年轻的剑客交出他修炼的剑诀,否则,他心仪的女子,将香消玉殒。年轻的剑客无奈地交出了半部剑诀,却被告知,他心仪的女子早已自尽。”
“后来呢?”我当时这么部着。
少年屠杀了一百多名守卫,将那姑娘的尸首埋于姑娘心爱的菊花之下。年轻的剑客有个弟弟,同样爱上了善良美丽的姑娘,弟弟斥责剑客,没有保护好姑娘,一直想战胜剑客来证明剑客是错误的,“那剑客是你吧”我问。
他沉默了许久。
“我栽花四十载,于花中悟剑,你学不学?”
“学”
我又和他学了十二年剑。
十五岁那年,山上的小屋附近冒出了许多人,个个彪悍异常。他说,那些人是「皇后」的人,来抢剩下的剑诀的。
那一战,我见证了他的强大。任多么强的防具,尽被他一剑斩断,连着火神炮之称的M-71也被他手中的剑切成碎片。
交错的剑气化作九朵菊花,在空中绽放。「秋菊花开」,他于花中悟出的剑技。每朵绽放的菊花都收割了一条生命。
绽开的菊花缓缓消散。他受伤了,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护体罡气,强大的贯性让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腔。从那缓缓闭合的双目中,我读出了寂寞。
其实,我早已学会了他的剑技。「秋菊花开」,一剑九花九人身殒。我的身边蓦地出现了一道身影,一人,五秒,杀死了十八名敌人。
“你来了,”他尽全身之力吐出了三个字。
“我会照顾他的。”她边杀人边说。
他笑了,满意地笑了,那笑凝在于他的脸上,经久不散。
杀退了「皇后」的人后,她问我:“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的故事了”
“有”
“他一定没全告诉你,他和那个姑娘生了个儿子。”
“儿子”我重复道。
“他独自一人将孩子抚养长大,那孩子的屁股上刻了朵菊花。”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因为我的屁股上被刻了一朵菊花。
“你是他们的孩子,你的母亲就是那个姑娘。”
“我母亲叫什么?”我相信了她的话,毕竟他没必要骗我。
“杜雷斯,梵琳·杜雷斯。”
“西方人啊。”
“嗯”
“原来我还是个混血儿。”我看了眼含笑逝去的他,心中烦乱。
“你是谁?”我问“培根,五十九军的军长。”她说。
“和西洲「皇后」相对的东洲「59」”?
“是。”
“是。”
“他让你照顾我是吧?”
“是。”
“放心,我不会添乱。”
我跟着她下了山。
依稀记得在他墓前立下的誓言:我将替你,在花中舞剑,为我的母亲梵琳·杜雷斯复仇。
收起长剑,拉回陷入回忆的思绪,窗外,菊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