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冯郎率领着众人已经迫近了溧阳,此刻他心中更加担忧起苗苗和诸儿来,恰好此时有人向他报告溧阳的情况。那攻入溧阳的是若幽所率领的西骑铁骑,而那若幽恰是太乙座下第五弟子,亦为世间罕有的高手之列。不过这若幽倒不似小战神一般嗜好杀戮,他却是比小战神更加自信,而他攻城便先攻人心。因此虽然攻占了溧阳,却让溧阳完好如初,而溧阳城中的百姓竟然全部都愿意臣服于他。
了解了目前溧阳城中的情况,二郎得知城中的百姓都安好如初并没有收到铁骑的屠戮,他的心里也终于安定了下来,“真是苍天有眼,溧阳百姓未遭屠戮!”
于是冯郎放慢了回军的速度,一面率军缓慢地赶回溧阳,一面教众军在空地上演练这易阵的布阵之法,而自己则乘机加紧苦练太极剑。乱世之中,唯有让自己强大,更强大才能够守护自己所爱的人,保住自己。冯郎感到这易阵真是玄妙之极,便催促众军*练着,慢慢地就可以看到这非凡的效果了。而这太极剑法亦是相当的厉害完全不下于铮萧所练的避水剑诀和寒冰剑法等。过了些时日,冯郎便觉得有些踌躇满志了,“有了这太极剑和易阵想必要夺回溧阳并非什么难事。”
又过了几日,二郎率着众人回到了溧阳城外,此时数万铁骑早已整齐的排列在城外“恭候”他们的到来。
冯郎在马上向着阵前高声喊道:“敌将若幽出来迎战!”
城门开时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骑着马缓缓走过来,见他一派书生模样倒显得文质彬彬。
“来者可是若幽?”二郎喝道。
那若幽应道:“水上凌云,若幽是也。你是谁?”
“我是大将军冯阮之子冯郎!今日前来收复溧阳。我怎么看你都是一个文弱书生,竟然还带领几万铁骑不远万里跑来侵占我中原大地!”
“原来是大将军冯阮的后裔,如此说来你也是个有身世的人物呵!不过你看起来太无知了,竟然说出我是文弱书生这样不知深浅的话来!想必你也不知道我的厉害,你快快回去吧,溧阳已经是我的了。就算你要来夺取溧阳,那城中几万百姓也不会答应的!”
“你可真是个无耻之辈,溧阳怎么就是你的了?你不是西骑人么?你不是太乙的弟子么?莫非你要欺师灭祖,背叛你们西骑?今日来此定要收复溧阳,否则我无颜为人!”
“你不必在这儿白费口舌,溧阳是不是我的你自己随便去找个城里的百姓问问,看他们怎么说。”
“任凭你的诱惑,城中的百姓才会忍辱负重臣服于你!待我今日来此,他们便会一起把你赶出城去!”
若幽笑了笑又道:“你今日既然不愿离去,可是要执意要送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对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说罢若幽轻轻抹了抹剑,这剑可是世间罕见,既非铜,亦非铁,而是用金刚石磨砺出来的,拔出剑时便是一道道凌厉刺眼的光四射开去。
“此人不同寻常,其身手敏捷到令人惊悚的地步了,而且相比小战神还颇有德行!”二郎看着若幽心里暗自佩服道。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那若幽竟然用剑凭空写下了“水上凌云,夺命无形”八个字。
“来吧!”二郎挥剑作太极起式。那若幽暗暗一笑,“就凭你这招太极剑也想跟我过上几招?”只见他手腕一转,那把凌云划过天空。“好强的功力!看来此人真是个强悍的对手。”二郎惊叹罢一跃而起方才躲过那一剑。真不愧称为水上凌云,夺命无形,二郎真庆幸自己躲过了那一剑刚好落定马背,而若幽早已把凌云剑已然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你还可以往哪儿去躲呢?”若幽冷冷笑道,“我不得不说你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二郎极尽全力,侧身闪过,却依旧不及,脸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将军!”见此情景左右都万分担心。
“好快的手法,我拼尽全力也不能躲闪。”只见若幽举步刺来,二郎急忙挥剑作太极一式,虽然化解了这致命的一招,可自己也损失了不少功力。“这若幽看起来似个文面书生,却招招刚劲夺命,原来他也是个恐怖的杀手。”二郎思量着,后退几步,运作太极剑法。若幽挥剑来迎,一把寒光刺眼的凌云剑舞的剑气*人,因为太极剑法恰好擅长化解这*人剑气,因此二郎才得以再一次抵过。
“这区区太极剑法,我的凌云剑竟然奈何不了,真是可笑。”若幽见自己三招过后都没有将冯郎斩落马下觉得很无趣,于是收了剑说道:“你的太极剑法还不错,今日我开恩放你一马,你可以走了。”说罢他转身回到阵后。
二郎却愤怒的喝道:“今日来便是要收复溧阳,岂能够无功而返!倘若你害怕了,赶紧撤回你的老家,我不伤你一兵一卒!”
“小子,没想到你如此狂妄,还真以为我杀不了你?”说罢若幽挥剑疾步,待二郎回过神时,一把寒光凌厉的凌云剑已然刺中肩上,只要再微微偏一点,即可会要了他的命!
“好快——的剑,”二郎忍着剧痛挥剑*退若幽。
“这一剑只是给你警告,下一剑你可就不这么幸运了!赶紧给我滚!”
二郎望着他返身的背影,心中愤慨不已,“此人剑法已入绝境矣!如此我怎么能够打败他呢?”
二郎心底暗下决心,今日非要夺下溧阳,如此方能够与苗苗、诸儿团聚。待若幽走出阵后,他立马吩咐全军“列阵!”刹那间,众将士挥刀舞剑来来往往穿梭战场间,若幽见此道:“如此雕虫小技,唬得着别人可还能唬得着我?”
半刻,待一切布置好,二郎对着阵前高声喊道:“有本事敢来破阵?”若幽一见这阵并不稀奇,冷笑道:“真是竖子无谋!”遂命左右道:“你二人快马冲阵斩下中间的小将!”左右领命,飞马冲入阵中,未入阵时见此阵倒也没有什么稀奇,入阵之后才觉得可怕,左右两副将望中间的小将冲杀过去,只见刀剑浮于半空,顷刻二人已被斩于马下。